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觉得刚入这个小小的拳魄范围内,就受到了影响,不知不觉就慢了一线……这是什么诡异的拳法……不!”
莫说他们,就是谈未然这个自创者,也对拳法还有许多不解之处,也尚未弄明白蹉跎手前面的路是什么。要怎么融合怎么走。
噗噗两声之后,这两名灵游境的脑袋双双像被击中的西瓜一样,当场就爆了。那些红的白的汁液和骨刺,飞得漫天都是,其中还有少许打在了温又南的脸上。
立刻就有一股子反胃的感觉涌上温又南的心头,冲上喉咙,几乎压不住。如果不是在战场上。如果不是和东武打了大半年,他也许会当场呕吐出来。
说来可笑,尽管温又南的毒计间接害了无数人的性命,他还真没亲手杀过人。
泛漾淡淡青光的殊途剑从掌心出现。剑音飞袭空中,形成一股尖锐的风声。
当谈未然神色冷凝,举起宝剑气势雄壮不已的横扫而去,那霸道之极的紫色风暴从剑尖激荡。释放出无与伦比的雷电威能,将周围的一切轰成齑粉。
就如大江滚滚形成的浪潮,根本不可阻挡。
那威力直走极端的雷电,把最狰狞的一面展现出来,肆意的毁灭掉一切。
暮血大营里为数不多的强者们,有的一望之下就肝胆俱裂,有的被震骇得呆若木鸡,有的则狰狞狂吼,歇斯底里的招呼着同伴们,想要奋起抵抗。
可是,当紫色雷电降临,这些灵游境们几乎就像是风暴中飘零不堪的孤舟,发现那剑中精魄不可抗衡的恐怖威能。顿时一触即崩,在那风暴里哀嚎嘶叫,甚至于求饶……每一个人的影像,都在那紫色里扭曲,并被摧毁。
紫色掠过之地,赫然只余下那一座座耸立,动作不一而同的黑色雕像。
此时,一道黑色光芒激射,仓促救下温又南等两三人,在这恐怖的雷电侵袭下,侥幸逃得一命,毫不犹豫转身与同伴们会合而去。
谈未然嘿然咧嘴,人如电光飞窜疾追:“逃?能逃到哪里?”
卷起一阵狂风,吹袭八方,一座座焦黑的人形雕像轰然倒塌,炸成一块块一坨坨,甚至漫天飞灰。
纵是三十里以内的人们,无数人凭着眼角余光,都看得见那一时闪耀在天边的紫色!
“那里是暮血大营所在地吧?”
无数武道强者纵是在激战中,也无法忽视那一剑隔空十里,甚至三十里,仍可感应到它的霸气。
“九节雷隐了?!那一定就是世子施展的九节雷隐!”
“真强大啊!难道……世子把暮血大营荡平了?!”
修为稍差一点,而又看得出“九节雷隐”的人,都猜出是谁施展的,无不震惊无比:“真的是世子施展的吗?这简直,简直太强了,像是侯爷施展的……哈哈,不愧是世子。”
“真的是五成剑魄?!”滕飞虎居高临下看得清楚,微微张嘴,掩不住眼里的震惊!
“这是五成剑魄?”陆东篱震撼得嘴角连续抽搐。当年他跟着来东武荒界,多少有点被逼迫,又迫于无奈的因素。可如今再看谈未然的表现,不管怎么看,当年的那两三分被迫,隐隐是他的幸运。
杀了一个敌人,谈矩怔怔看了渲染天边的紫色一眼:“想不到。我们妙音谈氏还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天才,幸好他不是降生在妙音谈家……幸好!”
“他姥姥的,这家伙好像比在洞府里的时候更强了。”张巡抬头看了一眼,周玉等人染满一身鲜血,奇怪的笑了起来。
牛烁陶旭升等人统统兴奋不已:“世子竟然真的如此之强?那敢情太好了。”对他们来说如此一来即使战败,有如此天赋的世子率领。也不会输掉全部。
“哈哈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苗庸哈哈大笑,对数百丈外的谈追道:“老谈,你儿子比你强!”
谈追内心充满喜悦与骄傲,心想,那当然,他可是我儿子!
一剑激荡。奇妙音符跃动,形成音杀,把一股挡在一批飞云卒之前的石田战兵轰得重伤,甚至如魔音灌耳般死掉。
“杀!杀!杀!”
“东武必胜!”
