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安怒,“谁说不生了,还有**个,不,还有许多,一定要生,你是不是嫌弃我肚子大,不愿与我行房了。。。。。。”
声音好大,流风揉揉耳朵,虽然担心苏郁安生宝宝有危险,但如今先哄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宝宝开始闹腾,第一次踢肚子时,苏郁安吓得脸色苍白,担忧紧张的抓着流风,“肚子,宝宝,宝宝是不是出事我,我好怕。。。。。。”这比他面对当时风流王爷的残忍暴行,面对以为可能会被抛弃的情景时,心里更恐惧,吓得泪眼齐飞。
王府上下气氛紧张,担心脑袋搬家,十几个御医战战兢兢的从宫里赶来,给苏郁安诊治。。。。。。
事情过后苏郁安还心有余悸,好在御医说没事,当宝宝再踢肚子时,苏郁安心里还是害怕,后来也渐渐习惯了,也喜欢宝宝在肚子里闹腾,那可以让他感觉宝宝就在肚子里成长,他底气满满的对流风说,“我厉害吧,肚子里可以装下宝宝。”弄得流风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文章要完结了吧~~~
正文 宝宝出生
凤后生了龙凤胎,举国欢庆,女皇要给流风赐婚,苏郁安知道后,静静的不说话,只是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他相信妻主吗,以前或许迷糊不安,但现在,他信,他相信妻主会给他一世独宠。
“皇姐一生只爱凤后一人,微臣也想明白了,决定一生都只守着安安一人。”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称呼女皇为‘皇姐’了。
“水儿,你可想清楚了,你要守着的那人不是都城第一美人,而是来自民间的一个平凡男子?”
“臣,想清楚了。”
女皇叹气,也欣慰,连一向风流成性的皇妹都摒弃三千,独宠一人,她一直都相信独宠清儿的做法,是对的,她从不后悔。
女皇也见流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拈花惹草了,她很高兴,皇妹这次是抢对人了,她的心终于被牵制住了,女皇本来就是想让都城第一美人牵制住皇妹,既然现在皇妹已经手心,只爱王夫一人,她赐婚的行为也就不必要了。
不过,女皇面上浮现出笑容,缓缓开口,“水儿,等王夫生产了,带他进宫一趟。”她倒是对这个王夫有些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居然能够让皇妹收心,都城第一美人可是皇妹追求了许久的,当初还来求过她赐婚,现在居然又不要了。
夜晚,流风从背后拥住苏郁安,“安安,等宝宝出生后,我们就去封地生活好不好?”
“安安?”见苏郁安静静的不说话,流风担忧,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发现他流泪了,怜惜道:“安安,若是你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她还记得安安在梦中说过让她不要走的话。
苏郁安心里感动,妻主肯定是为了他才要离开这里的,这个傻妻主,苏郁安抹了抹眼泪,声音里带着哽咽,“妻主的决定,我相信是最好的,无论妻主去哪儿,我都跟着妻主。”
流风淡笑,“以后可不许再委屈。”
“谁委屈了。”苏郁安拿着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轻咬,咬了几下,舍不得了,然后细细的舔着,偶尔吮、吸一下,舔得流风心里酥醉,她收回手,“别闹了,你还有着身孕,到时受苦的还不是你。”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情、欲。
苏郁安笑了,抚了抚肚子,等你出生后,就能够让妻主尽兴了,肚子这么大了,许大夫说很快就能出生了,到时也要好好惩罚宝宝,谁让你这么碍事,弄得我下面涨得疼,又不能开口告诉妻主。
流风早已握住那令苏郁安苦恼的热、根揉、捏,那小东西在流风手里一颤一颤的,然后变大,苏郁安羞红了脸,怒瞪着流风,渐渐的,眼里朦胧迷离着水雾,红唇间发出诱人的低、吟声。
流风与苏郁安亲密,吻吻他的红唇脸颊,啃啃他的脖颈,突然,苏郁安‘嗯’了一声,接着一脸痛苦的神色,推着流风,“妻主,肚子好疼,下面好像湿了。。。。。。呜。。。。。。好难受。。。。。。”
流风一听紧张得不得了,“是不是要生了,我去叫大夫。”
“不,妻主,你陪着我,不许走我,我怕。。。。。。怕。。。。。。”苏郁安无力的扯着流风的衣襟。
流风不敢离开,连忙喊来下人,让他们去叫产夫大夫。
。。。。。。
到第二天,苏郁安还在喊疼,流风给他擦着湿漉漉的脸庞,心里担忧,“还没生出来吗?”
