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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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谋-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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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说实话的乖孩子。可惜还是没有你的眼睛漂亮。”浔蜎爱惜的在自己腕上吹了口气,笑眯眯地放下了袖子。见他把所有东西都吃完,瞟了一眼柔声道。“好歹也是被抓来上了绑的,也不知道要防备一下么,竟然敢什么东西都随便的吃下去?”



水滴一怔,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你不会说话么,那么会不会写字?我问你什么你就乖乖答什么,免得吃苦头。姐姐很喜欢你的眼睛,可不想你受苦。“浔蜎看他不解,仍是微微笑着,温言细语的慢慢道。



那双碧眸里渐渐有些明白,却睁得更大更明亮,狠狠地瞪着她。



“方才姐姐给你吃的,可是好东西,吃了之后,就一定会乖乖听话。要是不做个乖孩子的话,可是会很痛的。”她却扑哧一笑,丝毫不为所动,缦声道。仿佛讲故事一般,慢慢的一字一句。眼光却恶毒得有如刀子一般。“极对可以叫你生不如死。”



水滴听得有些害怕,可是觉得头不晕,也没有肚子痛。只是吃了那些东西下去,身子渐渐暖和起来,也多少有了些力气。只是想来这个姐姐必然不是什么好人,谁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手脚?自己现在虽然还是好好的,却不知道等一下会有什么地方突然不舒服起来。眼睛还是凶凶的瞪着她,人却忍不住住角落里边缩去。



“她还真是宠你。”浔蜎见他并没有难受痛苦的表情,眼里微微有些诧异,旋即换上轻柔一笑,将手里边的绢帕挥挥。“罢了,姐姐同你开玩笑的,看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不过姐姐问你什么,你可一样要乖乖的答。”



只知浅草看重这个孩子,竟也舍得给他吃了什么驱邪化毒的药物,竟然至于毒物不侵?看来浅草手中,当真是有什么要紧之物,才能够救得了砚洄,同时也免了眼间这恨恨瞪着自己的孩子逃过一劫。



就算是浅草没有可以化解自己一族劫难的能力,就冲着浅草那张脸,她也必然不会放过了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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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竟有三分像她,而且也同是魔族。



你没有想到吧,她百年前为我们带来这场浩劫之后就下落不知,你我却都知道她是——死了。为了你我而死了!可你对此沉漠百年,却不肯再看我一眼。可是现在,你看,你所坚持百年的女子的脸,出现在了别的女子身上。也说不定那是她在你之前同别人生下的孩子——如果你看着我有她那张脸出现在你面前,真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百年前她带来两族的倾国之战,也带来我们见不得光的秘密。在这百年之后的一战里,就应该把整个魔族连根铲除的,只有那样子我们才能够得于解脱。可是秋水的声音——还是护着魔族!



秋水?呵呵,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物。



你我都明白的,秋水,百年前就已经——



百年前我们噬神,不在乎百年后再噬一次,噬第二次,噬三次——



永恒生命,永葆青春!从她身上夺来的力量——想要的确实是得到了。不老跟不死,却没有人知道,那样绝对的力量却是分开的。不老,就不能够再得到不死!而不死,也就不能够做到不老。



而我们的不老不死,是报应吧?我们的报应,你不老!我不死!你会死!我会老!就算是扭转天地,负尽天下苍生,也要转变,若不然,这样的结果,我不甘心,如何甘心!



挣扎了百年,已经够了,忍受不下去!如果不能解脱,在百年之后,就让魔族灭亡,那么附着在我们身上的力量,不老跟不死,也必然会消失吧!



她死去之后,百年,你不肯再看我,已经够了!



(等不及把阴谋放在后面了,接下来岔一个番外篇,把前因交代一下,这样大家可能会看得更明白一点吧。可能……另外,下周我生日,如果玩的晚了,下周就罢工一周,再下周接着更,没意见吧?呵呵,提前祝我生日快乐吧!又大一岁了,啊啊……)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番外 百年(一)



百年献祭,谁来救赎!



