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乱志 作者:深圳铁板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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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乱志 作者:深圳铁板烧-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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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人队中,曾与陆小安有隙的胡老爷神智最先崩溃,跳起指着正被奸淫的小妾大叫,被金人一刀砍翻在地。余下乡人亦有与胡老爷一般遭遇者,但大多却是流泪咒骂,忍辱偷生。所骂言语,多斥陆小安及西军无能,指向金人者,只寥寥而已。
  陆小安破口怒骂、放声大哭,均是无济于事,只得眼睁睁看着周家村沦为人间地狱。完颜没立已使人置了酒,饮宴观瞧时双脚就踏在兰秀肩背之上,以她为人肉足垫。待奸淫过了十数轮,乡民或被摧残、或被刀伤、多有死丧之时,使人将酒席挪至陆小安身前不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在他耳边道:「适才你若不跪,死如英雄。如今,若丧家之犬耳!」言罢大笑,使胡语扬声呼喝。未得奸淫宋女的金兵闻声皆往完颜没立处围拢,一个身长力大的挤在最前,将兰秀压在身下。
  陆小安见状,睚眦欲裂,高声喝骂,却毫无作用。那身长的金兵将裤子褪到脚踝,抓着硕大的一根阳物便直刺兰秀蜜穴。兰秀乃是处子之身,未经人事,因心中惊惧、身子颤抖不已,更是添了几分狭塞。那金兵阳物又比寻常尺寸大出许多,此时强行挤入,只痛的将死一般,哭号惨叫连声。身长金兵见阳物虽久钻却难入完全,又闻身侧金兵哄笑,面上挂不住,啪啪打了兰秀臀瓣几巴掌,再将阳物退出,啐了几口唾沫在手,往她股间一抹,挺枪再入。发了个狠,扶住兰秀腰身,猛地挺臀,将阳物直刺到底。兰秀受厄,惨叫一声,险些晕厥。身长金兵不管不顾,只是抓着她腰身深插猛干,口中嗬嗬,如同野兽交合。围观众军随着身长金兵动作齐声呼喝,为他计数,俱做狂乱之态。完颜没立在旁观瞧,饮一杯酒,便指陆小安骂一阵,再哈哈笑着倒酒。如此三番,身长金兵吼叫一声,将浓浓白浆尽数灌在了兰秀体内。
  完颜没立见状,又是一阵大笑,使胡语发令。身旁一亲兵闻令将兰秀提起,使她上身匍匐在地,臀胯离地高起,正对陆小安。自脱了裤子,就着身长金兵的浆液润滑,大干特干。陆小安大声嘶吼,却已是嗓音哑然,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在前,无能为力。兰秀似已认命,再无哭喊之声传出,只是将脸面埋在土中。正默默流泪时,那亲兵忽退出阳物,自跪踞改为躺姿,蹭到兰秀身下,将她从土中拱起。完颜没立将杯中酒饮尽,一阵淫笑,缓缓来在兰秀身后,扶住她腰胯,抹了些浆液在其后庭,解衣而入。兰秀不料如此,只觉疼痛比适才破瓜之时更甚,口中凄厉之声宛若杜鹃啼血,直透天际。围观金兵闻声却是一阵狂呼,多有击掌相庆者。那在兰秀身下的亲兵亦随声将兰秀缓缓按下,又将阳物插入她蜜穴之中,与完颜没立前后夹攻,舒爽的不亦乐乎。
  陆小安在后,将兰秀惨状看了个真真切切,整个人如同被撕开也似,恨不能将眼前金人碎尸万段,声出口中,已凄厉如鬼。正哭嚎中,那身长金兵持刀走上前来,一刀砍在他额头,登时如瀑过眼、血流盈面。透过血色,世间万物皆是赤红,再无他色。朦胧中,完颜没立与亲兵事毕退去,又有两名金兵,一同近前奸淫兰秀。
  一阵疾风摧云起,几番暴雨残梨花。