产夫战战兢兢的,流风一见他们那神色,恼道:“快忙你们的,本王不会怪罪。”到这时候了,怎么能出差错,她陪了苏郁安一晚上,看着苏郁安都疼了一晚上,疼得眉头都拧到了一起,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疼的是她。
“妻主。。。。。。疼。。。。。。疼。。。。。。”苏郁安指关节泛白,指甲嵌进了流风手背,隐隐有血渍,产夫们恐惧,流风恼怒的瞪向他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王夫生产。”
产夫们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流风。
“疼嗯。。。。。。妻主。。。。。。妻主。。。。。。”苏郁安意识模模糊糊的喊着。
“我在,我在。。。。。。”流风连忙去安慰。
“好疼。。。。。。呜。。。。。。爹娘。。。。。。哥哥。。。。。。”
“都在,都在。。。。。。”流风一脸怜惜担忧。
“许大夫救救我。。。。。。好疼。。。。。。”
流风一听脸都黑了,许大夫,怎么叫许大夫,不应该叫她的吗,以后她也要学一些医术。
“谢姐姐。。。。。。我疼。。。。。。”
流风脸更黑了,还在叫谢姐姐,她早已将被谢明佚玩过抛弃的一堆男子送去了谢家,并下令谢明佚要好好待他们,一生不得再娶别的男子,除了那些人,也不得再碰别的男子。
“小莹。。。。。。小翠。。。。。。救我。。。。。。妻主救我。。。。。。我疼。。。。。。”
流风脸色这才好点,小莹是男子,小翠也应该是男子,最后叫的人还是妻主,不错,不错。
苏郁安到傍晚才生下孩子,昏睡了过去,产夫将孩子洗干净,包好送给流风查看,流风看也没看就将他们抱走,一心守着苏郁安,看着他疲惫的神色,疼得唇上留下的白印,满是心疼,知道生产很痛苦,没想到是这么个痛苦法,以后还是少让他再生宝宝,刚才听说好像生了两个,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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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醒来后,一见到流风,恍惚的抚摸着上她温热的脸庞,“我还活着?”
流风脸一僵,心疼的吻了下他,“当然还活着。”
苏郁安笑了,又哭了,泪水滚滚流下,“我还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妻主了,那时好疼,疼得我都不想活了,可是一想到妻主还在身旁,还在等我,我又想活下去,不想离开妻主,妻主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流风眼眶都湿润了,“我们还在一起,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恩,”苏郁安伸手要去抹眼泪,流风先给他擦了泪水,苏郁安视线一直落在流风的脸上,手抚摸着,摩挲着,手下的触感是真的,他还和妻主在一起,太好了。
突然,苏郁安手一顿,慌乱问道:“妻主,宝宝呢?他们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
见苏郁安脸色渐渐苍白,流风连忙安慰,“宝宝没事,没事,我怕他们吵着你,就让人抱走了。”
苏郁安松了口气,脸色转好,“我想见宝宝。”不知宝宝长什么样,是像他还是像妻主呢?苏郁安笑了,最好都像,是他怀了这么久,又疼了这么久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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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郁安见着两宝宝时,他一脸的哭丧,小声嘀咕,“我疼了这么久,怎么生出了这么丑的宝宝。”他小心的看看流风的神色,双手拉着被褥想要把自己盖住,妻主会不会怪他。
流风哭笑不得,将被褥拉下,“听说刚出生的宝宝都这样,等些时候就会和你一样漂亮了。”她这也是第一次见着了两宝宝,确实是挺丑的,不过安安这么漂亮,宝宝迟早是越长越漂亮。
“真的,妻主没骗我?”苏郁安怀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流风宠溺的抚了抚他的发丝,然后对着两宝宝,“你们出生时爹爹可疼惨了,以后不许再折磨爹爹了,不然,不然我就丢了你们这对白眼狼。”
苏郁安听前面还甜蜜的笑,听了后面顿时就怒了,“你敢。”宝宝是他辛苦了这么久才生的,她怎么能丢掉。
“不敢不敢,我不是骗他们的吗,这种话你也信。”流风转过脸来哄道。
苏郁安满意的瞪了她一眼,“就算是骗的也不信,不管是我还是宝宝,都不能骗。”
霸道就是这样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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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在床上躺了一些日子,某日流风要亲自给他洗发时,苏郁安瞥了她一眼,“让下人来就行了。”
最后还是流风给他洗的,当流风手指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抚下去时,苏郁安脸红得发烫,心里偷着乐,甜蜜得紧,妻主对他越来越好了,虽然为了生宝宝,辛苦了这么久,但还是值得的,以后还要多给她生几个。
妻主宝宝都有了,他现在一定已经是最幸福的男子了。
苏郁安躺在床上看着宝宝,逗着他们,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质问流风,“宝宝出生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叫我爹爹,我都辛苦这么久生了他们。”
流风好笑,“宝宝还没长大,现在还不会说话。”
苏郁安不满的斜瞥了她一眼,“肯定是你玩多了男子,所以宝宝受到了惩罚,我见有的小孩都会叫爹娘的。”
流风脸黑了下来,“宝宝还小,以后就会叫的。”
“你骗人,他们不叫怎么办?”
