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逸汐一想到这两个孩子,倒是激动的大声的说道!
想着年迈的夫子,每次早朝的时候,都向自己哭诉无边的“罪行”,不禁嘴角勾起一个会心的微笑。
“夫子是两朝元老,当初还教过本王识字呢!现在却每天被这样一个小鬼搞得不知所措。四哥还说有机会要见见无边呢!”
年逸汐“数落”着无边将夫子说得无还嘴之力的事情:
“不过,这无边的一些想法倒是新奇,还有道理,四哥说他,不为世俗所缚,将来会大有出息!”
挽歌细心的发现,年逸汐一提到他的四哥,眼里便满是崇拜之情。
想来这位四王爷,肯定睿智多谋吧!
“对了!”年逸汐只顾着自己说,这才想到,挽歌这何会突然问起这两个孩子?难道她和孩子去世的母亲是好姐妹?
“这两个孩子是你什么人?”
正文055。报答
“他们——”
挽歌轻轻的呼了口气,便实话的说道:“他们是我的孩子。”
“什么?!”
年逸汐没料到挽歌这般说,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忘了该怎么反应。
她的孩子?!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他们不是那个妇女的孩子吗?他们是卖身葬母的!”
年逸汐不肯承认的说道,潜意识里,他希望挽歌是在骗他的。
“还不是你把我给掳走了,他们想混进王府来救我!”
挽歌白了年逸汐一眼,一边又为自己生了两个这般可爱的孩子而自豪!
“你是说,他们一开始是在骗本王收留他们,然后伺机救你?!”
年逸汐想起前几天晚上,无边和无忧便是鬼鬼崇崇的出现在挽歌曾经住过的阁楼。
他竟不知,自己英明一世,却被这两个小鬼从一开始便给算计了!
年逸汐狠狠的握着盛着参汤的碗,脸色有些难看。
“喂,堂堂九王爷,不会和两个小孩子计较吧!”
挽歌见年逸汐这般模样,生怕他会怪罪到无边他们身上去。
“谁要是把他们当小孩看,谁就倒大霉了!”
年逸汐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嘟嘟着。
两人便是陷入了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压抑的气氛,让得挽歌不自在的转动了下眼珠。
过了许久,年逸汐这才开口问道:“上次来救你的那个男人,就是孩子他爹?!”
挽歌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孩子他爹五年前便是战死沙场,是弦夜救了我,所以我就留在了黑山寨。”
年逸汐轻轻的松了口气,心里却是一阵窃喜。
“真不知道你乐个什么劲?!”
挽歌看着年逸汐咧着嘴奸笑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声音嗡嗡的带着嘲讽。
年逸汐干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失控。一边暗骂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喜形于色了?!
“这么多年,独自带着孩子,辛苦吗?有没有想过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年逸汐轻声的问道,内心却满是心疼,想着她这么多年来,独自带大孩子,还将孩子们教得这么聪慧。
“不辛苦。”挽歌轻轻的摇摇头,最艰苦的日子都过来了。
而后一个问题挽歌却没有回答年逸汐,一个完整的家?
她从没有奢望过,或许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那个模糊的身影,会有一天,来迎接她和孩子们。
见挽歌又恢复了沉默,年逸汐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是满满的难受。
不是难受她嫁人了。而是难受她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来,独自承受这些困苦。
“对了,本王这些日子替你辛勤照顾孩子,是不是应该报答本王?”
挽歌看着又恢复了邪魅语气的年逸汐,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正文056。王爷那方面不行
“不想干嘛!”
年逸汐看着挽歌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欢乐极了,他就是爱看她竖起所有的刺的样子。
不过却也希望某一天,她能对自己不再如此防备,将她的心安心交给自己。
“放心吧,本王对你才没兴趣呢!”
年逸汐扫了挽歌一眼,不屑的说道。
挽歌不禁脸色一红,既而又嘲讽道:“我看王爷是那方面不行吧?!不然刚才如此美玉在怀,居然能坐怀不乱!”
“你!”
年逸汐被挽歌一句话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忍耐力好居然被她认为是那方面不行!!
“是吗?”
