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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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梦寒-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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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二人的分手怪剧,落落、郝佳都尽力的融合着他们。

几天后,郝佳说他们和好如初了。

郝佳还透漏一个秘密,大岛键与尧竹相处已经五年了,前段时间,尧竹突然知道了他在台湾已有妻儿。然而,大岛键对她付出的真诚和厚爱令尧竹无法离开,虽着实伤心了一阵子,但最后还是被他所感动。

赫锴听了,很佩服尧竹的做法,为了恋人,她的确失去了一些东西,可也实实在在的得到了他的爱,尧竹是一个懂爱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很值得去爱,起码她付出了女人该有的心的芳华!

而想起美心,赫锴茫然,对于他的付出,与尧竹对待大岛键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倒有些失情。在女人眼里,爱的方式真的离奇那么多吗?差别那么大吗?大岛键真幸福……

回来后,赫锴冲了个澡,将电热毯通电,钻进被窝。

说真的,上海,他无所不爱,就是这潮冷的气候,很不适应,并不象东北的干冷,而是阴沉沉、潮乎乎的,第三天就贴上了风湿膏。还有,换水土的缘故,脸上泛起了很多小疙瘩,好在,不伤大雅。

几天来,气温不稳,索性穿厚些,他把郝佳的浴袍披在身上,感觉暖和多了,但看上去象白熊一样,在住处蛰伏起来。

清理了一番室内,等着郝佳回来。

时间恰似旋转木马,飕飕而过。

上网冲浪,看一看曾经给予他浪漫,又无情的抛给他伤感的美心是否在线?遗憾,仍联络不到。

特定的情况造就了特别的爱,不是谁轻浮,爱,原本就是自私的抽象的,爱我所爱,怨我所怨,谁能说的明了?赫锴无限感慨那一段牛郎织女般无法行至归宿的顷城之恋。

面对电脑另一端的虚空,他发过去一首诗。

“巧笑嫣然

星眸流转

缠绵缱卷

温柔眷恋

回忆

盛开在我的心里面

你是驻足于此的幻觉

我却长久的用来怀念

若光阴静止

可不可以

请你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赫锴皱着眉头,思附着,但愿她能看得到我的惦念,晓得有个远方的,也可能是最近的朋友,时刻在为你祝福、思恋。也许你是最光明的,因为总有一盏灯为你燃亮;也许你是最昏暗的,因为失去了为你燃亮的人。

他已经不敢再去多想过去,头会痛,来的时候还在吃药,现在需要放松、清净,甚至于无情。爱,是毒药……

带着些许愁闷,又时醒时梦的睡了一夜。

谈起发愁,从美心那里,赫锴也有所收获,总结出了自己的健体秘籍,经常建议朋友,除了锻炼、节食外,少睡、多饮酒、经常让自己上火,绝对减肥,不信可以试一试,但不提倡,实际是在摧残自己的身体。

美心对于他的精神蹂躏,长久的急火攻心,令赫锴消瘦很多。

在市场买菜时,看到有一处免费理疗专柜,运用先进的仪器专业治疗高血压、前列腺、颈椎病、头痛等症状。

赫锴看着稀奇,而且免费,还可以治疗头痛,所以有了要试一试的心态。服务小姐忙把他让进来,“先生,做理疗吧!你哪里不舒服?”

“头痛,左边这一侧。”他用手摸着痛的方位。

“来,这边坐,试一试。”说着,把头戴的仪器附件裹在他头上,然后讲解起仪器的功效。

“哎呀!快调轻点,这么疼呢?”他立刻感到象针扎一样,一股无形的力量钻向太阳穴,不由自主地晃着头。

“好,我给你调一调,没事的,是磁力的作用。”她态度很好,“这回怎么样,疼,说明有病症。”

“那我做一段时间吧,如果效果好,再买机器。”赫锴试探着说。

“可以,我们是连锁的,销售很好,机器你不用担心。”她为公司虔诚的做着宣传。

共十五分钟理疗时间,只能聊聊天,赫锴问:“你不是本地的吧!听着不象。”

“家是安徽的,才毕业,之前在南京公司了,你做什么的。”她一本正经的问到。

“我做生意,女孩在外很不容易吧!”

