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无力的慢步走在一处偏僻的街道上,他忽然看见前边有几个貌似贼贼的人,竟正在欺负一个小女人。
还离得较远时,张肄光就感觉那小女人有点儿象邓莉玲。
靠,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撒野,忒无法无天了吧!
张肄光虽然只有一个人,势单力弱,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但他却挽起手衣袖来,有点儿要打架的冲动。
但是在他刚把衣袖挽了起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周密从远处向这儿走来了。
对于张肄光来说,在这种地方单独看见周密,真感觉有一种“不是冤家不聚头”、“狭路相逢”的味道,他真想冲过去先擂周密两拳才解气。
“该死的东西,总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来找你老婆,你怕你老婆给我夺去,也来找你老婆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让你自己去救你老婆,到时给那帮坏东西狠狠揍一顿才解气啊。”
张肄光生出恼恨和恶意地想。
这时风吹过,他觉得有点儿冷,还是把衣袖放了下来。
周密大步向前,但经过那帮人面前时并没停下来,也没管那正受欺侮的小女人,而是向他走过来:他面前没东西遮挡,周密自然能看见他。
“哟,张肄光,你一个刚获全国金奖的大摄影家,怎么有闲功夫跑到这儿来逛啊?”
周密跟他离得还很远,就显得很亲热似的先跟他打招呼道。
“我想来这儿看一看,考察一下这条街有没适合我拍摄新主题的街景。”
张肄光马上编了个很好的理由应付对方。
他是搞摄影的人,这理由自然无懈可击。
周密听他这样说,当下笑着道:“对,对,你是个做摄影师的人,是该找找,是该找找。”
然后他就走到离张肄光十多步远的一处街边,上了一辆停在街边的轿车,倒了一下车就快快开走了。
“哟,怎么回事?难道他老婆给人那样欺侮他也一点儿不心疼,完全可以不管,那么冷酷无情么?”
张肄光起了疑惑,同时又猜测,是不是周密和邓莉玲夫妻这一段时间因矛盾对立闹得很大,周密常叫人打邓莉玲,以至邓莉玲要跑去找他求助?
这样想着,张肄光就慢慢地向那打小女人的人群走去。
“该死的东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女人,真是无法无天了,就不怕警察来抓你们吗?”
他离那些人还有二十来步远的时候,就突然大吼。
张肄光的声音很洪亮,充满愤怒,而且这时候是白天,街上有不少人走动,流氓们内心容易胆怯,因此给他这一吼,就个个都大惊失色,向他瞟来一眼,然后什么也不说,全都如鸟兽散似的急忙离开了那小女人。
正文 第57章 恶毒的念头
这时张肄光才注意去看那小女人,发现她并不是邓莉玲,而是一个他从没见过,身材、相貌与邓莉玲有几分相象,但没邓莉玲长得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年约二十一二岁的样儿。
这时不知为什么,张肄光竟略略生出一点儿失望的情绪来,暗暗想:“原来周密那家伙并没叫人打他老婆,而是只不过自己独自一个人跑来这儿而已。”
周密跑来这僻街有什么事呢?
张肄光四处看看,但看不出个结果来,不过他从自己最近跟黄金华去做过的那种事情推测,周密也可能是去了姚美妮做“老板娘”的那样的场所。
“该死的家伙,抢走了我所爱的女人又偷偷跑来销魂,可真会享受啊!有一天我要揪到机会,就叫你老婆抓住你,让你丢人现眼!看你不身败名裂!”
他突然起了一个恶毒的念头。
有了这样的念头,他就决定要找到邓莉玲,了解清楚她这次找他的原因,然后逐步与她结成攻守同盟,以后好好报复周密了。
在张肄光分心想着这种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那给他救下的小女人已来到了他跟前,扯了扯他的衣服,对他道:“大哥,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不用谢,那算不得什么。哪能称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张肄光轻描淡写地笑笑说,想要离开这儿。
可这小女人却拉住他,邀请道:“大哥,你救了我,现在我请你去吃餐饭好吗?”
