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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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硬汉- 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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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防灾办的办事效率就越发的低下,费柴着急上火,嘴唇上也冒出两个大燎泡来,可也无计可施,因为和其他的县区相比,还算是勤快的啦。

基于这种情况,再加上有些事还需要保密,很多事情费柴就必须亲力亲为,再加上正是太阳毒辣时,很快费柴就黑瘦了一圈儿,眼窝略微深陷,颇带了几分憔悴。可就在这时候,黄蕊偏偏要提出请假。说起来也在情理之中,尽管不喜欢蔡梦琳这个女人,但毕竟是亲生父亲后半生的幸福,黄蕊最终还是决定请几天假,回家张罗张罗。

费柴对此很理解,不过在签字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抬头问:“记得上回我在你拿来的什么什么上签字,你就把我的办公桌给平了,这次不会再来那么一下吧。”

黄蕊听出费柴在笑她,~嗯嗯~的娇嗔了几下后说:“你要不签看我不平了你。”

费柴笑着签了字,把假条地给她说:“你父亲这辈子也挺不容易的,就回去尽尽孝心吧。”

黄蕊原本要走了,忽然又问:“那,有话带给她吗?”

这个她,当然指的就是蔡梦琳了,费柴略微沉吟道:“应该是没什么话了,但既然你问了,就说声祝她幸福吧,反正大陆话,你随便支吾几句就可以了,另外把我的份子钱带去。”他说着,数出一千块。这钱作为喜钱不少,但要说是别的什么钱,就算不上钱了。

黄蕊笑着说:“要我我就一分钱都不出。”说着,拿钱走人了。

黄蕊要走时,恰好蒋莹莹也又联系了一家省城的健身房,于是正好两人搭伴同行。临走前听到了一些有关费柴的闲话,又联想到一些事,于是明白了为什么费柴会执意的催促她去省城过暑假,在想通的一刹那顿觉的心里一热,颇有几分感动。虽然还不好明面说什么,却给费柴发了条短信:你能搬走我,可不可能把整个南泉几百万人都搬走吧。

费柴回道:每一条生命都是无价的瑰宝,能走一个算一个。

走了黄蕊,费柴身边又少了一个助手,虽然小刘主任及时调整,分担了一些杂事出去,但还有些事别人做不了的,结果还是费柴自己做,可就这样算,一些人情世故的俗务还是不能免,因为这些事与费柴正在进行的事业紧密相连,比如周四的时候章鹏没头没脑的打了一个电话来,约他周末一起吃饭。

这还真不能拒绝,尽管费柴已经把一些可有可无的应酬全都推了,但是章鹏不能拒绝,毕竟章鹏也算得上地监局内向他提供原始资料的重要‘线人’之一。于是故作爽快地答应了。

周五,费柴才一回到南泉,章鹏就打来了电话,约来的地点,档次挺高一个地儿,可里外里就他们俩,费柴就笑着说:“就咱俩还用这么大排场啊。”

章鹏笑着说:“咱们是朋友,恰好我最近打牌赢了点闲钱,俗话说赢来的钱只有花出去才是自己的,那咱们就花呗。”

费柴当然是知道这家伙是无利不起早的,所以开始的时候也就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提别的事,果然章鹏熬不住,慢慢的就把话题移到这上面来了,问:“我说费县长,你走前让我给提供资料,我呢,时常不短的也给你点儿,你那研究到底搞的咋样了?”

他说着,还做出一副不是很关心,是随便提起话头的样子,还佯装低头喝茶做掩饰。

费柴见他不肯坦诚相待,就笑着说:“还能怎么样?我丛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窥一斑而知全豹呀,不过我们那儿的群测群防和减灾办工作还是搞的不错……说起来也真可惜,当时我们请局里出顾问组,你都没能加入。”

章鹏笑道:“我这两下子你还不知道?而且现在没做业务了,接了老沈的班,搞办公室工作很久了。”

费柴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还熬的不够,于是又岔开话题,说些事,两人哈哈笑着,却各怀鬼胎。最终,章鹏毕竟是有求于人的,所以耗不过费柴,最终先说:“头些日子,局里开了一个会,比局务会范围小,可又比局领导会大些,我也参加了……唉……开了之后我心里有点没底啊。”

费柴笑道:“咋了?又要提拔了?好事啊。”

章鹏说:“你就别笑话我了,凭我的资历,这也就算是到头了。是别的事。”

