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的阿姐!”紫缘风哀嚎一声,转瞬小女人姿态的缠上了冷冰冰,却待她很好的风君舞道:“阿姐,我们不谈这么严肃的问题,好吗?”
“也好,那就说说,你对这频繁出现的天灾的看法。”
提到天灾,风君舞眉目一闪厉色,“你最近有没有去看看你的缺德师弟?他有没有说这天灾怎么回事?”
“那个小光头呀!”杏眸俏皮的转了转,紫缘风勾唇浅笑道:“他现在可是帅气逼人呢,脑袋也开始好用了,人也不那么二了,看的我……”
倏然,在紫缘风滔滔不绝赞美缺德时,她很不幸的被风君舞踢出了勤政殿!
砰地一声,勤政殿外出现了一个大坑,只见刚还俏丽迷人的紫缘风十分狼狈的从坑里爬了出来,十分忧伤的问:“阿姐,你干嘛啦!”
来到大坑边缘的风君舞挑了挑眉,看着紫缘风要爬出来,腿不知不觉抬起,吓得紫缘风小心肝颤了颤,“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
“算你聪明!”风君舞收回脚没好气瞪了眼紫缘风,“再发花痴,惦记好看的男人,我就让你当一辈子的尼姑!”
妈的!她跟她说正经事,她却回的乱七八糟,回的全是缺德如何好看!
吭哧吭哧爬出了大坑,紫缘风抚了抚衣服上的泥土,想了想道:“这混小子学的可精了,我一问他天灾的事情跑的比鬼还快,要不就说一切实属正常,根本就是忽悠!”
“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糟糕。”
看风君舞眉目一沉,紫缘风也是一脸正色:“阿姐,你是猜到了什么吗?”
“算是吧!”风君舞不确定的低声道,转瞬仰头看向晴朗无云的苍穹,“我总觉得这天灾不大对,近年来我每次见到妖父他的力量便都是以倍剧增,还有他老是紧迫盯人让我修炼,又把狐狸丢进了十八层地狱亲自督导训练,这不是很反常吗?”
反复琢磨了下,风君舞又定定望着紫缘风,突然问了一句:“你有多久没见到你师傅了?”
倏尔,紫缘风怔愣了下,联想缺德每次的躲躲闪闪,不由问道:“阿姐,你是说……师傅有可能要重掌天界?”
风君舞扬了扬冷眉,“除了这个可能,还能有别的可能吗?毕竟,我、狐狸、你、缺德、还有皇甫凌乐等人都在飞升之列,可是频繁的天灾,我们都察觉了异常,却找不到蛛丝马迹,除了道术互相撞击导致,还有什么更好的说明吗?
再者,风云大陆就那么几个神仙,大多都跟我们关系不错,而道术能超越我们的,就算与人结缘大动干戈,也没有必要隐瞒我们?”除非是道术和修为都超越他们的上神互战,又为了不引起凡尘惊慌,继而抹去了痕迹,要么就是风云谷的阵法出现了裂缝,导致被困了不知多少年的神魔出来了。
不然,风君舞实在找不出为什么风云大陆频繁出现的天灾,若说地壳运动导致,那也太有违常理,一年地壳运动几十次?可能吗?
“这么说,看来是师傅有意叫缺德隐瞒我们?”
紫缘风摸了摸下巴如是说道,风君舞点点头:“很有可能,恐怕连妖父也有意隐瞒了我们。”如若不然,妖神明知道她和帝九君身有诅咒,并且帝九君老是因为诅咒的关系忘记他,就算再待见也不可能这个时候给她添乱。
半晌,两姐妹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比较大,旋即紫缘风唯恐天下不乱的笑道:“神魔动/乱岂不是刚刚好?我们也正好趁乱夺下属于自己的地盘嘛!”
风君舞微一挑眉,“想法是不错。”
“那阿姐是同意了?”紫缘风眉开眼笑的问道,想到有的目标顿时浑身热血,想来这让她来去如风的风云大陆她也是腻了,现在终于找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岂会放过的道理?
“我不反对,只要你有那个实力。”
紫缘风灿烂的笑一凝,想到那些活了不知几万年的上神,顿时萎靡的耸拉着肩膀,“阿姐,你不说实话会死吗?”
“啧!我说实话是想救你的小命,你也不想想你师傅玄狂的实力,还有妖父的能力,跟这些BT抢地盘,亏你想的出来!”风君舞敲打了下她的头。
“那实在是风云大陆太闷了!”
