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欲哭无泪。
回家的时候,浅浅几乎是被谢宣朗扶回去的,因为走路全程一踩一颠,看的谢宣朗生怕对方摔了。
原本谢宣朗还要背来着,浅浅觉得实在是太伤市容了,死活不干。
好在,第二天真的没有哪儿疼,就是有点酸。
……
研究生的课跟本科的时候很不一样,基本上每节课都要点名,没办法,浅浅只能每节课都去上。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浅浅中午回来的时候,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嗯。
浅浅见潇潇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绝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徒弟。
只不过这个小徒弟好大只。
“你好。”
浅浅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对方已经打招呼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而且,浅浅也不知道潇潇对这个人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所以浅浅也就笑着说道,“你好。”
“潇潇?”浅浅有点奇怪,怎么只有这个徒弟坐在沙发上,而且,不是说这个徒弟在动手术吗?现在不应该在住院吗?重要的是潇潇哪儿去了?
“回来了?”浅浅看到厨房里探出了一个脑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饿了没?等一下,因为来了一个客人,所以可能还有一会儿才能吃饭。”
浅浅:“……”潇潇,原来你的眼睛还能这么亮?我知道你想表现出你对沙发上那个男人没有兴趣,以及你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爱人,但是,演技有点浮夸。
然后,浅浅注意到沙发上的人很明显表情有点难看。
好吧,虽然演技浮夸,但是有人信就好。
浅浅配合地走进厨房,小声问道,“潇潇,你什么时候做过饭?”
“说说而已,不必太当真。”潇潇撇了撇嘴,“我今天突然发现,我有轻微的厌男症。”
“?!!”浅浅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没事,你不是说反正你也不结婚生子吗,没有多大的影响。”
“关键是,我也不是同性恋,这样一来,我就是个注孤生……”潇潇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仿佛就是个纯粹的吐槽。
浅浅乐了,“怎么就注孤生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厌男症……
外面的人嘴角抽了抽,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就是过来倒一杯热水,然后就听到这两个人说的话。
“对了,我可能需要跟他一起去一下米国。”潇潇突然又说道。
“啊?”浅浅有点惊讶。
“国外的业务出了点问题。”潇潇皱了皱眉头,还是跟浅浅说了。
“我跟你一起去。”浅浅说道。
“不用,你在家好好学习。”潇潇摸了摸浅浅的头,“我很快就会回来。”
“你的身体……”浅浅心疼得不行,很多时候,她不太明白潇潇的理想,因为浅浅对于人生的规划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从来都不像潇潇那样,从小潇潇的目标就是掌握宣家的所有。
“没事,外面还有一个比我还严重的。”潇潇耸了耸肩,“他跟我一起去。”
“……”浅浅不太能够理解,不是说要远离吗?怎么突然又要一起出国了?
浅浅倒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
潇潇离开了以后,浅浅中午便不再回家吃饭,而是去食堂吃饭。吃完饭开始回教室看书。
跟同班的同学相比,她的基础明显要差一些,一部分原因是占了本校考研的优势,当初复试的时候,一进去全是认识的老师,浅浅也就说了两句话就过了。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记性不是特别好。
中午正在看书的时候,就看到了谢宣朗发过来的信息,“晚上回来吃饭,嗯?”
浅浅想了想,还是没能架住有一个人陪着吃饭的诱惑,回了一个嗯。
潇潇出国了以后,她一个人还有点不适应。
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屋子的暖光。
浅浅心里莫名地觉得心安,然后就看到谢宣朗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衣筐。
浅浅囧囧地看着眼前的人特别认真地把衣服分类,然后放进洗衣机里面,倒洗衣液的时候,还皱了皱眉头,仿佛在做一件大事。
浅浅那一刻,简直像是被什么一下子击中了一样,红着脸,“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前生那个?
