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情释放殆尽。与此同时,我,也在罗斯的体内爆发了。狂风暴雨后的罗斯,疯狂喘着气,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身子也疲软不堪。我轻抚她的全身,按摩着镇静安神的各个穴位。等两人都缓过气来,我抱着罗斯,又进入了小溪中。“怎么样啊?罗斯?”我低声问道。回过神的罗斯,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全身的潮红还没有消退,闭目回忆着刚才的一切,没有回答。我笑了笑,洗净罗斯的身子,将她抱进了帐篷。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都要累瘫倒了。“刚才的感觉,真是好奇怪。”罗斯白天经过充分的休息,精神比我好得多,这时候才开口说话。“你似乎很熟悉女人,但又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不过这种独特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舒了口气,好聪明的罗斯!现实中的我,从未有过这方面的实战经验。但是,由于大量观看有关书籍和碟片,并经过认真总结,俺这方面的理论知识之丰富,自信是万中无一!梦中的我,更有着强悍无比的英雄身体,结合理论来活学活用,不会让你罗斯失望的。“在想什么呢?”罗斯问道,同时纤巧的手指沿着我六块腹肌间的腱沟不断划来划去。对我这个身体最满意的部位,就是这六块腹肌了。现实中,每年两万六千多个仰卧起坐,却依然显不出健美的腰身,让我伤心得要死。“没什么。听你的口气,对这方面很精通嘛。”我坏坏地笑着。其实罗斯只是我梦境中虚拟出来的美女,怎么可能有经验呢?且看看谷斌那小子在她脑子里埋下了什么不良记忆。罗斯没有如我想象般脸红,又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才摇头说道:“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受神祝福前的事都记不清了。当上英雄后,一直没有这种事。”意料之中的回答,意料之外的表情。“伊格尔,”罗斯用手肘撑起身体,在我上方牢牢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知道吗?我发现在你面前,我心里想什么就能说什么,你不会笑话我,也不会生气。”没头没脑的话,什么意思?不过再次和罗斯四目相对时,我心里一动,睡意暂消。她的目光,又有了变化,如同一泓春水,清澈见底,顾盼之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认识罗斯开始,我就发觉她的眼睛是能说话的。和泰戈打架的那晚,罗斯的目光悲伤、绝望而寂寞;击杀尸体发火,为同伴报仇后,罗斯目光悲凄隐去,却多了几分迷茫,见到我威力强大的“微波闪电”后迷茫更甚,还多了恐惧之意;自从下定决心结束对泰戈的单恋,将身心都交给我后,目光开始变得炯炯有神,只是不时流露出患得患失之意,焦虑不安,生怕失去了来之不易的幸福;然而今天晚上,罗斯却好像放下了一切,眼神中充满轻松和睿智,更散发出惊人的魅力。我记得似乎有哪本书上说过,聪明的美女,如果在房事中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就会放下一切负面情绪,智商有很大的提高!这个传说,难道是真的?如果这样我更高兴,绝顶聪明的美女,也许对别人是威胁,我,却懂得欣赏!
想了那么多,也只是闪念间的事。却听罗斯继续说道:“所以我有些心里话想问你,你能告诉我吗?我想不管是什么样的回答,我都能接受。”“问吧。”我轻抚罗斯的脸颊。“我感觉到除了你,其他英雄都是神的玩偶!罗格营地的平民也一样,你觉得呢?”话题如同炸弹,但罗斯的神色却平静之极。我深吸了一口气,阿卡拉之外,又有人对神产生了怀疑!谷斌啊,你这个神当得在六十分以下啊,很多人对你的信仰动摇,你怎么办?