费柴说:“别的事?若说别的事,更难不倒你了,记得当初你帮我解决了多少人情世故的事儿啊,呵呵,来,我敬你。”他说着端起了杯子。

章鹏只得跟了一杯,放下杯子后,做头疼状,低着头用手指掐了掐眉心,然后抬头说:“我跟你是说了吧老领导,现在局里人心慌慌的,这地底下的事儿,我们堂堂的地监局都拿不清楚了,省里的专家也来过了,可出来的结论全都模凌两可,不是没条件出的稍微准点的东西,而是没谁想担上一个责任,朱局上次想调走,可没走成,现在又在四处做工作要走,其实还不是想一走了之脱个干净?我可不行,我的一家老小可全在本地呐,他们不操心我可操心呐。”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费柴手里赏玩着一个空酒杯,脸上带着微笑,章鹏忽然发现,这笑容与当年初见他时,那种还略带着书生气的笑容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

第六十章委托

那晚回来时,费柴喝的有点高,但还是意犹未尽,家里还有几瓶好酒,都是去云山后,别人送的,他平时又不喝,就带了回来。这时就抓了一瓶,要去敲邱奇的门。尤倩见他醉醺醺的,生怕他打扰到人家,拉着不让去,却哪里拉的住。又想想平时费柴也不这样,就干脆由了他走,最多等会去给人家道歉时在拖回来嘛,那时有人助力,说不定还好办些。

费柴去敲邱奇的门,开门的却是沈老板的那只吉娃娃,于是扭头看了看,然后又回头自言自语地说:“没错啊,是这家啊。”

正说着,邱奇老婆也出来了,一看就说:“哟,费县长,快,快进来。”

和邱奇一样,邱奇的老婆虽然是个很粗糙的女子,但和费柴平时也颇谈得来。而且这两人见费柴走路摇晃,还都扶了他。

邱奇正在客厅看电视呢,费柴看见他就笑着说:“老邱!我来看看你!”

邱奇立刻笑着站起来迎上来说:“哎呦,你这是打算不练太极了脸醉拳啊。”

费柴说:“我这儿哪里是酒醉啊。”他说着把手从吉娃娃怀里抽出来捶捶自己的胸口说:“是这儿太闷了,找辙疏通疏通。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呐。”

邱奇老婆笑道:“还是费县长有学问,说话都是出口成章的。”

费柴一边坐下一边说:“曹操的赋,我顺口念念。”说着酒瓶子往茶几上一戳说:“来,老邱,咱们干咂两口。”

邱奇笑道:“你这么说不是骂我呢嘛,干咂啥啊,老婆,去弄几个菜来,快点啊。”转过来又对费柴说:“不过你可得少喝点儿,看你也差不多了。”

费柴说:“我哪里是想喝酒吗,其实就是想找人说话。”

看着邱奇老婆笑着去弄下酒菜,吉娃娃也去帮忙,费柴就压低声音对邱奇说:“喂,这只吉娃娃怎么到你这儿来了?沈老板送了你当小?”

邱奇听了骂道:“去你的。是这么回事儿,你当初不是随口说了句今年这地下可能不太平吗?沈老板就接着这个由头把老爹老娘一家老小全送回乡下去了,这个小吉不就能登堂入室了吗?结果这半年都没事,人家就回来了,回来的太突然,沈老板措不及防,就先把人藏我这儿了,还好,没抓着现行。”

费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就叫上山多归终遇虎啊,哈哈。”他笑着,忽然脸色一变说:“不过这个夏天啊……唉……”

邱奇道:“怎么?你又觉得哪儿不对劲了?”

费柴垂头说:“具体哪天我现在肯定说不出来,反正这个夏天睡觉惊醒点……”

邱奇点点头说:“嗯,多些提醒,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就直说吧。”

费柴抬起头,眼角居然有些湿润,说:“我远在云山,很多事鞭长莫及,我老婆又住惯了大房子,不愿意跟我去云山,所以……拜托了。”他说着,对着邱奇抱抱拳。

邱奇赶紧抱拳回礼说:“重了重了,你我一见如故,现在又是邻居,就算你不说,我也自该关照的。”

说着话,下酒菜得了,两人边吃边聊,渐渐的,吉娃娃和邱奇的老婆也加入了进来,尤倩倒是来了两次可不被拉住了喝两杯就算不错了,就别提能把费柴叫回去了。

这顿酒,开心,痛快,主要是因为邱奇的仗义。

第二天费柴到了正午时分才行,醒来一看觉得很欣慰,因为他是睡在自家的床上,而不是邱奇家的沙发。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模模糊糊的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所幸就不再去想。起床洗漱了,忍着宿醉的头疼下楼,却被小米迎面撞了一头,原来一家人正准备吃饭,尤倩喊小米来看看他醒了没有。

尽管头也疼,胃也难受,费柴还是挨着餐桌坐下,杨阳给他盛了一碗皮蛋粥,他用手接触碗边,温热的。又看周围,就笑道:“你们都吃干饭,就我喝粥?”