居然还会做家务?!而且,做家务的时候,简直……帅出血……
谢宣朗耸了耸肩,“提前习惯一下。”
“额……”浅浅移开视线,不让自己去看对方的眼睛,弱弱地说道,“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
跟个恋爱脑似的,完全跟你自己的形象不一致。
谢宣朗笑了,“我愿意。”
浅浅的耳朵发热,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温泉里面一样,心里忍不住吐槽,就是做个家务,能不说的像是教堂里面宣誓吗?
“我明白你顾虑什么,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不需要给人做饭,不需要给人洗衣服,也不需要迁就人。”谢宣朗忍不住抱住了浅浅,“我不会侵入占有你的时间,我可以把我的时间分给你一半。”
这大概是谢宣朗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语气里面的慎重却让浅浅身体僵了僵。
最后叹了一口气,“你有没有发现,你话越来越多了……”而且,越来越让她无法招架。
谢宣朗:“……”他也不容易,如果不说清楚,这个人压根什么都不懂,完全不能靠这个人自己的理解力,前生他吃了多少这个方面的亏,今生当然要补起来。
如果他不说清楚,就是两个人这一百多天的情侣生活过得再亲密,时间一到,这个人还是会毫不留情地离开。
……
浅浅在谢宣朗说了那些话以后,才发现,谢宣朗所说的,不会侵占她的时间空间,不干涉她的自由,并不是只是说说而已。
谢宣朗每天就是早上打电话叫起床,中午打电话叫吃饭,晚上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以及想吃什么,最后拉着一起跑步,其他时候,谢宣朗都不会打扰她。
慢慢的,浅浅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无论是相处还是独处,她都觉得挺好的。
转眼之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两个人约定的日子。
浅浅看到自己的日程表上面的提示的时候,愣了一下,已经过去了一百三十天了吗?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百三十天了吗?
浅浅有点迷茫,要分手吗?
这一刻,浅浅才意识到,谢宣朗的确没有侵占她的时间,但是,她似乎习惯了自己在谢宣朗的世界里面了。
从一开始跑一圈就要死要活,现在已经能够跟谢宣朗比耐力了。
习惯了回家就有饭吃,甚至到了时间谢宣朗没有发短信,她还会问对方是不是有事情,要不要她回去吃饭……
浅浅睁大眼睛,习惯是个可怕的事情。
第60章 啊
日程提醒的闹钟是浅浅跟谢宣朗在一起的那天设置的,当时的想法……似乎没有什么想法,就是单纯设定了一个日程提醒。
浅浅转念一想,说不一定谢宣朗压根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假设自己也忘了。
嗯,没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一想,浅浅觉得好像也不错。
然后就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这个点,是谢宣朗打电话过来,无非是叫浅浅起床。
“嗯。”浅浅装作迷迷糊糊刚醒过来的样子,应了一声,“好的……马上起来……”
洗漱出来就看到刚好开门进来的谢宣朗,“好了,吃早饭了。”
“今天早饭吃什么?”浅浅立马凑了过来。
“面条?”浅浅看了看上面还窝了一个黄灿灿的煎鸡蛋的面条,咽了咽口水,饿了。
“别咬断了。”谢宣朗说话的时候,摆好了筷子,说道。
“啊?”浅浅咬了一口煎鸡蛋,“又不是……”正准备说,又不是生日,干嘛不能咬断。
然后突然就反应过来,今天是谢宣朗生日!
浅浅抬起头就看到看着自己的谢宣朗,突然觉得自己不称职。
好歹……好歹也是女朋友。
“那个……”浅浅纠结了一下,然后还是没说出来,废话,好尴尬,她什么都没有准备,而且,对方似乎还把自己的长寿面给她吃了,她现在还是闭嘴比较好,等到中午提前回来……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谢宣朗笑意盈盈地刮了刮浅浅的鼻子,“快吃饭,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浅浅前生甚少看到谢宣朗笑,但是今生,浅浅却发现谢宣朗很喜欢笑,看着她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笑意盈盈的,说不出的温和。
但是,浅浅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两个人一起约好跑步,她去上厕所回来,看到谢宣朗对那些搭讪的女生的冷漠,那一刻,她才明白,谢宣朗可能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随和。
如果浅浅这个想法被谢宣朗的那几个天天加班的助理知道了,一定会痛哭流涕,哪里是没有想象得那么随和,简直就是暴君!