“说下去。”我迎着上方的目光,应道。罗斯的话是对神的亵渎,但她眼中对我完全的信任,以及安详的神色,表明她已经看开了这一点,接受了眼前的命运。“我觉得你一定认识我们的神,也许你以前根本不是人类,也是神灵中的一员。你没有我们英雄对前途的恐惧和慌乱,只有深深的孤独和寂寞。神为什么要派遣你到这个世界上,来把我们当作玩耍的工具?”话越说越沉重,罗斯神情却没有严肃,反而更温柔起来,脸上泛起红晕。没等我回答,她接着说道:“可是,伊格尔,我又发现你和神的想法不同,你对英雄和平民都同情和尊重,全心全意帮助我们。就是刚才,也是想象不到的体贴。泰戈和罗琳间也发生过这种事,他,和你完全不一样。”“你恨那个该死的神?”我问。面对罗斯的目光,不能有丝毫的逃避,否则很对不起她的信任。但不管怎么说,实情不能完全告诉她!毕竟让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虚拟出来的人物,随时灰飞湮灭,似乎比把她当作玩物更残忍。“不!你说得对,怨恨没有什么用。我恨了这么多年,把自己恨成了哑巴,如果再恨下去,还可能错手把你和泰戈都杀死。我只是想问清楚,你们神明到底想我们干什么?”罗斯依然没有悲愤之意,眼神中只有信任、期待和理解。“神的力量,远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强大。在神的世界里,你罗斯一个人就可以轻易将一千个神撕成碎片!他能把力量赐给英雄们,自己却孱弱不堪,随时被别人害死!你相信吗?”我一字一句地答道。“我信。照你这么说,统治我们的神,并不止一个?”“创造你们的神只有一个,只有他能左右你们的生死,但在那个世界,他也只是一个特别聪明的平常人!这个神,没有犯什么错,却有几个人想害死他。面对各种阴谋,神几乎没有防备的能力。我,也是个平常人,帮不了他。只能代表他来到这个世界,完成他的心愿。一个彻底的弱者想做救世英雄的心愿!”我这番话到底是真还是假?说完后我暗问自己,一时也搞糊涂了。“那你呢?你不是神,又是什么人?”罗斯呆了呆,随后问道。“神能创造这个世界,却不能进入这里。我是神那个空间中唯一可以进入这个世界的人。该死的神偶然认识了我,把我骗到这个地方。”我苦笑了一声。“你讨厌这个地方吗?讨厌神吗?”罗斯似乎有点累,没有再撑住自己的身体,而是将头枕到了我的胸口,倾听着我的心跳声。“不讨厌。原来的世界里,我碌碌无为,一事无成。这里,我是最强的英雄,而且有越来越多有趣的事发生。也许,无能的我,也想做一回英雄吧!”“做一个死亡边缘的英雄有那么好吗?如果完成了你和神的心愿,你会怎么样?”罗斯的声音开始含糊不清。“谁知道呢?一切都看神的意思。但是,只要能活一天,就按自己的意愿生存一天吧!我会完成神的心愿,但要按我自己的方式完成。”我轻轻舒了口气,搂住了罗斯。“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罗斯似乎对我的话很满意,进入了将睡未睡的状态。“罗斯,最后我问你,你为什么喜欢趴在我的背上?”我将毯子轻轻盖到我们身上,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罗斯双眼已闭,嘴角却翘了起来,声音有如梦呓,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甜美:“很可笑……的原因,在你的……背上,我……觉得……我在……用……身子……保护你……”一丝未挂的罗斯,当然不再是全武装时的那个实心硬橡胶美人。完全满足后的她,更是柔若无骨,直接肌肤相亲,感觉美妙到了极点。刚才那句迷糊断续的回答,更让她别显一番罕见的可鞠憨态,让我温情万丈。她睡了吗?我还有点意犹未尽呢。表面上看来,罗斯的问话尖锐凌厉,咄咄逼人,而我的回答则苍白无力,更没有一点甜言蜜语。再继续下去,可能马上翻脸,一拍两散。而实际上,我们都小心翼翼保持着浪漫愉悦的气氛,语气柔和,神态平静,示爱缠绵动作不断。罗斯相信我不会恼羞成怒,我也相信罗斯不会死缠烂打。这种另类的事后调情,可真是别有一番滋味。罗斯似乎也很开心。就算如此,罗斯也知道适可而止。她,到底善解人意到了什么地步?看来,我不仅低估了她的智商,而且低估了她的情商。这个拥有东方人美貌的刺客,能从一切事物里学到东西,每天都在不断进步。我在罗斯的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
罗斯对我,远没有对泰戈那么痴情。经过我细心的治疗,消除了心理障碍的她,明白了万事不为自己,只想着他人的苦涩后果。面对我的追求,罗斯从排斥到犹豫,再到接受,都显得相当理智和自尊。而一旦下定了决心,她对我的亲昵、信任和眷恋便完全不加掩饰,一切的搂抱、亲吻甚至今晚的激情都视作自然,照单全收。其坦率直接更完全像个没上小学的孩子,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只要不伤我的心,一切都不用顾忌。白天,她疲累之极时,仍然将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才沉睡过去;今晚,也将心中的疑惑直言相告。相比泰戈,罗斯对我的爱恋注入了一丝理智,力图将一个真实的自己展现在我面前,由我来选择接受与否。她,已经懂得不能在恋爱中失去自我,更懂得享受、珍惜眼前的一切幸福,而不是妄图将这些永远留在身边。如果说以前是我把罗斯从怨恨泥潭里救出,那么,现在的罗斯,已经完全具备自救的能力,甚至,还能救我,和她在乎的所有人!这一切在罗斯身上的变化,是万能的神——谷斌那臭小子安排的吗?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对罗斯偏爱到这个地步?他的心性有这么成熟吗?还是参考了我的潜意识?
