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上前,说道:“我家偶的外族蔬菜,先试种成功,特向贵店推荐。”
店小二微楞一下,笑道:“客官稍等,这事得请教掌柜子。”一刻钟不到,从楼上下来一位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留有胡须,微胖,很是和善,一拱手:“免贵姓李,叫我李管事就行了。敢问这位姑娘有什么新的蔬菜,可否给老朽看一眼?”边说就把姐弟两人引到里间。和玉拿出山芋叶,还有自家腌制的小菜,李管事看看一下山芋叶,确定没见过此种蔬菜,并尝了一点和玉腌制的小菜,赞不绝口。和玉和他说了山芋其他吃法:葱油地瓜叶,爆炒地瓜叶,凉拌地瓜叶等。
泰华楼的厨师很是了得,和玉只是粗略的说了一遍,他们就做出,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肴。李管事从中看到商机,当即十文一斤买下和玉框里的山芋叶。并要求和玉明天再送两框过来。和玉,何志英两框山芋叶二十斤,卖了两百文钱。
姐弟俩到了粮,买了两斗小米,三十文一斗。剩下的买了点一批麻布,给弟弟妹妹做一身夏天穿的衣服。乐呵呵的回家了。
途径一家私塾,朗朗的读书声传出来,何志英停下脚步,听得入神。看着他向往的神情,和玉很心酸,:“英弟,大姐会好好赚钱,让你和弟弟妹妹都能够读书。”
“姐,我会好好赚钱,供英弟读书,他打小就聪明,以前一个算命先生,说你和勇弟都是富贵命,贵不可言,我会努力地。”说完闷头就往前走,双手紧攥。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何志英向何志勇,何喜讲了在集上看到的新鲜物,听得他们两个眼睛一闪一闪的,吵着明天要跟着,和玉认为他们太小,容易走丢,不带他们去。但是保证给他们带街上的小玩意才罢休。和玉做了面条,放了前段时间野兔子的荤油,放了点山芋叶,和玉何喜何志勇一人一碗,何志英一人吃了两碗。吃晚饭,和玉烧了热水,四人洗涮休息。
第二天一早,两人到田里摘了两筐,送到泰华楼。李管事在店里专程等着他们,说明情况,昨天的山芋叶子,很受欢迎,每天要六筐,价格为十二文一斤。
“李管事,实话和您说吧,我们没有车,只能背着菜筐送过来,一天来回一趟,我们姐弟两个,已是极限,不能满足您的要的六框。”和玉为难的说。
“何小姐,这个好办,我叫辆车去拉菜,你看这样行吗,你们负责采摘,一定要保证山芋叶子细嫩。”李管事笑呵呵的说。
“这样再好不过了。李管事,之前我们定好的是十文一斤就十文一斤,做生意要讲究诚信,不能因为我的菜受欢迎,就抬高价钱卖给你。我们虽然穷,但做人做事的基本原则是不能改变的。更何况您叫人去我家拉菜,帮了大忙,小女子已经感激不尽。”和玉真诚的对李管事说道。
李管事微点头,摸摸灰白的胡须,对和玉的评价又高了一点。
李管事做了一个简易的契约,双方按上手印。和玉提了一个要求,要求预支一个月的菜款。虽然和玉没有说什么用途,李管事还是欣然答应。
两人回家到家,何志勇,何喜刚做好饭。吃完饭,四人到田里采了新鲜的山芋叶子,等着明早泰华楼的伙计来拉菜。晚上和玉撒了一些水在叶子上,保持新鲜。第二天,天没亮,伙计就来拉菜。
一连几天,引起轰动。和玉家什么时候开始做大买卖啦。纷纷来看热闹。因为和玉家在村边,再加上之前村里人看到他们在田里鼓捣那个没见过的,叫什么山芋的东西,都不以为意,心想,一群小娃子,能会侍弄什么田呀?没想到,还真种出名堂了。
这几天和玉听到村里的闲言闲语,决定找族长商量个对策。其实村民都是善良的,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是这些村民多多少少帮助过自己。但是现在看到自己赚钱,而且比他们赚的多得时候,小农思想开始作祟,说一些风凉话。如果能把一部分好处分给他们,他们还是会维护自己的。再说了,他们姐弟四人还小,需要仰仗乡亲的地方很多。