轰轰烈烈的呐喊,无处不在的在战场每一处响起来。方圆数十里内,每一个地方仿佛成为了战场,成为战兵们对决的战场,成为武道强者交锋的所在。
数万飞云卒与黄龙兵。正在方圆数十里的战场上跟石田战兵厮杀。
从天空俯瞰,谈追亲率飞云卒,化身为一股鲜艳的洪流,宛如火山喷发后的岩浆,无所不在的覆盖在这偌大的战场上,肆意的把强大的石田战兵一次又一次分割打散。
集合在一起的三千石田战兵,可以击败十倍的四阶战兵。甚至可以斩杀神照强者。可一旦被打散成几十人组成的一股股,其战斗力的衰减,完全就在谈追和陆东篱等人的预料当中。
在震撼天际的喊杀声里,飞云卒像是一头巨兽。一口口把被打散的石田战兵给吞入口中,嚼得稀烂。
战场上的胜负,从石田战兵被设计打开缺口,被飞云卒席卷冲刺而入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
只不过,因武道强者的存在,战场上的胜利,不一定代表最后胜利。
所不同的是,凭着温又南布下的后手,赶来增援的两大破虚强者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为击败东武的关键力量。但谈未然和宗长空的到来,的的确确令捍卫了战场成果。
当宗长空一出手,轰得暮血一名破虚强者重创不起的那一刻,就隐隐胜券在握。
明空、滕飞虎各牵制住暮血的一名破虚强者,当宗长空和许存真到来,结果可想而知。身上有伤的许存真,迅猛无比的擒下被宗长空重创的那人之后,就去相助别人了。
激烈的战场上,多出许存真这样一位机动力量,完全就是决定性的。
其实,接下来不需他来对付余下的几个破虚强者了。
宗长空甚至无须亮剑,他挥出钢铁般的拳头,磅礴的拳魄,展现出恐怖之极的威能。尽管他完全没有施展出真正的实力,只凭着已施展的,也震撼了无数强者。
震撼天际的拳头轰鸣声里,一名被拳魄轰中的暮血破虚强者,一蓬鲜血从眼耳口鼻里直接就爆了出来,就如流星栽入大地里。
“东武万胜,万胜!”
见了这一幕,战场似乎出现了那么一霎的停顿,旋即响起震耳欲聋的滔天呐喊声。
有一点判断力的人都清楚,这一仗打到这一步,东武已经赢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62章温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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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暮血余下的四大破虚奋力联手;也许还能与宗长空交手一番;多抵抗一会。
可这四人;有被明空和滕飞虎牵制的;有被宗长空接下来重创不起;被许存真顺手抓了个活的。本来就不如宗长空;再加上分散在这数十里范围的战场里;根本来不及联手;只有眼睁睁被宗长空一个个轮流碾压。
这不是各个击破;而是真正的碾压。
实力强悍得能斩瑶台境的宗长空;对上这些人;就是绝对的碾压。
有渡厄强者站在东武这一边;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当胜利在望;有渡厄强者坐镇;即便是出工不出力的某些世家强者;也迅速改变态度;发狠与敌人交手;发出振奋人心的吼声:“杀;杀了这些前来冒犯我们东武的暮血狗杂种!”
“哈哈哈;不错;不错;正该杀了他们!”
吼声;呐喊声;笑声;此起彼伏。从这;也能看出战况的变化。
胜利;再无悬念。
在方圆数十里的大战场中;飞云卒等大批战兵在地面绞杀敌人;进行战场清剿的扫尾工作。
纵然石田战兵被打散为上百股人马;被十倍的飞云卒与黄龙兵分割;并逐一绞杀。打到这一步;石田战兵显然落败了;可对方竟仍然大多数在怒吼激战;其剽悍与顽强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在东武一方的强者纷纷得以从强者战中抽身而出;陆续对下面的战兵们加以支援;极大减少了飞云卒的牺牲。
那些聪明一点;对危险敏感一点的神照强者;早已察觉此战大败。在第三名破虚强者被重创的同时。就有不少强者根本无心恋战再无斗志;人人都在谋求脱身;或者已经抽身而去。
暮血的惨败与崩溃;已然就在眼前。
当目睹又一名破虚强者被宗长空一拳打得爆血。暮血强者们无不在内心发出痛苦哀嚎:“渡厄境啊!”
一个渡厄境。足以扭转局势。可问题在于;怎么可以是渡厄境。怎么能是渡厄境!