年逸汐呼了口气,倒也不再动怒,而是欺上挽歌身。将挽歌扣在身下。
“那要不要证明下,本王到底那方面行不行?!嗯?~”
特意拉得长长的尾音,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耳垂边。而两人在案桌上还保持着一上一下的暧昧姿式。
挽歌不禁脸红透了,只觉得耳根都是发烫的。
“滚开啦!”
挽歌娇嗔了一声,便凝聚内力,一掌毫不犹豫的击向年逸汐。
年逸汐却并不躲闪,嘭的一声,重重的一掌击在年逸汐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年逸汐眉头皱了一下,身子却还是没有移动半分。
他是舍不得啊!能够如此贴近她,哪怕只是开玩笑,他都那么的贪恋!
贪恋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贪恋她少有的娇羞面容。贪恋……她的一切……
“喂!你傻了啊!”
挽歌吓得忙解开年逸汐的衣领,检查他的伤势。
看着挽歌一脸担忧的样子,尽管胸口的痛不断的传过来,年逸汐却咧着嘴一脸的知足与傻笑!
“有病啊!”
挽歌本是焦急的检查年逸汐的伤势,却见他还一脸的开心。
“你有受虐症吧你!”
挽歌将年逸汐的衣服重重的扯了下,合上他的领口,气鼓鼓的骂道。
“嘿嘿。”
年逸汐还是傻傻的笑着,脸上倒是一脸的满足。
“你到底想要我干嘛啊?!”挽歌不耐的问道。
“哦。”年逸汐收起那副亦正亦邪的笑容,正色道:
“后天便是我父皇的寿辰了,每个王爷都得带位女子去参加,到时你陪本王去!”
“我去?!”挽歌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为何不带刚才那个什么莹儿去?”
挽歌奇怪的问道,一边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我要是跟你去,那莹儿不给我沷硫酸啊!”
“你陪我去嘛,好不好啊~”
年逸汐拉着挽歌的手,一脸的撒娇。
挽歌无语,这么大的人了,还卖萌?!
“好吧!”拗不过年逸汐,挽歌只好应允:
“不过,你得先带我去看看无边和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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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母子团聚了,,鼓掌,,
不要霸王啊,,大家多留言啦,,呜呜。。。
正文057。坏人是可以骗的!
“不知王爷深夜召见,有何吩咐?”
书房的光线有些昏暗,无边看不清年逸汐脸上的表情。
无忧轻轻向无边靠拢了些,不明白大半夜的,王爷召他们有何用意。
“带你们见一个人。”
年逸汐犀利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无边,心里还在为自己被这两个小鬼给耍了一道而计较着。
“出来吧!”年逸汐对着屏风后面唤了一声。
无边拉着无忧的手不由得紧了下,望着屏风后面抹熟悉的身影,心里激动到了极点。
无忧也是瞪大眼睛,紧张的看着缓缓踱步而出的人。
“孩子!”挽歌率先喊了出声,声音因激动而变得颤抖。
“娘!”无边和无忧这才醒悟过来,忙扑入挽歌的怀里。
无忧更是忍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娘,我们好想你啊!”
无忧一边哭着,一边将眼泪蹭在挽歌的衣裳上。
“无忧乖,不哭啊。”
挽歌轻轻擦去无忧脸上挂着的泪珠,一脸的心疼与怜爱。
年逸汐忍不住的别过头去,不想去看挽歌脸上慈爱的光辉。
“无边,她是你什么人?!”年逸汐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回王爷,这是我娘亲。”无边挠挠头,一脸的抱歉。
“那你知不知道,小孩子是不能撒谎的?!”
年逸汐板着脸,脸上的浓郁的阴沉。
挽歌看着年逸汐这个样子,心里充满了感激,他这是在帮自己教育孩子。
“我知道小孩子是不能撒谎的。可是娘亲说过了,坏人是可以骗的!”
无边却是振振有词的辩驳道。
年逸汐一时哑语,狠狠的瞪了挽歌一眼,怎么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娘?!
挽歌失笑了一下,便不再多说什么。
“娘,弦夜爹爹呢?!他比我们还先下山来找你呢!”