“哦,不必破费,不必破费。这事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呢?”
张肄光对她摇摇头,想快走。
这时这小女人就主动告诉他:“我叫罗凤娥,就住在这条街最外边的那个花园小区。哪时你有空了,就来找我玩。”
“好,我以后有空就来找你玩。保证会来。”
张肄光大大咧咧地说,然后和她分手了。
因为在外边找不到邓莉玲,他就回自己住的地方去。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如果没路灯,差不多已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程度了。
快到住宅小区大门口的时候,张肄光竟发现邓莉玲“等”在大门外边,正以娇小的身躯踮起脚跟拍拍她眼前的两个小“流氓”呵,她还说要死掉哩,到头来却并没真的死啊!
张肄光瞧向邓莉玲,在由不得暗暗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她生出了一些鄙视的情绪来:既然说要死,结果又没真死,那就太假,太做作,太会演戏,太会骗人了!
就因为这样,他离他们三个还有好几步远时,就用上带嘲弄的口气道:“邓莉玲,你说今天要死,怎么还没死掉啊?”
他这一说,邓莉玲和那两个小“流氓”就转过头来,瞧向他。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叫我好等!”
邓莉玲并不觉得羞耻,反而带责备似的问他。
“我还能去哪儿?当然是花功夫去找一个该死的人啊!”
张肄光表露出气愤地道。
“什么,你去找我了啊?有没搞错啊!”
邓莉玲显得很惊奇。
“我可不是找你。我去找你干什么。你配得上让我找吗?”
张肄光装出不屑的样儿说,看看她身边的那两个小“流氓”“他们是我的朋友。”
邓莉玲手指那两个小“流氓”给他作介绍,“我原来真的是想跳楼自杀的,可我上了一幢楼去想往下跳的时候,给他们看见了,他们拼命拉住我,抱住我,不给我跳,还跟我说,他们现在找饭吃都难,他们也不想死,象我过得那么好的人也想死,傻不傻呢?”
“然后你就没再跳了?”
“是啊。”
“这是真的吗?”
“你不信就问他们。”
邓莉玲再次拿手指向那两个小“流氓”
正文 第58章 他就是这么狠
张肄光没把邓莉玲和跟她在一起的那两个小“流氓”带到自己住的地方,而是把他们带到了饭店去。
他这是谨慎的做法,因为得防一防,把陌生的小“流氓”带到自己住的地方,到时引狼入室,带来祸害就糟糕了。
对一般人来说,请人吃饭是一个挺大的礼,那两个小“流氓”自然很高兴,一上了饭菜、饮料、酒类,就狼吞虎咽地拼命吃起来,喝起来,谁也不想多说话儿,好象很久没这样开怀吃过好饭好菜好饮料了。
张肄光瞧向他们,对他们生出一点儿怜悯的感情,觉得他们真是两个可怜的年轻人,同样生活在这世界上,却好象生活无着,吃不饱,穿不暖,但他没说什么。
吃饱喝足,两个小“流氓”连声对张肄光表示感谢,张肄光不动声色,只轻描淡写地说:“不客气,不客气,这算不得什么。”
然后他就让他们先离开了。
酒店里只剩下张肄光和邓莉玲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
“真象是一对恋人或者夫妻一样了哩,可惜我们不是真的这种关系。”
张肄光在心里想。
邓莉玲长得美丽动人,人见人爱,虽然张肄光和她不是恋人、夫妻的关系,跟她坐在一起,给旁人看着,目光显得挺关注的样儿,他也还是有一种很舒服和愉快的感觉。
不过他尽力不让邓莉玲看出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瞧向她道:“莉玲,你现在跟我说吧,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呢?”
“周密这一段时间老打我。”
邓莉玲一开口就充满气愤地道。
“他打你?他为什么打你呢?你可是他的老婆啊!”
张肄光故意不解地叫。
“他说我到现在心中还有你,他吃醋,所以要打我。”
邓莉玲委屈地说。
“嘘,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啊?”
“他就是老这样说,我不承认,他就抓我打。从床头打到床尾,从房间打到卫生间”
“他怎么这么狠啊!”