紫缘风怪叫一声,郁闷爬上了脸颊,“这风云大陆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人能扛得住我打,没对手的日子好无聊的!就是美男也就那么几个,顶级的还被你收刮走了,你这让我的日子怎么活?”
听着紫缘风仿佛世界末日般悲惨的口吻,风君舞顿时觉得许久不疼的头痛又开始疼起来了!
这紫缘风哪里都好,就好色这点不好!
看自家阿姐不理自己,紫缘风像个牛皮糖一样缠上来,“阿姐,你去找妖父问问好不好?若是他站在师傅这边,我们也出分力啦!”
风君舞:“……”
“阿姐……,你是辣么疼我,就去找妖父问问好吧?”
风君舞揉了揉眉心,“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不要消停!”紫缘风皱了皱鼻子,“这破风云大陆我呆腻了,一招就能秒杀几座城池的人,这有什么成就感?”
“那和那些上神厮杀就有成就感了?”
“那是自然!若是赢了是光彩,输了也是光荣嘛!”紫缘风煞有其事的说道,“难不成阿姐杀个千万无还击之力的人有成就感?”
风君舞嘴角抽搐,提醒道:“这不是杀人比赛!”
“都差不多了!”紫缘风摆摆手,痞痞道:“争天帝的尊位,还不是几方实力厮杀,敌方不全宰了岂不是给了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风君舞:“……”
得,她这爱胡闹的妹妹,看来从飞升成神后,还真就被满是凡人的风云大陆憋坏了。
不过……,想到被芸芸众生描述的极致神秘的天界,风君舞也是有些心动,毕竟她不可能永远呆在风云大陆,或许参合进去也没什么不好。
思及此,风君舞应允道:“好,我会找个时间问问妖父。”
“噢耶!阿姐我爱死你了!”
一个激动,紫缘风抱着风君舞就是一顿狂亲,而这一幕恰巧被紧迫追人的闻人傲月看见,风尘仆仆的他僵立在门口,看着那灵秀娇丽的女子灿烂的笑容,不由看的有些痴,有些怨!
“紫、缘、风!”
阴测测、仿佛从齿缝挤出的声音乍然响起,紫缘风一回头看见了闻人傲月,顿时无语问苍天:“真是麻烦!”
脚下一点,紫缘风身形如风朝窗户的位置飘掠,“阿姐,我先走了,记得抓紧办事哈!”
一见紫缘风跑了,闻人傲月顿时俊容一沉,他先是礼貌的冲风君舞笑了笑,转瞬又黑着脸去追紫缘风,那速度丝毫不比紫缘风差多少!
见此,风君舞眸中一闪讶然,低喃道:“原来闻人傲月也是固执的人。”上次在赤炎见到他时,他貌似才是顿悟期,如今实力已然是顿悟飞升了。
缓缓来到窗前,望着那一紫一白不停追逐的身影,风君舞眉眼尽显笑意,“看来天下情痴男儿也不少么,花心好色的风儿也能逼着几个英年才俊奋起直追……”
看着苍穹飘逸纠缠的两人,风君舞想起了以前她和帝九君的一幕幕……
很快,明丽的白日被黑夜取代,月华悉数倾洒而下。
月下独酌,伴着清风,到也附庸风雅。
酌酒一壶,月夜下的风君舞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那赏花,周身萦绕着孤傲,以及浅薄的落寞。
“又在想帝家那个小子呢?”
忽然,背后响起了熟悉的男子声音,风君舞顿时为空在一旁的杯子蓄满酒,“当然想了,不过舞儿也没忘惦记妖父。”
视线一晃,诡艳慵懒的妖神悠然落座,玩味打量着一直没有面目表情的女儿,虽然容貌绝艳无匹,可是这份宛若死水的模样,难免破坏了她本来的美丽。
端起女儿为他斟的酒,妖神心情惬意的一饮而下,“你身上诅咒没解,不许参合玄狂的事情听见没,还有那个未来天界太子你也少接触,知道吗?”
风君舞眸中闪过一缕精芒,听妖神如此说,自然白日里她和紫缘风的谈话被妖神知道了,是以她乖巧的点头道:“好,都听妖父的,不过妖父你打算什么时候放狐狸出魔界地狱?”这都一年了,按照里面的时速,魔界地狱应该少说几十年过去了,单凭帝九君的天赋实力应该暴涨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了。
“怎么?你就那么想他?”
妖神玩味的勾唇,似深渊的眸子萦绕着浓郁的打趣,直把风君舞看的尴尬转过头,“念舞和思君最近老是找我要爹,烦的我头疼。”
听着明显的谎言与借口,妖神低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就连陪为父喝酒也是心不在焉,你那么聪明既然猜到了玄狂要重掌天界,也知道为父介入其中,怎么不见你担心我?”
