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是个一妻多夫的世界,可他的思想,那叫一个板上钉钉的一夫多妻制的好不好?
他要是在宫里看不过去女人身边缠着那么多的男人,万一血气涌上心头,砰砰几枪,全都毙了怎么办?
在内心里考虑周详之后,玉华夜向女人提出他,陪在女人身边的要求。
“住宫外?不行!一则,危险。二则。。不安全!”
英眉俊颜之上,掠过些许惊讶。
女子似是第一次见到,在她自报身份之后,还不愿与她回宫的男人。
天下男人不是都一样的么?
希望有个英俊帅气的妻子,然后,数不尽的财银珠宝,金山银山,锦衣玉食?
可这个男人。。好像不太一样?
“额。。危险和不安全,有区别?”
在玉华夜的思想里,危险等同于不安全。
可他又不是弱不禁风的焰承国本土男子,被别人袭击?应该不太有可能!
就算出现了,以他东帮玉少的威名?
呵呵!他才不怕!
“那个。。不行,就是不行!一名单身男子,独居独户,遇上了歹人,朕没办法随时抽身去救你!”
女人的概念里,似乎偏于情感的设想比较多些,不似玉华夜所想的,都是理智上的男人之间,正式的决斗。
“呵呵,你担心我?放心,我身骨精奇的很,打架,很在行!”
可能,在玉华夜的思想里,并没有女人所担忧的那一方面。
毕竟,女人的设想,在玉华夜过去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并实现过。
“嗯?打架?”
皱着的眉梢,越发紧拧。
女人踌躇的目光打量在玉华夜充满自信与骄傲的俊美容颜上,半天无语。
最后,无奈的道出一句能让玉华夜额头冒下一滴冷汗的认真话语:“听着,不是打架。。那个,会有女人,图谋不轨!”
“呃?你的意思是。。劫色?”
女人心中的担忧,果然不同于他想。
但是,还好,听着心里很舒服。
玉华夜看着女人吞吐之中,似是从未说过这种话的不自然模样,想着女人对他的关心,不自觉的漾起一丝甜蜜的笑容在唇畔,绝美如画。
“不可以?不要把女人想得都和朕一样好,到手的猎物,碰都不碰一下。”
吸引,看到男人从天而降,像个仙子一样摔在她的马骑前时,就被深深的吸引到了。
可是三天过去,她没有碰过这个男人一下,除了刚才,她扣住了他的下巴。
情悸初开,她为眼前的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俊美男人,心动了。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4
“哈哈!那你想怎么碰?”
许是在这个年龄里的孤慕臣,还有没经历过人生里太多的酸甜苦辣,所以,眼眸里尽管冷漠,性子里尽管高傲,但是,却总透着溪水山泉般的清彻,单纯,和让人想去守护的美好。
玉华夜听着女人带着些许委屈和自豪的话语,那样子,很像在聆听从前不曾有过的女人抱怨,喜欢的,想要用磁带录下来,等到女人不在身边了,可以一遍遍的听,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放在心里,永远的记住。
“呵呵,等你伤好了再碰!需要躺下么?撑了那么久,身子不累?”
男人问的大胆,充满挑战。
女人回的委婉,暧昧不断。
眼神扫过玉华夜僵直不动的身子,女人站在榻前,伸手扶住玉华夜的肩膀。
“那刚才谈论的条件呢?”
躺回榻上,枕头是四方型的,睡着的时候还好,醒了以后,玉华夜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他可以非常确定的说,他要是在这种四方型枕头上睡一晚上的话,明天早辰起来,受伤的就不仅仅是他的肩膀,还会有他的脖子。
“作废!朕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男人睡在宫外?”
难道要让她夜夜到宫外去翻红花牌?
女人否决的时候,一点没有口软,坚定不移。
“不行,我不想去宫里,里面太多男人,我、我受不了。你如果接我回宫,要是哪天我忍不下去的脾气上来,拿刀剁了您的哪位夫君的关键位置,你可别怪我手狠!我打架的本事,还算不错。”
嗳,这年头,还是老实交待吧!
他并不一定是享受不了皇宫里的富贵荣华,而是。。败在那群争风吃醋的男人身上了。
眼不见,心不烦嘛,是不?
