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之前她低垂着头也没有细看,现在一看,这女的长得真是太美了。
连郡主都比不上她,不,应该说,郡主跟她站在一起,只配当一片绿叶。
原谅他大不敬的想法,实在是眼前这女人真的很美。
瞧那白嫩嫩的小脸,那皮肤简直吹弹可破,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他再一想起家中的黄脸婆,简直想作呕了。
苏可姗无语,她就是皇后娘娘好不好,只不过此时哪敢说出来呀。
“大哥,拜托了,我脚上本来就有伤的,你就行个方便吧,我头上的这些首饰你可以全部拿走。”
这人看着五大三粗的,想不到竟也这般难缠,苏可姗暗暗咬牙,先撑过这一关再说。
“哟,你这一说,我倒是看出来了,敢情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瞧这衣服的料子,啧啧,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真没见过这等上好的布料。这头饰,你肯全给我?”
那大汉贪婪的目光不止在她头顶上那些首饰上停留,更是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来回注视着,苏可姗厌恶地别过了脸。
他们嘴里喷出的臭味让她想呕,而他们眼里的神色光是看都能看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所人首饰都给你们。”
“我们不用听你的话也可以有啊,你不给好啊,我们可以强抢啊。”
那大汉嘿嘿淫,笑着,粗糙的大手在苏可姗脸蛋上来回摩挲着,触感好得让他都舍不得放开手了。
“拿开你的脏手,苏可姗恼怒不已,忍着剌痛强行走开了几步,妈的,早知道这俩人是这幅德行,她宁愿饿死。
“脏手?兄弟她竟然说我的手是脏手?”那大汉嘿嘿荡笑着朝另一人奸笑了几声,又欺身到苏可姗身边摸了几把。
“放开,你们别忘了郡主是怎么跟你们交待的。”
苏可姗冷冷地看着那两人,真他妈的无耻之徒,她这真是引狼入室呢。
搬出了赛敦儿,那大汉迟疑了一下,倒还是乖乖的不动她了,不过,目光却朝着她头上的首饰看去。
苏可姗明白他们的心思,贪心呗,这就好办,至少可以保护好自己。
“你去帮我找双鞋,再帮我弄点好吃的来,我这些首饰自然全是你们的。”
残忍的折磨4
“这?”两人对视一眼,郡主曾明确过,谁若给这女的送好吃的都要自己去领罚。
而这惩罚便是自己把自己送到一群狼窝,还是饿了好几天的狼窝中。
除非是白痴,弱智,才会去做错事,然后被送去狼窝。
而郡主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有她的用意,也许就是怕他们贪心中了别人的计。
“怎么?不想要这些首饰了?”
苏可姗看他们迟疑,料定是赛敦儿之前交待过的话起作用了,但是自己脚必须得穿上鞋,而且还得吃饭,不然会饿死的。
赛敦儿的话她可是听见过的,那女人明显就是抓她来折磨她的。
“鞋可以给你找,想要吃好的不可能,郡主曾交待过的,不能给你送好吃的。”
先前那大汉还是抵不住苏可姗头上首饰的诱惑,他可是识货之人,这首饰恐怕比郡主的首饰都要高级。
这要是拿出去卖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拼着一条命,先应了她的要求吧。
“哥,可要想清楚了,郡主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另一人看之前那大汉答应了苏可姗的要求,有点担心的说道。虽然他也很爱财,但是比起命来说,钱又算得了什么。
“没事兄弟,郡主又没说不可以给她鞋穿,再说了,我们拿些硬馒头,咸菜给她吃,也不算好,郡主想必也不会说什么。”
那大汉拍拍另一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在这里混,光靠那点死月银累死你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
此时有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不要白不要。
看那大汉如此说,后面一人只好放弃了他的劝说,反正他说的也没错。
再说了,没有人会真的跟钱财过不去。
没一会儿功夫,两人真的给她找了一双女人穿的鞋,套在可姗脚上有点大了。
不过现在能有双鞋穿就不错了,可姗才不在乎它合不合脚呢。
而他们之前说的硬馒头,真他妈的是硬馒头,都可以跟石头媲美了。
而那咸菜,说是咸菜,其实都可以说是黑菜了,上面还长了一层毛毛。
看着用一头首饰换来的东西,苏可姗欲哭无泪,能怎么样,为了活命,必须得吃下去。
再说她身上的首饰加起来也不超过十样,能被人家看在眼里都已经烧高香了。
“大哥,我这双手被绑着,也没法吃东西呀?”
