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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灵儿果然是天生一对。”我暗自想到,回头又望月如,“林月如心胸开阔,果不是常人。”却不知这等复杂情况,所有人包括我在内的变化的早已落入后面悠哉悠哉的两个老狐狸眼中。
“啧啧啧啧,小师弟的桃花运……不是一般的好。”上允结论道。
“是呀,依我看来,两位人间才貌双全的人间凤凰已经落入了我们的小师弟手上了。”闲云向灵儿、月如的方向努了努嘴。
“是三个吧?”上允眼望眼前一个活蹦乱跳的丫头雪心。
“雪心喜欢我们的师弟。”闲云肯定道。
“我就说嘛。”上允得意地翻了翻白眼。
“但她不爱小师弟。”闲云接着道。
——什么话啊?上允瞪眼:“你脑掉秀豆了?前后矛盾嘛。我看你肯定是发烧了,才会说胡话。”
“喜欢不等于爱,”闲云哼了一声,“和你这个木脑袋解释男女之情,你根本听不懂!”
“你比我懂多少?他妈的我看你认识的女人的个数加起来——包括前面那3个——还不到5个吧?只不过因为你的女徒弟比我多了一个,你才比我多认识一个女的!”上允哼道,“还敢给我装爱情专家,哼。”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么?”闲云道,“整天在山下听那牙齿漏风的说书老头大谈爱情故事,我听得耳朵都生茧了,经验当然比你多。”
“啊哈!我说你每次蹲茅坑怎么这么久,原来你是偷跑下山听书去了!”
……
在后面两个老头大吵特吵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一个机关面前,是一个竖立着的石壁,完完全全地遮挡住了路,一点缝隙都没有,我们要么跳入旁边的炼妖池要么回头。
可是对仙剑所有迷宫都了如指掌的我明明记得没有这个机关啊——可是怎么这么眼熟?啊!这好像仙剑三里的景天才能打开的机关啊!逍遥立刻以一双“贼眼”扫了一遍,随即摇头:“没有机关可开。开关定在石壁的另一边。”
闲云和上允看到这石壁却是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剑圣威名在外,蜀山未免闲人拜访,曾经在栈道上设立数个机关,其中一道便是闲云上允发明的机关——无窍门。外似石壁材料,内却是玄铁,门外没有任何开关,除了门内人主动开门,门外人无一破解之法,就算用轻功妄想翻过无窍门,也会被藏在玄铁之内的机关所伤。但是堪称机关大师的蜀山四侠之一满江红试图从外面打开无窍门不成后,对此不屑一顾:“所谓机关,无论简繁,必有破解之法,才可算机关。如此机关,只能算是踹不破的破铜烂铁罢了。”当然,事后,这句话被闲云、上允知晓,导致满江红被追得鸡飞狗跳,躺在床上数月之久。——(“废话,就算伤本来没那么重,也要装得一脚踏进棺材,否则那两个疯子会嫌打得不够重,再打一次的!而且——趁机休息几个月,划算啊!”满江红心满意足地说道。)
而立在眼前的,不是别的,正是无窍门!
