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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扬起的拳头自然垂下。
周芳芳见黄玉琴发话了,更是怕得直发抖,这个女人狠着呢,很多高官都怕上三份,她的老爸更怕黄玉琴,一再说自家的命运是掌握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此际,黄玉琴如果替步英杰出头,那就麻烦大了。
大厅的空气中纠缠着紧张与猜疑,黄玉琴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来到台前,只瞟了一眼步英杰,不理睬,径直走到刘梦莹的身边,冷冷地说道:“跟我走,否则后果自负。”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林亚绮刻意把话筒凑了过来。
所有人都想:刘梦莹会跟黄玉琴走么?步英杰也有这样的怀疑,如果刘梦莹真的跟着走了,那又说明什么?是怕黄玉琴,还是她们本来就是一路的。
黄玉琴没有说话,转身就走,走得洒脱,连看都不屑于看别人一眼。
刘梦莹心有不甘地跟在黄玉琴的后面往外走,经过那一张张桌子前时,那些人都指指点点地议论,她也无闲暇顾及了,心里想的是黄玉琴会怎么收拾她。很怕,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闹事的走了,顶缸的却还在,周芳芳就是那个顶缸的。此际,在议论声中,在鄙视的目光的注视下,她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真是进退两难了。
这时,冉光雄过来了,冲周芳芳说道:“孩子,别怕,他们不会怪你的。”
说完,也不多说什么,瞧一眼自己的女儿和步英杰,随后把周芳芳拉回去了。
闹了这么一出,求婚仪式也就草草结束了,在林亚绮的主持下,步英杰向冉梦涵送上鲜花和戒指,在大家的祝福中,这段离奇的求婚闹剧总算划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随后,步英杰去敬了一圈酒,想去敬冉光雄时,人已经走了,打电话问,说是送周芳芳回家去了。
酒宴散后,李曼青说自己酒喝多了,不想回家,就在酒店住一晚,让阿顺开车送步英杰和冉梦涵回去。步英杰知道她的心肯定很乱,也就没有勉强。他跟林亚绮和杨妙青等人打了招呼,就和冉梦涵回家了。
到了家里,步英杰冲了个澡,头脑了清醒许多,从浴室出来时,见冉梦涵对着电视机发呆,便悄无声息地坐到她的身边,笑问:“喂,你想什么呢?”
还是老习惯,一回到家,冉梦涵就换上自己喜欢的粉红色睡衣,睡衣的色调把她脸上的那抹红衬托出羞赧,瞅一眼步英杰说道:“你今天搞什么古怪耶,弄得我一头雾水,感动得我要哭了,你要向我求婚也得打声招呼吧,净搞一些不着边的事。”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怎么啦?不高兴么?”
他拉过她的手来,说道:“你没有拒绝我的求婚,实在是令我太高兴啦。”
她拿一个大苹果塞到他的手里,眼睛一眨,“先吃个苹果吧,然后,我们好好地说说话。”
“你想说什么事?先说来听听。”
步英杰心知肚明,冉梦涵要说的肯定是她自己不会生孩子的事。他把苹果放到茶几上,冲她直笑,意思就是:无论你说出什么事来,我都没问题,要定你了!
冉梦涵果然说的是这件事,她说:“你明明知道我不会生孩子,为什么还要向我求婚呀?难道你是端族?”
“我没有端的想法,但是,我知道你是真爱我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步英杰拉过她的手来说道:“你人这么好,我肯定要珍惜呀。”
“我好吗?我自己怎么不觉得?”
“你真的很好,不说别的,都这会儿了,你还没有过问我和刘梦莹的**韵事,还有我今天的确和周芳芳上了床,你为什么不怪我呀?你骂我一顿吧,你骂过后我才觉得舒服。”
“我怪你干嘛?骂你干嘛?你跟她们上床之前我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呢,我没有权利过问你之前的事,只要以后你别做对不起我的事就行了,不过偶尔做一下也没事。”
“哈哈,你,你的观点真是太独特啦。”
冉梦涵天真,淘气,现在又多了善解人意这个优点,步英杰还能说什么,抱住她就要亲。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需要确定。”
她轻轻地推开的嘴,习惯性地眨一下眼睛说道:“你确定以后不会嫌我不会生孩子么?”