无边提起了弦夜。挽歌便是一脸审视的盯着年逸汐。
年逸汐被挽歌盯得浑身不自在,便耸耸肩:“他离开了。”
挽歌心里有些担心,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王爷,我答应你,后天和你一起去参加寿宴。之后我便带孩子们回黑山寨,我们便是两清了。”
年逸汐苦涩的点点头,你便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线吗?
“时候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年逸汐轻轻拍拍手,管家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年逸汐对着管家叮嘱了几句,管家便恭敬的对着挽歌施礼:“夫人,请吧。”
“那就有劳管家了。”
挽歌礼貌的朝着管家回礼,便带着孩子们去休息了。
哄着无边和无忧睡下后,挽歌将两个孩子的头,贴近自己的肩膀。
一边感慨着,还是和孩子们在一起,才踏实与安心。
望着窗外暗幕的夜色。挽歌轻舒了口气,一切,只待后天过后,便可以重新回黑山寨过那种淡然平静的日子了。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再也回不去那种安定闲静的生活了!
正文058。两个巴掌
“王爷,凭什么啊?!”
徐莹嘴巴嘟得老高,一脸的不开心。
“凭什么你带那个野女人去,不带我去啊?!还拖两个小杂种!”
徐莹说着更是扫了无边和无忧一眼,不屑的撇撇嘴。
“啪!”
“啊!”
一个巴掌重重的掴在徐莹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随而来的是徐莹凄厉的尖叫声。
“这一巴掌是让你明白,我秦挽歌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挽歌阴沉着脸,声音更是冷到了极点。
徐莹只觉得吸一口气,鼻子里都能结一层薄冰。
却还是嘴硬的骂道:“贱人!你敢打我?!”
徐莹捂着右边的脸,厉声骂道。
“啪!”又是一个巴掌,重重的掴在徐莹的左脸上。
挽歌若无其事的拍拍手掌心,那样子,仿佛只是将手心的灰尘拍干净而已。
“这一巴掌是让你明白,这世上,还没有我秦挽歌惧怕的人!”
挽歌冷眼看着徐莹,眼底的杀气显露无遗。
在黑山寨做了这么久的三当家,她办事一向便是这般雷厉风行,气场十足。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个哪里冒出来的贱人!”
徐莹被连甩了两个耳光,不禁一阵暴走,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大声骂着。
“够了徐莹!”
年逸汐将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茶杯发出咔嚓的响声,茶水从杯里溅了出来。
徐莹见年逸汐是真的动怒了,便不不再撒沷,只是一脸委屈的看着年逸汐:“王爷,您可得替奴家做主啊!”
“哼!”年逸汐冷冷的哼了一声:“本王决定的事情,你想要改变是吗?”
“奴家不敢。”徐莹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只是去年皇上寿辰的时候,奴家答应了再为皇上弹奏一首的,今年不能失约。”
“本王并没有不准许你进宫给父皇祝寿,再说,你是徐知府的千金,自然是能进宫的。但是挽歌只有随本王才能进宫。”
年逸汐冷冷的说道,徐莹一开始便是无礼取闹,他交没有取消她进宫的资格。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别进宫了,免得吓到父皇,那你可就担当不起了!”
年逸汐皱着眉头,看着徐莹鼓得老高的腮帮。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不知他是在极力的隐忍。
天知道,他看到徐莹这个样子,心里却是在一个劲的叫爽!
看着她头发凌乱,脸颊又红又肿,两边腮帮鼓得老高,像是正在堵气的癞蛤蟆。
“可是……”徐莹见年逸汐不让她进宫,便急了。
“别可是了!”年逸汐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见谁?!你今晚就呆王府吧!明天本王就派人送你回江南!”
年逸汐一摆手,便带着挽歌离了去。
留下徐莹一脸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挽歌的背影。
“秦挽歌,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
正文059.宴会妆扮
“这些都不用了。”
丫环们将大面积镶宝石的发簪插到挽歌头上,但都被挽歌拒绝了。
挽歌看着桌上闪成一片的首饰,眉头蹙成一团,这些都不是她所喜欢的东西。
“谢谢,还是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