本家,和谐社会的蛀虫所犯下的种种罪责,以及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大景王朝的谆谆教诲的深刻反省,并发誓从此之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为大景的建设奉献出微薄的力量,以争取宽大处理就能脱离现状、重获自由?要是真是如此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在我得瑟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时候,夜半三更张飞姐姐突然造访,一身整齐的灰色职业套装,身后跟了两个同样面有难色狱卒。
终于等不及了吗?
知道她们也是身不由己,我释然一笑:“走吧。”
看到我如此模样,张飞姐姐的脸色更不好看,怕是已经将过去见识到的种种惨象平移到了我身上。不得不说张飞姐姐的动摇使我感到暖心,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对着她挑挑眉,要是能任人宰割,我也就不是金戈雅了。
到了刑房,见到独自安坐上方腆着肚子的曹侍郎,心中自有计较。
“戈雅面子真不小,深更半夜的还劳驾曹大人惦记。”
“本官也是公事公办,若有得罪还望侯爷见谅。”曹大肚语气甚是傲慢,显然不把我这个皇帝亲封的二等侯放在眼里。
啧啧,竟有如此不开眼的人,狐假虎威的人我见多了,可猪假狐威的我还真没见过,就她这脑子怪不得爹不疼娘不爱,两边都把她推出来做炮灰。
“看这架势,曹大人不会是想把这些都在本侯身上试验一遍吧?”指指墙壁上挂满的血迹斑斑的刑具,直视曹大肚阴狠的目光似笑非笑的问道。
“本官在刑部供职多年,所破获的大案奇案多不胜举,深知有些罪犯颇为顽劣狡猾,有时用些非(提供下载…)常手段也是必要的。恕下官直言,上面已经下了命令只给了刑部一天时间,下官也是压力重重,希望您能多加配合,也可少受皮肉之苦。”曹大肚说的头头是道,不过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就这么可笑,我一没有窃国窃金,二没有杀人放火,只不过是在与皇宫的贸易上被人动了些手脚,为何到了她这里就成了不得不用刑的大罪。
不屑的冷哼一声:“上面下的命令?是太女还是四皇女。若是皇上,圣旨何在?曹大人,本侯好歹是陛下钦点的二等侯,位列皇亲,岂是尔等可以开罪的,今日若是不交代清楚,谁也别想动本侯一根手指。”
我句句义正言辞,步步紧逼。刑不下大夫,更何况我堂堂二等侯,要是她敢公然藐视大景律法,自寻死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曹大肚显然也想起了此条律法,吞吞口水故作镇定,惊堂木一拍,不知惊慌的是谁的身心:“金戈雅,你少拿律法来压我,本官看的律法比你用过的草纸都多。”
“哦,曹大人竟然将大景律法与草纸相提并论,如此公然藐视皇威,戈雅佩服。”
此话一出,周围即可传来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扑哧声,张飞姐姐也是嘴角抽搐的咳了一声。
曹大肚恼羞成怒,大声呵斥:“好你个金戈雅,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打,照死里打。”将桌面上的刑罚牌一股脑全丢地上,恨不得将堂下油嘴滑舌的一人拍成肉泥。
狱卒们面面相觑,经目光全部锁定在老大张飞脸上,看见老大没什么反应,也就有样学样低着头没有动作,心里却是抱怨连连:该死的曹扒皮,这等出力不讨好的事她们已经做得够多了,此次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金戈雅是什么人,要是真动手了,就算金家不追究,大景的百姓也不会放过她们,说不定连自己的家人都会倒戈相向。
“怎么?都聋了,我让你们动手,动手……”看到自己的命令石沉大海,曹大肚气的跳脚,下来照着狱卒身上就是一顿乱踹。
“大人,金戈雅好歹是王侯,上面追究下来,不是我们能承担的起的。”张飞姐姐冷着脸说道,隐隐有发怒的前兆。