“那是妖父本身就是强者,不需要我这个做女儿的担心。”
风君舞转过头,白了眼在那取笑她的妖神,“你都能自创魔界十八层地狱,这么BT的你谁会是你的对手?”
“那唯一真有呢?”妖神扬眉一笑问道。
风君舞淡漠而语,但口味极其认真道:“那你也死不了,顶多是再一次散祭罢了!”
当初众神围剿,他都能在若干年后活过来,战斗力和生命值绝对不会太差,到是她比较好奇,她家妖父究竟是站在哪一边,或是在这即将开展的天战,他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是想趁战乱,夺下天界,从此魔界独大,还是与玄狂交情不浅,有心助他重掌天界呢?
风君舞慵懒倚着,似笑非笑望着妖神:“妖父,你活了这么久,时间一切算是看淡了,关于血脉传承是打算只要我一个人接你的衣钵吗?”
妖神邪魅勾唇,“怎么好端端会问这个?”
“就是好奇罢了。”
“你这女儿也算贴心,我没打算再制造出一个和你作伴。”
“哦……”
听到风君舞拖长了尾音,妖神顿时觉得不对劲儿,转瞬发现了风君舞眉目中的歼猾,只听她道:“那真是不巧了,妖父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若是不想后继无人,我觉得你还是让我们夫妻团聚的好。”
妖神一听,顿时笑了笑,接下自家女儿的话,“若是我不准,你是不是会说要参合进玄狂重掌天界的事情?”
“妖父英明!”风君舞眉眼笑意浓浓,没啥诚意称赞妖神一句。
反观妖神则是哭笑不得的道:“真是白疼你了,一天老是想着帮外人。”
“狐狸不是外人,他是我男人,你女婿,你外孙的爹。”
“又没三媒六聘娶你,怎么叫自己人!”一说起帝九君,并且看见风君舞护着他,妖神气就不打一出来,顿时绷着脸开始嫌弃起来!
“那妖父放他从魔界地狱出来,我让他重新下聘再娶我一次便是,这样不是自己人了吗!”
妖神嘴角一抽,十分不解的问:“那混小子哪里好?”
“哪都不好。”风君舞淡淡的回了句,转瞬又吐出一句让妖神吐血三升的话,“不过他就是有本事让我惦记他,所以这应该算是他唯一的优点吧!”
妖神:“……”
“妖父,我想他了,放他回来好吗?”
“我是不准呢?”
“那我去忘川海找缺德聊聊好了?”
妖神:“……”
这丫头就是一只白眼狼!
不过,也亏帝家小子争气,现在的实力涨的还算不错,放出来就放出来吧!
不过!这个不孝女敢这么“威胁”他,今儿一顿打是免不了!
145我们要爹,不给爹就闹腾!
饱受“父爱”爆发一顿蹂躏后,风君舞携一双儿女还有兽儿踏上了前往赤炎的路上。悫鹉琻晓
一年的时间,对于有些人没有改变,对于有些人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赤炎皇宫,在一座废弃许久,后又再度启用的地下宫殿内,却弥漫着浓重的死亡味道。舞儿沿着台阶一步步往下走,心却格外的沉重。
一日前无数鲜活的生命,如今已然僵硬躺在地上成了一具具尸体,越往里走舞儿越是气息不稳,心跳也越加剧烈。
幽暗的甬道,随着移动变得光亮,露出了这座废弃地下宫殿的面貌,正前方一袭龙袍的男子盘膝而坐,面似温玉,龙冠束发,细腻精致的线条勾勒出一张俊美的面容。
可惜……
他已然不是本尊,而是一只叫魔刃的神兽。
魔刃夺舍了皇甫凌乐,却和舞儿做了交易,只要舞儿给他源源不断活人的灵魂,便不覆灭皇甫凌乐的灵魂……
一年了,舞儿费尽心机将无辜的人从密道运送进来供魔刃修习炼魂术,为的只是让皇甫凌乐活下去,看着鲜活的生命折损在魔刃手中,舞儿是惋惜的,可是她没有办法。
淡淡望了眼地上数十人的尸体,舞儿有条不紊的从衣袖翻出化尸水,滴答,滴答,焚化尸身的液体很快便把尸体腐蚀成了一滩液体,舞儿虽眉目一闪不忍,但还是硬起了心肠。
原来,不管如何人性本善,一旦染上了私欲也会变得面目可憎。
舞儿嘲弄的勾唇,安静站在一侧,等待着魔刃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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