“当然了,不象你们这些大老板。”她阿谀着。

“我可不是,还没你风光呢!”赫锴回答。

“别谦虚了。”她应道。

“若是效果好,我天天来理疗,别嫌麻烦。”赫锴打进步的说。

“欢迎啊!你是上帝吗。”她脸上洋溢着喜悦。

……

做完理疗后,赫锴感觉头清凉了许多,痛感消退。可这毕竟治标治不了本呢,只有美心才能彻底医好他的创伤。

[20] 难割难舍

时间,恰似手中的玩偶,无论是喜是忧,它都会公平的游戏于你,始终保持固定的韵律、格调。假如给时间穿上智能的外衣,就不会再为苍老与遗憾而烦恼,也许动画世界里才有,也许梦里可以做得到。

一晃半月过去了,因为通讯费用的关系,赫锴与家人和朋友很少联络,有时拿起手机,想起漫游,却欲言又止,打消了沟通的念头。

郝佳建议他买张当地卡,不仅费用便宜,又方便联系。

赫锴在买卡过程中发现,上海什么都走在前列,消费也同样是高不可攀,但唯独在彰显个人身份和地位的手机号码选择方面,上海人显得有些落伍,他们从不不过份计较和刻意追求所谓的吉利号码,表现的很是淡然。相对于别处大红大紫的梦幻号码,在这里很低价位就可买到,突显出他们自然、无华、内敛的生活情怀,表露出这座城市求实、去伪、质高的发展理念。特别北方,虚荣感尤重。

赫锴也传承了这份“尊贵”之风,可细细品位,毫无意义而言,又能证明得了什么呢?

两天的时间,终归是付出了劳动。赫锴选定了一个尾数带两个“8”的号码,据称上海人也钟情于它,事情虽小,但从侧面触摸到了这座城市渴望发展的脉搏与理念。

寄居于此,入乡随俗。

看着吉利的数字,郝佳说:

“你先用,过一段儿给我,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8’。”

“那我呢!”久久地看着她,心里空空如野。

“你再选一个,可,好是好,其它的号儿就是有些贵。”她婉转的看向纸单儿上陈列的一堆备选号。

“还贵呀!这么好的号儿在咱们老家得几千呢!”听后,他很诧异。

在侵吞了他的劳动成果后,郝佳提议,“我们到外面去吃,不然对你太不公平了,平时我又没空闲陪你。”

赫锴爽快的答应着,“好啊!去哪?”

“出去再说,想不起来吃什么?”两人都整理了一下衣着。

漫步在新渔东路的大街上,春风浮面,绿映双眸。

室外的气温要比室内来的柔和,很是惬意、温存,楼宇似见缝儿插针,商铺如星般点缀,他和她若雨后的鸳鸯离散又聚合,相偎相依。

不远处,“豚骨面馆”第一时间进入赫锴的视野,指着那里,“什么意思啊!豚骨。”

她说:“是日本风味,说是有配方的,很独特,而且还有长寿的功效,我来过,很好吃,就在这儿吧!”

走近落座后,看着服务小姐拿来的菜单,赫锴费力的看了看,上面的字都认得,可所有的菜都没吃过。

“快,你点吧!我弄不明白。”把菜单拿给她。

“来葱油拌面吧!正合你口味,辣味儿的。”看起来她非常内行。

“好,我就喜欢辣的。”

这里的生意不错,迎合了日籍和喜爱此类口味国人的心理。

这碗面真的点对了,越品越好吃,赫锴有些意犹未尽。不过,香味,不要总嗅;妙食,不能没够;美女,不可看透。也许,文明与羞耻、正数与负数、黑与白的界限就体现在“度”上,正所谓过犹而不及。

五月三日,是赫锴和美心分开两个月的日子。

虽来到上海已经有一段时日,远离了曾经为爱痴狂的伤心地——荔枝,尽管郝佳给了他精神上的某种慰藉,可就是无法抹去美心那忽影忽现、沉醉心扉的印痕。

张小娴说:“如果没法忘记,就不要忘记好了。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

当时,赫锴来上海重要的初衷,除了郝佳,就是荡涤一下烦乱的心绪和已经超负荷运转的过激思维,另外,试着想办法找到美心。

两人分开后,不知道美心会不会重新回到上海,也不知会不会还回到那家公司。尽管他曾去过几次她所在的卢湾区,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怎么能找得到呢?