眼看战局崩溃;温又南出人意料的冷静:“听说东武荒界有渡厄强者的;只不过;据说是散修。而且人不在本土。是不是如此;那就没人知道了;反正东武荒界多年没有渡厄强者公开露面了。”
“其实;东武荒界人口多;资源多;虽然没有一流势力;却也有多个不容小觑的宗派势力。本土宗派里偶尔真要出了渡厄境。也不是太奇怪;散修里要出一两个渡厄境;那就太正常不过了。”
“别忘了;东武荒界一直都有出散修强者的传统。”
冷静的娓娓道来。温又南回首一眼;见到在身后狂追不舍的谈未然;似乎再一次用身体感受到先前那威能霸道绝伦的一剑。只觉得心口和五脏六腑焦灼得隐隐作痛;忍不住就是一口热气腾腾的鲜血呕出。
那鲜血;竟也隐隐夹杂些许残余雷电光华。
那一剑;当真可怖!
温又南不能不承认;尽管他修为平平;可这绝对是他所见过;最恐怖的年轻修士。这个年纪;这个修为;就用得出如此强横的剑魄;即使他学识渊博;也知道;这堪称荒界同龄人最强之一了。
方天歌很强;也是公认的天才。但和追在屁股后面的谈未然比;就显然差了一两个层次。
“温又南;别人也就罢了;你;给我留下来!”
听起来轻飘飘的一句话;钻入温又南耳中。抓着他;带着他一起狂飙的曹金佩震声狂吼;回首就是一刀;还没来得及抵挡住;就见那一道闪烁无比的明亮刹那破空。
好快!
怎么会有如此快到令人难以做出反应的剑法!
温又南和曹金佩心头刚掠起这个念头;就听得噗哧一声;一股极为锐利的力量刹那几乎把两个人斩得身首异处。饶是有金身和法衣等抵挡住;中剑的位置;仍然鲜血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胸腹。
谈未然练的霸世剑;除了快;还有锋利;极度锋利!
“儿子……”
正在一追一逃;突然的喊声落入耳中;谈未然微微回首;赫然见母亲指着天际被宗长空追击的破虚强者:“那个人是涂海宗的;能否请这位前辈抓活的?”
谈未然龇龇牙;明白母亲还惦记着涂海宗;忍不住苦笑心想:“这时刻还算计着涂海宗;怪不得别人都说娘亲那个……有心计。”
就这么当众一嗓子;即便没有皇城之战;涂海宗和暮血的关系估计也得出问题。
心念急转;谈未然放声高呼:“前辈;能抓活的则尽量抓活的。”
只一滞;就被曹金佩甩掉一些距离;谈未然凝神提气;平平挥剑甩出一道光。像是穿梭了空间一样;极快斩中在前面逃窜;根本无心闪躲的曹金佩二人。
一追一逃;穿梭在战场上空;躲闪着激战的人们。温又南忽然回头;道:“谈世子;何必咄咄逼人;你是武道天才;而我;不过是一个修为平平的文人罢了。如此欺凌我;便不觉惭愧?”
谈未然嗖嗖破空;在空中穿梭;森然道:“大半年来;上蹿下跳叫嚷着给崔思雎报仇的人是你;力主发起战争也是你;要杀我父母还是你。你做了那么多;你若不死;我怎么好意思。”
温又南眼中掠出一缕迷茫;淡淡道:“如此说来……我猜;谈世子刚从暮血来。”
谈未然微微一惊;踏在山崖上的脚差点滑开;一个猛冲骤然加速追击。温又南深深一叹;道:“嗯;原来三皇子也没命了;看来我给他出了那个主意;倒是连累他了。”
三皇子利用修为差;寿命不多这一点登上皇位的法子。竟然是出自温又南的脑袋!
风声在耳边激烈;谈未然微微皱眉;温又南盯着他;冷静道:“世子天资横溢。实力卓绝。我自问不是世子的对手。这便;先走一步了。再会。”
“今次是谈世子赢了;但管我还有一条命在;总有下一次。”
一音未落;曹金佩带着他轰然一下飞掠在半山腰。眼看就要加速逃去;谈未然抿嘴;凝神挥指弹出;殊途剑如鬼魅般出现;一剑横扫天边;激荡一抹紫芒。
骤然成为这天地中唯一的色彩!
这是……多恐怖的剑魄!?
这根本就不是这个年纪;这个修为能施展出的剑魄!
“不!”刚承受着雷电剑魄的侵袭。曹金佩就脸色大变知道不妙;声嘶力竭狂吼;一口鲜血狂喷出来;还没有洒下就彻底蒸发掉。五脏六腑如同灼烧成灰烬一般剧烈痛处。身不由己就轰然跌坠大地。
只有抱真境修为的温又南连呕血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焦黑掉大片昏迷过去。眼看将要活活摔死;忽然地面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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