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江山:至尊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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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江山:至尊太子妃-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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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笑出来。

    阮二小姐虽然表现得比阮大小姐收敛一些,可当她亲眼看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是这么一个登不得大雅之堂的猥琐少年后,本能地退避三分,尽可能地装出一副和对方不熟的模样对其敬而远之。开玩笑,她阮静兰可是要嫁进太子府的人,怎么能有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弟弟给她拉低身价?

    阮振林则是满面愁容,因为阮子安之所以会被人送回阮府,是因为这个从小就不得他心思的儿子,在乡下惹了大祸,据送他回来的婆子说,乡长的儿子不知怎么得罪到阮子安的头上,被暴怒之中的阮子安挥起匕首,直接废了对方。

    要知道,那乡长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老婆和小妾先后给他生了十几个赔钱货,好不容易老来得子,盼来一个带把的,结果却被阮子安这个倒霉催的一刀子就给绝了后。

    在乡下负责伺候阮子安的几个丫鬟婆子,生怕那乡长在一气之下将阮子安给绑走凌迟,所以出事的当天夜里,众人便七手八脚收拾细软,连滚带爬地将阮少爷给送回了京城。

    得知事情始末的阮振林简直要被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活活气死,而更让阮振林烦躁和窝火的是,堂堂兵部侍郎府的公子,模样、身材、气度,居然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他忍不住怀疑,这阮子安,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吗?毕竟阮家其他几位小姐个个生得娇娇滴滴、如花似玉,唯独儿子生得又丑又怪,真是看一眼都让他觉得恶心。

    在场唯一没把阮子安当怪胎来看的,大概只有谢氏了。

    再怎么说,阮子安也是她怀胎十月,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宝贝疙瘩。这些年,儿子一直被放养在乡下吃苦受罪,她这个当娘的没尽过几天抚养的义务,如今想来,她这心里,对儿子还真是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愧疚之意。

    阮静幽和紫嫣在看到阮家五少爷居然长得这么对不起观众的时候,脸上虽然流露出些许的诧异,可她们毕竟是姑娘家,即便对阮子安充满好奇,多少也能收敛着些,尽可能地掩饰情绪,不让人看出她们心里的想法。

    金珠宝就不一样了,听说阮家五少爷回了府,他兴致勃勃的说要过来一起来观赏一下这位传说中的阮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结果在看到那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怪异少年时,向来唯恐天下不乱的金珠宝,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扑嗤”一声,当场就给喷笑了出来。

    他一点都不怕事儿大的扯了扯阮静幽的衣袖,压低嗓门儿,却用别人足以听得到的声音问道:“小姐,那个黑不溜丢的丑八怪,就是你那传说中的五弟?” 



第208章 算计的冷笑

    “呃……”阮静幽做了一个我也不太了解的表情,低语回道:“大概是吧!”

    金珠宝感叹一声:“老爷到底是什么眼神啊,一个姨娘能把孩子生得这么丑,居然也有机会被抬成正妻,这是想儿子想疯了的节奏吧!可就算是想儿子想疯了,也得给自己留个底线啊,那个……真的是亲生的吗?”

    “贱婢,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狗东西,也敢在主子面前胡说八道?”

    金珠宝的话,一字不落的被谢氏听到耳中,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婢女,居然敢当着主子的面编排主子的是非。尤其她那句“是亲生的吗”,直接捅到了谢氏心底最脆弱的位置。

    阮子安长得再丑,脾气再怪异,也是如假包换的阮家血脉。虽然她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长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可在当娘的眼里,无论儿子长得多丑,那也是她的亲生儿子,绝对容不得别人这样抵毁。

    金珠宝根本就没把谢氏的训斥当回事儿,他厚颜无耻地笑了一声,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道:“夫人,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呗,反正不管少爷是谁的种,只要他头上冠着阮家的姓氏,奴婢就会把他当成阮家的少爷,好好的尊敬侍奉的。鱿”

    “你……”

    谢氏被金珠宝的话气得七窍生烟:“阮静幽,你就是这么管教自己院子里的奴才的?眼睁睁看着这个***才骑到主子头上来撒野,你还能当个笑话来看是不是?”