可他没有死心,每当走在外面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四下张望,渴求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捕捉到她的身影或不期相遇。每当看到别的有些酷似她的女孩的时候,总是想起有她陪在身边时候的快乐幸福。

在神伤中,赫锴将上海市内所有叫美心名字的女孩都加入了好友,并且用另一个QQ号加了美心,渴望能得到她的回复,随即,又给她QQ发去了信息。

“没有你的日子,

我已习惯找寻你的足迹。

日子久了,

我会凭借记忆将你寻觅。

不为你娇艳的容颜,

只为你凝视我时透彻深潭般的爱意。

迷雾何惧!

我要守护你。

如能相遇,必用你发丝缠绕我心

紧紧地,再也不要分离。”

在短信里,为了让美心重拾记忆,赫锴奉上了他们分手前夜的痛苦对白:不知你是否还记得那天,我们没能说上一句话,没有见上一面,经由短信品尝了痛别离的苦涩滋味。相爱期间,因为有分手的预感,所以我们彼此相拥而泣,你泪洒香腮,“你知道人的一生最艰难的是两件事,一个是选择,一个是割舍,你让我怎么办,呜呜……”我伤情的抱着你,“我没办法失去你,我会……”头脑一片空白,心神都迫降到了最低点。是的,没错,如今感到,投入越深,割舍越难。有人说:“男人哭了,是因为他真的爱了;女人哭了,是因为她真的放弃了。”如果这话确凿,我将遗憾终生。

张爱玲说过:“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

当时,他看到美心为爱遭受折磨,力撑家庭莫大压力的时候。他曾意志上软弱、迷离过,曾想过让她解脱,但无情的痛让他退缩了回来,选择了绕行,不敢承接这样的现实。

三毛说:某些人的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如果对方错将这份情绪当做长远的爱情,是本身的幼稚。这些话说的很老到、实际,耐人寻味,但赫锴认为,这不适合于情切一生的爱恋,特别是同美心之间的爱。

夜晚,他做了这样一个梦:自己的父母与堂溪在一起吃饭,商量赫锴与美心两个人的事,后来,赫锴哭着乞求母亲说:“再不想想办法,心心就变心了!你们帮帮我吧!”

这是否对他的一种明示呢!即使是一般性的朋友,他也希望把自己的冥思苦想,转嫁为对她的关心爱护,使他已入膏肓的病,轻一点,让他和她的距离,近一点。

说来也怪,本已睡眠不好的赫锴,近一段时间又添了一样病,感觉四肢乏力,而且肉里痛痒难忍,躺在床上镇静不下来,不知道把胳膊和腿放在哪里好。心里想:“难到是相思惹的祸吗?”

郝佳看他折腾的痛苦状,有些心疼的对他说:“别挺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正好我也要去看医生。”

赫锴顿感欣慰异常,几年来,也没人这样关心过我,有了郝佳的贴心话,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我这么好啊!怎么没发现呢!”

她站在那看着赫锴说:“关键时候还得是我,谁行啊!”

赫锴坐在那儿,眨巴了一会儿眼睛,说不出来什么。

郝佳梳了头发,径直过来坐在他身边,“你能把心收回来吗?让我们重新谈一次恋爱。”接着顺势躺在他腿上,长发弥漫了他的双眼。透过迷离的馨香,瞬间,他阻止不了那份激昂,把头低下,手捧她的下颌,反方向亲吻上她滚烫的唇,这次亲吻非常纵深,直到她的舌跟,四唇相濡,如灵蛇搅动,血潮顷刻涌向心门。

过了一会儿,赫锴忽然提醒自己,不可盲动,因为她的病还没好,所以嘎然停止了这一次的爱旅。

次日下午,赫锴正在看网页,手机响了,“我在楼下,你把衣柜里的钱拿上,再把饮水机旁边的诊断找到,我在车上等你,要快。”

赫锴埋怨着,“这事儿一来咋这么急呀!我还没洗脸呢!”

说完,赶紧刷牙、洗脸、弄头型,霹雳扑棱的穿好衣服,对了,还有钱和诊断,急匆匆的坐电梯直奔一楼。

电话又响,快到了,索性不接了,小跑似的走出小区大门,出租车停在旁侧,郝佳在后,前面是谁啊!

奔向后车门时,老婆指着前面的女士说:“这是落落,还认识吧!”

她点点头,赫锴笑了笑,“你好,上次见过的。”上了车。

原来落落感冒了,看起来精神劲儿不足,坐在那很疲倦,但肤色很白,似乎掩盖了她的症状。转过头对郝佳说:“你老公很腼腆啊!”

“是啊!他不怎么出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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