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老朽有件事想对你说,我们能借一步说话么?”纪先生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握紧拳头说。
冰雪点头同意,同纪先生来到院子里的凉亭里,芳儿见冰雪同纪先生进了亭子便转身去端茶,冰雪叫住了芳儿,吩咐她到店里去看着,见芳儿离去,便暗地里布下隔音结界,问:“纪伯伯,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是什么让你这么苦恼?”
“王姑娘,我有一件事一定得向你说明,这可能关系到我的全家,也有可能针牵连到姑娘。”纪先生还是有些不安,不停地跺着脚。
“什么事儿有这么严重?”冰雪被纪先生的紧张感染了,心里的弦也紧了起来。“姑娘还记得我以前向你提过的赵公子么?就是那个在年前想买我店铺的那位。”纪先生很严肃地说。
“记得啊!你说你得罪过他嘛!怎么他来过店里了吗?不过他来也没有关系啊,来者都是客,只要他不是来惹麻烦的就行了。”冰雪把心安全地放回的了肚子里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今天送红玉回来的那位赵公子就是我刚才提的那人,也就是应天府赵大人的公子赵杰。如今听说他与二皇子走得很近,若他现在还想要买这店铺,依姑娘与我的能力恐怕是……”纪先生停了下来看着冰雪,一脸的愁容。
“赵杰?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说过。”冰雪自言自语道,忽然想起昨晚出了相府后,遇到一个自称是赵杰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冰雪很是疑惑。
“姑娘认识赵杰?”纪先生好奇地问。
“不认识,昨天我倒是遇到过一个自称是赵杰的人,但不知道和你说的赵杰是否是同一人。”冰雪简单地回答了。
“姑娘可以到前店去看看是是不同一人呀。”纪先生建议道。
冰雪点头称是,暗下里消除结界,同纪先生到店里,见轩辕锐等几人已离去,而那位刘公子也不知去向。正踌躇时,芳儿过来了,对冰雪说:“公子,纪先生,赵公子已离去了,他让我向代他红玉姐姐问好,改天他还会过来看望红玉姐姐的。”
纪先生听了一怔,冰雪则微微一笑:“纪先生,别担心,该来的逃也逃不了,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纪先生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公子说的极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安然应对之,便可!不能先自乱了阵脚。”
芳儿听得糊里糊涂,但这次却没有当好奇宝宝,因为她有事瞒着冰雪。话说在冰雪与轩辕锐话别后,芳儿从二楼下来,没见着冰雪,便寻问了在一楼忙碌的桂花,得知原因后,便欲急忙加院子,却瞟见正欲离去的刘俊卿的手中拿着一支笛子,那笛子很是眼熟,再一细瞧,竟是冰雪的刚才吹过的那一支,。芳儿本来见着俊卿就不大高兴,现在见他要带着笛上前拦住刘俊卿:“喂!姓刘的,你怎么偷我家公子的笛子?”
“喂,小丫头,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这笛子可是我在饭桌上光明正在地捡到的!”刘俊卿的脸上挂上一抹坏笑。
“既然是捡到的,那你就该放在我们柜台服务员那里!可我看你却是像要把这笛子带走的样子啊!”芳儿不满地说,“虽然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但你也不能私拿公子的东西啊!”
