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幸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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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的幸福日记-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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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买的所有好东西呈现在家人面前,让他们好好的高兴高兴!爸妈他们每天都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家里已经多少年没有什么高兴的事发生了,今天就让爸妈和弟弟们开怀大笑一次。
  还没到学校大门口,就见罗青涛手推着一辆崭新的凤凰轻便自行车站在那,频频的向我招手,我刚走到近前,他就大声的喊:“村姑,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已经习惯了,不远的!”
  “什么不用了!”他狠狠瞪我一眼,也不等我说话就一把从我手中抓过手提袋,放在前面的车篓里。手提袋太大,放不下,他又用先前准备的细绳系好扎牢,然后轻捷的上了车,慢慢骑行,大声说:“村姑上车!”
  “我不敢上,我也上不好车!”
  “哎,我也真算服了你这个‘土妞’了!‘土妞终归还是土妞’, 咋自行车也不会?”罗青涛说着,停下自行车,一脚点着地,回过头来对我说:“那你就上死的吧!再上不好,也只好你去死吧!”
  “你非要把我贬得一分不值,你心里才痛快!”我讲着气话。
  “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不过我发现你也有不会的,你也有比不上我的地方,我心里特高兴,特兴奋,特自豪!”
  “所以,人相处最要紧的是,不能用自己的长处与别人的短处去比较,要以其所长,补已之短,人才能进步!”我小声的说了句。
  “知道了,村姑陛下!”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有意逗我开心。
  天真是作美,风和日丽,太阳不像中午那么灿烂了,蓝色天像喝醉酒似的,变成了淡红色,太阳逐渐地脱下了橙色外衣。我坐在车后座上,一会儿飞驰,有一种别样的惬意,一会儿慢行又是那么的浪漫和潇洒。
  罗青涛摇了摇车铃,清脆的铃声算是和走在路边的江巍打了招呼,我和江巍摆了摆手,点了点头,不一会就把江巍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你应该停车下来,和他打声招呼!”已经完全看不清江巍的身影了,我对骑车正欢的罗青涛说。
  “土八路,我看他不顺眼,没点人样!”罗青涛头也不回,自行车也没减速:“如果这事不掺和到你,我非把他打的满地找牙不可!同学之间不管关系咋样,再有意见,也不能在背后嚼人家舌头,更不能无中生有说人家坏话!你猜他怎么说你,昨晚下自习后他对张格说,说你挖空心思接近我父母,说你用心不良,有企图有目的的,想方设法跟我套近乎!我这不是原话,是经过文饰的,你要是听了原话你肯定会跟他犯急!”
  “他这个人就那德行!”我听了又是打一个哆嗦,也是实在气极了,一把抓住他腰间的皮带:“他原话是咋说的,你快说,我去问他!”
  “你打死我,我也不能说!我说了你跟他犯急,你想让我和张格变鸡婆,你想让我和张格滚出雁留中学!我都不想惹事了,你还想来?”
  “青涛,我我怎么跟你说?”我感到十分的委屈,亲昵的说。
  “村姑,你什么都不要说,有些事你知道就好!你和我妈是怎么认识的,具体细节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知道,是我妈先去找你的!”罗青涛车骑慢了些,回过头来跟我说:“现在和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永远是好朋友,你记住这点就足够了!
  “青涛,我会好好珍惜你这个朋友的。”我轻声说了句。
  
【13】他该千刀万剐
  “青涛,在大队部停下来,我想先去看看我爸!”骑车相对我徒步来说,那真是快了许多,大队部很快地就到了,比平时提前了很多时间。
  大队部办公室紧贴着公路边,与土公路隔了条一米多宽的水沟。我一跳下车就听见办公室里李书记那高亢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大声呵斥人:“那间仓库不是叫你今天清理好吗,你干什么了,不想干,滚回家去!”
  我进了办公室门,见李书记正手指着我爸,大声训责。我爸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李书记见我进来了,也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继续大声的批评训斥:“王大队长叫你干其他事,你就去了?听他的还听我的!”
  突然李书记变得和颜悦色,音如柔水:“哎哟,这不是青涛吗?今天刮的什么风,你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快坐下,快请坐!”
  看到李书记那变色龙的样子,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到爸跟前扶着我爸坐在凳子上,没好气的责问:“李书记,我爸又做错啥事了?”
