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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定定的看着初晨,他试图从墨的眼中看出一些情绪,可是没有,依然是那么淡淡的,那抹眼中自己再也掀不起波澜,嬴政刚硬的面容闪过一抹扭曲,该死的女人,起身拂袖而去。
“我说王后,最开始是我在玩耍,怎么现在咱俩角色兑换了”寒衣非常佩服初晨的勇气,我的天呐,这么忤逆的话眼前这个女人都敢说,秦王是脑子坏掉了吗?居然不杀不罚?寒衣此刻却有些喜欢这个不会爱人的秦王了,这天下,也只有这位王后敢如此顶撞他了吧
“哎”,初晨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第一最好不相见,从此便可不相恋,越早离开,还会留的住一份持久的思念,我和他,终究不适合在王宫相爱”
章台宫的嬴政龙颜大怒,连和小心翼翼的将昨晚,王后和身边的宫人出去一趟的事情都如数告诉了嬴政,嬴政凝眉深锁,知道这里指定有文章,就下令连和秘密调查,务必有结果。然后就埋首伏案,这一埋首,就是整整五日。
御凤楼,齐玉心焦的来回踱步,
“怎么办,大王身边的连和居然打探那晚的事,大王一定起了疑心了”绿樱思索一下道
“王妃莫慌,没有这么严重,当日所有的宫俾都被打发到了宫外,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吗?你知道,她身边的那个可恶的奴才也知道”绿樱没有理会失去方寸的齐玉,继续道
“奴才和王妃一条战线,王妃若有事,奴婢就没有活路”
“是,我糊涂了,急糊涂了,你是从小跟着我的,怎么会出卖我呢?那些宫俾,要不要都杀了?”
“不可,王妃这个时候动手那不是告诉大家你心虚吗?王妃不要怕,王后如果有心对付您,那晚就不会遣开所有的人了,王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和往常一样,不要流出好怕和心虚的样子,以不变应万变”
齐玉看着从容的婢子绿樱,慢慢的放心下来,没有想到这个小宫婢还有临危不乱的本事
“好,我听你的”绿樱恭敬的一笑,心里却在琢磨初晨,这个女人,自己到看不透了,果然是行医之人的心善没有让她除掉眼前的这个齐国公主?还是她是一个后宫中隐藏的最好的一个嗜血杀手?她独步后宫,仅仅就是因为嬴政的偏爱?
“绿樱,绿樱”
“啊,是,奴婢在”
“你在想什么”
“奴婢在想,虽然连和查不出什么,但是终究是一个隐患,我想我们需要制造一个问题来转移这个隐患”
齐玉目光流动,转而娇媚一笑,道
“你过来”
主仆二人开始交头接耳。
☆、初晨昏睡之奇女子凌波1
三日后甘泉宫河畔,初晨正在慢慢的踱步,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初晨有些无奈,自己是母猪吗?竟是双胞子,她不需要任何医官来诊脉,因为她自己就是举世无双的神医不是吗。
“美丽的王后,又出事了”
寒衣慢悠悠的踱步而来
“你又晃悠出什么消息了?”
“今日秦王带着他心爱的女子打猎的时候,遭遇了行刺”初晨停下脚步看着寒衣,但见他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心下知道他一定无事,然后继续踱步
“王后英明,秦王无事,不过他的爱妾有事,中了一箭,现在生死不明,您要不要去看个热闹?”
“你说呢?”这个寒衣,故意把他的爱妾四个字说的重重的来调侃自己
“于情于理,都该去”寒衣咧咧嘴,立刻哈巴狗儿似的上前扶着初晨,往御凤楼而去
王宫,因为刚才的行刺而紧张起来,御凤楼中忙成一片,医官正在为齐玉疗伤,两枚银箭深深的插在胸口的位置,太医说生死不明。
嬴政很烦乱,床榻上的女子没有了一丝的血色,可是这些庸医却说不能轻易拔箭,因为离心脏太近,如果拔尖就会碰到心脏而毙命。绿樱表面着急,心里知道这都提前预定好的,可是看着齐玉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还真是有些佩服她的勇气,转而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女人,真傻,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有何尝不是。她这轻蔑的一笑和目光流动的一丝哀伤恰好被被初晨身后的寒衣捕捉了去,寒衣目露精光,这个女人是谁?那刚才瞬间流露的轻蔑和一丝怜悯,断然不会是一个奴才会有的情绪!
