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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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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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回过神来时,白衣的身影已在雨幕中消失不见。


    唯有那把墨青的伞还塞在他手里,残留着撑伞者淡淡的余温。




当时只道是寻常57

悠飏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发呆,暴雨正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今早他朝那个男人吼了,毫不留情地当着他的面,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那样激动。只是一心想让他从眼前消失,不想看到,不想听到,害怕他再多停留一秒就会让积蓄已久的恨意消失,更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原谅他。


    不能原谅,怎么可以原谅,他亏欠母亲的东西太多了。


    一直以来是这样说服自己的,那番激动的话语已是憋在了胸中二十二年,如今全面地爆发出来,让他突然之间感到有些茫然。


    质问过了,发泄过了,他不得不再次面对那个不想面对的答案。


    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更多的是恨,还是另一种本能的情感?


    铭刻在血液之中,本能到他无法去阻止的依恋


    压在枕边楚翳风留给他的密信中,详细交代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所有真相水落石出的感觉让悠飏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但不知为何,他没有觉得意外,甚至没有觉得震惊。


    为什么,他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不感到惊讶呢。


    还是说,那个理由是他一直不想去承认的——


    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是他抛弃了母亲与自己。


    也许只是这样而已吧。


    雨越下越大,照这样子不下到天明是不会停歇的。


    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青丝未绾,带着凉意的风迎面吹来,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起身拿起一件外衣来披上。最近的身体状况很差,许是真的伤得重了。


    看着桌上微微冒着热气的药,悠飏有些失神。这已经是重新熬过的第三次了,前两次因为他没有醒都放凉了,被换了下去。


    说实话,这种贵宾的待遇让他稍稍的有点嗯,不适应。


    大概自己天生就是照顾别人的命,他自嘲地笑笑。


    拿起药碗,里面的液体是混浊的棕黑色,气味让悠飏皱起了眉头,应该会很苦。


    俗话说,良药苦口。可是自己的病,真的还有药可医吗?


    用不着太医说,身体的状况他比谁都清楚。


    大概不会再活多长的时间了


    活下去的信念在悠飏的心中从来都不是很强烈,因为明白不可避免早夭的命数,为此妖姬不止一次指着鼻子狠狠地骂过他。


    说起来,那个丫头现在在哪里呢?


    君心没有跟她在一起,那么照妖姬的性格应该会紧张地四处找人才对,那个丫头的思考方式就是这么的简单而直接。


    如果现在就死去的话,心里会不会有遗憾呢?


    会吗?不会吗?两个声音同时回响在脑海。


    以前的答案毫无疑问是后者,但是现在,好像不是了。


    带给他满身伤痕的人,却从另一方面坚定了迷惘的立场,让他清楚地去面对,去认识那种爱。深沉的无以复加的爱,甚至可以达到不惜立场,不顾性命的地步。


    既然连生命都可以不在乎,又有什么可以再阻止他们呢。


    悠飏发誓,下一次他要抓住她的手,再也不会放开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动静,让悠飏有些奇怪,这里除了阿福等人不会有外人来。


    而且,听上去还是个相当胆大的家伙,他究竟是——


    “让开!本天才的熟人在这里,岂有不去看望的道理啊。”


    熟悉的声音让悠飏怔了怔,反应过来时斐凡已经冲到了门口。他的模样老实说很狼狈,头发和衣服都在滴滴嗒嗒地淌水,看来是也没打伞就赶过来的样子。


    悠飏翻了个白眼,他早该想到的,皇宫里还有这么个天生不安分的家伙在。




当时只道是寻常57

悠飏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发呆,暴雨正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今早他朝那个男人吼了,毫不留情地当着他的面,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那样激动。只是一心想让他从眼前消失,不想看到,不想听到,害怕他再多停留一秒就会让积蓄已久的恨意消失,更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原谅他。


    不能原谅,怎么可以原谅,他亏欠母亲的东西太多了。


    一直以来是这样说服自己的,那番激动的话语已是憋在了胸中二十二年,如今全面地爆发出来,让他突然之间感到有些茫然。


    质问过了,发泄过了,他不得不再次面对那个不想面对的答案。


    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更多的是恨,还是另一种本能的情感?


    铭刻在血液之中,本能到他无法去阻止的依恋


    压在枕边楚翳风留给他的密信中,详细交代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所有真相水落石出的感觉让悠飏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但不知为何,他没有觉得意外,甚至没有觉得震惊。


    为什么,他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不感到惊讶呢。


    还是说,那个理由是他一直不想去承认的——


    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是他抛弃了母亲与自己。


    也许只是这样而已吧。


    雨越下越大,照这样子不下到天明是不会停歇的。


    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青丝未绾,带着凉意的风迎面吹来,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起身拿起一件外衣来披上。最近的身体状况很差,许是真的伤得重了。


    看着桌上微微冒着热气的药,悠飏有些失神。这已经是重新熬过的第三次了,前两次因为他没有醒都放凉了,被换了下去。


    说实话,这种贵宾的待遇让他稍稍的有点嗯,不适应。


    大概自己天生就是照顾别人的命,他自嘲地笑笑。


    拿起药碗,里面的液体是混浊的棕黑色,气味让悠飏皱起了眉头,应该会很苦。


    俗话说,良药苦口。可是自己的病,真的还有药可医吗?


    用不着太医说,身体的状况他比谁都清楚。


    大概不会再活多长的时间了


    活下去的信念在悠飏的心中从来都不是很强烈,因为明白不可避免早夭的命数,为此妖姬不止一次指着鼻子狠狠地骂过他。


    说起来,那个丫头现在在哪里呢?