    阮静幽“恭敬”地点了点头:“母亲教训得是。”

    转头又对金珠宝小声道:“珠宝,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像咱们这种豪门大宅里是非最多。就算你看出五弟和爹长得不像,未必是爹的种,这种话咱们今后也只能关上门房自己偷偷说,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布出来,这要是让爹听去了,他老人家该多伤心啊。毕竟当年,我爹就是为了这个有可能不是他种的种,才冷落了我娘,将一个登不得台面的妾室扶上了正妻之位。这种豪门丑闻,咱们以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听个笑话,别有事没事宣扬出来,给当事人心里添堵。”

    金珠宝“扑嗤”一声就爆笑了出来,他冲阮静幽竖了一根大拇指,猛力点头道:“小姐教训得是,奴婢省得!”

    阮静幽一袭话,算是彻底让阮振林和谢氏黑了脸。

    阮振林“啪”地一声狠狠拍了一记桌子,怒道:“你这孽畜休得胡言乱语,子安可是你亲弟弟,岂容你在长辈面前如此狂妄?你是不是觉得你就要嫁进麒麟王府,我这个当爹的就没资格再教训你了?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没被抬出我阮家大门,你就得给我谨守阮家的规矩,休得继续放肆!”

    阮静幽凉凉地笑了一声:“父亲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女儿我的性格和脾气完全是遗传自我那短命的娘,天真直率、快言快语,有什么就喜欢说什么,从来不爱掖着藏着去伪装自己,恐怕正因为这样,父亲当年才容不得母亲继续留在府里给您添堵吧!当然,您把我娘送去别院一住就是十几年,那也是她活该受的,谁让她没能给父亲您生出一个丑八怪的儿子呢。说起来啊,在这一点上,我娘还真是比不得母亲有能耐呢!”

    说到最后,阮静幽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脸色比锅底儿还黑的谢氏一眼,那一眼中充满了恶意和挑衅,如果气性大的,绝对会被她这句话给活活气死。

    眼看着阮振林夫妇被自己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阮静幽懒懒地站起身子,笑容可掬道:“我瞧着父亲和母亲似乎看我这个女儿有些不太顺眼,既然这样,女儿也就不继续留在这里影响几位一家团聚了。珠宝,紫嫣,咱们走了!”

    旗开得胜的阮静幽带着热闹看够的两个跟班扬长而去,却将本来就不快活的阮振林心底的火气给勾了出来。

    虽然阮静幽的话说得难听至极,可她口中的字字句句,却碰到了他心底最痛的地方,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这阮子安真的是他阮振林的亲生儿子吗?

    人就是这样,一旦生出怀疑的种子,就会在心底迅速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疯狂壮大,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他怎么看阮子安,都不顺眼到了极点。

    他冷冷地看着从回家门那刻起,就没拿正眼瞧过自己的儿子,咬牙切齿地道:“既然洪安乡那边已经没办法再继续住下去了,就让管家另寻一个人少的地方把他给送走。至于李婆子和刘婆子护主不利,每人打二十板子赶出去,稍后再物色几个身体强壮的小厮跟着一块儿去乡下住着,没我的允许,不要再轻易把人给我送回来了。”

    说完,阮振林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奈,负着双手,离开了正厅。

    谢氏一眼就看出老爷脸色不对,心里肯定还在计较着阮静幽那小贱人临走前说的那番话。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外面的风言风语影响自己在老爷心中的形象,当下也顾不得安抚死气沉沉的儿子,一路追着老爷的脚步也跟着对方一起离开了正厅。

    阮大小姐和阮二小姐面面相觑,双眼不约而同地看向她们那其貌不扬的五弟。

    只见阮子安从进门那刻起,就头也不抬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将手里捏着的一柄纸扇撕得支离破碎、不堪入目。

    “五弟,这些年,你在乡下那边住得还好吗?”