别人不可能会无窍门的制作方法,也不会它的启动方法啊……普天之下,我们……只教过……一个人……闲云的心迅速下沉……赤焰连这个都教给别人了……他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除非他已经……
……
“哇吾,好棒好好看的门啊,大哥哥,你真的要送给我么?”小男孩模样的小土妖天真兴奋地问道。
“笨啊,我是在教你怎么用道术制作无窍门啊……”天哪,他真的是妖怪吗?按年龄说他也应该将近300岁啦,为什么比3岁的人类男童好不了多少啊,搞得自己像个保姆似的。
“那不就是说要把这门送给我吗?”他天真地眨着眼睛,“这样就可以保护妹妹了……好棒啊……”
……
“大哥哥,你要杀就杀我好么?放过妹妹吧……”尽管害怕得全身发抖,他还是怯怯地颤抖地开口。
……
赤焰……他真的已经……
“师兄……”上允开口了,打断了闲云的沉思,“把莞尔放出来开门吧……”
在发现那只曾经把蜀山搞得鸡飞狗跳的却又偏偏不是妖精的聪明无比的捣乱本事一流的老鼠的时候,他们师兄弟两个戏言要把莞尔收为第5个徒弟,但他俩发现满江红和檐台冷知道有一个畜生即将当自己的师侄有多大反应和古怪的表情之后,出于恶搞心理,居然真的把莞尔收为徒弟。但是,很不给面子的,莞尔在他俩决定给它上课的时候,每课必逃,搞得他们每次都要翻遍蜀山才能把这个精灵古怪的老鼠抓到。然而,在莞尔第136次逃课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它居然能从外面破坏无窍门,成为天下唯一一个可以从外面打开无窍门机关的天才老鼠。“哇哈哈哈,不愧为我们的徒弟,居然能打败那个该死的满江红,从外面打开无窍门!我果然是天才啊~!”闲云当时是这样狂笑的。当时的莞尔以打量一只青蛙的眼光打量闲云,不满地撇撇嘴,倘若它会说人话,想必会说:“我又没有上过一节你们的课,这是我自己的本事好不好,这个功劳怎么算也算不到你吧?”当然,很遗憾的,老鼠不能说人话,只能发出“吱吱”以表抗议。
“不,我们还是先趁机休息一会儿吧……小师弟的腿也要上些药了……”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闲云轻轻地说道,面上没有了往常的嬉皮笑脸,反而有些飘忽之色。
察觉到闲云的反常,大家都乖乖听话,在原地盘腿而坐。灵儿给逍遥上药,月如直接靠在无窍门上打起盹来了,上允讲着不知所谓的笑话,却没发现听众早就没一个在听他讲话。
我突然发现,在这个表面上平静的画面下,现场却弥漫着压抑的气氛,用书中常用的句子来说就是“在波涛平静的表面下,实际上暗潮涌动……”,而使现场气氛这么压抑的元首就是——
坐在最旁边盘腿而坐,一直低着头的闲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沉静下来的闲云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气势,让人的心无法愉悦起来,我能感觉得到闲云的内心里有一种很深沉的杀气,哦不,这个……应该不算杀气吧?那个……算了,暂时找不到形容词,就这么着吧。(读者:反对!反对,这就算是纯粹敷衍嘛!作者:我是作者,我说了算!)
“你们要不要卜卦啊?”闲云似乎有感于现场的压抑,勉强撑起笑脸,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哦~!我师兄的卜卦可是出奇的准的哦!”上允急忙说道。
“我倒希望没那么准……”闲云微微一笑,上次为赤焰卜的卦……他宁愿没有卜过这个卦……现在看来,赤焰却好似已经应了这个卦象了……
“嗯,灵儿先来吧。可以么?”灵儿怕闲云太过尴尬,急忙说道。
“不要啦,灵儿,你在苏州城里不是算过命了么?”我怕闲云说出什么不好的话,赶紧说道。
闲云挥了挥手:“不用了,我帮你们所有人的命运算一卦。”
“一卦算尽所有人?你唬谁啊?”逍遥不以为然地笑着。
闲云沉默着,最后淡淡说道:“你们五人的命运互相交错纠缠,不死不休,所以算你们五人的命运就等于算一个人的命运,一卦便可。”
“五人?不包括你的师弟,恐怕我们加起来才4人吧?你不会数数啊?”月如莫名其妙道。
“以后还有一人啦……”闲云撇撇嘴,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过我,“一个酷小孩……呵呵……”
“那……我就开始了……”闲云背过身去,拿出铜钱,卜起卦来……
我突然看到闲云身子一震,他惊叫起来:“怎么可能?!”
他该不会已经算到灵儿、月如、逍遥他们的结局了吧……我叹气。
知道结局却无力改变……倒不如不知道得好呢……自从来到仙剑世界我却什么也没办法改变……真的有种无力感……
闲云猛地站了起来,回过头说:“我们开始开门吧……”他绝口不提刚才的卦。
“切!不说就不说嘛,小气的老头!”逍遥哼了一声。
却不知闲云此生再没有和第二人说过这个卦的结果。
因为卦象只说了一个字。
无。
无?毁灭么?还是一切的起点?或者说他们的命运上天都已无法预知?闲云穷尽一生,仍旧参不透。
而这卦象却像一个漩涡,把所有人都包围着,其中的人们在轮回中痛苦着、彷徨着、迷惘着、呐喊着……却始终走不出这个漩涡,亦或者说已无力或不愿走出?
