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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着高跟颠颠地跑,想尽力阻止血案发生,刚打算拉瑶瑶,她操起桌上一个酒瓶子,“砰”地砸在玻璃桌子上,顿时酒水混着玻璃碎片四溅,江北在我身后拿手给我挡了下眼睛,估计是怕玻璃碴子崩进眼睛里。
我眼前还是黑暗的,瑶瑶破口大骂:“操你妈的季虎,你还有脸让我上来,你是个屁你,烂货!”
酒吧的工作人员要赶过来,江北松了挡住我眼睛的手,转身去给工作人员使眼色,意思是不用管了。
仔仔脸上被崩了条口子,这会儿正一丝丝儿地冒着血,但他从来都不生气,瑶瑶继续指着他的鼻子各种骂。
卡座里有个姑娘吓得跑到江北身边来,伸手就去挽他的胳膊,江北抖了下胳膊肘甩开了,然后把我往旁边拉了点儿。
我瞟了眼那姑娘,冷笑一下,不就是昨天跟江北去咖啡厅那个么。
我往后退一步,轻松甩开江北拉着我的手,用诚恳礼貌的态度问:“他们俩到底怎么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1 暴走的酒瓶 (1200票加更)
江北告诉我仔仔和瑶瑶吵架的原因,其实也不是个非常严重的事,但绝对招惹了瑶瑶的火爆脾气。瑶瑶不像我是个窝囊废,纵然她一个欢场女子十分清楚仔仔的德行,也绝对容忍不了。
是这么回事,仔仔这个烂货呢,同时和四个女人来往比较亲密,瑶瑶是其中之一,还有个给仔仔钱花的有夫之妇,还有个家里开度假村的富二代千金,另一个是以前勾搭的现在不怎么勾搭了的白莲花姑娘,是在嗨啸台球厅里摆球的服务员。
我和江北不在的那段日子,某一天那个服务员被一帮女人打了,事情是那个富二代千金找人干的,但仔仔想想瑶瑶那个火爆脾气,第一时间怀疑的是瑶瑶,于是就打电话问了,态度不够友善。
这件事情彻底激怒了瑶瑶,第一,仔仔之前跟瑶瑶说,他和那个富二代千金以及白莲花都不联系了,显然起码是藕断丝连着的,第二,瑶瑶受不了别人往自己头上泼这样的脏水。
我觉得仔仔活该,他就该被打得头破血流才解气,什么烂人!
而且仔仔态度不好,他估计没意识到那么随便一问,能把瑶瑶气成这样,似乎是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想起来要说,他俩要崩,绝对得崩。
说完仔仔的事,江北给我拉到一边卡座,倒了杯酒,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挺好,工作了。”
“在左岸?”江北问。
我点点头,反正他那天都看见我了。江北问我干什么的,我就说船务。他也没说什么,我瞟了眼站在一边脸色不大好看的那个姑娘,心里的感觉比较微妙。看,他就是这么个人,私生活里不能有一天的空窗期,没女人他活不了的。
江北跟我碰了下杯子,说:“喝一杯。”
我拿着杯子,笑着问他:“你不会给我下药吧?”
