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像少女般的没有赘肉的肉体,但已经有能使人感到性感的屁股,好像倒过来的小盘子一样的乳房,在细小的手指抚摸下充血凸起的鲜艳粉红色的乳头;勉强能盖住耻丘的淡淡耻毛的黑影;还没有开放的清静的花瓣,正是玖美这种年纪应有的模样,但大概是因为多日来不断手淫的关系,她的阴核异常肥大。
大概是快要?身了吧,玖美不停的摆头,嘴里说出俊介听不到的话,年幼的裸体好像忍不住刺激的蠕动。… 你这个淫浪的女孩子,你是继承妈妈淫荡的血统,将来会在妈妈的跟前,用我的手指让你把淫水流光,在那个时候妈妈已经成为我的性欲奴隶了,也让妈妈舔你的可爱阴户,会让你高兴的哇哇叫,坎美,你现在就?了吧!… 就好像听到哥哥淫邪的判决宣告一样,美少女的表情更恍惚,啜泣声使美丽的嘴唇颤抖。
玖美的上身突然向后仰,又变僵直,然后颤抖着向前弯,手指还没有离开年轻的阴唇,这样滚下来跪在地上,同时像是比较一样的,在脑海出现母亲成熟的肉体和妹妹充满魅力的裸体,幻想者种种凌辱的场面,魔性少年把第三次的射精喷在书架的玻璃门上才感到满足。
盖上窥视孔,用?妹有花样的内裤擦玻璃门上的精液时,听到从楼下传来母亲假装平静和开朗的声音。
(两个人都快下来,吃晚饭了。… 马上要看到淫乱疲倦后的性感面孔,一定很好看o… 听到儿子的脚步声从楼梯走下来接近餐厅时,杏子的乳房又开始变硬,仍在充血的阴核又蠕动,子宫产生骚痒感。… 我真是罪孽很深重的妈妈,想到儿子的那个东西又流出水了o… (对不起来晚了,因为今大的家庭作业很多。
哦,晚餐是生鱼片和炸肉丸,真是好极了。听到少年充满食欲的?吻,杏子才放下心打开饭锅、坎美把汤盛在碗里交给哥哥。
(对不起!妈妈从早晨就头痛,都是买来的现成菜,明天会做你们喜欢吃的o)(没有关系,妈妈偶而也应该休息,这个还是很好吃的。(嗯,很不错。
当杏子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多馀的,刚放下心时,和儿子凝视自己的眼光相遇,紧张的转开视线,感到脸上一阵火热。
又是那种眼神,比昨天的更热烈,杏子的子宫猛然收缩,粘粘的蜜汁沾湿了?
在阴缝里的内裤。
俊介的眼睛好像表示一切都知道的那样带着淫邪的冷笑。
玖美一面喝汤一面看电视,所以没有发觉母亲和哥哥彼此像探索般的眼神(他果然是看到了,我怎么办?杏子的心脏又开始激烈跳动,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不过,这个孩子已经知道女人的身体了,不知道是那里的妓女使他变成男人?——如果玖美不在场。很想现在就脱光衣服比在儿子的面前,大喊任由你玩弄妈妈吧!… 这种强烈的邪恶念头,从火热的子宫冒出来。为儿子倒茶时,颤抖的手使茶水?在餐桌上。
(妈妈,你今天怎么啦?好像心情不安的样子,一定是太疲倦了。少年用取笑的?吻说,用毫不隐瞒欲火的眼睛看美丽母亲荒淫而疲倦的性感面孔和丰满的乳房。… 又流出淫水了。妈妈是很想让我强奸吧了可是还不能那样做,要等到让你快要急疯时才给你插进去,等到品?完其他的女人,最后才用力一面折磨你一面给你插进去o… (是啊,妈妈今天确实有一点不对,大概是睡一整天的关系。杏子无法忍受儿子的邪淫视奸,站起来走到厨房,可是在屁股上感到刺痛般的火热视线,站在流理台前无法动弹。… 不要用那样的眼光看我!我是你的妈妈加果真的那样想要妈妈,就不如今天晚上到妈妈的床上来吧!… 杏子做母亲的第六感是对的。大约在一年前,俊介在繁华街的泡沫屋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关系。
