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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如此,你依然不满足。时不时的给皇上进献漂亮女子,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有幸爱孕的女子,带到一处待产,而她们产下的儿子便由你控制着抚养长大,达到你想要摄政朝廷的目地。好在,当时的皇上还算太笨,知道以他当时的能力,并没有把握能反抗得了你,便下旨让凡是有身孕的妃子,都带到宫外去静养。为的就是不让你得手。”
“百密必有一疏,最后还是让你得手了。若不是那明辰皓入了本宫的眼,你离如心还真就能得逞了。身为离族之人,本宫对于你的心计,甚是敬佩!”
“你……你也是离族的?”离如心苍白着一脸,满脸震惊的死死的盯着离青。
离青冲着上面那位已经瘫软在坐榻上的女人嘲讽一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宫的名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离族的?你明明……”皇太后想否认,却在看到离青的长相时,又哑了口。可随后她又想起了什么,赶忙道:“不对,居然你也是离族之人,那你又岂敢以离姓示天下?而你更应该知道,我当时那翻作为是为了什么?”
“本宫没做什么缺德事,又何需隐姓埋名?本宫也并不想知道你当年的谋划是为了什么,本宫当时留你这一条贱命则是看在本宫师父的份儿上。否则,早在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你就已经与那些妃嫔一般去见阎王了。”
“你师父?他是谁?”皇太后撑着身体,看着他有些茫然。
而回应她的则是离青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一个大转变,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一般,他双眼犀利阴寒的直直透射进夏如心的瞳孔深处:“是一个临死前都还叮嘱本宫要保你一世安稳!师父对本宫不仅有养育之恩,更有为师之恩。所以本宫应了,哪怕当时的心里恨不能将你碎石万段!”
皇太后的身体一颤,再次瘫倒在椅榻上。双眼流出悔恨的泪水,她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他还好么?”
离青没有搭理她,几十年都没见她去寻过师父,这会儿问他师父好不好?简直是笑话。
撇开眼继续道:“正是因着对师父的承诺在,所以本宫才会对你这座椒兰殿一直不闻不问。可你竟然敢……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本宫王妃的身上!离如心,你接下来所要承受的报应可就完全怪不得本宫了。”说完,他看着她,眼中尽是怜悯与同情。
皇太后被他的眼神一刺,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想要为自己申辩:“你……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皇宫的人都知道哀家对你的王妃一直都是以礼相待,又……”
“以礼相待?离如心,你当本宫的瞎的?”就凭夏怜云手中的暗卫,早就已经被他给灭了。
若不是她后面又派了人出来击杀他们,苏清沫又岂会被逼带着他滚倒在地只为躲避那利剑?
若不是为了躲避那利剑,他们又岂会掉下悬崖?
若不是那些人,隐在用绳索救他们的时候,又岂会被干扰,导致没有听到他在悬崖下方的喊话?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给造成的,所以对于明辰皓与夏怜云,他还可以忍下恨意,让他们活着,只为了等苏清沫回来,让她亲手处置!
而眼前这个女人,他要让她尝尽世间最折磨人的酷刑所带来的痛苦!
自听那离族的几位族长说起,离族对于背叛之人的具体处罚后,他的心中便有了打算。
这女人不是离族的么?那就让她回到离族去接受惩罚不是更好?
“呵呵……离如心,本宫看着现在这副怕死的模样,实在是理解不了,本宫的师父那双眼睛究竟是怎么长的,居然会看上你这等即贪生又怕死的女人!”冷哼一声又道:“你放心,本宫并不会把你怎么样,本宫只是把你送到你应该去的地方。”说完离青拍了拍手,殿内立刻就出来了戴着面纱的几个黑衣人。
离青手指向离如心,双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冷声道:“带走吧,记得好好招待,可别让本宫失望。”
而自看到这些黑衣人的出现起,皇太后的脸上就全是惊恐,看着黑衣人一步步接受她,她开始哀求道:“不……不要,国师大人,求你,求你……哀家死也不回去,不……”
一个黑衣人把离如心一掌霹晕,扛在肩膀上,来到离青的面前,想要说什么,却被离青挥手打断,冷冷的道:“到了时间,本宫自会与你们联络,现在,趁本宫的心情还不错,赶紧本宫面前消失!”