“大伯,我家田里种的是外族的种子,你知道的,我病好之后,去了趟集市,有个外族人卖种子,大家都不认识这些种子,没人买,那个外族人嫌带回去麻烦,我用两个饼换回来一筐山芋种子。我就试着把这些山芋种下来,那个外族人还告诉我怎么种,怎么吃。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大半,现在卖的的菜叶。等两个月后,土里会长出果实。这种作物,就算在贫瘠的土地上,也能结果。之前分了一些给你们山芋秧苗,也可以摘了卖,补贴家用。”和玉平静的说。
“玉丫头,这几天我也听说了一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的心意,等明个有空,召集开个宗族会,向村里说明情况。”大伯安慰和玉。
族长和几位长老家,周婶家都种了山芋,摘了一些,一起卖给泰华楼的李管事,这段时间卖了不少钱,几家人乐呵呵的。
也有人看着眼红的,说着不阴不阳的酸话。尤其是村里的一个八卦王赵寡妇,经常在和玉家的山芋田里面转悠。
“和玉啊,婶子以前没少照顾你,这山芋,明年可得给我留点种子。婶子这几天就给你帮帮忙。”赵寡妇献媚的说道。
和玉累的要命,没空理她,胡乱点个头。赵寡妇一人在那边啰啰嗦嗦,最后没趣,就拿了一捆山芋叶回家了,说是尝尝鲜。见过脸皮后的,没见过这么厚的。说是来帮忙,自己就摘了一捆,还被她拿走了。
和玉的大伯母,这几天看着和玉这边卖山芋叶子,眼红的要命,整天在和玉家附近转悠,想搭讪,弄点好处。但是一想到,大伯父一家对自己姐弟四人不闻不问,就来火,姐弟四人像商量好似得,都不理顾氏。
顾氏自讨没趣,灰溜溜的走了。
第四章预知天气的“超能力”
这几天,族长大伯果然召集村民开宗族会,向村民说了和玉的想法:明年提供每家二十斤做种子。大家一致认为和玉真是个好姑娘,几个有威望的族人也表示如此甚好。
会后,乡亲们更加亲近和玉姐弟四人。邻居周婶看到和玉在做衣服,拿着剪刀,不知道如何下手,叫儿媳妇刘氏,未出嫁的女儿何梅一起帮和玉做衣服。两人手真巧,给何志英何志勇何喜一人做了一身,还剩下一小块布,给何喜做了件小褂,何喜乐的到处炫耀。
周婶的儿媳妇刘氏,看到和玉只给弟弟妹妹买了布料做衣服,自己还是那件旧衣服,就劝和玉:“于丫头,都是大姑娘了,要多打扮,将来找个好人家。”
尽管和玉有着三十岁的灵魂,还是弄了个大红脸。
山芋叶子卖了两个月,赚了将近四贯钱。除了买一些生活必须品,面粉,攒了三贯钱。和玉想等卖山芋,多赚点钱,到时侯多买点田。良田比较贵,和玉想买一些贫瘠的土地,荒地。还有村南面两里外的一座小山。和玉到山上看过,上面杂草居多,但是上面的土质发黑,潮而不黏,侍弄两年,搞成梯田,种果树正好。山下面将近十亩的荒地,以前也不是没人开采,实在是野草太疯狂了,真正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眼看着杂草连根拔起,可是庄稼没长起来,杂草已经长起来了。大家认为这块地无可救药,在和玉眼里,这就是一块璞玉啊,只要经过合理的开发,绝对是良田。
山芋叶子今天是最后一天采摘,以后的一个月,要给山芋追肥。和玉跟着泰和楼的店伙计一起来到集市,向李管事说明,今年的山芋叶就卖到现在。过一个多月,山芋成熟了,到时一定请李管事品尝。
李管事这一季度,因为山芋叶子,所赚颇多,对和玉甚是和气,并保证,只要东西好,一定给个好价格。
李管事见多识广,见山芋叶鲜嫩味美,送了几次京都主家,并附上吃法,李老太太和几位太太赞不绝口,连挑食的几位少爷小姐也爱吃。最令人吃惊的。李家嫡长孙李长卿从来不吃蔬菜的,居然吃了半盘。李老太太甚是高兴。嘉奖了李管事,并要求多送点。今年最后一批了,直接送到京都。毕竟今年营业额比去年多出三成,成绩斐然,不在乎这一点山芋叶,送到主家,孝敬主子。。
京都李家
李长卿一摔筷子,不吃饭,看着满桌的菜,没有食欲。这已经是李长卿小少爷两天没吃饭了。没有山芋叶子之前,虽然不吃蔬菜,但是小少爷吃饭,偶尔还吃一块肉;吃过那个山芋叶子之后,食欲比较好,吃的比较多,身上长了点肉,脸上还红扑扑的,乐得李老太太脸上菊花一朵朵的绽开。听说李管事说,这是山芋叶子是今年最后一次送来了,要吃要等到明年了。全家人没舍得吃,全给长卿小少爷留着,一天一盘,吃了十天。自从没有山芋叶子,小少爷就不吃饭了。这可急坏了李老太太,连忙致信李管事,想想办法。
