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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旁,似是察觉到我的动静,那一脸春风得意的人将头靠近,暧昧地将气喷在我的脸上。这时候,那斜过来的身子下,白衣服畅开,露出精壮的锁骨,下面是一道道血红的爪痕。
好吧!现在事情的总总,都指示向一个方向,那就是,我们似乎真的发生了某些个关系,只不过……自己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可不可以理解为……他的那个跟我的尺寸不合?或是……不够大?要是我这样忍不住问出口来,会不会被凤惜合当场灭了?很显然,这时候说这话是个很不明智的事情,于是我硬是忍着那话没有说出口。
躲过那将粘上来的身体,羞涩地防备着那只野狼,生怕着人晚上未吃饱又扑上来,将人啃得连渣都不剩。而显然,那人脑袋并不笨,见我这么明显的防着他,凤惜合笑笑后,将盖住他的被子一拉,便带着粘血的白衣下了床,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子边上,当着我的面,换起衣服来。可就在这时候,我又想起一件很记忆忧心的事情,那就是,要是我们做了,自己绝对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当初凤惜合因为暴露狂的嗜好还被我踹过两次,那壮观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忘的。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不会像圣母一样,处子怀孕吧?想到这,那头上几乎已经霹雳连连,将我整个头发毛头炸得立了起来。
可这样的话,我又问不出口,只得不住地吞着口水,看着凤惜合从白衣换成光裸的皮肉,露出精壮的身体,再由精壮的裸 露换上干净的衣服,恢复衣冠楚楚的样子。一路看下,让我体内那好色的本质爆发的几乎要扑上去,但最终却因为胆小,怎么都不敢扑上去。那些疑问,就更没问出口了。
当他洗完脸后,醉绿已经将一套新衣拿来,放置在床边,随叫来人抬来木桶跟热水,把那些东西放在床边的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屏风后,于是,一个洗澡的地方便弄在了凤惜合的房里。一旁的桌子边上,凤惜合挑着眉,含笑地看着那些丫鬟下人们分置好一切。待那些东西都处理好后,眼见着那些人带着暧昧的眼神走出房外。那半优雅地坐着的人,才慢慢走过来,抱起床中的我,缓缓放入水中。
空气中紧凑地呼吸,眼神缠绵地碰撞,让整个房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温水扶过腰身,缓解了那刺人的疼痛后,被凤惜合看得满脸不自在的我,终于一把将那正在用手滑着水面的人推开,哀求着让他出去,最后,待一切安静时,这人还像处在梦中一般。
我跳上凤大少爷床的事情算是不径而走,那消息像是有脚一样透过了层层高墙,传到了墙那头的国师大人的耳朵里,而就在这天的中午,吃过午饭后,国师大人便蹬门拜访了。
当我两坐在书房里将整个空气变得暧昧不堪的时候,远处那通报的下人急急赶来,将那两人相互看眼的事情中途打断。
“少爷,国师大人正在正厅等您。”
“知道了。”对着我笑了笑后,凤惜合便整理了一下那坐得有些皱的衣服,起身便拉上我向着正厅走去。而我那肚子里的疑问,始终都没问出口,脑子里的问题则是在不断重复运转着,做了,还是没做?你要问没做,那些衣服上的血是什么回事?我的腰……又如何解释?□的粘稠又是什么?我想,那绝对不是糨糊。带着一张窘脸,两人一起去面对那来势汹汹的国师。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爬过~~~~谁敢拿石头砸我,我就用大钳子夹他。
27
27、三天的时间 。。。
都说这人春风得意的时候精神都是特别好的,在见到国师大人后,凤惜合一张脸依然笑得如花一般,既耀眼,又祸人心神。当见到凤惜合拉着我到正厅的时候,国师大人看到这般面如春风的凤惜合,就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凝视起这笑得开怀的人来。若是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这国师大人对某人一见钟情了呢!当然,这里不是耽美世界,那些雷人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在国师愣神过后,凤惜合的参拜就让那人回过神来。
“国师登门,恕惜合未成迎接,怠慢了大人。”
虽是这样的话,凤惜合依然笑容依旧,默默地鞠了半身后便自行起身。看到这,那高坐首席的国师也跟着清醒了。如孩童变脸般,说变就变,人一眨眼后,那坐着的眼就换上一副怒容。
“凤惜合,你可知罪?”