“他就是这么狠啊。每次他一打我,就想把我往死里打,好象不这样,就解不了他的气一样。”
“那可太残忍了。”
张肄光摇摇头,给对方看着,他应该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
“是啊,他确实很残忍,残忍极了。”
邓莉玲应和他。
“既然这样,那你就和他离婚!”
张肄光突然脱口而出,但一说出来,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从今天她找他的举动来看,他这样回答她的问题是错误的。
“我就是想跟他离婚!尽快离!”
邓莉玲马上接上他的话儿说。
“别,别,你别这么冲动!”
张肄光赶忙又道,看看她好象突然愉快的脸儿,“我就要和他离婚,然后跟你结婚。”
“不行,不行,你别这么草率!”
张肄光想快些打消她的幻想,现在他的心思已经主要在杨柳的身上了,杨柳也是长得那么美丽出众,不管从哪方面说她都不比邓莉玲差,如果到时可能,他就跟杨柳结婚,可不想节外生枝。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心中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想法,那就是他娶妻子首先只想娶一个从来没嫁过人的女孩子,就象杨柳那样是个C女的,象邓莉玲这种结过婚的女人,虽然美丽出众,人见人爱,他还是没那么大兴趣,做朋友可以,做妻子?——那可就不行啊,他有心理障碍!
“怎么不行?你以前不是很爱我吗?”
“以前是爱。但现在我也有了女朋友,没法再接受你的爱了。”
“什么,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对啊。”
“她是谁?”
“暂时先保密吧。”
“不行,你得告诉我。”
“你干什么非得问出来呢?”
“你不告诉我我就没法相信。”
“唉,你真是强人所难啊。好吧,既然你非得问,那我就告诉你吧,她是杨柳。”
“是杨柳?好,我祝贺你,再也不对你存什么幻想了。”
邓莉玲幽幽地说,起身离开了饭店。
正文 第59章 衣服凌乱的女孩
张肄光没着急跟着邓莉玲离开饭店,而是在她出去五分钟后,才走了出去。
天有些阴下来,虽然时间还不晚,但给人看着,那天色已经这么阴,好象挺晚了。
不知会不会下雨呢?已经有两个月没下过雨了,如果下雨的话,那倒也是不错的事情。
“小妞!别管闲事!管闲事对你没好处!”
张肄光走出饭店不远,就见三个年轻男人在一个墙角处围着邓莉玲和一个女孩子,有一个一边说,一边把邓莉玲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的拍了下来,邓莉玲差点儿没跌倒!
“嗯嗯!”
邓莉玲站稳自己的脚跟后,清了清嗓子,高声地叫,“没有!我不想管闲事!你们准备放了她吗?”
她指指站在角落里衣服凌乱的女孩子。
“不准备!”
那男的说,“咳咳咳她现在是属于我们的,她得跟我们走!”
“如果这样,那你们连我一起揍一顿吧,我现在得了晚期肝癌,去哪儿都治不了,快死了,正好请你们送我一程,那样我家里也好得些赔偿,让他们感谢你们。”
邓莉玲表情很认真地说。
“哟,她得了晚期肝癌?可真会编啊!不知道的人听了真是觉得好象是真的!”
张肄光看着邓莉玲那一本正经的样儿,简直想笑。
“真难对付啊!”
那三个男的都信以为真,露出顾忌的样儿来,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说,“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先放了她。不过如果以后她再让我们看见她,就没这种好事情了。”
“咳咳咳!”
那个咳过的男的再次咳起来。
张肄光刚看见邓莉玲给这些人围着的时候,他的心已经有了一种紧张悬到胸口的感觉,现在见那三个男的愿意放了她和另一个女孩子,他就由不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个”
咳了两次的男的停了停,然后接着又说,“我们愿意放了你们两个,但你们也该给点儿买路钱给我们才行吧?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钱。如果你们没钱给我们,我们可不好走路哟。”
“我身上现在没带钱,如果带了的话,我愿意给你们。”
邓莉玲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