<神的半身>



世界在有了光之前,一片黑暗,死寂,虚无。



神灵将自己的身体、灵魂、神力,分出一半,融会到天地。



在贫瘠的土地上繁衍日月,滋生万物,养育生灵。



整个天地,承续了神灵一半的身体,灵魂,力量。融合萦绕在一花一草,每一个生命之间,通过血脉来传承。



神化万物,种种不一。人族,魔族、精灵,妖邪,花草万物,传承了神或多或少的身体,灵魂,能力。在神的眼中,都是神灵的孩子,都得到神灵一样的恩宠怜惜。神爱万物,呵护宠爱着世上生灵,一任他们予取予求。



世界因为万物的新灵奇异,显出勃勃生机。



那一片最初的黑暗,死寂,虚无。悄无声息地滋生在传承了神的半身的一片天地里,潜伏沉睡在心底最深处。



神灵的一半身体,灵魂,力量抚育出的孩子,却带上了与生俱来的黑暗与罪恶。只要有一点点动摇,欲望,贪念就慢慢的抽枝发芽,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永不知足。敌意的惮恨着嫉妒着窥视着这一片繁华。憎恨光明憎恨温暖憎恨自己得不到的一切,憎恨自身以外的任何种族。带来相互间的仇恨、杀戮、灾难、毁坏。



或者是因为心里的欲望,才唤醒了本已沉睡着的最初的罪恶?



神终是爱着这个世界,看着他们相互争夺堕落腐化。欲望罪恶一点点侵蚀着的是神的半身。不忍毁去自己亲手创造天地万物,也不忍见到他们自己将自身毁灭。



神用自己一半的身体,灵魂,能力所创造出来的万物中最纯净的血脉,来作为牺牲品,平复百年积沉的罪恶,净化天地。维持着天地间岌岌可危的脆弱平衡。



神灵就算是舍弃了自己,也舍不下万物生灵。



神没有罪过,我们都没有罪过。是谁的罪过?



百年献祭,谁来救赎?



<前王篇>



天意弄人!



辉夜,你是我不应该出生的孩子!



辉夜,你是我不得不出生的孩子!



辉夜,你是我不希望出生的孩子!



辉夜,这,不是你的错……



我不相信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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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里边做什么?”悠悠的跟着,看着她进了小林子,再匆匆地从小树林里出来,我分明看到了里边一闪而过的人影,却偏要问她。



“里边什么也没有。”她先是红了红脸,然后故作无事的回答我。



“我只是问你在里边做什么,又没有问你里面有什么?”我看着她冷冷笑,她胡乱解释什么,难道真是心里有鬼。



“要你管。”她老羞成怒。



这死妮子,果然是动了什么心思了吧。明说不就得了?她当我大老远的跟踪她到这里来是吃素的。竟然忘了我虽然玩乐成性,可是也有负责着整个帝都的防卫,这见到可疑人物,自然有权力盘查清楚的。不过也好,这丫头真要心里有了人,倒还真了了我同父亲两人的一大心事。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放她过去。



她要是对别人有了心思,自然不会再有事无事欺负到我头上来。不会再损及我骄傲的面子。试想我一个堂堂的皇子,却要被她一个女人家天天说三道四,一本正经的管着,着实很不是滋味。



没了她,我可以大胆的放肆。



我很放肆,从来放肆!



我的父王很放纵我,从来很放纵!



只要我不伤到国体纲纪,要怎么样都随便我。那种宽容,放纵得有些像是在竭尽全力补偿——



附了邑珂之外,没有任何人敢轻易的违了我的意。



她是我很遥远的血亲。同我平辈,年纪却要比我大,恐怕同我的父亲差不多。在我还少不更事之事,就记得她已经是个成年的女子。成年的,漂亮的,恶狠狠一星半点也不温柔的女子。自小我吃苦头,就只在她一个人的手上。在我胡闹的时候抓过来不分清红就是狠狠的揍,我却也不敢去告状——因为大多数时候她都没有打错。