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道:“我们另外会派人反她送回去,等时候到了,你若想联络我们,还是以之前的信号为准。这是用离族圣泉中的泉水炼制的丹药,待龙魂苏醒时,你服用它,可以把痛苦减轻一些。”说完扔给了离青一个丹瓶,身形一闪就不见了人影。
而离青看了一眼手中接过来的丹药瓶,在自己没有看到苏清沫的身影前,他坚决不会离开。沉默了半晌后方收进袖袋内,随后扫视了一眼殿内,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那些被他赶出来的内侍与宫女正着在殿外,见他出来了,便赶忙跪下去行礼。
“恭送国师大人。”
离青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在上马车前对青九淡声吩咐道:“封了。”
☆、第九章 景里城!
隔天,在得知椒兰殿被封,皇太后莫名失踪后,六公主明微歌与七公主明子美一同来到养心殿,想要询问明辰皓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皇祖母。
可惜她们二人却是连养心殿的大门都进不去。
苏公公远远就瞧见二人领着一队侍女向这边走来,眉头皱了皱,便走过去行礼道:“老奴见过二位公主。”
明微歌走在前头,她瞧都没瞧他一眼,直接便要往里面去,可惜被苏公公侧身给拦截住了。
六公主大怒:“大胆!一个奴才居然也敢挡本公主的路!”
苏公公低下头,却没有往后退开半步,不卑不亢的说道:“回六公主的话,老奴是奉皇上的命令拦截在此处。皇上有令,今日谁来也不见。”
“你……”
七公主扯了一下六公主的衣袖,抬头一脸和善的对苏公公道:“苏公公,本公主知你在皇兄身边服侍多年,你居然敢这般说,那皇兄肯定是下过这样的命令了。可今日我与六姐姐过来,实在是有急事想要与皇兄相商,麻烦你进去与皇兄通报一翻,若皇兄还是不愿意召见我们,那我们转身就回去,也不会对你多加纠缠。你看如何?”
苏公公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七公主所说的事情,可是与椒兰殿有关?”
七公主点头:“正是,还是公公代为通报才是。”
“请恕老奴直言,如果是与椒兰殿有关,那皇上是必然不会见二位公主的。”
其实皇上对于椒兰殿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既然是国师大人让要封了那座宫殿,皇上便不会多问,也不敢多问。
至于那失踪的皇太后,皇上本身对她也没什么感情,相比于自己的人身安危,那皇太后失踪与否又有何重要?
“什么?”六公主瞪眼:“依本公主看,定然是你这腌奴想要偷懒,不想跑这一趟,便用话来糊弄本公主。”
“六姐……”七公主再次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有些不赞同的看向六公主。
六公主一把挥开她,冲着苏公公道:“本公主说错了么?你不就是个腌奴?皇宫内欺上瞒下,暗地里背主的人还少么?”
苏公公垂眼遮掩住眼中的阴狠,冷笑一声道:“六公主所言不差,老奴确实只是个【腌奴】!既然六公主不信老奴的话……”话落侧开身继续道:“六公主,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进去。”
六公主见状冷哼一声:“哼!本公主就知道你是在骗人,等着吧,本公主定要到皇兄面前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就要往殿内去,结果被七公主一把拉住了手腕。
六公主一个冷眼瞪她:“明子美,你拉着本公主做什么?”
七公主轻叹一声,冲她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侧头看向身边一直垂头不语的苏公公柔声道:“苏公公,若是我们未经皇兄的同意而闯入殿中,皇兄会如何惩罚我们呢?”
