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负心人-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⒆佣脂b琤顺手抓了个花瓶就砸上去,人现在一脸的血,里面闹得不可开交,谁也不松口”
  余声已经等不及听完了,她在这里工作很久,虽然只是在后厨洗碗,也是听闻了很多“笙夜”的黑料,有些客人是得罪不得的,很多女孩子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敢说,即使说了,也没人能做主。
  余声冲了进去,在众目睽睽下扶起满身伤痕,跪倒在地的琤琤。琤琤脸上的妆全都花了,身上满是伤痕,头发散乱,整个人情绪崩溃又挣扎着要起来扑向沙发上用布捂着流血的额头的男子。
  余声赶紧制住她,琤琤看到她,崩溃地大哭。旁边站着“笙夜”的经理,一个秃顶的中年胖子,其实平时对员工都不错,只是,这一刻,这个包厢里的几个男人都惹不起,他明知琤琤受了委屈,也只能无奈地充耳不闻,负着手和他们道歉。
  “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这个女人道歉,我就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不然,等孟先生回国后,你们自己交代。”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嚣张的说着。
  “我不道歉!明明是他先动手!”琤琤大叫,挣扎着要起来扑向沙发上的男人。
  那男人旁边一直沉默给他递着纸巾的男子,望了望琤琤,再望了望辛苦压制着她的余声,平静地说:“你是她的朋友,还是劝劝她吧。”
  余声刚想开口,身后忽然传来姜弋的声音。
  “阿政,你什么时候开始,欺负起女孩子来了?”他的语调轻松,说完后,和经理说带闲杂人等出去,把门带上,再叫个医生过来。经理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但看着里面那个灰色衬衫的嚣张男人表情一松,还是遵照着他说的去做了。
  这时,整个包厢里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琤琤马上弄清楚了状况,轻声问余声:“是你朋友?”
  余声迟疑地点点头。
  琤琤马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姜弋的裤腿,凄厉地恳求:“求求你,帮我”
  姜弋见状蹲下来,用力把她的手拽离自己的裤子,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凑近她的耳畔,轻而坚定地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  

  ☆、孟凡逸

  姜弋解决事情的效率之高让余声咋舌,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认识那几个人。所以,他只是和他们稍微谈了几句,那个受伤的男子就耸了耸肩,把捂住伤口的布甩掉,脸上布上冰冷的笑容:“姜弋,今天的事,算你欠我的。”
  然后,他便不管另外两个男子,直直地往门口走,经过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琤琤时,撂下一句“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神经病!”。
  那个灰衬衫见状跟了上去,这时,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四个人。
  除了他们三个,剩下的就是一直递纸巾的沉默的男子。他看上去比另外两人温和多了,虽然没有言语,但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一点都不一样,是那种很容易让人靠近的感觉。
  “你们应该庆幸,阿政最近心情还不错。”他莫名其妙地笑笑,余声这才发现,他居然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孟凡逸。”姜弋叫住他,孟凡逸开门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笑容依旧温暖纯良。
  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余声感慨。孟凡逸的好看和庄齐那种深沉内敛的英俊不一样,庄齐的容貌气质有一种属于白大褂的清冷,而孟凡逸更接近于学生时代小女生迷恋的篮球队长的阳光的帅气。
  “嗯?还有事?”
  姜弋也笑了:“今天的事,阿政那里,晚点给我打声招呼。他脾气那么坏,估计短期内不会想理我。等我忙完这阵老爷子的事情,找你们叙旧。”
  孟凡逸摊了摊手,然后关上了门,最后看着余声和琤琤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如果你不愿意在余声面前说出实情,你可以只说给我听。但是你让我欠我哥们一个人情,不能什么话都不说就让这事过去。”片刻后,姜弋把温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琤琤,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琤琤没有理会姜弋的话,只看着余声,低垂下头,有些沮丧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余声揉了揉她的头发,摇摇头,微笑不语。
  眼前的情景让姜弋感到又糊涂又崩溃,偏偏琤琤又打定主意不开口,余声也没有要问她的意思,他看看琤琤伤得也挺重的,估计阿政带着的那伙大老粗下手没个轻重,他也不好去逼问一个女孩子,只轻轻尴尬地咳嗽:“我和阿政认识很多年了,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他脾气不好,但是不是个坏人,不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的”
  “那你觉得他现在记得我了吗?”琤琤这个时候忽然睁大眼睛,一脸憧憬地望着姜弋。
  姜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这样做!他就会记得我了吧?!她会觉得我很有个性吧?”