  陆小安身被数次利刃之厄,却丝毫不觉疼痛。只呆呆傻傻望着受辱的兰秀,欲哭无泪、欲骂无言。兰秀下半身被金人抬起,上半身抵在地上,泪落成泥。身后的金人新入,奋战不止,推着兰秀一点点往在旁歇息的完颜没立脚下蹭过去。兰秀在心上人眼前被一众金人玷污,死志早萌。此刻见完颜没立近在咫尺,再不顾自身,奋力向前一窜,将胸中怒气委屈尽数赋予贝齿,死死咬住他小腿不放。完颜没立酒兴正酣,毫无防备,突然吃痛之下,用力一扯,竟甩兰秀不脱。哇哇大叫了几声,抽刀砍在兰秀耳下颈中。兰秀中刀,颊裂齿落,颈中鲜血狂喷,眼见难活。
  陆小安见兰秀中刀,狂呼出口,撕心裂肺,声未落便觉眼前景物渐黑。混混沌沌中,似有一金人挥刀向自己直劈而下。
  ***    ***    ***    ***
  陆大安余光一扫,似有一金人挥刀向自己直劈而下,忙向后退了半步,挥刀相迎。那金人不料陆大安回招如此迅速,手中刀被格的荡开,前胸露出破绽。陆大安觑的亲切,单刀直入,将金人刺了个对穿,紧接着猛力将刀拔出,大喝道:「还等什么,快快放箭!」早已在后等候多时的几名箭手纷纷将箭矢向前面峰上抛射,射了一轮,又从箭筒中曳箭向陆大安等人身前冲过来的金兵射去。
  折翎带了留守在砦中的半数箭手,一直在左峰上往峰下不远处的金营中放箭,意图为冲营的陆大安等人分担些注意。见陆大安等人冲了片刻,便在原地简单结了阵势,不再向前,不由心头疑惑。待陆大安呼喝,有箭向峰上来,便停了手中大黄弓,探手将来箭之一抓在手中。箭支触手处极软,匆匆一瞥发现原是有布条包裹在箭身之上。峰下陆大安抬眼望见折翎得箭,咧着大嘴嘿嘿一笑,招手对身边同袍喊道:「你等几人护着箭手先撤,我与其余弟兄断后,快走!」身边几人闻声,纷纷依令撤去。陆大安带着十数人又杀了一阵,才交替着往山中林木深处退去。
  折翎见陆大安不往峰底冲突,反退回密林之中,遂下令箭手停射,节省箭支。收弓将箭身布条解下细细观瞧,只见上面用血歪歪扭扭的写了「昨日有军至护河上游填河,欲使河流改道、削弱砦子防御,被我等一阵杀退。夜间又探得府州军已尽数后撤,似欲回师陕西。此二事报与将军知道,望有所应对。金人不敢进林木太深,我等无忧。为安全计,日后不再冒险归砦,只袭扰金人为要。待击退金人再与将军相见!陆大安顿首」几行字。
  折翎将布条递给身边的王锦,叹道:「大安虽如此说,我心中却担心如旧。若不是我棋差一招,也不至使他与这百余人散落密林之中!」
  征战累月,王锦早已不复原来的圆胖。人虽瘦了几圈,却显出一股磨砺之后的精神勇武。此刻接过折翎递来的布条,略略看了看,亦叹口气安慰道:「将军不必对己苛责!若不是将军一直身先士卒地厮杀,又频出巧计使金人与府州军马不得并力攻砦,这砦子恐是早已陷了!陆大安携百人垂绳而出,只是依将军前令,与章兴正常交接,出营袭扰金人而已,将军遣晏虎追时已是不及只恨金人狡猾,竟在峰下另立一营,断我人马归路,实实可恨!」
  折翎若有所思地整了整臂上裹伤的布条,摇摇头问道:「这几夜收上来的箭支约有多少?可敷用么?」王锦闻言哈哈一笑,欢愉道:「怕是三万有余,李豫每日清晨点数,都乐得不拢嘴!将军,你是如何想到自峰上与砦墙上垂下草人、假作兵士出砦偷袭之计的?」
  折翎见他兴奋,也不禁莞尔,一面招呼他下峰一面答道:「此乃效仿唐代安史之乱时,张巡守雍丘用的草人借箭之计,非我所创。」
  王锦将头摇的拨浪鼓也似,笑答道:「我不识什么张巡王巡,只知是将军让王锦开了眼界!」又笑了一番,敛容转叹道:「可惜此计似已被金人识破,已有三夜再无半支箭矢射来!不知如何是好?」
  折翎拍了拍王锦肩头,眼中精光四射,坚毅道:「如此方是计策妙处!金人以为我等如旧赚他箭支,心疲意懒。我等今夜便垂下百名兵士,突袭金营!适才大安箭书曾言,府州军马后撤,前营中增补的必然是金军。府州擅射,金人与之相比,所差甚远。突袭后归营之时,箭手在左峰放箭掩护,敌营中无军可以放对,真乃天助我也!」
  王锦惊诧,继而狂喜道:「好极好极!被金人压在砦中已整整十日,正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然还以为我诸葛砦之人恁好相与!」
  折翎尚未答话,砦墙上的章兴见二人下峰,已迎上来大声道:「正是正是!哪个觉得我诸葛砦软弱了,便该狠狠给他些教训!」言罢,大剌剌的一拱手又道:「将军、堂主,是不是有什么便宜使章兴去捡?」
  折翎将计策说了一遍,顿了顿又道:「砦中刀牌,以大安与你为首。如今大安难归,正是倚重你之时。且收了这凡事不在意之态,须知离砦之后,弟兄的性命皆担在你肩,万勿轻忽!」