  李书记又满面春风的马上笑着对我说:“哦!大哥没做错什么事,是我工作安排不周到,工作中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刚才我们是正在激烈的讨论,现在问题已经圆满解决了。青涛,你喝水!”
  我爸坐到了板凳上,疑惑的看了罗青涛一眼:“你俩一道来的?”
  “是,爸,罗青涛送我回家,我俩也顺道来看看你!”我看了眼李书记又看了眼罗青涛,笑了笑说:“青涛,这是我爸!”
  “伯父,您好!我叫罗青涛。我俩是同桌同学,过来看看你!”
  我爸没说话,把青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足足有两二分钟。
  我轻轻拉了一下青涛的衣角,看了一眼李书记,又用手指了指门外。
  “李书记,我现在还想到伯父家去看看,能不能让伯父和我们一道先走一步?”我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悟性,和我心有灵犀,一点就通。
  “可以,当然可以!没问题!家有贵客,你们先回吧!待会我把工作安排一下,马上也过去陪你坐坐!”李书记满脸堆笑,忙不迭的说。
  “爸,那我们回家!”我上去扶着爸的胳膊,搀着爸出了门。
  “媛媛,你俩先走,回去烧点开水。”刚上公路,我爸就催我先走。
  拗不过我爸,我和罗青涛只好先走,好在我家离大队部不到二里路,很快也就到了。到了家,我开了篱笆门,罗青涛进来放下自行车,结开绳索将手提袋拎进屋,我擦了擦桌子和板凳,请他坐下,就到厨房去烧水,水烧开后,我又用开水汤了下碗,倒了碗水端上放在桌上,我见罗青涛从顶西面那间房里走出来,我笑着对他说:“坐吧,喝口水,我们农村条件很差,你瞧见没有,连个茶杯也没有,你不要见笑噢!”
  罗青涛在桌前坐下,端起碗喝了口水,默默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这时我爸就到家了,进了院子直接就钻进了鸡圈,再从鸡圈出来时,就见我爸手里抓着一只鸡。我忙上前问:“爸,你现在逮鸡干啥?”
  “让青涛吃了晚饭再回去!”我爸说。
  “你家我也来了也看了,水也喝了,汗也凉干了,也认得你家了。我现在要回去了!天黑了骑车不方便!”罗青涛走到院里,向我爸告别。
  “吃了饭回去,也不行?”我爸破天荒的挽留罗青涛。见他执意要回去,无奈的摇摇头,示意我要罗青涛把鸡带回去。
  “青涛,回去代我向罗排长,向罗书记问好!”我爸送到公路上。
  我们几个人送罗青涛站在公路上,正要分手,看见大队李书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到了罗青涛面前,热情的挽留他吃了饭再走,见罗青涛坚持要回去,热情的说:“那你下次来,一定要到我家去坐坐,那怕是喝口水,也要尽一下我地主之谊!回去一定帮我代问罗书记和刘委员好!”
  罗青涛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他谈笑自如的和李书记寒喧道别,又将车篓的扑腾扑腾乱跳的鸡硬塞交到我手里说:“把它放回鸡圈里!”
  目送李书记和我爸回去,然后又盯着我的脸问我:“你爸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爸他好像跟我爸很熟悉的样子!”
  “我爸叫‘李功启’, 我从没他说过,他认识罗书记啊!”
  “村姑,把要带的东西早早准备好,明天下午我骑车来接你!”
  送走了罗青涛,回到院子里,我就见我爸蹲在院角一个人在那抽旱烟,我走到他面前:“爸我们进屋吧,外面有点凉。”
  “嗯!”我爸应了一声算是回答我,仍蹲在那不动没起来。我就忙着煮猪食,然后开始烧饭。天刚黑二个弟弟李田李树各拎着一篮猪草进了门,放下篮子,小弟李树就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姐,我好想你!”