嬴政和初晨对望了一下目光算是打过招呼,初晨看着嬴政淡淡一笑,打量了一下他的面色,果然已经恢复了,心里也就放心了。
初晨看着侧身躺在床畔之上的齐玉,身上虽然被金针封穴止血,可是伤口还是赳赳的留着嫣红的液体,初晨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跪在地上束手无策的太医随即问道
“箭无毒,怎么不拔?”
医官如实的说了不能拔箭的原因,初晨沉默点头,心里有些鄙视,太医不是不能拔,而是不敢爬,怕万一。
“医官,她现在被金针封穴,可是也脱不了多久,她也会失血而死。这箭必须要拔,不过换个方式”
“请王后明示”
“医官,你将玉妃的伤口,划开,力度自己掌握,等到箭头和身体的贴合不密切的时候,把箭拿出来就行”
“臣糊涂,谢王后提示。”初晨撇了一眼这乖觉的医官,同时会有医术之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是怕自己拔箭之后如果不小心齐玉挺不过去死了,他就是十个脑袋也不欧砍,现在有了她这位王后下令,即使有了意外,也不管他自己的事。片刻后,医官划开伤口,床畔上的女子虽然失血昏迷,可是刀割伤口的疼痛还是让昏迷中的她嘤咛了一声。片刻后,医官将箭拿了出来,挂着鲜血的银色箭头看着触目惊心。
“回大王,王妃的生命没有危险,接下来好好养着就没事了”医官处理好了伤口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突然
“初晨”
“王后”
但见初晨此刻殷红的血迹从初晨的鼻腔流出,出来来不及反应,就昏厥了过去,任谁也没有想到,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沧海桑田。
“晨儿,晨儿,”
“王后,王后”所有的人被突来的状况吓的不轻,寒衣立刻将医官揪到了初晨的面前,医官战战兢兢的立刻诊脉,片刻后
“回大王,王后的胎气剧烈震动,要立刻催产,否则胎儿会胎死腹中”
“快,快”嬴政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这是怎么一回事。寒衣揪着眉头,不由的把目光移到绿樱的身上,果然见她慌乱的垂眸。
在产婆和医官的扶助下,初晨就在甘泉宫,产下了一对孩儿,竟是一对龙凤胎,可是胎中不足,孩儿比正常婴儿弱小好多,呼吸非常微弱
“医官,孩子怎么样了”寒衣非常担心的看着那俩个似乎没有了气息的孩子
医官检查一下过后,放心的点点头,
“孩子无恙,但是要精心护养,臣建议立刻把王后和王子公主挪到甘泉宫,婴儿太过嬴弱,除了甘泉宫的四季如春,外面的气候会影响王子和公主的生命”
“来人,立刻回甘泉宫”嬴政不顾初晨产后的血染红他的衣襟,就这样抱着她,回到甘泉宫。
经过一番整理之后初晨就成了一个睡美人,静静的躺在甘泉宫的河畔的软榻之上,宫俾们按照医官的吩咐做了一个小水床放在温热的河水之中,医官小心翼翼的将两个婴儿放在水床之上,果然,见他们头对头,脚对脚的蜷缩在一起,仿佛还在母亲的身体里。
打点好一切,众人仿佛都被脱了一层皮,嬴政的目光呆滞的定在初晨熟睡的脸上,众人见大王没有反应,谁也不敢吭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嬴政终于回神,陆续吩咐道
“医官,从今天起,你照顾小王子和小公主”
“诺”
“你们俩个留下,寸步不离的照顾王后”
“诺”贴身服侍嬴政的俩个宫俾立刻领命。
“还有你们三个,从今日起也留下甘泉宫,听后医官的差遣”
“诺”在章台宫服侍嬴政的另外三名宫俾亦是领命
嬴政把目光投向寒衣,这个被他亲手阉割的男人身上
“甘泉宫的一切事情由你负责,出了一丁点差错,拿你的命来陪葬”
“诺”
“王后为何会突然昏厥,胎气震动?”医官立刻战战兢兢,吭哧了好久才道
“臣,臣无能,臣查明不出原因”嬴政看着熟睡的初晨,好久,好久,直到空灵的面容闪过,上天,难道是你要把她带走了吗?寒衣看着颓然起身的嬴政,亦步亦趋的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那俩个孩子一眼。
当天夜里,趁着所有的人都睡了之后,一身夜行衣的寒衣像一个黑色的鬼魅一样,穿梭在王宫的上空,片刻后,挂在了一个横梁之上,屏气凝神的看着屋中的动静,只见一个女人静静的端坐着,有一股淡淡的哀伤,在喝下最后一壶酒之后,女子把手拂过自己的脸颊,果然一张人皮面具被扯下,揪着昏暗的灯光,寒衣还是看清楚了那张脸,让他瞬间失神
“凌波?”