“下官不知。”不卑不亢,含笑望着那高位的人,大有轻蔑的意思。这样转变的凤惜合,忽然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他不该是对这国师大人忌讳三分吗?现在为什么又会对这人语言生硬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怕惹怒了他。对于这样的忽然转变,我默默地转过头,看着那依然拉着我手笑着的人,愣是猜不透。
“不知?余叶本是宋家公子喜欢的人,而今……”
“大人似乎一直都弄错了件事吧!记得当初我并未答应任何事情不是吗!而宋公子是喜欢小叶这丫头的事虽是事实,可有件事谁人都知,至从她来就辛城后,就一直与我住一个院子里,而我院内并无其他女眷这件事,这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大人出来辛城,还未知晓一些事也是在情里之中。”停顿了片刻,凤惜合轻轻举过我的手,让我与他的眼神相望起来。
“初时父亲还说让我收小叶入房,但因为我觉得那样怠慢了她,所以正想找个机会将事情重办,谁知……”剩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但任谁都听出他话后的意思,那就是:我的话都没说完,你国师大人就开始乱点鸳鸯谱了,叫我怎么都不好说,到了最后,既然我说不得,只能做了后,用事实证明了。总结他的话中意思就是:国师大人多管闲事。
这会,国师大人一张脸简直都被气绿了,但这人毕竟也混迹官场多年,哪能就这么被气得掀桌走人,没一会,他便将一脸怒容收回面下,换上一副认真反省的样子,随后轻道:
“这倒是我多事了,我本以为能促成一对恋侣,没想到差点将一对交颈鸳鸯给拆散,罪过罪过。”
“谢大人成全。”随拉着我对着高位那人拜了拜。然,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事情既然已成,可我却答应了宋公子这保媒一事……”继续笑望着凤惜合,国
27、三天的时间 。。。
师大人显然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虽然小叶成了惜合的人,可她毕竟还未有任何名分,若宋公子不介意,想来他还是不愿放弃的吧!还有宋大人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怪罪我这个媒人呢?”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国师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隙般,左右思索着。
“这让我哪里再找一个宋公子喜欢的人来呢?”也不怕我身边的人如何,那双狐狸眼若有所思地瞧着我,看得我一身忍不住绷紧起来,警戒地缩到凤惜合的身后。
“国师大人的意思是……”
“之前是我疏忽了,这事还要听听小叶的意思吧!毕竟,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那双狐眼男默默的将目光投向我。
于是,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双双将我盯住,国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乎料到了什么似的,凤惜合则皱起眉来,眼中流露出几分催促的成分,可我又因为这事来得忽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的话,难道要我自己说:我要嫁给凤惜合?只怕到时候这国师又会想出一套路子来,说我是因为跟凤惜合上了床,然后才找机会要他负责的,其实我心里另有他人云云,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嘴巴能说出花来的人,要是搞不好,还会将事情弄向相反的方向,所以我沉默了。而就在我这会沉默的时候。
国师似乎正好料到了我的想法,嘴角上挂着得意地笑。而我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断的踌躇着,想想还有没有其它办法。终是咬牙看着两人,被人看得头皮发麻的时候,不得不在那两人的压力下,提出了个缓兵之计。然后小声地弱弱地题问道:
“这个……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这时,那国师也不逼,只好笑地望着我,点头问“多久?”
见他这么简单就答应,我在愣了愣后举起三只手指。
“三天?”凤惜合惊诧地小声吼道。而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举动,只小心地点头,另一头,国师很爽快地答道:“好!”
在寒暄了一翻事情后,国师带着一张笑脸离开了酆都府,原本是春风得意的凤惜合,最后却阴着一张脸。在送走那人后,转身便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爽快答应你吗?”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遗憾。
“为什么?”
