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俱乐部就绝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而她之所以会那麽不自在,是因为她想做你的客人,但是突然之间发现她买不起。这种感觉,就跟你一开始站在店门外的感觉差不多吧。”
“真的假的啊?”
“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好的东西要有好的陪衬,就好像星级酒店都会装修得很豪华,这是赚钱必须的手段。你穿几百块的衣服,就伺候那些一个月赚几千块的人,穿几千块的衣服,就伺候一个月赚几万的。不可能让你穿著好几万的衣服,去伺候一个月只赚几千块的人。现在你全身的衣服加在一起肯定超过五位数,店里那个小姐的工资也就几千块。说到底,她一年的工资连去红馆见你一面都不够,你自己想吧!”
原低著头,有点发愣的看著自己袖口上闪闪发亮的绿宝石。然後又抬起头看高云飞,“可是值钱的只是这些东西……”
那张想要相信又不敢相信,带著不安望著自己的脸让高云飞忍不住笑了起来,走近原的身边替他整了整衣领,“红馆的老板又不是白痴,花那麽多钱去包装一个没有价值的人,他又不是欠你的。红馆向来只服务那些真正的富豪,所有东西都是精挑细选才会被拿出去给客人。如果你不够标准,洪老板不会放你出去拆自己的招牌的。”
似乎说得有点道理,那个地方好像真的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就算你对自己再没信心,也该相信我。我说你值这个价,你就值这个价!”
高云飞说的信心十足,原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望向了手腕上闪亮的绿宝石袖扣。自己就跟这袖扣一样,也会闪闪发亮,也会变成普通人不敢靠近的高档货!
“这不是飞少爷麽?”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招呼声,高云飞听声音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再抬头的时候却带上了职业性的微笑,“段先生,真巧。”
“既然都这麽巧的碰上了,不如飞少爷请我上去坐坐?”段天泉缓步走到了高云飞的面前,意有所指的笑问到。
高云飞半是冷笑的回到,“如果段先生有被绑起来鞭打的嗜好,我倒是可以请你上去坐坐。”
意料中的回答,段天泉笑了笑,“真可惜,这是我想对飞少爷做的事。飞少爷真的不考虑下麽?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只要你开价。”
“段先生,我已经给过回答了,再纠缠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碰了个软中带硬的钉子,段天泉也只是笑了笑,目光又落在了原的身上,“这是飞少爷的新客人麽?但是看这项圈应该是红馆的奴隶吧?我认识他,红馆新捧的奴隶,还特意找了飞少爷做了秀。现在还在这,难道红馆把他交给飞少爷调教了?”
“没错,原现在是我在调教。”
“不过我听说他是个废物,不但不好玩还让人倒尽胃口。才接客三天,红馆就找不到一个肯玩他的客人了,只能跑去绝色拉客。这样的奴隶还值得飞少爷浪费时间麽?”
对於这些刻薄的话,高云飞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是不是值得,何不两天後去红馆自己看看?”
“好啊,我也很好奇,飞少爷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原,还不跟你的客人打个招呼?”
话突然转到了原的身上,段天泉也带著看好戏的神情看著原,却意外的发现那张端正的脸上有一对格外黑亮有神的眼睛。
“你好,我叫原,希望到时能给客人最好的服务。”
短短的一句话,不卑不亢,谦逊有礼却不会让人觉得谄媚。甚至那对黑亮有神的眼睛自信中还带著隐隐的高傲,尤如贵族绅士的气质,在那一身手工精制的衣服和这一对黑钻般的眼睛下被演绎的淋漓尽致。尽管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妓,段天泉的心底还是莫名的涌起了一股燥热。
高云飞也是暗暗一惊,原的表现出乎他预料的好,甚至那一瞬间连他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惊豔。
不过高云飞很快就回过了神,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带著一丝得意,对段天泉说到,“那麽没事的话,我们要先走了。”
不等段天泉回答,高云飞转身就走。原对著段天泉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然後也紧跟上了高云飞的脚步。只留下身体里莫名的情绪开始狂涨的段天泉,一个人留在原地深呼吸。
“原,刚刚的感觉很好,看来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了。”远离了段天泉,高云飞对刚刚原的表现非常的满意,赞赏的夸讲了句。
“我只是觉得飞少爷不喜欢他。”
“没错,是个很讨厌的人!”