“上面追究下来自有本官顶着,你们只管动手。打一下本官赏一百两。”曹大肚拍拍六个月的肚子,将白花花的银子丢在桌子上。
堂下有少数人撇撇嘴:说的好听,要真出了事,她们恐怕都得做姓曹的替死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看桌子上晃眼的银子,再看看手无缚鸡之力的金戈雅,还真有人喘着粗气拾起家伙,硬着头皮冲上来。
安然自若的负手而立,看着近在眼前的棍棒,勾唇一笑。
惨叫声此起彼伏,眨眼间,原本凶神恶煞的几人清一色的抱着脖子在地上打滚,撕心裂肺的吼声听得人心里发怵。
我早就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能碰我一根寒毛。
张飞姐姐收起蓄势待发的姿势,自嘲的笑笑,怎么忘了,那个人看待金戈雅更甚于她自己的生命。
“谁?谁……”曹大肚见状惊恐万分,叫嚷着往桌下躲,贪生怕死的本质透露无遗与之前嚣张的架势截然相反。
“除了本殿还有谁?曹大人,没想到你比本殿还要勤快。”话音刚落,景渊带着一队禁卫军迈了进来,眼神在这个女人身上巡视一圈,见她安然无恙的对自己翻白眼,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听到曹侍郎深夜审讯的消息,她吓得几乎从床上掉了下来,金戈雅诡异的眼神,戈菡哭哭啼啼的面孔和父君警告的表情不断在她眼前交错,要是表妹出了什么事,她估计也活不长了。衣服都没穿好,就硬着头皮去敲母皇的门。
“三……下官叩见三皇女。”看着被包围的刑房,曹大肚颤巍巍的跪下行礼。
景渊一言不发的从她身旁经过,鞋子有意无意的从她手上踩过,硌疼了一般,皱着眉啧了一声。引得曹大肚连连道歉。
“呦,这是怎么了,为了迎接我新排的舞蹈?曹大人你太客气了。”看着在地上不住翻滚的几人,景渊兴趣盎然的欣赏着。
无聊的打个哈欠,差不多得了,我还等着回家睡觉。
景渊点点头表示明了,将手里的圣旨丢在曹大肚身上:“看仔细了,母皇的圣旨,人我带走了。”
“是,是,三殿下、侯爷慢走。”颤着手打开明黄圣旨,恭敬地颔首道。
朝张飞姐姐眨眨眼,迈步离开了这个阴暗的鬼地方,鞋子在曹大肚红肿的左手上碾了一会儿,轻轻地啧了一声,景渊这厮还真不是装的,的确是有点儿硌。
“曹大人,在书房里布置暗房已经过时了,换个地方吧。”临走之时,轻轻在她耳边低语。
曹大肚失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紫,煞是精彩。
117 金戈雅的报复
出了刑部大门,顶着璀璨星空,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在里面这三天,自己都被熏的发了霉。
“都这么晚了,今天就到我那里将就一会吧。”景渊跟在后面,打着哈欠,甚是瞌睡的样子。
这是自然,我总不能以这种狼狈模样出现,否则家里那群龙王还指不定如何发大水。
下了马车远远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挑着灯在门口徘徊,见我们归来三步并两步的赶来迎接。
要不怎么说是亲弟弟,就是贴心,不枉我为他花尽心思。
“姐,你没事就好,饿不饿,厨房里温的有参汤,我去给你盛一碗来。”
拉住兴奋地戈韵;示意他关注一下被当做透明人的,浑身冒酸气的景三皇女,他最亲密的妻主。
“殿下,你要不要也来一碗。”注意到自己妻主脸色不好,以为是深夜外出着了凉,戈菡关切的询问道。
啧,这孩子怎么就听不懂暗示。
“咳……戈菡,我这留个人就行了,你跟三皇女快去休息,这春宵苦短的都被我折腾了大半宿,赶紧的,该干嘛继续。”
一句话说的戈菡羞红了脸,偷偷瞄了眼不自然的妻主,嗔怒的叫道:“姐……”
话音刚落我家泼出去的水便被景某人黑着脸半拖半抱的带回了房,碰的一声,是房门紧闭的声音。眨巴眨巴眼,对着愣在一边的侍从吩咐:“准备一下,我想先沐浴更衣。”
一夜无梦,再睁眼已是第二天的下午,我这一觉可是踏踏实实睡了18个小时,难不成在暗无天日的大牢待了几天,连时差都倒置出来了?
神情气爽的起身,守候在外的宫人听到动静,端着盥洗用具鱼贯而入,看着面前金灿灿的用具,连连感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罪孽啊!