。。。。。。无理取闹就是这样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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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生了一对龙凤胎,很是高兴,“妻主,你真的给了我两宝宝。”
“是安安的肚子争气。”
“恩,是的。”苏郁安同意的点头,流风无奈的摇头,换来苏郁安的委屈,赶紧连头都不再摇了。
现在是宝宝笑,苏郁安就乐,宝宝哭,苏郁安就忧,流风除了要伺候苏郁安这夫郎,还要伺候两小包子,刚蒸出来的包子热腾腾的,碍事得紧,什么时候能卖了就好。
就在流风这么想的时候,小包子哭了,流风头疼得厉害,连忙让小厮抱去给奶爹喂,然后喜滋滋的看着苏郁安,只要两小包子走了,就可以和苏郁安亲热了,好久都没碰他了,他那令人**的身体现在肯定很敏感,感觉好饿。
禽兽就是这样逼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花花~~
正文 想要?
苏郁安一听不悦了,“我要亲自喂。”
流风僵硬着脸,难得迟钝的往苏郁安胸、口看去,斜瞥,苏郁安一见她这副摸样怒了,感觉受到了侮辱,“我能够喂的,虽然,虽然。。。。。。”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如蚊般,“虽然小了点。。。。。。里面也还是有的。。。。。。”
流风心里百转千回,他的胸口可是只有她才能够舔的,现在宝宝出生了,才还这么小就想和她抢人吗。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很渴望给孩子喂奶,她暗叹了口气,再怎么也也是自己的宝宝,先便宜了他们,流风伸过手去顺着苏郁安领口撩开他的衣衫,凑过红唇去吻他的一抹红、焉,大力的吮、吸,苏郁安感觉被她吮、吸的地方疼得厉害,敏感的身子立即就有了反应,一阵酥、麻刺激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羞红了脸,推开流风,羞恼道:“你做什么,不要脸,在儿子女儿面前居然做这种事情。”
流风无奈,一脸饥、渴的看着他,“我不吮、吸,奶怎么出来,很快的。”
苏郁安脸更红了,烧如红霞,低下头不敢去看流风,两手紧抓着身侧的被褥,“可是也不用这样,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没有,只能这样。”流风看着他被吮、吸得红、肿的朱、粒,喉咙咽了下,先吃点,晚上再将他吃尽吞下。
流风又凑过去吮、吸,苏郁安这次没有拒绝,流风手趁机拈着他另一抹红、焉揉、搓推、搡,细细的摩、挲,时轻时重,苏郁安敏感的身子一碰就有了反应,禁不住喘、息,呼吸紊乱,嘴里发出细细的低、吟,流风忍不住覆身上去,慢慢去褪他的衣衫,吻上他的脖、颈,时而吮、吸,苏郁安仰着头低、吟,喘、息声加重。。。。。。
当流风准备更进一步亲密时,屋内响起震人的哭声,苏郁安迷离的眸子渐渐清醒,迷茫的看着正压在他身上的流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往旁边看去,见两小包子正大声的哭,他立刻就清醒过来,连忙去推流风,“宝宝哭了,快起来,宝宝又哭了。。。。。。”
流风不情愿的起来去抱两小包子,苏郁安动了动身体,发现他上面的衣衫已经被褪到缠在手臂上,亵裤已经被褪到下面了,而那立着的东西正告诉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苏郁安顿时羞红了脸,瞪向流风,色胚子,不是说给宝宝喂奶,怎么突然就与他滚床单了,对了,喂奶,苏郁安看向两哭得厉害的小包子,连忙反应过来,“我要给宝宝喂奶。”
流风不情愿的将一个宝宝递过去,给他抱好,苏郁安的身体很敏感,给宝宝喂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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