我是个开个玩笑,这要是以前我跟他开不出来这么自然乃至有点流氓的玩笑,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江北轻轻一笑,自己抿了口酒,我就也喝了。
然后看着瑶瑶和仔仔架吵得差不多了,其实基本就是瑶瑶在骂,旁边的人一口一个“瑶瑶姐”在劝,仔仔不怎么搭话。
江北顿了顿,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他说:“饶饶我想你了。”
我心里又微妙了一下,然后笑笑,我说:“我明天得加班,不跟你们玩儿了。”然后我站起来打算去找瑶瑶。这卡座挤,江北坐在外面,我在里面,他又没有给我让路的意思,我就说:“让一下。”
江北拉我的胳膊把我按回沙发上坐着,他说:“你别这样行不行,我今天看见你挺高兴的。”
我是对江北挺冷淡的,也说不好是刻意装冷淡还是真心的在冷淡。这些天我以为我想明白了点事,江北对我多少有点在意,但那种在意不至于让他控制不了,他一个大少爷,让女人追着捧着宠坏了,我那几天心情不好,对他和我弟时常甩黑脸,他心里肯定特别烦。
这么久没找我,他就是烦了。
再见面,想变态电子书以前的事,他突然想想我也没什么,毕竟我扪心自问,以前对他真的很好,各种千依百顺。
可我总千依百顺下去不是个办法,而且我有了自己的生活,发现自己生活也挺好,我其实真的不是没他不可。关于他的感情,迟早是会过去的,这点信心我还有。
我对江北说:“不过我明天真有事儿,你妹子还等你呢。”
我站起来,从沙发的另一头绕出去,然后过去拉瑶瑶的胳膊,我说:“走吧。”
瑶瑶狠狠瞪了仔仔一眼,我们俩挽着胳膊扭头走,到J酒吧门外的时候,给陈林两口子打电话,没人接,他们估计还在舞池里蹦跶。
瑶瑶不想回家,说吃点东西去。
这附近有个街口,晚上有摆摊卖烧烤的,就是那种条件特别破,看上去还很脏的小摊。他们卖的馄饨,特别合我的胃口。
因为很近,我们就走着去。我走夜路的时候其实还是比较注意的,会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坏人跟着什么的。不过今天还好,因为外面人多,从J酒吧出来的也不少,危险性并不大。
只是我看见路对面有辆黑色休旅车,开得很慢,在逆行。
到路边,今天这地方人很多啊,我和瑶瑶等了小会儿和人挤了张桌子,坐在那种破破烂烂的小马扎上。瑶瑶要了两碗馄饨,还有些烧烤,两斤装的扎啤。
我不乐意喝扎啤,胀肚子。但瑶瑶今儿肯定有不醉不休的架势,我就意思意思陪她喝点,主要还是她自己在喝。
那辆休旅车在路边停下,也没有人下来,我也就顺便看了两眼,然后低下头吃馄饨。
瑶瑶一边喝酒,一边把他和仔仔因为什么吵架给我细致地讲了一遍,瑶瑶不断重复的一句话是,“我是那样的人么?”
显然不是,但是很像。不过我了解瑶瑶,她脾气是火爆,但那些破事,她能拎着酒瓶子去砸仔仔,肯定也不会去动那白莲花。
我跟瑶瑶说:“仔仔就是贱。”
瑶瑶很赞同。她灌完了扎啤,因为今天人有点多,小摊的扎啤杯解决光了,瑶瑶就开始喝那种大瓶装的啤酒。
我手机震了,是仔仔发的信息,他说:“瑶瑶好了没?”
我问他:“你在哪儿。”
仔仔说:“对面,车上。”
我看看对面街口的车,然后说:“你别出来,能出人命,我待会儿就带她回家。”
仔仔让我帮忙说两句好话,我说他就是活该。
后来小摊上的人渐渐少了,这个时间吧,有很多那种混社会的流氓痞子,光着膀子露着纹身扎堆喝酒,喝开了就说些很装逼的话。
后来仔仔他们还是从车上下来了,在距离我们大概四五米的地方,集体围了个高点的桌子,要了点东西装模作样地坐着。仔仔,江北,还有他们一伙的另一个叫大金子的男的。
瑶瑶瞟一眼,牙缝里挤出俩字:“妈的。”
瑶瑶此刻还是比较冷静的,除了喝酒什么都不干,时不时感叹两句,男人都是狗。
我觉得她太张扬了,这周围都是男人,被听见了多不好。来了个卖花的小朋友,十块钱一朵,我掏钱买了,然后送给瑶瑶。
瑶瑶把花骨朵上面的细网抽开的时候,那花其实都蔫儿了。送花这个举动,没准会有人怀疑我和瑶瑶是拉拉。
我今天出来穿得不多,荷叶边的短裤,无袖的衬衫,热倒不是很热,关键是有蚊子。瑶瑶连衣裙,清凉指数和我差不多。
让蚊子咬,我总忍不住在胳膊或者大腿上蹭两把,隔壁有一桌的人就老看我们俩。倒也不上来搭讪,就是他们自己聊天,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高,用本地方言说些有点猥琐的话。
“那俩大姑娘真俊,那大长腿儿带劲的。”
“好像是刚从J酒吧出来的。”
“不定是哪边儿坐台的下夜班儿。”
“你过去问问。”
这种事儿吧,我经常陪瑶瑶他们出来吃饭,多少见过听过。我们一贯的态度就是,不搭理这些流氓就行了。其实这些流氓,大多数也就是过过嘴瘾,真有胆子大的过来搭个讪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被拒绝了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至少到现在,我还没亲眼见过出事的情况。
我还是劝瑶瑶赶紧走吧,瑶瑶也没意见,说喝完手里这瓶就走。然后隔壁桌那几个小流氓,就冲着我们这边吹了吹口哨。
瑶瑶嫌弃地瞥了一眼,我很淡定地坐着,那边就又吹了声口哨。
当时我只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去,而且那个东西还不轻,然后隔壁桌“砰”一声炸裂的巨响,吓得我狠狠一个哆嗦,赶紧和瑶瑶站起来往路边闪,免得殃及到自己。
大战一触即发,被砸了酒瓶子的那桌,有个领头的反应快,操了酒瓶子往江北他们那边走,嘴里就一句话:“操你妈的。”
据我观测,那个酒瓶子就是从江北手里飞出去的,他们这些人吧,其实都是一点就着,有的时候想找事了,都是因为有找事的心情,而且江北他们不怕惹事。
我和瑶瑶尽量往后退,挤成一团围观那几个人斗殴,做生意的小摊老板想管又不敢管,最后只能继续淡定地去烤东西。其它人都是往殃及不到自己的地方躲,然后紧张地围观。
打架这事有什么好看的?