“呵,你不说那天的事,我还没起来,你家公子那天可是说了句很大胆的话呢!若我把拿那句话来做一点文章,你猜猜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刘俊卿看着芳儿娇喝满面,心情顿时大好,不禁想要戏弄一下她。
“你……可恶!”芳儿瞪着眼,但眼球一转又说,“这样吧!这笛子就当我送给你吧!请你不要把那句话说出去好么?”芳儿软语说着,希望能了却此事,反正那笛子又不是就雪最喜爱的东西,再说以自己对冰雪的了解,她是不会在意这个的,送给他也就无所谓了。
“你送我?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公子的么?怎么,想散作主张,不怕被你家公子罚你?再说了,一支笛子就想收买我?”刘俊卿坏坏地笑着。
“你……”芳儿竟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片绯红,怔在了那里。
“好了,俊卿,我们走吧!这笛子就由我代为保管好了。”轩辕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俊卿罢明了是要“调戏”那姑娘,见他闹个没完没了,只好出手,拿过笛子,便径直走了出去。而一旁的何子潇笑着用手拍了拍刘俊卿,又看了看芳儿一眼也走了出去。俊卿见自己的小把戏被好友看穿了,十分没意思,但见芳儿生气时的可爱样,心情也好了一大半,便笑嘻嘻地身大门走去。但在走过赵杰身边时,微停了一下,便一脸正经地出了大门。
芳儿还在那儿恼怒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的一幕。这时赵杰起身。走向芳儿,交待了几句后,也出了门。而芳儿在见到冰雪后,也没有说笛子的事,冰雪呢,压根就忘记了笛子还放在桌上的事儿。
红玉在冰雪等的照料下,经过几天的休养,脚伤也慢慢好了起来。赵杰或的轩辕锐等几人却再也没有踏进过香逸楼。冰雪本想着经过那天的认识,可以找个理由与何子潇、轩辕锐深交,好探索一下他们,没料想到因红玉的事儿而打断了。这几日也没有想出个好的法子去见他们,很是伤神。
这日早晨,冰雪正坐在假山旁,眯着眼,闻着花香与阳光的味道,用手敲着栏杆,出神。
“小姐,在想什么呢?”芳儿悄悄地坐在冰雪旁,伸手在冰雪眼前晃了晃。
“雪姐姐,是不是在想怎样才能找到京城里的亲人?”红玉也下次了过来,坐在冰雪的另一旁。
“呵,看来还是我的红玉表妹才了解我喔!真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呢!”冰雪拉起红玉的手,“含情脉脉”地说。而芳儿与红玉则是一脸黑线,红玉忙把手抽了回来。冰雪见目的达到,但不再说话,只笑着看着她们。
“红玉,你怎么出房来了,脚伤刚好,不要走太多路。”纪先生刚走到院子门口,见红玉坐在假山旁,便急步走过来。欲扶红玉回房。
“爹,我的脚伤都好了,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红玉急忙解释产,微微有些不满。
“还说会自己照顾好自己,那天为何一个人跑到街上去,还把脚弄伤了。”纪先生大有秋后算帐之势。
“我是为了买一些争需的东西嘛,再说明书……”红玉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眼睛不断瞟向冰雪,希望冰雪帮自己解围。
冰雪看着红玉父女俩,想起自己的父母以前也是这样,而那时却不懂珍惜父母的爱,还爱和他们唱反调,如今想起来,有一丝甜蜜,一丝怀念,一丝感伤。“红伯伯,就让红玉在这儿晒会太阳吧,呼吸早上的新鲜空气,这样对她会更有好处的。”冰雪在接到红玉的求信号后开口了。
“爹,你看雪姐姐都说没什么问题了,你就同意吧!”红玉开如撒娇了。
“好吧,既然王姑娘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纪先生叹了口气,转身接着对冰雪说,“王姑娘,我刚才外出看见街上贴着告示,是前任丞相也就是当今右相的父亲贴出来的,说是老丞相的母亲两面三刀天前突然晕倒了,至今仍未醒,请了很多大夫连宫里的太医也去看过了,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老丞相是出了名的孝子,很是为母亲担心,于是但在全国张榜重金寻求大夫救母。”
“爹,你说给雪姐姐听,是不是想让姐姐去相府难老夫人治病?”
“呵,是啊当初你和你母亲的病那么严重,王姑娘都能治,我想姑娘这次也是可以的。再说姑娘心地那么好,定是不会见死不救的。”纪先生笑嘻嘻地说。
冰雪听了,第一反应是可以通过这个机会,进一步去了解轩辕锐。“好,纪伯伯,我待会儿就去相府走一趟。但能不能把老夫人的病治好,还说不准呢。”冰雪又转头对芳儿说,“芳儿,等会儿你与我同去吧!哦!对了,你不必穿男装了。”反正轩辕锐也知道芳儿是女子,若穿男装反倒全引人怀疑。
第十三章 老夫人的病
一个时辰后,冰雪站在了相府大门前。上次冰雪到相府是从空中俯看,这次是从正门而入,感觉是不同的。相府门前并不像电视里所演的那样——凡达官贵人门前都有两只石狮子守门。没有石狮子的门滗一分威严,多了一分亲近。门前只挂了两个一般大小的纸红灯笼,大门只开了半扇,大门前只站了一个小斯,且那小斯也的无精打采的。冰雪和芳儿走向那小斯,略一揖手问道:“这位小哥,麻烦你通报一声,我们是来替老夫人治病的。”
“你,”那小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冰雪,只见冰雪衣白如雪,一脸温文儒雅样,不禁有所怀疑,一脸鄙视一说,“你行么,看你那样儿就像个读书人,不会是没钱了,冒充大夫来这儿浑水摸鱼的吧!”