“谁”嗖,女子随手一甩,酒壶仿佛被灌注了力量直直的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袭去。接下来,两个鬼魅的身影,一前一后,互相追逐,直到很远的宫墙之上,久久对视
“凌波,你为什么要害王后”
“因为你,秦王因为她毁了你,我就要毁了秦王和她,我让齐玉用欲蛇酒在控制嬴政,在嬴政被控制之后在下令杀了孟初晨,没想到,那个女人如此聪明”凌波迎风而立,再也不是带着面具的那个绿樱。
“不要一错再错了,把解药给我”
“休想,没有毒死她,是她幸运”看着满目愤怒恨不得初晨被五马分尸的表情,寒衣无奈的叹了口气,凌波就是这样的爱恨分明。寒衣一口提气飘然到她面前,然后一个用力仅仅的将她拥抱在怀里,没有一丝缝隙的把她包裹在自己的怀里,深深的嗅着她的发香,凌波被突来的温暖感动的崩掉了最后一个弦,径自呜咽的哭泣起来,直到寒衣的胸前已湿透,怀中的女子才突然间惊愕的抬头看着他,寒衣痞子般的一笑,道
“终于发现了?”
“怎么会,怎么会,你不是”
“秦王那一匕首刺偏了,没有击中目标,他是秦王,我是百姓,怎么可以逆着他来呢,所以就顺便做了他最心爱的王后身边的最得宠的太监喽”
“讨厌,讨厌”凌波喜极而泣,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身体的接触她如何保不知呢,男子下身的肿胀已经宣告了一切。
凌波挣脱寒衣的怀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楠木瓶
“这里面是解药,一个时辰之后就会苏醒,天快亮了,此地不宜久留”
寒衣将药揣在怀里,二人又一前一后的飞身回各自的宫殿里。
寒衣悄然的将守在软榻边上的宫俾点了睡穴,然后将药让初晨服下,自己立刻又回到自己的寝殿里,想着天亮之后就能见到苏醒的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可惜,事与愿违
☆、秦国无后
当第二日的阳光升起来来的时候,寒衣没有看见苏醒的初晨,看见的依旧是熟睡的容颜,宫俾在为她擦拭脸颊,寒衣的眉头不由紧皱,凌波不是说一个时辰就会苏醒吗?
“医官,有为王后把脉吗,王后可有苏醒的迹象?”
“回总管,王后的脉象依然平和,可是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老臣行医数十年,从来遇见这样的情况”
“小王子和公主如何了”
“小王子和小公主很好,幸得有甘泉宫这样地气温热的地方,否则,哎”
话说间,医官拿着从乳娘手中的乳母,接了一个柔软的细嫩的吸管,轻柔开始喂食小王子和小公主。
看来,今晚还得见一下凌波
“什么?没有苏醒?这怎么可能,我来咸阳的路上还用此药解救了一个欲要逃婚的女子”还是昨晚的宫墙之上,凌波不可置信
“你救了一个欲要逃婚的女子,让她诈死?”
“那是当然”凌波很得意,
“当她被埋葬之后的当晚,我点睡了守墓人,把她挖了出来,弄醒了她,当时给她的的剂量比王后多得多,这回,我也只是想除掉她的孩子而已,怎么会这样”凌波愧疚的看这寒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她,我只是,只是”
“我都明白,你是为了我,只怪我,没有今早的认出你。王后的体质特殊,她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你的这个药在常人身上有奇效,也许到了她这里就另当别论了,真是奇怪,明明有心跳,却为什么醒不过来?就好像被抽走了魂魄,难道这世间真有鬼神?”
“我不信鬼神之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认为你刚才说的往后体质特殊倒可以解释她昏迷不醒的原因。是我害了她,寒衣,我想去照顾她,以减轻我对她的愧疚”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