“所以我不用讨好他。”
高云飞有点意外的看著他,没想到让原改变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即使我不讨厌他,你也没有必要讨好他。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原的神色却暗淡了下来,“但是他们会打我,会用尽各种办法来折磨我。秦卓是这样,红馆的客人也是这样。我不是没有试过反抗,但是结果只会换来更大的折磨。我没有办法挣扎,我只想少受一点罪。”
高去飞沈默的看著有点消沈的原,犹豫著还是忍不住问到,“原,你当初为什麽会变成奴隶?”
原愣了愣,似乎不太想说。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奇怪。”他见过那个叫秦卓的男人,长得一付公子哥的猥琐相,不算矮,但是绝对比不上原182公分的身高。而且原不但长得高,全身的肌肉也很结实漂亮,在高云飞的感觉里,原大概一只手就能把秦卓打趴下。但是原却做了秦卓的奴隶,甚至连反抗都不敢。
原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我是我妈带进秦家的拖油瓶,继父不喜欢我,秦卓也不喜欢我。他是那家的独子,从小就是要什麽有什麽,所以人也变得横行霸道。一开始他一直欺负我,也欺负我妈,我跟他打了起来,结果被继父狠揍了一顿,连我妈也倒了霉。我跟我妈只能对秦卓一忍再忍,他也得寸进尺的越来越过份。”
“没几年我妈死了,我也被赶出了秦家。那时候我才16岁,还在上学,我不知道该怎麽办。讽刺的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却是秦卓,他租了个房间给我住,每个月给我吃的,也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我的主人。我想过反抗也试过逃跑,但是每次都会被抓回来,每次都会被打得很惨。”
“那时候我很傻,以为自己被欺负是因为自己太弱,於是我偷偷学打拳、学防身术。我本来就比秦卓高比他有力气,很简单就把他打趴下了。但是那天晚上,他带了一群人来……我记不清他们有多少人了,秦卓打断了我一只手一只脚,然後我被他们摁在地上,他们开始轮奸我,用各种办法折磨我。秦卓跟我说,如果我再敢反抗,他就挑断我的手筋脚筋,让我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做他们泄欲的道具。”
“我很害怕……从那之後我再也没反抗过。我只能讨好他们,就算他们再怎麽欺负我,我还是要笑著讨好他们,只为了能少受一点折磨。”
“……”虽然想到了原的过去会是段悲惨的经历,但是高云飞还是被原低沈的叙述堵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原的苦难到这里还没有结束,“终於能逃离秦卓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又有希望了,可是到了红馆之後我才发现,没有任何改变,什麽都没有变。飞少爷……”
原的声音哽咽了,他没有再说下去,别开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就是原的过去,把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大强壮的男人折磨的已经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原!”高云飞轻声叫著原的名字,让他回过头看向自己。高云飞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对原保证,“会改变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变的。”
六、先从挑逗开始
再回到高云飞的工作室,高云飞直接带著原进了调教室。关上门,高云飞命令原开始脱衣服。
已经做了几年性奴的原竟然有点尴尬的红了脸,脸上不自在的神情就跟个第一次在人前脱衣服的羞涩男生一样。不过手指虽然慢,却也没有停顿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原的裸体,在绝色调教秀的时候高云飞在後台就已经好好的欣赏过了。从那个时候高云飞就感叹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匀称的骨架,饱满结实的肌肉,原的身体就像件艺术品一样充满了人类最原始的魅力。
但是现在,那个完美的身体上却布满了丑陋的伤痕。一条条还没有消退下去的鞭痕异常的刺眼,一想到那些不懂得欣赏只知道发泄的混蛋把温顺的原打成这样,高云飞心底的愤怒就蹭蹭的往上涨。
手指轻轻的抚上了一道红痕,原下意识的往後缩了缩,发现高云飞并没有弄痛他,於是又安静了下来。
“很痛麽?”