步英杰幽幽地叹口气,“之前,我太爱胡闹了,这颗心就没有安稳过,对感情的观念也是稀里糊涂的,今天,当听了曼青姐讲了你的无私与大度,我才蓦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是真正爱我的,你为我牺牲了那么多,让我明白接受一个人的爱,比去爱一个人更重要,因为,我不想让爱的人失望。““哇,你变了耶。”
冉梦涵满脸的惊愕,此时的步英杰成熟得她产生了陌生感,他说话的语气,以及彰显出来神情,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成熟了,生涩与淘气在他的神情中几乎找不到了,正因为彰显出来的成熟,她相信他是认真的。
她看到了他的真诚,也听出了他的诚恳,面对诚恳的他,她也需要诚恳。
她说:“你真的变了,以前,我真不敢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但是现在我相信了。”
他说:“你相信就好办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跟任何女人上床。”
“也不跟我上床吗?”
她的脸刷地红了,虽然有过那么一回事了,毕竟是女孩子,这种话说出口来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哈哈。”
他又像以前一样发出狂笑来了,把她揽到怀里来说道:“我终于有老婆喽,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俩了,来,睡觉去。”
“你,你”
“我,我什么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天亮了再说,先办我们的正事吧,反正你不会怀上的,随便玩。”
他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就进了房,把她放到床上,拧亮灯,扑上去,身子悬在她的身上,瞧着身下满脸通红的她说道:“今天你最漂亮,给我吧。”
“你有点坏耶。”
她缓缓地闭上双眼。
他不能再等了,给予她一记锦长的吻,这记吻令她迷醉,令她感受从未有过的幸福。此际,他想干什么都行。
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她的美丽衬托出来的性感,瞬间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他确定自己还能行以后,便不再担心力不从心,缠紧她狂吻起来。
之前,他还担心今天跟周芳芳做过爱,胯间的那东西硬不起来,但是现在确定没有问题了,他心里泛起一丝狂喜,动作也大了些,也快了一些,吻着,双手不安份地在她的身摸着,捏着,给予感官最大的刺激。
慌乱中,他和她都扯着对方的衣服,瞬间,他和她都光了。
她气息之间全是他的味道,浓浓的男人雄性味道,令她迷醉,令她不顾一切要奉献的味道。
他和她缠着,吻着,忽地,他分开她的双腿,把坚硬送入她的体内。
“啊——”
内璧被撑大的那一刹那间,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全身软得不想说话,只有一种迷幻迷离的快 感。
第一次时,疼痛让她忘记了这种感觉。
这次,他的感觉也很特别,之前,他跟刘梦莹也好,跟周芳芳也罢,只想从她们的身上索取到无尽的快 感,这次,他只想付出,想让她满足,看着她欲仙如醉的模样,他全身充满了力量,拉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轻缓而有节奏地**着。
慢慢地,在他的粗喘中,在她梦呓般的**声中,他高潮了,她丢了。
这夜,他要了三次,她丢了好几次,最后,他和她像软体动物一样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冉梦涵起个早,亲自下厨做早餐。
步英杰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赖床,早早地起来,打开电脑,查看养生方面的相关系文章。他感觉得出杨妙青来自己的会所工作是有目的,其中想泡他也是原因之一,现在,他确定了女朋友,杨妙青会不会离开,是他必须要考虑的事情。打虎还要靠自己的本事硬,他必须把自己的业务水平提高,一旦杨妙青要走,会所也能正常运转。
然,他刚刚打开电脑,冉梦雄来了,直接到了书房,一见面就对步英杰说道:“阿杰,我必须跟你谈谈,既要谈你跟涵涵的事,也谈周芳芳这个孩子,还要谈你二叔,林亚绮,杨妙青这几个人跟你的关系。”
“啊!我跟她们有关系吗?”