    阮静兰虽然对她这个五弟生不出什么好感,但对方好歹也是她的弟弟,如果她娘当年没有生下这个弟弟,她和自己的大姐这辈子都会被冠上庶女的称谓,甭想在外人面前抬得起头。

    阮子安神色阴郁地抬头看了阮二小姐一眼:“我过得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

    冷冷的一句话,直接把阮静兰给堵了个哑口无言。

    她讪讪地笑了两声,优雅起身,对阮大小姐道:“大姐,我突然想起院子里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就不陪你留在这里照顾弟弟了。”

    说完,她带着身边的婢女,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阮大小姐和阮二小姐一样,对这样一个弟弟完全喜欢不起来,不过这阵子她接二连三倒大霉,正愁着心里的火气无处撒,便将算计的目光落到了弟弟的身上。

    她顺手拉了一张椅子,坐到阮子安面前,笑容满面地道:“五弟,虽然你嘴上没说,可这些年被爹娘送往乡下被冷落在外,你这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告诉大姐,你是不是很想留在阮家,这辈子都不想再让爹娘把你送走?”

    继续撕扇子的阮子安抬起头,冷冷地看了阮大小姐一眼,神色晦暗,眼神阴郁。

    阮大小姐不但没被对方可怕的眼神给吓退,反而还跃跃欲试道:“五弟,就算你什么话都不说,大姐也明白你心里的想法,再怎么说,你也是咱们阮家唯一的男丁,这按常理来说,你本该被爹娘娇养在身边享受宠爱与呵护,待你长大成人之际,好继承咱们阮家这大片家业。可你看看现在咱爹对你的态度,不说是仇人吧,我看也差不多了。说一千道一万,都怪你三姐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在父亲面前胡说八道,她居然怀疑你不是爹爹的亲生儿子,这种无稽之谈,简直太荒谬了。”

    阮子安终于有了反应:“三姐?”

    阮大小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对啊,莫非你不知道刚刚那个在父亲面前胡说八道、乱嚼是非的死丫头是谁?”

    她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瞧我这记性,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那个死丫头叫阮静幽,和咱们不是一个娘生的,你当年出生没多久,爹就因为娘生下你这个儿子,把她抬成了阮家的正妻,跟以前那位姓宋的大夫人平起平坐。那个姓宋的大夫人,就是阮静幽的亲娘,她看不得爹爹宠爱娘和咱们姐弟几个,整天跟爹爹闹脾气耍性子,爹看不上她的做法,便派人将她们娘俩个给赶到了别院,直到姓宋的那位大夫人死的那一刻,都没能被爹给接回阮府。阮静幽因为这些陈年旧事,一直对娘还有我们姐弟几个心存怨恨。不瞒你说,大姐我之前本来说了一门很好的亲事,结果被阮静幽那个小贱人插手破坏,前些日子被未来夫家悔了婚,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害得咱们阮家也跟着丢了不少脸。”

    顿了顿,阮大小姐又火上浇油地道:“爹爹原本就因为这些事心里不痛快,没想到你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回了府,那阮静幽看不得咱们娘几个过得好,故意在爹爹面前说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不是明摆着要借爹爹之手,将你这个阮家唯一的男丁给铲除吗?五弟啊,既然你现在回了府,以后就多长个心眼儿,分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别让人给算计了去,还傻呼呼的替人数银子呢。”

    “啪!”

    阮子安突然将手里正在撕玩的那把纸扇狠狠摔到地上,又恨恨踩了几脚,也不知阮大小姐的话是不是给他造成了某种刺激,在将扇子踩个稀巴烂之后,他便抬腿直接走人了。

    看着阮子安离去的背影,阮大小姐唇边闪过一抹算计的冷笑。

    阮静幽啊阮静幽,我倒是要看看,面对这个完全不跟你讲理的阮家五少爷,你还有什么招式能在本小姐面前使出来。 



第209章 搬弄是非

    阮大小姐在阮五少爷面前搬弄是非的同时,一路追着老爷来到陶然居的谢氏,也委婉的表达出她想留儿子在府上多住些日子的想法。

    “不行!”

    听了谢氏的建议,阮振林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对方的请求:“那个孽畜是什么德行,难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从中得到教训吗?我告诉你,咱们阮家最近的是非已经够多了,我绝对不能容许阮子安继续留在府里惹事生非,明天我就让管家着手安排,尽快把他给我送走,他不是喜欢到处伤人吗,这次把他送得偏远一点,在郊野之处买栋房子拘着他,没什么特殊情况,就让他一辈子呆在院子里别再出门了。”

    “老爷,这怎么可以?”

    谢氏闻言直接跳了起来:“以前子安年纪小,你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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