给景渊留个话,说我赶着回去见我家亲亲夫君,托她跟舅舅和戈菡打个招呼。鉴于这里的两个金姓男人正处于多愁善感的阶段,为了耳根清净我只好选择不告而别,我知道家里还有一堆心灵脆弱的等着我去开导,路漫漫其修远兮……
马车晃荡的停下,熟悉的噼里啪啦声随之响起,顿时觉得脑子里有一群乌鸦在叫,不用说铁定是我金府的管家。不明白为何她会对这种屁股上一着火就吼着乱蹦的家伙如此执迷,况且,我这是出狱又不是立了什么可歌可泣的功勋。如此下去,会不会发展为每日两炮,庆祝我成功赶上早朝,一炮;庆祝我平安无事下了早朝,一炮……
面无表情的下了马车,管家顶着一脸菊花喜笑颜开的凑了上来:“小姐,您可回来了。”
无声的点点头,提步走到门前,自然的牵起莫惜的手,这两天他一定不好过:“我回来了。”
莫惜看着一身清爽的妻主,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刑部大牢里的情况他早就听说过,生怕妻主在里面会受苦,如今她平安无恙的站在眼前,莫惜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宽慰的了。他不求富贵荣华,但求相依相偎;不求富贵荣华,但求无怨无悔;不求富贵荣华,但求无病无灾;不求富贵荣华,但求真情永存!
感受到他手里的湿潮,我不由得加重的手上的力道。
“姐,这几天过的如何?”韵儿俏皮的眨眨眼,打趣的问道。
“好着呢,吃得饱睡得香,更重要的--耳根清净。”眼神略过韵儿、白欣两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表姐,你知道我们多辛苦才把舅舅骗上山礼佛,这点莫惜可以作证,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好了,有什么话待会儿说,姐,按习俗得先过火盆。戈馨适时打断双方的争议,示意管家将火盆端来。
隔得老远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看着燃着半人高的火焰的所谓火盆,瞪大眼睛诧异的望向戈馨:你确定,要让你唯一的姐姐从这上面跨过去。
非同寻常的尺寸可乐坏了其他人,鼓励我一马当先勇敢跨出第一步的声音不绝于耳,颤巍巍的伸出手指:你们这群人,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现在竟然敢如此对我。
“行,从今以后府中所有人月薪减半,福利全部取消,还有你们”点点立在一旁等着看笑话的弟弟,“出嫁时嫁妆自备。”
说着,撩起前襟,就往前跨。关键时刻却被抱住了腿和腰,全身动弹不得,管家撕心裂肺的吼声不绝于耳:“拉住,一定要拉住喽……”
看周围人一哄而上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做什么傻事。
甩开缠在我身上的人,冷哼一声,拉着莫惜直接回房。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被耍的是她们。
“姐姐看出来了,二哥、白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去挣嫁妆。”说着戈馨、戈冉嬉笑着离开,留下欲哭无泪的二人无语望天。
这次的难关虽然过去了,但却损失与皇宫的布匹生意,亏了不少钱。我损失了多少银两,我就有多恨那些挡我财路的人。我金戈雅有两个死穴,一是我的钱,二是我的人。如今不怕死的某人竟然两个都动了,若是再不反击,那我就真成了hellokitty。
两天后,刑部侍郎曹猛以贪污受贿之罪入狱,数额之巨大,震惊黎昕,除此之外不少官员都被牵涉其中。皇帝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到底,一时间朝廷人人自危。
在一些朝臣东奔西走想办法找关系自保之时,金府高挂谢绝拜访的牌子,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如你所愿现在朝廷乱成了一锅粥。”景渊坐在桌前批阅文件,头也没抬的说道。
“我这已经够客气了,要不是你说时机不成熟,大景王朝恐怕早就已经大换血。”躺在旁边的榻上,磕着刚炒出的瓜子,优哉游哉的说道。
“你倒好,证据一撒拍拍屁股走人,可苦了我,看见没,所有的摊子都压在了我身上。”景某人拍拍面前小山似的奏章,咣咣作响的声音昭示着主人的不满。
“这说明你老子信任你,三殿下的春天不远了……”吐着瓜子皮,含糊不清的安慰道。
“咱们那些小把戏你以为母皇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搞定弄出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