尤倩拿筷子敲他的碗说:“知足吧你,怕你伤胃,杨阳一早就起来给你煲的。”

费柴对着女儿感激地笑了一下,也不说话,低头喝粥。正喝着,客厅电话响了,小米跑过去接,然后对着费柴喊道:“爸找你的,隔壁沈伯伯。”

原来是沈浩沈老板啊,费柴于是放了碗筷,过去接电话,结果沈浩热情地说:“哎呀费县长,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谢谢谢谢,我最近脱不开身,以后一定好好请请你,谢谢谢谢。先不说了,我在厕所里给你打的电话呢,你手机也没接,呵呵,先挂了。”

费柴听了一个云山雾罩,什么啊,就谢谢谢谢的说了一大串?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干脆不想了,先吃饭。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费柴周末在家的时间也缩短了,原本每次都是周一上午才返回云山,现在周日早晨就要走。虽说周日机关放假,但是那帮志愿者和群测群防的建设还是不能放下啊,还有就是瞅准机会还得喂一下范一燕,真是方方面面都得照顾着。

周一早晨,通过了又一个晚上的休息,费柴又精神抖擞了,而负责接送他的小车司机则早早就从沈胖子的梦乡洗浴中心开了车过来,但因为费柴还没出门,就找了小区保安借了水桶抹布,在那儿哼着歌儿擦车,正擦着,就看见一个女郎儿,个儿还算高,长的丑乖,身着艳色的连衫裹臀裙,红色高跟儿鞋,拖了一个拉杆箱,一步三摇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过来往车顶上一敲,就问司机:“请问这是云山的车吧。”

那司机好歹也是县政府小车班的,平时说话很牛气,但此时是在市里,这里又是高档小区,所以也就敛了锐气说:“是云山的,来接费县长的。”

“哦,那就没错了。”那女人说“把后备箱打开,我放行李进去。”

“什么呀就开后备箱。”司机虽然端着客气,但见这女人说话大套,就跟使唤自己车一样,就问:“你谁呀?”

那女人一笑说:“以后咱们就是同事啦,我是费县长的新秘书。”

司机一愣,因为原本费柴就没有配备秘书,虽说黄蕊平时兼了这个职责,但也算是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可如今黄蕊才一走,就冒出一个新秘书来,真真的有些奇怪,但见那女人说的一本正经的还带了三分自傲,也不敢怠慢,只得先开了后备箱,让她先把行李放进去,反正费柴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一切都会又答案的。

女人放好了行李,又觉得坐在车里门,就对司机说:“我去别处转转,开车时记得叫我啊。”说完悠悠嗒嗒,就不知道哪里溜达去了。

“大清早的,怎么遇上一个这货?”司机嘀咕着,还没完全弄明白状况。

又过了不多久,费柴从家里出来了,急匆匆过来问:“擦车呢?好了吗?”

司机忙说:“好了好了,马上就可以走。”

费柴笑道:“也不急。”说是不急,一拉车门却上了车,司机一见,赶紧把水桶什么的都还了,也上了车,就听费柴又说:“那就出发吧。”

司机一愣,问:“您不等您秘书了?”

这下该轮到费柴楞一下了:“秘书?什么秘书?”

司机说:“就刚才来的,行李都放后备箱了。”

“又没搞错啊,你把后备箱打开。”原来费柴听司机一说,还以为黄蕊回来了,按说不会啊,而且黄蕊在县里也没人喊她黄秘书啊,但他还是让司机打开后备箱一看,果然,不是黄蕊的箱子。

“那会是谁呢?”费柴这下也蒙了,正要问司机到底是什么人自称是他的秘书呢,忽听后面有人喊:“费县长,要出发了吗?”

费柴一回头,却看见沈浩的那只吉娃娃正迎着朝阳而来,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全想起来了,那晚上的事情全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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