我掏出手机来想打110,可是想了想又没敢打,因为奥运会期间治安严打,被抓了很麻烦。
骂娘声此起彼伏,怎么停下来的也说不清楚,就看着掀了两张桌子,然后仔仔脑瓜子顶上被人砸了个酒瓶。我第一次看见仔仔这么爷们,他顶着脑袋走近那几个人,指着头顶,“来啊,砸啊,照这儿砸,来来”
仔仔他们三个人,和这五个斗殴有点吃亏。但这五个流氓已经占完了便宜,骂了句“神经病”扭头就走。仔仔还想冲上去打架,被大金子拦住了。
我和瑶瑶小鸡踱步地跑过去,瑶瑶眨巴着眼睛看仔仔,我眨巴着眼睛看江北,他站得不是很直,皱着眉头,一只手按在屁股上,然后“嘶”了一声。
而后江北把放在身后的爪子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2 护士姐姐要求脱裤子
我看见江北一手的血,有点蒙了,然后在他身上仔细打量,这是哪来的血。早忘了保持距离什么的,我动手扒拉他的身子,想看看到底伤着哪了。
江北就往一边闪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没事儿个头,他手上虽然有血,但是没破口子,这血肯定是从哪摸出来的,我用力拽了他一把,借着斜对面的路灯看他的身后,江北还想躲,但我大概是看到了。
他裤子破了,准确的说是屁股的位置,被扎了三个血洞!
江北侧过身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屁股藏起来,但是一条腿的裤子已经湿得跟来了大姨妈似的。
仔仔在那边按着脑袋瓜,头顶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冒血,肯定也是破口子了,眼睛红了一圈儿,再加上之前就被瑶瑶崩的玻璃瓶碎片,这就算是破相了。
仔仔轻轻呻吟,瑶瑶还瞪着他。我一愣,跳脚,“赶紧去医院啊!”
我拽了江北的胳膊想走,他疼得又“嘶”一声,我手上明显感觉他力气不够用了。没怎么受伤的大金子跑过来,从另一边把江北架住,刚动了两步,考虑到江北应该会挺疼的,对我说:“你扶着,我把车开过来。”
仔仔没什么事,就是走路晃悠,瑶瑶不情不愿地走在旁边,也不扶他,那架势就跟手里恨不得有根鞭子,再抽他两下似的。
瑶瑶边走边骂,“多大的人了还打架!有劲没处使了是不是!”
我拉住江北一只胳膊,感觉他尽量把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半边,受伤的屁股那边肯定是不敢用力气了。我尽量板着一张脸,江北用手去抹屁股上的血,表情有点痛苦。
然后他把胳膊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低头问我:“你特想笑是不是?”
我抿着嘴,我不笑,我不笑,我坚决不能笑,我我我,我憋不住了我。
我把头扭到一边去,抿着嘴偷笑,江北惩罚似的用胳膊压我一把,一用劲吧他就疼,然后就后继无力了。
大金子把车开过来,下来拉开车门,大家一起来把半身不遂的江北扶进去。但确实是很费劲,他那屁股上的伤口汩汩地冒血,而且这完全没有止血的办法。
大金子让我先进去,然后在里面接着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