  姜弋觉得自己简直是要疯了,他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吗?怎么就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女孩子的思维?她莫名其妙冤枉人家吃她豆腐,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还把人家砸了个脑袋开花,就是为了引起别人注意?!还“有个性”?许启政只会觉得她脑子有病吧?
  这这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你是不是脑残偶像剧看多了?”姜弋止不住抓狂,看着旁边表情有些尴尬的余声也没法温和起来,“余声!你看看你朋友!”
  “不关余声的事啦”琤琤拖长语调,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瞬间消失,整个人蔫蔫的,眼巴巴望着姜弋,“你看在余声的面子上,能不能帮帮我?既然许启政是你朋友,你一定有办法帮我们搭线的!我拜托你啦,我真的很喜欢他额一见钟情!”
  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一见钟情?姜弋表示难以理解。余声也拉着琤琤要止住她的话头:“琤琤,算了”
  “我告诉你小姑娘,这一招对许启政是没有用的。因为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那个人最近刚回国,他喜欢了人姑娘很久,就快要成了。我劝你还是消了这个念头吧,他不找你算账你就该求神拜佛了。”
  “只是喜欢嘛,而且你也说了,‘很久’了!就是说人家对他没什么意思,我就还有机会。”琤琤伶牙俐齿,把姜弋唬的一愣一愣的,“还是说,你看不起我的职业,觉得我这种人配不上你高贵的朋友?”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姜弋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求助的眼神望向余声。怎么余声这么温和文静的人就交上了这么神经病的朋友呢
  余声拍了拍琤琤的肩膀,对姜弋笑笑:“琤琤就是个小女孩的脾气,你就当她在说笑。”
  她很大气,很豁达。倒是让姜弋不好意思起来,最后只好别扭地开口:“那下次我们聚会叫上你好了,和他正式道个歉。”
  姜弋临走前不知和经理说了些什么,经理竟完全没有责怪琤琤,反而让余声在包厢里多陪琤琤一会。
  “我错了,余声。我搞错人了。进门的时候,我听到了那个灰衬衫叫了一句‘孟凡逸’,我没仔细想,就把许启政错当成孟凡逸了。都怪我你偶尔找我帮个忙,我都”
  “琤琤”余声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我知道你会用伤害自己的方法帮我,我一定不会让你这样做。”
  琤琤望着她,叹气:“那你现在还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让我看见一个叫‘孟凡逸’的男人,就想办法稳住他吗?”
  余声咬着嘴唇看着她,沉默许久,像终于下了决心,缓缓开口:“那个人,是檬檬的父亲。”
  孟凡逸是个很难描述的人,即使是和他相识多年的发小也这样认为,他常年不变的温和笑容背后,是看不透的狠戾与阴鸷。
  孟总监是个相当完美的人,公司里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尤其是女同事,都将他看成是以后找老公的标准范本。而无疑的,孟凡逸的太太也成了茶余饭后八卦的对象。
  真羡慕这样的女人,有这样一个丈夫,事业有成,内外兼修,尽管桃花不断,却从不在外拈花惹草,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吧。
  但是同样,他们也很好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他们从未见过这位神秘的孟太太,孟凡逸从未带她参加过公司的年会或是出现在公共场合,他们甚至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们就是知道孟凡逸很在意这个太太,所以把她保护的很好,他每天中午都会打电话回家,让助理订一束花带回家。
  这种好男人真是可遇不可求。
  这天孟凡逸和左迟硬拉着气得跳脚的许启政去医院处理完头上的伤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许启政见孟凡逸看了几次表,冷哼了声,一脸鄙视地说:“妻奴求你快走吧,免得到时候夫妻不和又要来怪我”
  孟凡逸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这语气酸的你的Princess不是要回来了吗?”