正文 152 真相大白
步英杰完全是故意吃惊的,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冉光雄所说的那几个女人跟自己都有一些关系,只是面对自己未来的岳父不好意思表露罢了,更不能把自己曾经跟林亚绮同过床的事抖露出来。
冉光雄知道这小子装模作样有一套,也不急着说穿,摸出一根烟来点上,吸一口烟,神情在烟雾中显得更加严肃,说道:“在谈及这几个人的事之前,我想先跟你谈谈涵涵。”
“我跟涵涵都确定关系了,没什么好谈的,你老人家不会反对我们成为恋人吧。”
步英杰依然嬉皮笑脸的,想正经也正经不起来。
冉光雄说道:“你是我的师侄,承你爷爷的大恩,让我有了一身过硬的功夫,所以,有些事不能隐瞒,涵涵天生没有子宫,是不能生育的,你得想好。”
由于是父女关系,说这事时,他心里涌起一抹悲情,还是那个想法:如果他自己的女儿能生育那该多好,跟步英杰倒也很般配。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是没有如果的,很多如果都是不能成立的。他也知道步英杰是知道实情的,也就没有必要说得太过细。
“我早知道了,师叔,我都二十多岁啦,是成年人了,思想是独立的,我决定的事爷爷一般不会反对。”
步英杰忽地敛起脸上的嬉笑,很认真地说道。
“我担心过不了你爷爷那关,真的。”
冉光雄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师父的思想有多传统,传守接代的事,在他步英杰爷爷的思想里是不可以改变的。
步英杰若有所思地说道:“涵涵没有子宫的事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是他一直想问而没有问出来的问题,这事得整明白,不能稀里糊涂地让冉梦涵背着这样的压力。
冉光雄长叹一口气,说:“她刚刚出生时,医生就这么说了,她妈妈去世得早,我一个做父亲的也不好带着她去医院做复查。““嘿嘿。“步英杰冷笑一声,“师叔,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涵涵刚刚出生做的什么检查?是哪位医生做的检查?有单子吗?”
“她出生时我在办案,是她妈妈说的,这,这”
“实话实说,之前,我还相信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不相信了,我倒相信是那位医生跟你有仇,编了一个谎言来气涵涵的妈妈的。”
步英杰想了一想,说:“我今天就带她去再检查一下,希望你们说的都是假的,我感觉你们都被别人玩弄了,不住等着瞧。”
经步英杰这么一说道,冉光雄也觉得这事断定得也太儿戏了,内疚地说道:“我也希望这是一个谎言,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这事到此为止吧,一切等我带涵涵去检查过了再说。“步英杰也不想谈论这事了,因为还有几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的事没有整明白,心里堵得慌,便说道:“还是先说说周芳芳这丫吧,昨天你把她从酒店带走以后,她说什么了?”
冉光雄再次点上一根烟,满脸的凝重,长叹一口气:“她把一切真相都告诉我了,真是苦了这孩子。”
真相?周芳芳会说出什么真相?步英杰的神经陡地紧张起来。
稍缓后,冉光雄才说道:“其实,她是你二叔的人。”
“这话怎么说?”
步英杰心里充满了疑惑,冉光雄这话说得很含糊,既可以理解成周芳芳是步志龙手下的一个供指使的人,也可以理解成是步志龙的情人。如果周芳芳是步志龙的情人,那就乱了套,他和他的亲叔叔干过同一个女人,在他的理念里**是要遭雷劈的。有了这么一层顾虑,就更急于知道迷底了。
冉光雄偏偏不忙着说,而是抽了几口烟,喝了一口茶,才语重心长地说道:“芳芳跟涵涵也一样,很型失去了母亲,由她爸一手拉扯长大的,她的性格虽然孤辟,但是很孝顺,正因为孝顺,才对她爸爸言听计从,从而做了她老爸的犯罪工具。”
“犯罪的工具?你确定她爸有犯罪了吗?”
“之前只是怀疑,但是,昨天,我把她带回家以后,细细地盘问,她把她的遭遇说了出来,再加上我们所掌握的一些证据,揭开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真相。”
“真相是什么?”
接下来,冉兴雄说出一段令步英杰感到震惊的犯罪活动来。
原来,周芳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