李管事叫上每天去和玉家拉菜的伙计,连夜赶去和玉家,小少爷两天不吃饭,这不是在掏李老太太的心肝啊。
“咣咣”拉菜小伙计敲门:“何姑娘在家吧?我是拉菜得赵大力啊。”和玉赶紧开门。
李管事向和玉说明情况,和玉心理虽然很鄙视那个小屁孩固执,饿他三天,见啥吃啥,但还是恭敬地答应帮忙。
“大姐,还是我和带李管事赵大哥去摘菜吧,你留在家里。”何志英说道。
李管事,连忙道歉:“何姑娘,是在对不住。深夜打扰,家里小少爷两天不吃饭,老朽急过头了,忘了何姑娘是姑娘家,不方便出去。幸亏何小哥想的周到。请见谅。”
“李管事,承蒙您关照,我家得以改善生计,此等小事,何足挂齿。何志英,赶紧带李管事去摘菜,按我之前教你的方法。”和玉嘱咐何志英。
三人赶往山芋田,赵大力提着灯笼,何志英摘,虽然有灯,但是天比较黑,还有风,灯一会就灭了,反复点灯。将近两个时辰才摘到两个筐。李管事把何志英送到门口,道:“何小哥,深夜不便叨扰,过几天得空,一定重谢。”
和玉给何志英开门,递上姜茶,夜里露水重,喝点姜茶,暖暖身子。到西屋给何志勇,何喜盖好被子,小孩子睡觉不老实,经常掉被子。
过几天,李管事带着一条猪肉,两批麻布,四盒点心,来道谢。和玉推脱不掉,就收下了。
“何小姐,老朽也知道,何小姐的山芋叶子现在不能摘,但是我家小少爷特别喜欢吃山芋叶子,老朽有个不请之请,还望何姑娘成全,五天采两筐山芋叶,我们双倍付钱,补偿何小姐的损失。”李管事请求道。
“李管事,严重了。五天两筐,还是可以的。既然是孝敬小少爷的,还是按原价吧。一直受您提携,断不能高价卖给你,和玉受之有愧。”和玉推辞。
李管事,再一次被和玉折服,人穷志不穷,要是男子,前途不可限量。
几亩山芋被和玉伺候得好好的,和玉带着草帽在田里除草,汗水一滴滴的滴到地上。真的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和玉,何志英,来到路边树底下,一边用草帽扇风,一边喝水。
远处走过来两个人年龄相仿,大约四十岁左右,一会蹲下来看看土地的情况,一会看看田里的粟。当走到和玉家的山芋田,那两人停下来,仔细查看。
“文博,你看一下,这是何种作物?”其中一个高一点的男子指着山芋叶问道。
那名叫文博的男子,随手摘了一个山芋叶,翻来覆去的看着,又撕了一点放在嘴巴里尝尝,摇摇头,回答道:“老爷,文博才疏学浅,不知此为何物。”
“世间万物,你也不可能全部认识,呵呵。那边有个姑娘,我们去问问。”那个被叫老爷的说道。
“这位姑娘,天热口渴,能否讨口水喝?”文博问道。
“不嫌弃的话,就用我们姐弟的碗喝水吧!”和玉说完,倒点水,洗洗粗陶碗,倒了两碗水,递给他们。
喝完水,文博问道:“这块田种的和别家不一样,看这些叶子,好像蔬菜。敢问姑娘能否告知这是何种作物?”
从两人举止上看,应该是一个是老爷,一个是家仆。虽然穿的是普通的麻布衣服,但是能看出,两人都读过书,比较有学问的。和玉一个平民百姓,不想得罪任何人。
“两位伯伯,这田里种的是作物叫做山芋,小女子偶然从一外族人买的,并被告知种植方法。此种作物,叶子可以使用,生长四个月之后,根部会长一些果实,听说产量很高,可以食用。这是第一次种,小女子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和玉谨慎的回答。
两人听了和玉的话,很吃惊,怪不得没见过,原来是外族的物种,看和玉也不知道很多,就不再追问。问了和玉名字,又聊了有关庄稼的问题,和玉认真的回答。
两人也坐在树下凉快,和雨突然感觉要下雨,可是现在艳阳高照,毒辣辣太阳光,貌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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