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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样,还不坏吧。”猫的眼睛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是讽刺却也是种诱惑。
“你……”沈间凌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这种体验是从未有过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制止这个男孩的举动,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背叛了他。
他没察觉猫纤瘦的身体是什麽时候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然而当感觉自己的分身被湿润的口腔包裹时,那种骤然袭上的快感让他禁不住倒抽一口气。
技巧地用舌头舔弄吞吐著,感受男人在自己口中迅速膨胀硬硕,猫的心头掠过一丝嘲弄。所谓好人,也不过如此。但就在他感觉到口中的分身已经接近极至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脑後的头发,用力提起来贴到了男人的胸前。被迫抬起头,他看到了一双充满欲望却又夹杂著几分怒意的眼睛。
“怎麽,我做的不好吗?”他毫不在意地笑。
沈间凌没有说什麽,却把更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前。就在此时,两个醉汉摇晃著从他们不远处的小径上走了过去。直到含混不清的醉话逐渐远去,按在猫头上的力量才慢慢泄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状况,刚刚昂扬的硬挺,竟然有些萎靡。猫并没有撤身,伸出手重新抚了上去。但却在尚未得逞的时候便被用力攥住了手腕,这一次,是他无法挣脱的力度。
“不喜欢我这样做吗?”斜挑著眼角看过去,语气中带点幽怨、带点委屈。猫很清楚这时候的自己是最迷人的,也是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抗拒的。
果然,男人的眼中如他所愿地燃起了火花。猫把自己的身体更加贴了上去,但在下一秒便又被人拽开了。
沈间凌站起身来,拉上了裤子拉练。
“不能在这里。”他的嗓音因未能发泄的欲望而更加暗哑。
【谁说我不在乎】05
2006年4月29日
二十分锺後,他们进到了最近一家旅馆的包间里。
狭窄的房间只有一张双人床,加上一个简陋的浴室勉强构成了一个小单间。从来没有人在意它的简陋,来这里的人大都是为了某种目的的情侣,而这种地方是唯一不需要任何证件就可以住进来的,所以连壁灯都是昏暗无比。
沈间凌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来这种地方,并且,是和一个男孩子一起。
可是不需要太多的理智了。单薄的门板刚刚合拢,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张唇碰到了一起,就再也无法分开了。胶著在一起的唇舌象是被点燃了的引线一样,迅速唤醒了未曾完全消退的欲望。
这一次,象是要抵偿刚刚在街心花园中的隐忍一样,男人迅速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两人的吻从门口持续到室内,被压倒在床上的时候,猫的衣服已经被剥得七凌八落,雪白的胸口绽放著两粒粉色的蔷薇蓓蕾。如同最致命的风景一样,掠夺了男人的视线。眸色转深,低头含住了一边的突起,吮吸轻噬著。猫半闭眼睛仰起头,呼吸也急促起来。
“啊──”
难以压抑的呻吟声象道激流劈进了男人的脑中,登时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
“你是故意的吧!”狠狠地咬著牙,男人再不客气地把自己已经高昂的下体压向身下的人。
没有什麽遮蔽的修长双腿被粗糙的布料摩挲著,顿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猫琥珀色的眸中波光流转,氤氲著若有若无的妩媚,映照著昏暗的壁灯,用风情万种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伸出纤细的双臂,他的手指落在男人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稍稍用力,满意地看著透明的纽扣四散蹦开。
“抱我……”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启,吐出的话语顿时让他上方的男人欲火陡涨。
迅速剥除了自己的衣物,男人重新压了上来。落在光洁肌肤上近乎噬咬的力度,让猫微微蹙眉。这样肯定会留下痕迹的,他讨厌别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就连王政也不行。以前跟那些客人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事先讲清楚,但这一次他并没有阻止,反而挺起胸膛进一步迎合著上方的男人。
有些粗砺的手指滑向了猫的後面。虽然不曾和男人有做过这种事情,但因为工作的关系,沈间凌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同志之间做爱的方法。但是了解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又是另一回事。即使胯下的欲望已经灼热地快要让他承受不了,却还是在低住那柔软入口的一瞬间犹豫了起来。
察觉到了他的犹豫,猫眼睛一眯,突然用力翻过身体,将原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压到了下面。
“怎麽,不想和我做吗?还是我让你不满意?”