就像是网上的一句话,越是冷漠的人,越是温柔,因为他将温柔全部都给了一个人。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浅浅给导师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突然要请假?”导师有点惊讶,虽然全勤的学生不少,但是像浅浅这样天天早到晚退的还是非常少的,所以她对浅浅的印象一向不错。
“我男朋友今天生日……”浅浅也没有准备撒谎,“我给忘了,我想今天中午自己做一个蛋糕,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也能忘了?”导师觉得有点好笑,“去吧去吧,毕竟是终生大事。”
“谢谢老师~”
浅浅请了假就转了一个方向,不去学校了。而是去了超市。
没有想到的是,居然遇到了一个熟人。也不能算是熟人,应该算是认识的人。
浅浅听到对方咬牙切齿地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特别是看到对方破破烂烂的衣着的时候,浅浅心里快速地回忆自己认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然后就听到对方接着说道,“苏浅浅,你这个婊子迟早会遭报应的!”
额……虽然她没有做到日行一善,但是也觉得不至于遭报应吧?
“你好,请问你是……哪个精神病院的?还记得院长的电话吗?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吗?”一见面就骂她,不是精神病,她不会信的。
“璐璐还那么年轻,她得罪你什么了?你要那样对她?!”然后就听到对方接着控诉道。
真是哔了狗了,浅浅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神经病。”
说着就要离开,然后没有想到却被对方拉住了,“不就是勾搭上了宣潇和谢宣朗吗?狂什么狂?!”
“呵呵……”跟这种神经病是说不清楚了,浅浅一脚踢过去。
这个时候,浅浅这才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谁,严峰,当初特别恶心人地叫自己大嫂的那个公子哥。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浅浅皱了皱眉头,当初这个人有多意气风发,浅浅还记得。
“……”严峰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然后又想起了家里的于璐说的话,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还不是拜你所赐!”
“……”浅浅觉得莫名其妙。
“你看不惯璐璐就算了,为什么她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把人逼进绝境!”严峰咬牙切齿地说道。
“道歉?”浅浅乐了,“严峰,按照我的世界观来看,我就是弄死了于璐,我都不会愧疚,懂吗?”
于璐无论是前生还是今生,都欠她的,前生占了她的身份,还嗦腾她亲弟弟杀了她,今生还想做出侮辱她的事情毁了她的人生。
如果不是因为顾忌了一下这个世界,她真的会弄死于璐。
“蛇蝎心肠!”严峰被浅浅的目光吓了一跳,然后说道。
浅浅就乐了,“蛇蝎心肠?我最多算是为民除害吧,你家于璐十岁就知道在医院烫掉我的胎记,然后顶替我的身份,长大了以后认出我就要毁了我,我只是让她坐牢,已经算是日行一善了。”
浅浅看到对方惊讶的表情,“你……你……”
“你是于家的女儿?”严峰睁大了眼睛,“于璐出车祸不是你做的?”
“啊?”浅浅有点惊讶,“她不是在牢里吗?”
“我把她弄出来了。”严峰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接着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于家的女儿?你才是真的于璐?”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你这个问法,让我很不开心。”浅浅转身就要走,然后接着就被严峰拉住了手,然后对方接着就慌忙地拉上浅浅的左手的袖子。然后就看到一个烫伤的疤痕。
“……”然后就在浅浅要发火的时候,对方猛然抱了过来。
浅浅一脚踢过去,“不想活了!”
“抱歉,我很抱歉……”严峰手猛然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