苏可姗动了动身子,示意他们看她手上被绑着的绳子,双手被绑着,她用脚吃饭呀?
“这个不行,郡主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这是要了我们兄弟的命了。”
那大汉一看,立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解开她的双手,这,他是真的不敢。
“大哥,求你了,你看这样我怎么吃?你双手被绑着,也是吃不了的。”苏可姗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可怜地看着他们,那模样,真像一位受了伤的小鹿。
“求我们也没用,这是郡主下的死令,谁也不敢擅自做主。”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另一人开口了,他就是生怕大哥又举棋不定了,赶紧抢在他前头开口。
残忍的折磨5
“这样吧,你们就帮我解开一会我,我吃完了你们再给我绑上,然后郡主来了也不会发现什么,这样可以吧?”
苏可姗看这样没用,赶紧改口,时间再耽搁下去,她不被他们折磨死,自己就先饿死了。
“难道两位对自己没信心?害怕解开我就会跑了?你们也不看看,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对手?”
眼神扫过那两人,苏可姗大致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心里的想法。
毕竟赛敦儿费尽心思把她抓来,再让她跑了,这两人也不想要命了。
眼下,对付他们的办法只有激将了,不管管不管用,先说出来再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好像也是这个理,再说了,他们两个大男人还看不住一个小女人,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死。
“笑话,我宋大春活到现在还从没怕过女人,好了不就是解开你的绳子一会儿?有什么好怕的,你最好别耍花招,我们郡主对付逃犯可是自有一招,连我们这些男人都抗不住的。”
言下之意是,男人都抗不住的酷型,更别说你这弱小的女人了。
苏可姗看这招管用,赶紧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的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逃跑的。
两人看了她一会儿,看她确实是在吃那如石头蛋一般的馒头,并且连那长了毛的咸菜也吃下去了,顿时满意的出去了。
苏可姗看那两人一走出去,马上扶着墙壁大吐特吐起来,刚刚在那两人面前她是没办法了,现在两人走出去了,她哪里还能忍得住这恶心的味道?
直到把肚子里的酸水吐得不能再吐了,她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肚子却更加的难受了,她受不得饿,一饿胃就翻天覆地的搅动,跟在前世是一样的。
看了看那被她咬了几口的馒头,蹙着眉走过去,捡起来硬逼着自己往嘴里塞。
她必须得忍,只要忍到宫子昱来救她就好了,一想到宫子昱,可姗的眼泪马上就汹涌起来。
从没有在这一刻这么想念他的,那么疼爱她的他如果知道她此时正在这么被人折磨,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郡主你来了。”外面忽然响起一个人讨好的声音,同时苏可姗也听到了,她的苦日子就要来了。
“那贱女人醒了没有?”
赛敦儿高傲如冰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恨不得她去死一样。
“回郡主,刚刚饿醒了,属下给她送了几个硬馒头还有一盘长毛的咸菜。”大汉对着赛敦儿永远都是一幅恭敬的样子,比狗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赛敦儿冷哼一声,未置可否。“把门打开。”
其中一人赶紧上前把那把大铁锁扭开了,然后一脸讨好地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赛敦儿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手里握着那根类似鞭子的长绳,在手里不停地轻拍着。
苏可姗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小木凳上,眼里是一片的冷然和嘲讽,这就等不及了?