玉华夜见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来个实话实说,等待着女人的如实回答了。
“哈哈!哈哈哈!”
回答给玉华夜的,只是女人在惊愕之后,一连串长时间的,铜铃一般的张扬笑声。
三天之后,玉华夜肩膀上的伤势有所好转,能够自由下榻走动,偶尔精气神汇聚的足了,还能自行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支起窗扇看会儿客栈楼下,整条街各种小食的商贩,是怎么做生意,怎么练嗓子的。
“喔?小偷?这个世界里,小偷的手法都这么烂?偷两个包子就走了?”
“呀!追小偷也不用拿烧火棍子打吧!打坏了不用负责赔偿吗?啧啧!还是这里好啊!”
“呃。。官府的人怎么还没到?不是去报警了吗?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里,警‘察的速度都是一样的,龟呐!”
“不过,这还真出奇啊!整条街上,居然全都是女人,没一个男人站出来?这才是典型的女儿国啊!”
观看者坐在窗前的小藤椅上,没有受伤一边的手里,端着杯泛着热气的清茶,看得兴趣横生,津津有味,时不时再来个点评,独自乐呵着,看得街下的路人有不小心对视之后,马上被吸引的站在路口里,迟迟不肯归去,一会儿,就站了几十名女子在玉华夜的窗户下,个个昂着头向上望着,垂涎三尺中。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5
“哈哈!被女人仰望的滋味,本少算是真正领教过了!”
都说男人扑女人,是恶狼扑兔。
可是如果百八十只兔子露着咀嚼胡萝卜的大板牙一起把狼给密密实实圈起来,就算是再有野性的狼,它也怕啊!
玉华夜费力的伸手想要把开着的窗户关起来,没等够到,已经有一只女人的手臂伸了过去,顺便,捎过去了一道冷凝的寒光,把楼下站着看美人的女人们全都冰的一哆嗦,该干啥干啥去了。
“呃。。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不敲门?”
经过三天的适应期,玉华夜已经大概能够适应了女人不同于那个世界里的强势,以及对他无微不致的看管,懒散的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泛着慵懒得过且过。
就是唯独有一点,玉华夜还不能接受。
女人走路的方式,来无声,去不息,一点动静都没有,轻得连针尖掉在地上都能听清楚,玉华夜时常会被女人忽然出现的身影给吓个正着,尤其在他偷偷观看其它女人的时候,总能适时被女人发现,逮个正着。
就像现在,三天内,他已经被捉到第九次了!
玉华夜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女人这是在练三‘三得九的乘法表呢?
“房子是朕租来的,暂时借给你住,朕进来,为什么要敲门?”
女人的理论,一堆一堆,玉华夜问一句,女人回他十句,而且,句句在理。
当然,在玉华夜看来,全都是歪理!
不过,男人要让着女人嘛,所以,他让着她。
“暂时借给我,那也就是我的嘛!美女,下次进来,就算不敲门,也不个声音好不?”
感觉不到其它人的存在,就像随时身边放了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砰的一下,炸得天翻地覆。
玉华夜是怕了身边无所不能,时常会自作主张的女人。
“呵呵,怎么?抓到你背着朕偷看其它女人了不乐意了?啧啧!你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怎么看,朕都要比楼下那些子民,要优秀得多吧?有时间,多看看朕,不行么?”
窗户的小支,啪嗒一声落下,准确,沉稳而有力,带着一股发自身骨里的冷气,似在发泄不满的情绪。
不是他所熟悉的女人,能够说出来的话的味道。
“你的答案还没有给我,我怎么敢看你?”
抬首,扬眸,睨去一缕戏谑的光线。
玉华夜的身上绑着厚厚的纱布,行动不方便,索性,就倚靠在藤椅上,等着女人过来抱他,把他抱向床榻。
这三天里,他也在逐渐学着去适应这种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反差。
即使有时,他也在等待。
女人身上的药草香气,甘苦的滋味,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除了住在宫外,朕什么都答应你。”
她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制不住一个爱吃醋的男人,成何体统?
还敢当着她的面放言,要砍了其它男人的关键位置?
他是想让她焰承皇室绝后呢?
