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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大脑神经所给他下达的命令都是,吻她,吻她,狠狠的吻她!
想到这儿他心中的欲念似乎被瞬间放大好了几倍。
何为狠?在离青此时的思维中,那就是除了嘴唇之间的碰撞外,还有凶猛的侵略,吻,碾,咬,撕,明明很凶残的举动,却还残留了一份理智控制着心中的魔念不去使她受到伤害。
“唔……魂淡!放开我……草泥妈……我要杀了你……唔……放开……我……听到没有?”在某人的侵略稍稍平息了一些,苏清沫瞪着她那双充满愤怒的双眼,嘴巴含糊不清的怒骂着。
可离青在听到她的怒骂后,不仅没有如她所愿的停下,相反他再一次发动了侵略。只不过,这一次他采取了较为温和的战略。
贴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描绘着她嘴唇的形状,颇有耐心的戏弄着她,让其随着他一同起舞。这温柔到极致的举动致使的结果就是,苏清沫一直紧握在手中的护身武器叮铛一声掉到了地上。
不得不说,离青改变战略是对的,因为某人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傲骄姑娘。
时间过去了多久?没有人去注意,不过让两个人分开的原因则是,离青很尴尬的在两人正处于难分难舍的时候,松开她打了一个喷嚏。
苏清沫得了到自由,抬手就把面前这个人猛的推开。可双手触及到离青的那光洁的胸膛时,却又很不客气的吃了几下豆腐,才撤了回来。
正想骂他,抬眼便对面这个男人两只耳朵既然变成通红通红的。她刚才要嘲笑两句,结果面前这男人猛的转身抬手拿摆放在一旁的衣裳开始穿了起来。
见他背对着自己穿衣服,苏清沫想骂他娘和他妹!
泥煤,他这是害羞了?就因为她摸了一把他的胸膛?这就害羞了?
那刚才那个强吻自己的魂淡死哪里去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刚才就应该趁机看看他下方的兄弟如何。
话说在她现有的记忆里,现实版的男性老二她还真没有见过。
可问题是,她刚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啊。就凭他刚才强吻自己这个举动来说,自己也只是回敬的摸了他两把胸膛而已,还真是亏大发了,
离青这会儿在害羞,却并不是因为她摸了自己。而是他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身体是光果果的时候,才产生了羞耻之心。
拜外面那两位长老所言,泡药汤的时候身上不能留有一片布料。
所以……哪怕他曾经和眼前这个女人有过几次最亲密的肌肤接触,他也无法做到在她面前什么也不穿的坦然相对。
特别是在自己身无寸缕,而她却一身衣裳加身的情况下,这种心理上的差距使得他的羞耻心更加突出了几分。
待他穿好衣物,转身看向已经把地上匕首捡起重新握在手里的苏清沫,双眼中先前那因久别重逢的激动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拉着苏清沫的手打开房门便出去了。
苏清沫看着他紧抓着自己的双手,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不够力度的威胁便再度派上了用场:“喂,你赶紧给老娘松开听到没有?别以为我真不敢把匕首刺入你的皮肤里。我你松开听到没有?”
离青没有转身看她,紧抓着她的手不仅没有松开,为避免她挣脱成功,反而又收紧了几分。
他脚步没停,很快便拉着她来到守在门口两尊门神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块雪云锦手帕覆盖在苏清沫的手腕上,再将其伸到二人的面前吩咐道:“她似乎永远了一些事情,你们给她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离明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只白皙纤瘦的小手腕,看这手腕的宽度大小明显就是独属于女子的骨骼嘛。又看了一眼苏清沫的脸,眼睛眨巴了一下,随后又与身边老者离风对视了一眼。
离风看着面前的离青,清了清喉咙说道:“少主……”他们可是离族的巫医长老,一生的职责也只是针对于主上或者是少主服务的,至于其他人,还不够资格让他们出手来医治。
谁知离青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道:“本宫不想听你们废话,本宫让你们现在就给她检查!立刻!执行!”若不是他刚才在里面就给她把过脉,并且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又哪里会轮得到他们上场。
“……”离风和离明二人再度对视了一眼,结果是谁都没有动。
若他们只是离族的巫医那还好说,可他们是巫医长老,从来都只为上位者治病长老,若没有上位者的允许,哪怕是他们最亲的亲人生病了,他们也不允许私自动用医术去医治他们。
在离族最注重的就是血脉之间的尊卑之分,若不是这样,离族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延续了千年还没有灭绝。
离青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整个的气场顿时发生了变化,离风的脸色猛的剧变,一脸害怕的赶紧出声阻止道:“少主息怒,少主息怒。您现在可不能轻易动用内力,老夫这就给她检查,这就给她检查。”
“那还不赶紧开始?”离青皱着眉头,苍白的脸上尽是不耐烦。
“是是是,不过,还请少主和这……这位姑娘进屋来。”
一直很安静的苏清沫在得知他的意图后,并没有阻止。若是真的可以的话,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不过,手腕上这块雪色的帕子,似乎在她的戒指里面也有一块与之一模一样的。那么问题来了,这帕子究竟是她送给他的,还是他给她用的?
看着眼前那位老者,把手指搭在自己覆盖着帕子的手腕上,时而皱眉,时而沉思的模样。苏清沫很怀疑他这是在装腔作势,毕竟这隔了一层布料把脉,又岂能把的出来脉象?