参不透卦的人又岂止闲云一人?
所有的一切围绕着这个卦缓缓展开……
第二卷 迷雾团团 第二十六章 错
闲云吹了一声口哨,却依然不见动静,他皱了皱眉头,低头从怀里抓出一只穿着道袍的小老鼠——就是我第一次看到闲云他们接到的那个小老鼠。
那只小老鼠居然还躺在闲云手里在呼呼大睡。
“好可爱!”灵儿发出一声惊叹。
的确可爱的很呀……虽说是第二次看到莞尔,但是还是忍不住想上前逗弄它一番……特别是它趴睡的睡姿,实在是太可爱了!
抬头瞥见李逍遥,他也一脸惊叹,不过他惊叹的内容好像和我不太一样:“看起来……好像……”
很可爱?我猜测着他下一句话。
“……好像好好吃哦……”说完,他下意识地擦了擦快要流出口水的嘴角,他可是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妈的混蛋!居然想吃这么可爱的生灵!哦,上帝,你干脆一个雷把这个白痴劈死好了!我咬牙切齿地想把这个不懂得欣赏的煞风景的白痴给一脚踩扁的时候,月如已经抢在我的前面了。
“啊啊啊啊啊——!”逍遥发出一声惨叫,猛地从月如脚下抽出伤痕累累的脚,悲愤地抬起头,却得到了月如的一阵白眼——她的脸上明显地显示出“活该”两个字。
“逍遥哥哥,你怎么了?”灵儿不明就里地担心地看着逍遥,“需要灵儿的五气朝元么?没关系的,坐下来多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我只不过是……咬到自己的舌头了而已……”逍遥龇牙咧嘴的说道。
——这是什么烂理由?
如果我正在喝水,我一定会为逍遥这句搞笑的话呛死不可——这种理由,也只有单纯而善良的就算逍遥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的灵儿才会接受这种烂理由!
我极力忍着笑,迫使自己再次看向莞尔,这一看却让我实在忍受不了而放声大笑起来——
闲云用手搔弄着莞尔,企图让它醒过来,这小家伙龇龇牙,翻过身来,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换个睡姿继续呼呼大睡,只见它那身破烂超小号道袍的正中央,明显是爪子抓破道袍的痕迹,连起来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小字:冬眠中,勿打扰。
——妈呀,这只天才老鼠居然会写字!
逍遥他们也看到了这几个字,灵儿和月如立刻惊叹地咯咯笑起来了,逍遥居然紧张地一拍脑袋指着莞尔叫了起来:“妖怪!”
上允听到了这句话,吃惊地看着逍遥:“好个小师弟,连叫醒莞尔的唯一秘诀都知道……”
莞尔听到逍遥的这句话,居然奇迹般一口气跳了起来,指着逍遥,愤怒地吱吱大叫。
逍遥努力地听着,然后无奈地呆呆说道:“对不起耶……鼠兄,我不懂鼠语,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耶……”
莞尔一翻白眼,吱吱地跳到地上,舔了舔爪子,用爪子在地上划了小小的两个字:白痴。
“说得……不,写得太对了,莞尔!不愧为天才老鼠啊……”我忍不住叫好。
逍遥傻乎乎地拍了拍脑袋:“白痴?会吗?我觉得自己蛮聪明的啊……”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转过头,灵儿在那里掩口直笑,月如笑得差点跌到地上去了。
莞尔一转头,以一种打量白痴的眼光打量逍遥,然后居然耸耸肩,小小的老鼠脸上明显得写出四个字:无可救药!
上允叹了口气,转头对闲云说道:“……我收回刚才那句话。这个人简直是我们蜀山的耻辱啊……也只有那种白痴酒鬼,才能教出这么白痴的徒弟!”
闲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蹲下身来,对地上的莞尔说道:“莞尔,帮我开那道无窍门。”
莞尔诧异地看了闲云一眼,歪着小脑袋看了闲云一会儿,然后“吱”地一声,窜上无窍门,靠爪子在门上符咒花纹嗖地窜到门顶,刚翻上门顶,一枝箭倏地从门顶向莞尔射了出来,我差点惊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