此时的赛敦儿已经换上了一种类似蒙古打扮的衣装,头上戴了一个毛茸茸的帽子。
残忍的折磨6
看起来分外的可爱,只是那嚣张任性的表情,让她给人一种犀利的感觉。
“哟,这不是我们尊敬的皇后娘娘么?怎的落到了这般田地?啧啧,看看这馒头,估计就是狗都不愿意吃吧?哎哟,这是什么东西呀?长着一层的长毛,皇后娘娘不会就吃的这些吧?”
赛敦儿一惊一乍的在那表演着,门边站着那两个大汉,好似没看见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外。
“赛敦儿你费尽心机把我捉来,就是想看我怎么吃东西的?”
苏可姗冷冷一笑,以往对她还有些的愧疚心在此时一消而散。只是赛敦儿她到底是哪国人?
“皇后娘娘说笑了,我赛敦儿从来就不屑干那些下三滥的勾当,至于捉你来,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清楚是为什么?”
赛敦儿笑盈盈看着苏可姗,纤纤玉指抚过那精致的鞭子,轻轻吹了吹上面本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的苏可姗可真是一只落了难的凤凰,瞧她居然还能气定神闲地跟她废话。
这不能不让她恼怒,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人,不该是这幅表情,而是应该跪下来痛哭流涕地求她才对。
“我不清楚,你到底抓我来干什么?如果是想威胁昱的话,你找错人了,他决定的事情,就算是我也忙改变不了。”
苏可姗注意观察着她的表情,但是她脸上始终是笑意盈盈,没有多余的情绪。
这才是她不愿看见的地方,越是这样,她就越会把自己整得生不如死。
“哦,是吗?苏可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吗?你说说,你没来之前,皇上还是很宠幸我的,但是自从你来了之后,皇上就对我冷落了。换言之,你把皇上从我身边抢走了。这是其一。”
赛敦儿此时敛去了脸上的笑意,转而用阴冷的目光直直地瞪着苏可姗,那模样恨不得上前撕了她。
“好不容易我怀上了皇上的孩子,这是我最后一点期盼了,因为我要用我的孩子换回皇上对我的宠爱。但是因为你,我的孩子也没了。这是其二。
你说,光凭这两点,我该不该把你千刀万刮,撕成粉碎?”
越是说到后来,赛敦儿的表情越是狰狞,她紧走几步,站得离可姗近了些。
隔着这么点距离,她身上传出来的明显杀气让可姗身上浮现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毫不怀疑,如果赛敦儿再激烈一点,会一把掐死她。
因为她身上的怒意已经达到了极点,看起来根本不是一天两天积累起来的。
“第一,我没有抢皇上,皇上的心思会在谁身上,不是我能控制的。第二,你的孩子不是我害的,是因为如梦,如果如梦不是忌妒心太强了,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苏可姗看着快要疯狂的赛敦儿,心里一阵的鄙视,怎么这些女人把矛头都指向她了?虽然事情的确是跟她有关系,但是她只是那样说了,如果宫子昱做不到一心一意就不要喜(…提供下载)欢她而已。
残忍的折磨7
她做错了什么?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对爱情忠贞不二,如果对方做不到,她宁肯放弃。
“不是,就是你,如梦根本就没错,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如梦如果因为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苏可姗,你敢说你这一辈子能活得安心吗?”
“你对如梦做了什么?”苏可姗抓住她的话的关键点,心里禁不住一紧。
她可没忘了宫子昱说过绮善公主对于如梦的疼爱,如果如梦真的有个什么,她真的是难辞其咎。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找人强暴了他,然后毁了她的容而已。“
赛敦儿灿然一笑,轻松说出她是怎么对付如梦的,就好像是吃饭睡觉一样随便。
而且她边说着,一手轻托起苏可姗的小脸,仔细观察了一阵子,嘴里啧啧有声。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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