这让她想起前世看古代电视剧,那皇宫里的御医给皇上的妃子问脉时,为避嫌,是以在其手腕上栓一根细细的丝线来感受脉象。苏清沫认为这些东西也就骗骗那些没有常识的傻子,反正她是不会相信的。
而眼前这位,嗯,她同样抱有怀疑的态度。
半晌过后,离风收回了手,细细打量着苏清沫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
离青见了眉头皱了皱,直接挡在苏清沫的面前,语气发冷的询问道:“如何?”
离风被他这动作给瞧的一愣,随后答道:“这位姑娘的头部可是受过重创?不对,若是受过重创那脑中应该会有瘀血,可老夫却并没有发现你脑内有瘀血的症兆,这个……”
“说重点。”离青握着苏清沫的手微微一紧,其实他之前就已经在心里确定了,苏清沫如今会失忆,会不记得他,很有可能就是在之前掉进河流中时受的伤所引起的后遗症。
“老夫猜想应该是这位姑娘的脑部神经出了些问题,具体的……”
离青没等他说完,直接把他拉开,对离明说道:“你来。”
离明见离风吃憋,表示心情很好。在长老会中,从来都是这老头力压自己一头,现在么……
他摸了摸鼻子,很有自信的把手指搭在苏清沫的手腕上,开始分析指腹下传来的脉象。
接着脸色开始如离风之前那般,转变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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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不会放手
“如何?”离青再次问道。
离明收回了手,面容有些纠结的道:“应该是脑部神经受到了重创,这才导致她会失忆的。”
离青紧紧皱起了眉头,见苏清沫如今的身体看着倒是很健康,便又问道:“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会对身体危害性大吗?”
离明与离风二位长老对视了一眼,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不确定。
危害大吗?看这姑娘只是失忆而已,应该是不大的吧。不过,脑部神经是最为复杂的,以后会出现什么状况,他们现在也说不定。
“还有恢复的可能性没有?”离青又问。
两人摇头同时回答道:“请少主恕罪,属下无能无力。”
若是身体受了严重的内伤,或者是中了什么毒,那他们还有把握解毒疗伤。可是对于一个人的头部位置,他们现在只能诊断出应该是伤到了头部神经,却不知道要如何去治疗。
“原来传说中的离族巫医长老也是这般的无知么?”离青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知道自己现在使用不了内力,所以桌面也只是开裂而不是化为粉沫。
见二人只是脸色难看,却没有反驳,当下离青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即是如此,那本宫身上的毛病,想必你们也是治不的,你们那所谓无所有能的离族,本宫不去也罢。”
他话刚落,二人的脸色猛然剧变,齐齐跪在离青的脚下,一脸慎重的劝说道:“少主万万要三思啊,您若是不随我们回离族,您可就有性命之……”
“闭嘴!”离青突然冷喝住了他们,抬手指向门口:“出去,本宫想要好好的静一静。”
“少主……”离风还想要说话,却被跪在身边的离明直接拉起来走到门口,继续做他们的守门神。
门外,离风双眼充满怒火的瞪着一旁的人:“你刚才拉老夫出来做什么?少主若真的不想随你我回离族,后果是什么,难怪你还不清楚吗?”
“那又如何?少主若真的不愿意随我们回离族,难道我们还能强行把他带回去不成?”说完顿了一下,低声嘀咕了一句:“不过,这倒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了。”
离风听了没有说话,不过看他那精光四射的眼神就知道,他把这话给听进心里去了。
屋内,苏清沫见那两人都出去了便也准备出去。结果脚步还没有迈开呢,手臂就被身边这人给抓住直接往里面走。
“喂,你松开我。”苏清沫挣扎,离青没理会她,拉下着她穿过了后院来到此座宅子的正房,也是离青这两天歇息的厢房内,把房门啪的一关。
“你要去哪里?”离青把她压在房门上,双手撑在她耳朵的两侧处。
苏清沫撇嘴,扬起了眉头:“你刚才不是说要静一静么,我给你腾地方让你好好的静静。”
离青磨牙,这女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刚才那话明明就是对那两个离族的长老说的,他什么时候说过让她也出去了?
“你以后就待在本宫的身边,哪里也不许去!”离青一手挑起她那小下巴,双眼紧盯着她,语气霸道的说道。
随后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眼中全是嫌弃之色。
之前种种激动的心情这会儿已经平复下来了,这才有心思打量她此时的面容,结果还真是惨不忍堵。
他在想,若不是因为她手中那枚戒指,恐怕他还需要感受一些时间才能确定她的身份吧?
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他刚才对着这张脸怎么就吻得下去?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不管她的外形做了任何的改变,只要她还是她,便没有计较的可能。
“你松手。”苏清沫挣扎了一下,结果没有成功,继续挣扎,依旧没有成功,心中很不爽。泥煤,看他那充满病态的面容就知道他此刻很虚弱,可他这只手咋滴就这般有劲?她的下巴都被捏疼了魂淡!
好想剁了他这只手怎么办?这个念头,在苏清沫脑海里闪过,随后又被她摈弃。
如此一位美男子,若真成了残疾,那也太可惜了。况且这位美男子还是她那两个娃娃的爹,唔,那就暂时记着,若哪日她心情不爽,再来找他一起讨回来也不迟。
想起那两个孩子,苏清沫的心里有些犹豫,看他刚才看到自己的那副模样,似乎并没有想过问她这件事情。
居然他没有提,那她此时特意跟他提起,反倒是显得她有多想与他搭上关系一般。唔,那就以后再说吧,谁他是怎么样的人呢。至于现在么……
苏清沫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管以前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此刻我的记忆里没有你的存在。所以,我要去哪里,想去哪里,这都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限制我。”
她话刚落,就感觉到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大手收紧了几分,疼痛感让她皱起了眉头,似乎感觉他只要再加重一分力度,她的骨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