  一旁啃着苹果的左迟闻言差点呛住:“你就别挤兑他了,他的Princess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他?”
  许启政怨妇似的剐了左迟一眼,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被伤的差点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好瓮声瓮气地说:“我都这么多年了,早就不在乎这么多了你看孟凡逸,家里有个老婆藏得像个金库的,连个婚礼也不办,这么多年的兄弟都不让我们见见弟妹想想还是我好吧?还能给你没事挤兑挤兑”
  “好了,怎么又提这件事?不是说了吗,橙月她身体还是不好,不方便见客人。”孟凡逸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样子。
  许启政挥手,不耐烦地说:“你滚你滚,快滚回家去看你的病美人。”
  孟凡逸笑着和他们告别,临别前说:“对了,姜弋说,今天的事,谢谢你,我们再聚。”
  许启政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左迟对着孟凡逸无奈耸肩——这家伙,无论过多少年,都依然这么幼稚。
  十分钟后,孟凡逸坐到了车中。司机照例问了句:“先生,还是去老地方吗?”
  此时的孟凡逸,终于褪下了之前的和善面孔,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继续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杂志,未见任何情绪的波动。
  孟凡逸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私底下话很少,他从不自己开车,一直是雇司机的,这个习惯被许启政他们屡次嘲笑,说他像个老年人一样。他每次都一笑了之,然而他们不知道,他不是不想开车,而是不能开车。
  自从六年前那场事故,他再也无法握住方向盘,甚至只要坐到副驾驶上,那种恐惧到恶心的感觉就会从胃深处涌上来。
  他以为今天会是和往日相似的一天。
  可是他错了,半个小时后,他知道,他错了。
  车停在“安亭精神病院”的门口,孟凡逸下车,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楼梯。
  他选择走楼梯,而不乘电梯,他走的每一步都深感愉悦。应该说,他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去“安亭”了,在他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
  如果那些爱慕、夸赞孟凡逸的人看到这时的他,一定会非常震惊,因为这时的他,不仅没有往日的如沐春风,而且连基本的人性中的些许仁慈也没有。
  宽敞却黑暗的病房,没有一丝光亮,他打开门的时候,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你出去吧。”孟凡逸对护士说了声,然后关上了门。
  他打开灯,拉开窗帘,环视房间,然后看到缩在角落里梳着长发的女人。
  她的脸很白,即使是憔悴万分,也无法让人否认,她是个标准的美人。
  孟凡逸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每靠近一步,她就抖得更厉害,她根本不敢看他,把头低到膝盖的位置。
  他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那样冰冷,含着深深的恨意,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关灯,拉上窗帘,是怕光照到你脸上,让别人看到你这张丑恶到让人想呕吐的脸吗?”他的语气戏谑,带着强烈的蔑视意味。
  她没有回答,眼里沁出了泪水,她抓着他的衣袖,几乎崩溃地说:“我错了孟凡逸。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六年了,你把我关了六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怎么会够呢?”他的指上力量加强,冷冷一笑,“你不是说,就算我不爱你,折磨你,你也会一直一直爱我的吗?怎么才六年,就受不了了?”
  “你是我的太太啊,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他忽然松开她的下巴,轻轻把她搂到怀中,扶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语,“要像说的那样,一直爱我。”
  她止不住颤抖:“你疯了孟凡逸你才是那个疯子,不是我”
  她的声音那样微小无力,他只轻笑出声,她就再也说不下去。
  “要一直爱我。像你说的那样。”他的搂着她的手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