  章兴肃容唯唯,又听王锦勉励了些句后便自去选兵休息。折翎探头在墙外,看了看密布刀砍火灼痕迹的墙身,又看了看已是伤痕累累的砦门,回身对王锦道:「填河金人虽幸被大安击退,但金人此计既行,定会再遣人使之成功。你我这便去寻李兄弟,与他计议下封堵砦门之事。」
  王锦心情正佳,闻言笑道:「些许小事,何须如此麻烦。我等又不出砦,遣砦丁推土石将门道掩死便是!」
  折翎摆手道:「万万不可!二弟携援军归来时若是无门可入,岂不大费周章?」
  王锦默然半响,小意道:「将军,以时日推算,援军早该至此。安公子求援久久不归,是否是否不会回来了?」
  折翎斩钉截铁道:「二弟为人,折某深知,断不会行此不义之事!」
  王锦道:「将军误会了!我亦深信安公子为人!何况我女十二也在求援队中,她可是个认死理儿的倔强性子!」顿了顿,收了面上老怀颇慰之态,转做忧心道:「我所言之意,乃是担心金人在大长老指点下,已将所有通路截断,援军是否无路可至」
  折翎听他声音愈低,渐渐不闻,知他爱女情切、忧心忡忡,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强作轻松道:「王兄放心,安鸿武艺强横、令嫒心思机敏。不日,他二人定会带同援军归来!」
  王锦振作道:「我亦同将军一般想法!」抬眼看了看夕阳,又道:「日已偏西,时辰紧迫。我去寻赵破,一道整饬砦墙及左峰守具,以备夜间掩护袭营。将军且去寻李豫商议砦门之事如何?」
  折翎颔首,独自下墙去寻了李豫,与他一边商议填门道之法,一边助他整理些后勤杂事,不知不觉已是二更。再上砦墙,见章兴与百名劲卒均着黑衣,已结束整齐。砦墙及左峰上,各有砦众百余,正摸黑将着衣草人以绳垂下,试探金军。砦前金军主营中灯火多暗,守夜军士对草人司空见惯、熟视无睹,自顾自往来巡哨,隐有兵士不屑讥笑之声随风飘入砦中众人耳中。
  众人见此情状皆喜,折翎笑道:「金军懈怠,又兼今夜月黑,正是行此计之时!章兴,率众就墙上垂下,直扑金营。冲杀之时警醒些,见金人慌乱已消,便及时退回,休得恋战!」
  章兴悄声尊令,带了劲卒要走。一旁王锦、赵破拦住,皆称要去。折翎想想无碍,颔首同意。三人遂各领一队,替换了绳中黑衣草人,自砦墙缓缓而下。折翎见百余人已踏实地、沿着砦前斜坡向下摸去,而金营中仍无异常,遂令晏虎郝挚带弓手替下左峰上垂草人的砦众,以便接应袭营人马回砦。郝挚听令,却不行动,反抱拳道:「将军,魏庆犹在砦中索拿胡女,箭营只得我与晏虎两人,不可同离将军身边。请将军留晏虎在侧,我自上峰即可。」
  折翎知他一向对砦中人不甚信任,不忍拂他之意,遂依其所请,留了晏虎在旁。郝挚看了看折翎身周,抱拳凝重道:「将军!保重!」折翎心中奇怪,欲问时郝挚已带了弓手匆匆离去,只得将疑惑压在心头,吩咐余下弓手备箭防御。
  自乌鲁离去、府州兵来,本就占地极广的砦前营盘又扩了许多,辅之以汉家军中的结营之法,守御日渐严密。但毕竟山中作战,故营门处只简单摆了几具鹿角,拒马与铁蒺藜等物一应俱无,又兼连日来砦人闭门不出,来自侧后的骚扰却是从未断绝,因此正面营门处的防御反倒不如其他方向来的严密。百名黑衣劲卒,借夜色掩映,如群蚁附骨般向着金营聚拢过去,在营外不远处停了一停,又继续往营门处潜行。
  折翎虽是自设此谋,但不知金人是否会警醒,亦在暗暗担心。此刻见队伍距营门不过数丈,大势已定,方松了口气。晏虎在旁,一直紧握双拳、目不转睛,此刻长出口气欢欣道:「事成矣!这次让金人也吃些苦头!」话音未落,砦中忽有火起。顷刻之间,火头处处,砦丁奔走救火,火势竟不消反旺,渐渐连成一片。李豫见火起处多为砦中存贮物资之地,哇哇叫着往砦中奔去。折翎忙遣晏虎带着砦墙上半数人相助救火,方吩咐罢,左峰顶最远端忽然大放光明。折翎讶异看去,见一袭白裙的克里斯蒂娜被光明环绕,不知用了何法,竟悬停在空中,衣袂飘飘,诡异无比。峰顶各处遍布的火把亦不知如何被她同时点燃,火光比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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