那是色情书店… 格里亚诺… 的老板介绍的,约三十二、三岁很性感的离婚女人。少年到那个花名叫亚丽丝的地方五次,学到如何使女人高兴的技巧。
从此以后,了解女人身体一切秘密和快乐泉源滋味的少年,对一直怀在心长的黑暗阴沈的情欲虽然完全实现,但也不再想和泡沫屋的女人发生关系。
俊介强烈的欲望,把对象限定在美丽成熟的妈妈杏子和妹妹玖美,以及身边的其他类似年龄的女人身上。
在俊介少年的秘密奸淫簿上写着看过的色情书的感想,还有偷来的充而魅力的女人们的内裤,折磨女人的器具等详细资料之下,还有他决定要奸淫的五个美女的名字。
大谷香江,四十岁,主妇。大谷亚香里,十三岁,国中女生。森村贵和子,四十二岁,伯母。
藤浦玖美,十二岁,妹妹。藤浦杏子,三十八岁,母亲,处极刑。
在三个美丽成熟女人和两个少女名字的旁边,用淫糜的辞句写者很多将来要采用的凌辱方法,这个名单上的名字,今后应该会慢慢增加。
从九岁时就成为他心里最爱的意奸对象的美丽妈妈产生狂热的欲火,可以说完全表达在处极刑的三个字里。
(我吃饭了,我还有很多作业,我最后洗澡就可以了,妈妈。妹妹玖美拿着茶杯离开餐桌就走上二楼。
杏子知道自己被俊介火热的眼光视奸,所以女儿离开后就更紧张,不由得后悔穿上完全能暴露出内裤线条的白色薄质旗袍裙,手上的清洗剂使她不小心把盘子掉在地上打破了。
(啊!对不起。我今天真是有问题。杏子反射性的蹲下来收集打破的盘子破片,同时悄悄的向俊介看去。
俊介火热的眼光正在看她充满弹性的屁股和裙子上浮显出来的屁股沟。
在俊介的眼里是能清楚的看到妈妈后门的菊花蕊和大阴唇隆起的样子。他忍不住在餐桌下握紧坚硬的肉棒!
少年对这样引起他欲火的美丽妈妈宣告死刑,在最惨忍的凌辱中甜美的死亡,才适合引起儿子邪恶念头的罪恶极大的母亲。杏子现在确认心爱的儿子有残忍的情欲时,抑制着疯狂般的强烈欲火抬起身体的刹那,从下体的裂缝流出温热的粘液,身体不由得颤抖。(小俊,先去洗澡吧。尽量努力发出平静垂音,但沙哑而颤抖。
(好,我先去洗。听到俊介走上二楼。关上房门的声音时,杏子扑在餐桌上歇斯底里的哭泣。(老公啊!我该怎么办?原来还不敢确定,但俊介果然知道淫荡的秘密。下意识的左手滑入裙子里,从内裤的旁边伸进去抚摸月经来临前的溢出浓厚蜜液的肉缝,玩弄异常挺硬的肉芽。产生这种狂热的情欲,杏子也是第一次,而且今天已经?过八次,可是这样几乎使凶暴的情欲愈来愈强烈。
几天前被邀请去喝茶时,邻居的大谷夫人说的话又鲜明的出现在脑海里。
(听说最近近亲相奸的情形增加,而且是母亲和儿子占压倒多数,大部分还是强奸。太太又特别美比的性感要小心才是。大谷香江带者淫秽的笑容这样说着。
(还有,爱少女的变态也很多,我们的女儿也应该多注意了。香江夫人又这样说。
说起来俊介看妹妹玖美的眼光,也不是哥哥看妹?的眼神。(多么可怕的孩子!俊介,千万不能这样,我们会掉入地狱里的。在这样想的时候,杏子的手指仍在继续用力折磨勃起的肉芽。
那种可怕又令人目眩的淫乐,好像又要来临,流出的淫水且也非常多,扭曲的喜悦感也显得特别激烈。
杏子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声,同时挺起屁股,像迫不急待的拉下三角裤,把食指用力插入火热搔痒的肉洞里猛烈活动。
(啊不行了又要?了我真是淫荡的女人!在第九次的难以抗拒的淫欲发作中,杏子扑在餐桌上享受馀韵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俊介的声音,软绵绵的身体立刻僵硬。(妈妈怎么啦?不舒服吗?感觉出有刺般的视线在她身上滑动,杏子无法抬头。(没有关系,不用管了,大概又是贫血恶化了吧
杏子能这样克制迷惑回答,已经尽了全力。
(俊介,不要看妈妈,快走吧)因为电视的声音太大完全没有听到儿子的脚步声。(是吗?