  “姐,小树不是想你,是想你给他买吃的东西了!”大弟李田说。
  “小田,说的不对!小树是想姐了,姐也想小树了!小田,去把爸扶进屋,看姐给你们买什么好东西了?”这会我妈也从生产队下工回来了,我们一家五口人围坐在桌前,其乐融融,很是温馨。我打开手提袋,把二条烟、二瓶酒和劳保鞋拿给爸,把布料拿给妈,把糖和鞋拿给二个小弟。小弟李树兴高采烈,差点跳起舞来,我妈也开心的含笑望着我。
  “是罗青涛送的?”我爸很平静的问。
  “爸,不是。是我自己买的!”我赶忙跟爸解释。
  “哪来的钱!”我爸紧跟着就问我。
  “是铸造厂长要我辅导他上初一的孩子学习,先预付的一百块钱,用这钱买的,另外他还送了二盒点心。”早知爸要问,事先我已编好谎言。
  “这次完了,下次不要做了,你自己的学习也要紧!”我爸停顿了一下,又跟上一句:“媛媛,犯法的事,想都不要想,更不要碰!”
  “爸,我知道了!这学期结束就不做了!”话虽然冷冷的,但我听了心里却是热乎乎的。这才是真挚的、深沉的、如山的父爱!我心里默默的对他说:我以后会挣很多钱,让你再不到大队去挣那八分工,受人气!
  “爸,今晚喝一杯吧!这是女儿第一次给你买的酒。以后等我钱挣多了,我天天给爸买茅台酒喝!”吃饭时我笑着对爸说。
  “好,我等着!”爸笑了笑,一杯喝完后又加了半杯。
  吃过饭后,爸去了大队部值班,二个弟弟兴冲冲的跑到院子里,借着月光去试鞋。我妈把我叫到顶西间她睡觉的屋里,劈头就厉声责问我:“媛媛,你今天对你爸为什么要说谎?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看了看妈,点了点头,争辩说:“妈,不全是说谎骗爸!这钱是公社罗书记老婆要我帮他儿子罗青涛安心学习,请我吃饭,临走时她送我二盒点心,我拒绝不掉就拿了。回到寝室我打开,发现有个点心盒里夹了一千块钱。大概是别人把钱夹在点心盒里送给她,她没打开也没发现钱就又转送给我。第二天我抽空特地跑到她办公室去还她,她又不好意思收回去,就改口说给我买件衣服穿。我是用她那钱买的。”
  “能帮就帮人家一把,谁家没有个难处,收人家钱多不好?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妈再三告诫着,叮嘱着对我说。
  “妈,我知道了,我从没有想过要白拿谁的钱!”我不住的点头,笑着答应:“妈,我觉得我编的已经天衣无缝了,你咋知道我是骗爸的?”
  “我咋知道?你咋不问我咋不知道?你和你爸说话时,二眼不住的偷偷看我,我就知道了!”
  昏暗的油灯光下,看见妈劳累一天,刚才的开心的笑意仍没有掩住满脸的疲惫神态,真不忍心把妈的‘学哥’来雁留的事告诉她,但想了又想,觉得早迟还是得说,现在说最合适。我盯着妈的脸,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妈,今天中午的时候,在兰州教书的那个人来了,我和罗青涛在集上饭店招待他吃了顿饭。饭前他还说到我家来看你,吃过饭后又说,有点急事还要办,就坐班车直接去县城回家了!”
  “他说什么了?”我妈眼里瞬间闪烁了一丝亮光,急切的追问。
  “他问我‘你过得好不好’,还说几遍对不起你,他说他没脸面来见你,他要我代问你好,他还要我有困难跟他联系。在车站,他把罗青涛叫到一边,让罗青涛把一个装着七百块钱的信封交给我,然后就走了。”
  “象那年在河边柳树林一样!”我看见妈的手在哆嗦,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红。沉寂了很长时间,我妈才继续问:“他还说了些什么?”
  “其他的,他什么也没说!妈,我去给你端碗水去!”我摸黑进了厨房,在厨房我也整理了一下情绪,同时也让我妈一个人稳定一下情绪。
  再回到屋里,我将一大碗凉开水送到妈的面前。我看见妈的眼眶有擦过的泪痕,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突然我妈端起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这个千刀万剐的,真不是个人!”
  
【14】敢情我是只女狐狸
  我妈的脸紧绷着,突然双手捂住脸低声抽泣起来,泪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流,“我看人不准,识人不贤,遇人不淑!我自己遭罪是活该,还连累到父母,到头来,他连面也不见我,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妈,你不要这样说,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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