“很痛,每次被鞭子抽都很痛。”
高云飞的目光移向了原用两只手挡住的胯下,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到现在还会不好意思?把手拿开。”
那个高大的身体有点扭捏的犹豫了下,然後放开手,把手背到了身後。
那根性器就跟原一样,显得非常的温顺,幽黑的颜色,跟两颗小球一起垂在两腿间。
“洪老板说你不会勃起?”高云飞把那根还软软垂在下面的器官握在了手里,手指开始熟练的活动。
“嗯!”原低应声,呼吸却随著高云飞的搓揉渐渐粗重。
继续轻揉撸动,把那根羞涩的器官抚摸得无比舒畅,很快就起了反应。
“有感觉了麽?”高云飞笑著问到。手中的肉柱已经渐渐有了硬度,原本看上去还正常的器官在兴奋之後却像变身一样快速胀大了起来,肉柱一旦挺立,後面的两颗小球也毫无遮掩的裸露了出来。原本让人觉得温顺得部位顿时像听到了冲锋号一般,深红色的龟头就像凶器一样充满了攻击性。
原的所有反应都很正常,就像当初他第一次抚摸他的身体一样,原会兴奋,也会勃起,高云飞也一样相信,原肯定也会射精。
“飞少爷,为什麽?”原也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那高高挺立的器官让他无比的羞耻,但是更让他奇怪的是自己这敏感的反应。
“其实很正常,没什麽可奇怪的。”帮原揉弄到一定的硬度高云飞就放开了手,那一刻他清楚的看见了原眼底失望不舍的神情,似乎希望高云飞可以继续帮他搓揉那根又热又胀的器官。但是高云飞却拿出了一付腕铐出来,在原有点恐惧的眼神下把他的双手铐在了身後。
“你既不喜欢男人也不是天生的受虐狂,又长期受到虐待和强暴,当然不会对折磨和羞辱有感觉。而且你被毒打和强暴之後是不是会故意压抑自己的情绪,想逃避身体上的痛苦?”
原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即使客人挑逗你的身体,你也会因为紧张和自我的压抑而无法勃起。发现你一直没有勃起客人当然会不满,然後就会更变本加厉的折磨你。而你越是被折磨就越是不会兴奋,客人也就越不满,这就是恶性循环。”
“飞少爷,你真厉害!”
高云飞被原夸得哭笑不得,“而我的工作,是让你体会到性虐中的乐趣,让你在性虐的过程可以条件反射的勃起,甚至射精。”
也许是无法想像在痛苦中也会兴奋的自己,原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
“放心,你只要跟著我的要求一步步来,很快就能体会到这当中的快乐的。”说著,高云飞从墙上拿下了一根黑色的马鞭。回过头时,高云飞果然从原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就连胯下那根肉柱也开始变软的半垂了下来。
原全身都赤裸的站在中间,双手被皮铐反铐在了身後,就像一个待宰的牛犊恐惧无助。熟悉的恐惧和被毒打的记忆让他本能的又放空了头脑,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就当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不要去想!
微凉的鞭头顶在了身上,原全身的肌肉都习惯性的抖动了下,但是两秒後迟顿的头脑依然没有感觉到疼痛,原偷偷的抬眼去看高云飞,而高云飞正玩味的看著他的反应,手中的鞭子依然顶在他的胸口。
“不要这麽紧张,放松。我不会打你,只是把鞭头放在你身上,不会痛的。”
身上的鞭子果然没有弄痛他,虽然不知道高云飞想干什麽,但是飞少爷要求他放松,原就试著深呼吸,尽量的放松身体。
“不要压抑自己的感觉,跟著我的鞭子走。”低声的诱导著,手中的皮鞭从胸口缓缓的上移,在锁骨和颈项上轻扫打圈,又缓缓的扫到肩窝。
随著鞭子的扫动,原全部的注意都跟著鞭头开始缓缓移动,在鞭子扫著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