明天最好去医院,那么我要去洗澡了。少年敏锐的眼睛在走出餐厅时,当然不会忽略母亲脚下的米黄色三角裤和在裙子里的左手。
… 果然又在弄了,淫乱的女人… 冷冷的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母亲,然后吹着口哨走进浴室,在脱衣时脱下内裤,以前用尺量过达到廿二公分长的年经粗壮的肉棒,就像有弹簧一样飞出来打在小肚子上。
按然往常的习惯看放衣服的篮子,在底下看到二件妈妈的三角裤和一件妹妹的,三件都还留下阴户形状的褐黄色分泌物斑痕,放在耳子上时,妈妈的两件强烈蜜液的淫臭,妹妹有花纹的内裤有强烈阿摩尼亚的味道。
妈妈的特别脏,可能是中午手淫时留下来的,俊介把这些内裤放在裤口袋里走进浴室,还故意留下门缝。
杏子听到洗澡的声音时,发作的欲火总算稳定下来,杏子抬起头,脑海里还有淫邪的麻痹感,使她的思想不能集中,摇摇摆摆的站起来急忙穿上三角裤。
冷却的淫液渗入丝绸的布里,那种感觉使她很爽快,杏子好像被吸引过去似的,以梦游病患的脚步走到浴室,悄悄的打开更衣室的门,进去后看放衣服的篮子,拿起最上面的儿子刚脱下的内裤,以下意识的动作压在鼻子上。
刺鼻的年轻精液与尿的芳香,使还没有完全满足的子宫又骚痒起来同时收缩。
为禁止的败德情欲变成盲目的母亲,迅速撩起裙子脱下三角裤,把心爱儿子的内裤紧紧压在湿淋淋的期望刺激的花瓣上,从上面开始玩弄勃起的阴核。… 俊介,妈妈也要像你那样做。妈妈已经决心要做你的女人,你要明白的说想要我,不要只用淫邪的眼光看我。火热的子宫中微微有沈闷的微痛,显然这是月经将要来临的徵候,可是狂热的欲火愈来愈强烈。
猛扭屁股企图诱发强烈的快美感,这时杏子的眼睛发现门有缝隙,憋住气悄悄走过去。
在母亲进入更衣室时俊介已经发觉,正如他的预测,母亲还会沈迷在手淫里,以及会从门缝里偷看。
少年在脸上充满邪恶的笑容,但他还是那么英俊,走出浴缸,面对门缝站立,少年故意让母亲清楚看到那支暴涨的肉棒,并用双手套弄。在门缝中发现儿子粗壮坚硬的那个东西刹那,杏子产生头昏目眩的冲击。
对母亲产生劣情的少年的肉棒,实在太巨大而像丑恶的刑具,可是杏子被那邪恶的肉棒迷住,眼睛盯在那里忘记贬眼,而那个魔性少年意识到母亲在凝视时改变各种姿势,让她从各种角度看到充满邪恶欲火的巨茎,发出夸大的喜悦声。
幻想母亲凝视肉棒的美丽表情,几乎快要射精时,俊介急忙用强烈的意志克制自己。
他准备今天最后的快乐,要留到以后一面看着母亲雪白美丽的肉体的淫欲溶化的花瓣手淫。
当少年把巨大的肉棒像挑战似的对正门的缝隙时,比先前九次的高潮更强烈的性感,刺穿杏子的子宫。
拼命的克制住从下体涌上来的快感,用力使颤抖的双腿勉强站稳,杏子这才能不发出声音的离开更衣室,回到卧室倒在床上尽情的呜咽。
… 那个孩子早在等我的,为了让我看到像马一样的巨大的肉棒,故意留下门缝!… 大概经过十分钟左右,听到卧室的门有敲门声,俊介若无其事的开朗声音说,妈妈我洗好了,可是杏子正在呜咽中没有办法回答。
杏子呆呆的听着儿子说几句话后离开房门,走上二楼的声音,这时候在杏子双腿之间流出和蜜液感触不同的液体,因为强烈的欲火和荒淫,使她的月经提早两天来临。
疲倦的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量也没有,杏子勉强的站起来,从衣柜拿出生理用的蓝色内裤和卫生棉,赶快冲进浴室,从里面锁上门。
虽然是第一天,但月经的量异常多,雪白的大腿沾满深红色的血。… 俊介是不是射精了呢?… 蹲在浴室的磁砖地上,用蓬头清洗耻毛、花瓣和大腿时,杏子首先想的就是这件事。
不久前在这里看到不像十五岁少年应有的巨大肉棒的影像又主动的出现在脑海里,同时也确定刚才手淫的痴态被儿子看到。
儿子对淫乱的母亲,做个残忍的报仇。杏子知道自己的罪恶一面啜泣一面把热水淋在疲惫到极点的裸体上。
就在这时候身体感受到有刺痛的火热视线,使得她仍盖有闷痛的子宫又产生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的强烈快感。
… 大概是俊介在偷看!好吧,妈妈给你看,用你的眼睛把我这淫乱的样子看个够吧o… 虽然不知道从那里看,但在不会使浴缸成为死角的位置用力分开大腿,只手剥开花瓣,带着黑色的月经从花瓣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