    君心没有跟她在一起,那么照妖姬的性格应该会紧张地四处找人才对,那个丫头的思考方式就是这么的简单而直接。


    如果现在就死去的话,心里会不会有遗憾呢?


    会吗?不会吗?两个声音同时回响在脑海。


    以前的答案毫无疑问是后者,但是现在,好像不是了。


    带给他满身伤痕的人,却从另一方面坚定了迷惘的立场,让他清楚地去面对,去认识那种爱。深沉的无以复加的爱,甚至可以达到不惜立场,不顾性命的地步。


    既然连生命都可以不在乎,又有什么可以再阻止他们呢。


    悠飏发誓,下一次他要抓住她的手,再也不会放开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动静,让悠飏有些奇怪,这里除了阿福等人不会有外人来。


    而且,听上去还是个相当胆大的家伙,他究竟是——


    “让开!本天才的熟人在这里,岂有不去看望的道理啊。”


    熟悉的声音让悠飏怔了怔,反应过来时斐凡已经冲到了门口。他的模样老实说很狼狈,头发和衣服都在滴滴嗒嗒地淌水,看来是也没打伞就赶过来的样子。


    悠飏翻了个白眼,他早该想到的,皇宫里还有这么个天生不安分的家伙在。




当时只道是寻常58

进门之后斐凡一改往常的性子,显得有几分拘谨,似乎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受到他的欢迎。


    几日不见,这小子倒是稳重了许多嘛,悠飏暗道。


    虽然是个大好的可以捉弄对方的机会,不过看到某人不断往下滴水的样子悠飏心软了。


    为什么他好像看到了一只淋成了落汤鸡还不忘向主人摇尾巴的小狗


    暗自叹了口气,他道:“站在那里不动,是想被风吹感冒了来陪我吗?”


    斐凡一愣,随即心领神会了他的意思,“呵呵,真像你会邀请人的方式。”


    走进屋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衣服湿漉漉的有些难受,冒着这么大的雨不被完全淋湿才怪,不过眼下斐凡也只好先将就一下,一阵凉风吹过,他不由地缩了缩。


    这时悠飏上前,二话没说开始扯他的外衣,把斐凡吓得跳了起来,“你,你做什么?”


    “你傻了,把湿衣服脱了换上干净的。”悠飏白他一眼,这小子是真想发烧还是已经发烧了,反应莫名其妙的。


    情知自己误会了的斐凡低着头,脸红的模样让悠飏忍俊不禁。


    “不想我动手的话,自己速度点解决。”将手里的一套衣服丢给他,他走到旁边坐下。


    随后发觉好像被吓到的某太子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悠飏咳嗽了两声,“别想歪了,不过是那个家伙下午刚差人送了换洗的衣物来,送你一件穿穿也没什么。”


    “你怎么还叫父皇‘那个家伙’啊。”小声地碎碎念。


    “你在那里嘀咕什么?”悠飏扫了他一眼。


    “没,什么都没有!”慌忙换衣服去了。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两人初见面时的尴尬少了不少,气氛也变的活跃起来。


    “雨这么大,你来也不带把伞吗。”见他这样子悠飏数落了一句。


    “哇!”斐凡尖叫,他好像随手把伞扔在阿福那里了,这可是碧凝送给他的礼物,有什么闪失他可怎么回去交代啊


    某人纠结的模样让悠飏莫名所以,看来他要收回之前的结论,这小子要是哪天能变得稳重,他也可以去天上做玉皇大帝了。


    静下来的斐凡打量着他苍白的脸色,心情倍感复杂。不仅是脸,连身上的肌肤都是如此。对医理他虽然不怎么懂,但很明显悠飏的身体状况很令人堪忧。


    这半个月他都经历了些什么,上次见面还没有这么糟糕的


    心下一急,话语便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与你有关系吗?”平静的反问,带着不变的冷漠。


    斐凡不理会他,指着桌上一口未动的药,“把药喝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悠飏不禁有些不爽。


    “不要闹了,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也不去看看自己的脸色跟白纸有什么区别。饭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你要是再这样瘦下去,不用说风,我吹一口气都要把你吹跑了。”


    “呵呵,你的说法比那些太医有趣的多。”悠飏笑笑,让斐凡怀疑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无所谓,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一个人来,最终也是一个人离开。即使能够长命百岁,对于我,也没有什么不同。”


    这番话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多余的起伏与情感,但斐凡听出了其中蕴含的深意。


    “不是这样的,如果你死了,会有人感到难过,至少我会的大哥。”




当时只道是寻常59

轻而短促的两个字,让悠飏怔住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


    但看到某人脸上的笑容时,悠飏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不其然——


    “想知道吗?”斐凡眨眨眼睛,耍赖地指指桌上的药,“先把它喝了。”


    悠飏瞪了他一眼,二话没说拿起药来一饮而尽,接着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这是什么破药啊,这么苦


    他的窘样让斐凡拼命忍住才没有笑出来,“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嘛。”


    “我又不是圣人。”没好气地回敬一句。


    “好,不是圣人,不过是我有~爱~的大哥啊~”


    悠飏愣了愣,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小鬼。”


    但那扬起的嘴角,分明带着一缕难以觉察的笑意。


    接下来的交谈是很轻松的,没有客套的生疏感,仿佛他们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实际上,他们本可以更早地坐下来,像兄弟一般促膝长谈。彼此之间像磁石的两极相互吸引,纵使性格的差异很大,但并不影响他们在习惯、喜好、兴趣上的诸多相似之处。


    亲情的羁绊,便是如此一种微妙而难以捉摸的东西。


    聊到一半斐凡清清嗓子,丢出了最新的劲爆新闻,“咳咳,那个我和碧凝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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