微笑的嘴角,妩媚的神情,沈间凌从来没有想到,这种风情居然可以从一个男孩的脸上看到。
“我只是不想弄伤了你。”他苦笑。压抑著急於发泄的欲望,对於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件残忍无比的事情。但是他没有经验,他不希望自己的卤莽伤了这男孩。
猫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有想到会听到这种回答。和他上过床的男人不是没有文质彬彬、斯文儒雅的。但到了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没有哪个还会顾虑到他的感受。对那些人而言,他只是个发泄的工具,一个用钱买来的人偶娃娃。而这个男人居然说怕伤了他,他明明可以感觉到抵住自己大腿根处的东西有多麽坚硬……
似乎只是转瞬间,猫的嘴角笑的又恢复了原本的甜美。
“可是……我想要你。”呵气如兰,手指轻轻在男人健壮的胸口划著圈,登时感觉手下的身躯一阵紧绷。
猫的笑容更深了,这就是他要的。没有男人能抵挡他的魅力,没有人!
不等他再做进一步的挑逗,已经重新被重重压在了下面。
当许久不曾体验的撕裂感传来的时候,猫的脑海中只掠过了一个念头──居然还能感觉到痛,真好。
第二天清晨,沈间凌在一种陌生的霉味中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一切让记忆立刻回笼。猛地坐起身来,身旁凌乱的被褥早已冰冷,显然那男孩已经离开很久了。
掀开被子,身下已经凝固的精液中混杂著刺目的暗红,提醒著他前一夜曾有过的疯狂行经。那副昨夜被自己搂在怀里的身体,比以往抱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让他难以忘却。想过要温柔一些的,却没料到还是弄伤了那个孩子。不是没有察觉到刚进入时猫紧眉的某头,但在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下,想要停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而身下的人甚至比他还要疯狂,如同不知道疼痛和疲倦一样,随著他的冲撞狂乱地摆动。一次又一次,他已经记不清楚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後一次到达兴奋的顶点时,疲惫不堪地拥住那单薄的身体陷入了梦乡。
他有满脑子的疑问,本来打算等睡醒後再慢慢去寻找答案的。却没想到那男孩竟然失去了踪影。简单地冲了个澡,捡起了激情中丢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口袋中那叠几乎没怎麽动用到的钞票让他的胸口更沈闷了。
匆匆下楼,希望能在老板那里找到一丝线索。可让他失望的是,什麽都没有──没有任何字条,也没有任何口讯。在旅馆老板暧昧的目光中走出旅馆的时候,刺目的阳光让他的心突然空洞了起来。象是丢失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一件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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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警官:这个……是不是太快了?我是警察耶,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总要再继续在良知与责任间挣扎一下啦……(故做严肃~~)
某笑:踹飞~~哼!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屑~)
猫:掐住某笑的脖子吼:你这个蠢女人这麽简单就把本少爷打包送人了!啊?啊?!!!我才刚刚失恋,伤痕累累的心脏还没修复呢!!!(歇斯底里~)
某笑:葵花点穴手!
猫:定格
某笑:(轻松滴理理衣裳~) 小样儿,居然还想对我下手!哼~有意见吗?行,保留吧。不合常理又怎麽样?我是作者我最大,我说要你们H你们就得给我H!瓦卡卡卡卡~~~~~(恶魔滴阴阴狂笑~~~)
【谁说我不在乎】06
2005年5月2日
第 六 章
“猫少,三号包房的客人点名找你!”