苏公公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眼前这位七公主一眼,暗道:想不到,这位一直不声不响很是低调的七公主倒是个有头脑的。
“皇上交待,今日任何来人都不见,若有人擅自闯入养心殿,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一律杀无赦!”说完,还冲已被自己的话吓的脸色惨白的六公主露出一个浅笑。
“你……你骗人,皇兄他……”
“六公主若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进去。老奴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拦您尊驾。”苏公公又往旁边退开了一步。
“你这个……”
七公主则是赶紧拉着她往回走,嘴上劝说道:“好了,六姐,既然皇兄不愿意接待来人,自是有他不接待的道理,咱们今日就先回去,待到明日过来,相信皇兄应该就会见我们了。”
眼前这位苏公公可与皇宫内其他的公公不同,他可是服侍过先帝的红人,如今又成了皇兄身边的红人,若是没有一点心机城府,又岂能在两位帝王身边站稳脚,说得上话?
六姐若是得罪了他,以后她的婚事说不定就有可能受到阻碍了。
“本公主自己能走,不用你在这儿装好心。哼!”下了台阶后,六公主一把甩开七公主的手,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侍女往自己住的宫殿走去。
七公主身边的一位侍女见此,心里很是气不过,嘀咕了一句:“公主,这六公主也太知好歹了,您明明是在帮她,她却不领情,还以这般态度对待您。”
七公主没有回头去看这名侍女,只是盯着六公主远去的身影道:“云月,掌嘴二十!”
因椒兰殿被封,皇太后又不知去向,七公主便从内务局把一直侍候在皇太后身边的云月要了过来。
那侍女一听,小脸一白,赶忙跪在雪地上求饶:“七公主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嘴碎了,求七公主饶命啊。”
啪啪啪!二十个嘴巴子甩下来,那名侍女的脸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了。
七公主转身看向自己身后这十几个侍女淡声道:“六公主她再如何不是,对本公主再如何不好,那也是本公主与她之间的事情,身为奴才的你们,若再敢对主子以下犯上,不知进退,挑拨离间,就不是掌几十个嘴巴子的事情了。”
跪在地上的那些侍女闻言,浑身就是一颤,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异动。
“回去吧。”
云月赶紧跟在她身后,心中对这位平时不声不响的七公主又有了另一层的认识。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会叫,那名声不太好的六公主兴许只是凶在表面,而这位名声太好七公主,则是狠在内心了。
不远处的苏公公自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看着往七公主消息的方向瞧了瞧,眉头皱了皱,想不到这七公主倒是个深藏不露的。
看来这件事情他得与皇上提一下才是。
景里城中的某一座二进的宅子里。
阳光洒落于庭院中,落在那人的身上,偶尔有几只小鸟煽动着小翅膀自空中飞过。呈一片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之状态。
这座宅子不大,地段在景里城中也属一般,可它的价格却与景里城中心的宅子不相上下。
这庭院里的面积也不大,却与那大户人家的宅子庭院相比,树,石,花圃,是一样都不少。可见这座宅子原先主人的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那原先的主人甚至还在靠近围墙的地方挖出了一个十分秀气的小鱼池。鱼池的周边用了相同颜色的白玉石铺就,鱼池里养了十几条颜色鲜艳的锦鲤。寓意象征这家人富贵、吉祥、健康和幸福。
别的不说,就苏清沫在第一眼看到这个鱼池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决定要买下来了。
好在手上那戒指里的银钱够多,她曾特意把戒指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清点了一遍。银钱支付了这座宅子,还剩一半有余。
而这一半的银钱也足够她们这几口人生活个十几年了。待两个孩子再长大一些,她便去外面考察一下,看看做个什么生意能比较赚钱。
今日的温度有所升,过了辰时末,太阳便从那层层的云雾中露了脸,阳光洒在人的身上感觉暖洋洋的。
庭院中,在一棵有年头的桂花树下,苏清沫躺在躺椅上,在她的身旁安放了两个木制的摇篮,离苏与离清正躺在摇篮里呼呼大睡。偶尔会发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