“三天后宋大人一家就会到了……”
说完这话后,凤惜合大有功亏一篑的意思,而我则是一愣后,马上就后悔了,但……要是没有三天的时间,依我这豆腐做的脑袋来说,绝对想不出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啊!但事实证明,即使有那么多余的三天时间,我未必也想得出个好办法来……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基本是躲着凤惜合过的
27、三天的时间 。。。
,不为什么,只因为每当遇到他的时候,都能看到他那阴寒的脸色,特别是当他发现你并一步步走过来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想逃。这其中多半是因为心虚的关系,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据下面的人报来的消息说,梦尘已经带着他的父亲住到了梦尘的外婆家里,只待一同与国师大人蹬门拜访凤惜合了。
这梦尘回他父亲那里一去就是六天,在外人看来,他这顺坡爬的举动无疑有些小人,可这其中牵扯到的事情,又是谁能想清楚的呢!国师不是个用来摆放观看的花瓶,这点从凤惜合对他小心谨慎地对待中就能看出看。那一时口误造成的不良后果已经让我悔到肠子里了,平时还要经受那路过的丫鬟们的白眼,那更让人感到愧疚。我这冲动的个性,只怕哪天真的会将自己害死也说不定。
最后的半天里,吃过午饭后,我便窝缩在自己的房里,来回走着,大冷的天,都把我急得出了一身汗。一手支着下巴,咬着指甲不知道要怎么办。这天,国师早早的来到了凤惜合的府里,坐在正厅里跟凤惜合这下属闲聊着,看着一派和乐融融的样子,但谁都知道,这两人生性不合。至于凤惜合本人,他那不明不白的样子,让我有些拘谨,心里虽然有些答案,可终究是不敢肯定。
在这大秦中,国师的面子等同于皇帝一般,没人敢当面博逆他,虽说宋家有任何不满,在国师大人的威仪之下,宋大人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但最终还是得答应下来,就算我跟凤惜合已经发生过关系,他们也只得忍气吞声。至从那几件事发生以后,我忽然发觉,这时代并不如想象的那么保守。寡妇可以再嫁,婚前性事可算是常见了。所以在国师知道我们发生了暧昧关系后,他还能那么的气定神闲。
两人正在前厅里等待着,而我在房里磨蹭了很久都不愿意出去,帮忙通知事情的醉绿,一直在房外守着,我则以在换装为借口,不住的推迟着时间。至三天前那事后,我身上的衣服布料基本从里到外换了个样子,再也不是下人们身上的那种粗布麻衣,改之是狐裘大袍,头上则是珠锣银簪,华丽得让人一时间回不过神来。我问凤惜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笑笑,也不见答。那种让人去猜的心情一憋就是好几天。
门外,再也等不急的醉绿敲着门叫道:“叶姑娘,行了没?”
“好了!这就来。”看着门外那映在窗上的人影,终是一咬牙,随转身开门跟了出去。
*********此时的大厅,有的不单单只是凤惜合跟国师两人而已了。
暗红的锦衫将本就妖艳的人装点得更为耀眼,梦尘一脸温和地笑,默默地看着我们走进门来。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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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黑色官服的国师依然是半眯着那双狐狸眼笑着,同另一头的凤惜合并排坐在一起。国师的下首处,一身藏青色的男子单手握着茶杯,眼也不抬地喝着,年岁的时光在那人的脸上,似乎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只不过微比普通的男子成熟那么几分而已。周围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红色箱子,依次排在那身藏青衣服的人身后,明显昭示着,这就是梦尘的父亲。我先是一愣,因为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梦尘家的爹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当时想像的时候以为会是长胡子形象,现在一见,那一开始时候的想象没一会便烟消云散了,所以说,有时候事实往往比较特别。
当我进了大厅后,梦尘的爹根本连看我也不看一眼,但却不时将那目光探究地瞧往国师那里,似乎想要看看这国师大人怎么做这个媒,怎么折腾他们一家一样。当初探子来报时就透露出这人在朝时比较倔的个性,虽说这回是被逼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