这些疑惑一一在我脑海里闪过,最后都被赶出了我的大脑。我该学学罗斯,先享受眼前的甜蜜春宵,而不是庸人自扰,和自己过不去。
第二十七章 奥德修斯
再次睁开眼睛,身侧佳人不见,帐篷不翼而飞,草原小溪销声匿迹,只有当作闹钟用的手机在耳朵边死命地吵闹着。这一觉,直接在现实里醒了。强忍住砸烂手机的冲动,毕竟这不是梦境世界,不可以用金币来当被子盖,换手机要花费我十天薪水的。谷斌操纵梦的能力炉火纯青,我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倒是对牙刷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因为梦里是没有人刷牙的。一天的工作又在平淡中度过。下班回宿舍的途中,一辆似曾相识银灰色宝马轿车迎面停下,很不礼貌地挡住了我的路。哪天邂逅的中年男人,也就是谷斌的父亲——谷峰,下车向我伸出了手。“您好!何先生,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谷峰彬彬有礼,握手力度却很大,好像能从我身上赚大钱一样热情。“谷少爷还好吗?”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正是想和您谈一下有关谷斌的事。”到底是世界名车,坐着就是舒服。谷峰径直驱车到了市区里一间有名的西餐厅,领着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叫了一瓶红酒,两份牛排。“那天的事,我想何先生已经猜到了来龙去脉。”谷峰将侍者打发走,亲自为我斟了一杯红酒,一边接着说道:“说真话,那天我吓得半死。”我耸了耸肩,这种事应该在预料之中吧?“不过我更惊奇的是,谷斌竟然知道你的想法!”谷峰泯了一口手中的红酒,神情很是古怪。“谷斌不是有这种特异功能吗?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找我就是这个意思吧?我一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真说出去,下次那辆车撞的应该是我了吧?我还不想死呢!
“我想您还不知道吧,谷斌确实有读出别人心声的能力,但是,必须通过身体的接触,比如握手、摸头或亲吻等动作。能不通过接触而知道想法的,只有您一个!就算我是他的父亲,他也无法凭空知道我究竟想些什么。”谷峰放下酒杯,眼神中竟然带有一丝羡慕。不会吧?那小子的特异功能原来没想象中厉害。谷斌曾说我是第一个能被他控制梦境的人,那么我也是第一个完全瞒不过他的人吧?命运啊,为什么要捉弄我?让一个小孩子来监督我的思想?“我问过熊医生,她告诉我,只有性格和谷斌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相似,有十种以上相同的爱好,并且对他完全没有恶意的人,才能让谷斌达到心灵遥感的程度。这个,才是我来打扰何先生的真正原因。”谷峰终于脸色一正,进入主题。侍者将蔬菜沙拉、西式浓汤和黄油面包依次送上。繁琐的西餐在中国已经简化,我这个略懂其中规矩的人倒是应付自如,没有出丑。“何先生,这两天我打听过您的一些事,希望不要见怪。您的父母都是大学学历,已经退休,储蓄丰厚,仍然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您却完全没有依赖父母,而是选择自力更生,我实在佩服。您的所为启发了我,今天我也明确告诉了我父亲,自愿放弃对家业的继承权,只要求他给我一千万自行发展。谷斌也从此安全了!”谷峰的话,也不知道是恭维我,还是在向我示威。“……”正在吞食面包的我,又一次差点噎死。你们父子是不是都喜欢折磨我啊?一千万?你学我自立,要一千万干什么?难道不知道那些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