更何况,她有着可以同我平起平坐的身份。就连父亲对她都要礼待三分。她是悄悄地隐藏在暗处的很重要的血统。除却皇室之外的另一派血统。同皇室的血统同样重要的血统。



如果皇室的血统代表的是守护,那么她所传承的血统,就代表了禁锢。



千百年来一直悄悄传承着的血统,只传承于其长子长女,只有其血脉的第一继承者在成年的时候,才会明白其中的含义。那是刻在血脉中的铬印,口不能言。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父亲待我那么宽容的原因。才明白,执着桀骜的她神色里,为什么总会有那么一点无奈,悄悄闪过。才明白,我同她所传承的血统,代表了一切的原因。



就连辉夜,我的孩子,也不知道魔国曾经传承着这样的一双血脉。以及它存在的意义。他自然不会知道,我最后见到他时,他还未及成年,几乎还只能算是一个孩子,纯白、温暖。



另一只血脉,在他出生之前,就应该已经断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不再知道,曾经知道的人,也在百年之前的神语里,抹去了曾经存在过的记忆。



邑珂的血统同皇室的血统一样,需要最纯正的血统来传承,无关乎感情。可是,也绝不能同皇室的血统混合。



你该有个孩子。我听到父亲不止一次这样子同她说。



我该有个孩子,就像你的孩子一样?她抬起脸来反问。脸上依然是桀骜的神色,却淡淡的有些无奈与不甘。



像我有什么不好?我只是闷闷的憋着一口气想。



可是父亲却也不再劝了。就只除得她自己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是我会舍不得啊。她有些苦楚的说。



教训我的时候她就舍得了?再说了,舍不得什么?



那时候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却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她若是有了孩子的话,我之前的皮网之苦自然迟早有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一日。



也因此,眼前的事,乐得放她一马。把她早早的嫁人了事。父亲不用再为她担心子嗣的问题,我乐得有小孩子可以用来报复。



只不过她所找上的人,似乎——我从来放肆,便不觉得血统有那么的必要,只要邑珂她高兴喜欢不就行了么?人族也好,魔族也好,又何必分得那么的清楚呢。最少这几天,邑落她是真的很高兴,不同于先前的郁郁。我想她是很认真很认真的爱上了什么人了。



所以虽然知道她所喜欢上的人同父亲所考虑的血统有区别,有很大的区别。我还是保持着沉漠。我以为如果她明白说出来的话,父亲也应该会同意的吧,父亲完全是把她当作女儿,当作妹妹一样的呵护着的啊。



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会选择不告而辞。那日我在城墙暗处,看着她悄悄的出了城去。躲躲藏藏,却是义无反顾的,出了城去。向着她向往的幸福。我在城墙上,偷笑着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整个就一私奔。——可是一定要幸福啊!在那个国度里,不一定会接受你,可是你决定去了,就一定要幸福。



邑珂。像姐姐,又像亲人的人。我在心里,给她最深沉真挚的祝褔。



我不知道她还带走了上古圣兽,千百年来一直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圣兽。或者说,那本来就是人族一开始的目的。



我不知道父亲从一开始就在静观其变,冷冷的看着她走掉。允许或者是谋划着让她走掉。



我甚至不知道,邑珂根本就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清楚原因,清楚后果。可是还是想要试试,还是想要相信幸福是可以抓得到的。



邑珂也好,我也好,就连父亲。那时候,或许都有一丝希望,幸福是可以抓得到的吧!



别人的幸福是可以抓得到的,可是我们传承的血统,希冀触手可及是希望是多么飘渺的梦想。



只是,见不到她的孩子,有一点点觉得可惜呢!



邑珂,有机会的话,带孩子来让我看看吧,我还想把你先前的照顾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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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快要成年之时,再见到她,却只有魂兮归来。



这天下对付得了她的幻术的人还没有几个,可是为什么她却只有灵魂归来?是谁,是谁能够让她如此。当初走的时候,她是多么高兴,那么欢欢喜喜的——



而且,禄见到她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她来。



她本是个骄傲却温和,桀骜却理智的女子。可是那一刻,她脸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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