女人闷着声音倚在梳妆台前,背部向着梳妆镜面,眼眸里的视线飘烁不定,给出玉华夜一个接受的交换条件。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6
“一辈子,只我一个人。那我就随你去皇宫!”
甄宁的历史,他不想重演。
受到的伤害,也不想再一次血淋淋的经历。
玉华夜想陪在心爱的女人身边,只是,不想以那么悲哀的方式。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让距离产生美,偶尔在想念的时候,拥有几次便好,不需要朝夕相对,不需要,时时刻刻都陪在心爱女人的身旁。
适当的放手,是对爱情的忍让,也是对爱情的珍惜。
“这个。。。”
话语停顿,女人皱着眉梢在犹豫。
好像真的在考虑玉华夜说出的条件的可能性。
这让玉华夜有点意外!
“做不到,不需要勉强!你是高高在上的国君,三宫六院是祖上订下的规矩,我懂。我不会让你为难,所以,你也不要让我为难!我不会。。让你烦扰!我的幸福,我要自己做主!”
古代的封建制度,玉华夜心里了解的很。
也明白,历代君王,没有一任,是可以独宠一人,哪怕是宠了,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会真正的宠爱一辈子。
君王的真爱,全都是等到死了,失去了,才学会相思了。
甄宁,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么?
“呵呵,知道么?你是第一个敢于如此理直气壮,跟朕谈条件的人。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
倔强的男人,像是奔跑在山野间的不受驯服的马儿,桀骜不驯,冷艳带刺。
而且,还和她讲条件?讲的,还是她的后宫条件?
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是她思想糊涂了么?
女人抱起玉华夜受伤的身子,向着床榻上走去,说出的话语,飘荡在玉华夜的上方,耐人寻味。
“呃。。你同意了?”
怀疑他的耳朵,极度的怀疑中。
玉华夜不敢相信,女人把他提出来的条件,如此简单的就接受了?
“嗯。但你要给朕时间。而且。。可能。。还会多一个!但朕可以和你保证,只会多一个!不会再多了。”
短暂的思考,认真的回答。
女人把玉华夜放到榻上,拿着经由玉华夜指点之后,改良成的软绵绵的枕头垫在玉华夜的脑后,正身坐在玉华夜的面前,身姿挺拔,吸引着玉华夜的目光,停在她的身上,转移不开。
“多一个?谁?”
思绪里的疑问,瞬间闪过一个身影,和他最后停留在那个世界里姬玉扇与他说过的话,玉华夜隐约可以猜到,女人口中的那个人,会是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所以,留个名额给朕!朕乃一国之君,身边没个左右的陪衬,总也说不过去。朕向你保证,一左一右,不会再多了。”
女人的话里,总是带着让玉华夜无法受用的那股生气劲儿,气得玉华夜直咬牙,咯咯的响。
“呵呵,就一个,就多一个,乖!那是母皇的皇命,朕不得不从。”
看到玉华夜咬着银牙直咯吱,女人笑着放低了姿态,软着口吻哄着。
“你喜欢他么?”
什么叫作左右的陪衬?他是衣服么?还是摆设啊?
心里明明还在气着女人先前说的话,可口上问的,却又是另外一码事,两者,完全不相干的事。
玉华夜先入为主的醋意,再一次大发,特发,没有理由的发发发!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7
“喜欢?不知道,反正不讨厌!那个小家伙,和朕相差八岁,是个能让人宠的孩子。听母皇说,他一生下来,就是哭,就是不停的哭,太医院的御医都拿他没办法。可是当朕随母皇去探望他的父亲的时候,他居然,盯着朕的面孔就笑了,还是拍着小手就笑了。而且,还在那之后,居然就再也没哭过,逢人必笑。母皇与他的母亲本来关系就好,经过这件事情后,就给朕与他订了娃娃亲事,明言朕待他十五岁成年之后,必须迎他入宫,封他为皇夫。否则,朕就要被除去皇室名姓,流放关外。你也不希望朕一无所有,和你一起飘无定所吧?再有两年,就是他十五岁了,到时候,你比他大,忍让着他点,明白么?朕就这一个要求,你得给朕完成好了。除了你和他,朕这辈子,不会再念着其它人了,可以否?”
其实,在玉华夜提出要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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