“告诉他们我不舒服。”微眯著眼睛的年轻人头也不抬地丢出一句话,继续把脸埋进伏在吧台上的双臂中。
来人还想再说什麽,但看他这副样子,还是咽了下去,认命地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怎麽了,心情不好?”吧台里正在调酒的Samy微笑著问道。这小子一向精力充沛,又极为精明,难得见他露出这种恹恹的模样,倒真让身边的人有些好奇。
但是对於Samy善意的问题,猫却连理都懒得理会。失恋的打击固然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的身体的确不舒服。那夜跟那个陌生人做的太过火了,前戏根本没有做足就让对方进入了。虽然以为自己的身体早已适应了性爱的生活,却没想到那个卤莽的男人还是把他给弄伤了。不过他倒也没想过後悔,那样的夜,仿佛被世界抛弃的他,如果没有遇到那个男人的话,大概还不知道会是什麽样子吧。拜对方所赐,他残破的信心和自尊又修补起一些。虽然想到负心的男友依然会心痛,但生活既然要继续,他便不会再用别人的伤害来惩罚自己。
好在以他在酒吧的地位,还是有一定选择客人的自由。而他的一些常客,也大都是些道貌岸然又对他没什麽抵抗力的家夥,只要稍稍耍些手段,就能免除皮肉之苦。他需要一些时间把伤处养好,包括心脏上的。
“猫──”烦人的声音又响起。
“不是要你说我身体不舒服吗!”猫的性子又上来了,没好气地抬起头骂著那个不会做事的侍应生。但在看清来人後又不由止住了後面的话。
“怎麽著,谁又惹我们大少爷不高兴了?”王经理笑咪咪地打哈哈。
撇了撇嘴,猫根本没有跟对方耍嘴皮子的兴致。但知道王经理会亲自过来,肯定是遇到了没办法得罪的客人。
果然,经理干笑了两声,接著说道:“东野先生来了,想见你呢。”
“东野?”听到这个名字,猫微微皱眉,“他不是去英国了吗。”
“是呀,听说是刚下飞机就过来了呢,特意来看望你的。”
看望?猫在心底冷笑。会来酒吧看望他的男人还会安著什麽心思。就象这家店的名字──夜色,夜间的情色。倒还真不需要含蓄。
冷笑归冷笑,他还是站起身来。东野是他的老主顾,做他们这一行,有些客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
打开包厢的门,并没有喧杂的音乐。高大的男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中,悠闲地抿著手中的红酒。
“我以为你还要过段时间才回来。”猫漂亮的脸上并没有虚伪的笑容,反而懒洋洋地坐进了沙发的另一端。
东野睿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身边的年轻人。猫,夜色最红的当家公关。人如其名,傲慢而自信,时而庸懒得象猫,却也随时可以警惕如豹。不了解他的人可能随时会被那双利爪抓伤,在他身上砸下大把金钱甚至倾家荡产的男人多不盛数,却没有哪个能掌握住这只狡猾又无情的小东西。
“如果我说是因为想你才快马兼程赶回来的呢?”嘴角勾著一抹蛊惑人心的弧度,转瞬间,两人间的距离便近到不能再近。男性的呼吸紧贴著猫的鼻息,两人的唇几乎碰到了一起。
盯著面前深情款款的蓝眸,猫的眼中没有丝毫波动,淡淡地说:“我以为你是个懒得说谎的人。”
闻言,东野睿突然大笑了起来,包厢内片刻前的暧昧一扫而空。
“小东西,果然还是你了解我。”伸手捏了捏猫的耳垂,东野睿向後撤身靠在沙发上。
这也是他喜欢猫的原因,聪明得近乎精明,就仿佛任何谎言在他面前都会被拆穿一样。而且从来都是随著自己的性子,高兴了会陪你玩,在你身边蹭来蹭去,撒娇耍赖弄得人心里痒痒的。但是没有兴致的时候,如果有人去招惹他,那就只会得到利爪伺候。看多了因惧怕和别有用心围拢过来的虚情假意,再来面对这样可爱的小东西,的确不得不说是种难得的享受。
“心情不好?”东野睿把猫的一只手握到掌中把玩著。
“看得出来吗?”猫懒懒地反问。如果说来这种地方的人也有让他不太讨厌的话,那麽身边这个男人应该算一个吧。神秘的背景,身家资产多到他猜都懒得猜。这种人该是最危险的,可猫却偏偏不怕他。他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东野睿反而最喜欢自己的这种随心所欲的样子。既然如此,他就更加懒得伪装了。
看出他不愿多说,东野睿也不强求。在猫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提议道:“陪我出去透透气吧。”
沈间凌坐在车里已经很久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