冰雪听了,不禁有些上火了,在以前最为讨厌的人就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正要回击时,又想起他是一个古人,范不着也没必要和一个古人生气,便忍了下来。可一旁的芳儿却忍不下去,跳出来指着那小斯说:“你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我家小……公子好心来给你家老夫人治病,你竟说是冒充大夫浑水摸鱼!你知道我家公子是什么人么?看你那小呆样儿也不知道,我家公子可是昆玉山……”芳儿一下子便停住了,因为冰雪只说过在昆玉山学艺,但并没有说师承何门,可话已说到这份上了,要停也停不了了,见那小斯一脸看戏样,火气又“噌”地上来了,便随口说道,“我家公子是三百年前名振江湖的医圣的徒弟在昆玉山所创的医仙门的第十五代传人的大弟子。你知道医圣无变么?”
那小斯听得芳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时半会也没有反应过来,朦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冰雪却乐开了,芳儿那丫头说瞎话的能力是越来越行了,谎话随传随到,还一点不脸红心跳的,唬得人一愣一愣的。芳儿见那小斯被自己忽悠过去了,得意地向冰雪笑了笑。
“阿金,是什么人在那儿大吵大嚷啊?”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小斯一听,身子一振,连忙向门里大声地说:“骆管家,是一位自称是大夫要来给老夫人治病的书生。”
“那为什么不带进来,还在那儿大吵大闹的!是不是忘记了府上的规矩,要我教你啊!”那声音离大门越来越近,而那小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冰雪好奇地看向大门,想知道究竟的什么样的管家几句话就能让那小斯怕成那样。
骆管家本是路过大门处,听见有人在门前吵闹,还搬出了传说中的医圣无变,很是好奇,便信步走了过来,及至大门前一看,原来门前有一位公子和一个丫头,那公子文质彬彬,面相及俊,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这场争吵并不关己事,淡定坦之;而那小丫头则娇美可爱,虽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却有着小家碧玉的精致,可以肯定的看出这两人不是一般的书生丫头。便上前一揖,说:“家丁管教不严,多有冒犯之处,请公子不要怪罪,在下的相府里的管家,敝姓骆。请问公子是要来为老夫人治病的?”
冰雪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同一般的中年男子样,身体有些发福,留着胡须,一幅老好人的样子,但眼里却透着精光,一看就知道是个有谋略的人,却不知为何甘愿在此做一个管家。见他发问,便,赶紧回答:“听闻老夫人得了奇病,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在下很是好奇,便欲替老夫人看看是什么病竟使御医都无法诊治。”
“好的,公子这边请。”骆管家也没有多问什么,径直引冰雪与芳儿进了门,往老夫人住的西荣堂走去。冰雪跟在骆管家身后,先穿过弯蜒曲折的走廊,再入一座月芽形的短墙门,延着一一条小路走了十来分钟,最后来到一间装饰简朴的厅堂里。一路上的景致虽谈不上迷人,但却别然雅致——有官宦之家的气势,也有小桥流水人家的清雅,难得提两种不同的风格结合在一起显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混然天成。冰雪在心里感叹着,上次来相府时没有仔细看,这次可不能错过这些好景致了,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竟能想出台此好的点子来装点这院子。
“公子,请稍等片刻,我去请老爷过来。”骆管家在分咐小丫头上茶后对冰雪说。
冰雪点头允诺,便开始打量这厅堂,厅堂中央挂着一幅送子观音像,观音像旁挂了一幅对联,内容似乎与这里的氛围不搭调:福禄相随,皆因;姻缘天定,有果。观音像前设有一案台,上摆一个香炉,一些水果等祭祀用品;一边的墙开有窗,可见外面的竹影婆娑,窗边摆了一个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