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不达年代记(阿里布达年代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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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不达年代记(阿里布达年代祭)-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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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

有空的时候,我常常想到阿雪、龙女姊姊、大叔,还有那头不知所踪的豹子。因为答应过卡翠娜,我现在必须一直留在这里,不能离营他去,这实在是很伤脑筋。

这天,在帮白澜熊料理完几件公务后,我回到休息的帐棚里,才刚刚喘了几口气,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还没来得及多想,脖子上一凉,一柄雪亮亮的匕首已经架在上头。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叛徒!以正义之名,我今天就要为族主讨回公道!」

命在顷刻,我脑里却一团混乱,除了想着要如何逃生,就是在猜测这人的身分。

「别、别乱来,有话慢慢讲,刀剑无眼啊……」

南蛮各兽族中,大概只有羽族人才会找我为族主讨公道。说话的人是女声,又以正义之名为口号,我就算想猜不到都很难,当下颤声道:「羽二捕头,羽二小姐,妳不明白事实真相,不要乱讲话啊,很多事不是妳想象的那个样子……」

霓虹姊妹的个性不同,如果是羽霓,可能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就把我宰了;会这样子先斥责我一句再动手的,多半是羽虹。这是我猜测的根据,而听完我这句话后,她迟疑片刻,移步到我身前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人虽然移动,手上的匕首可没松开,就这么贴着我颈上皮肉绕了半圈。匕首锋利,皮肤上立刻浮现一串血珠,缓缓地流了下来。

她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只要稍微施力,我喉咙立刻就要开个大窟窿,但是让我受活罪的意图,亦是非常明显,我只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省得拿脖子去撞匕首,脑袋给切下来当球踢。

出现在我面前的,确实是羽虹。和分别时的印象相比,这位羽族名捕明显地狼狈、憔悴许多,尽管还说不上蓬头垢面,但是一张俏脸上却满是泥尘与秽渍,金色秀发上染了许多青苔,衣衫褴褛,可以想见这些时日来她的苦状。

当时卡翠娜打晕她之后,便将她安置在树洞中,因此瞒过兽人们的追查,之后我分身乏术,也没空再去找她,以为她醒来后找不到我们,自然会离开,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形下碰头。

「你这奸贼!当时我在树洞里,把一切都听清楚了,如果不是你暗算族主,她又怎么会被兽人抓去?」

要命,没想到当时卡翠娜打晕羽虹时,手劲已弱,她被塞进树洞后不久就有了朦胧意识,将我与卡翠娜的对话听在耳里。

匕首贴近着我,羽虹的声音虽然不大,眼中却是逐渐闪耀凶光,看来我这次很难用三寸不烂之舌混过关,得要想点办法了。

用武功解围?我对自己功夫可没那么有信心,特别是脖子上一把匕首贴着,我自问不可能瞬间击倒这丫头脱险。

想不出来有什么靠实力解围的方法,我趁着浑身发抖的机会,手也悄悄在怀里乱摸,想要找些什么帮得上忙的东西。

「妳全都看到了吗?哎呀,这件事不是妳看到的那么简单,事实是有些内幕的……」

「这几天我一直潜伏在附近,想从那堆熊人里找出你来……」

「这么有本事?也亏了妳了,一堆毛茸茸的动物长得差不多,妳居然还真的能找出人来。」

「所以我看得很清楚,你这奸贼,对我们的姊妹做了那么多、那么多无耻下流的事!」

羽虹的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得太厉害,还是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羞惭画面。但我可以肯定,如果她把这些天来我奸淫那些鸟女人的种种都看在眼里,她要杀我的决心必然非常坚定。

在怀中掏摸的手,忽然摸到一样东西,轻轻一捏,这才惊醒身上还有这东西,菲妮克丝留下来的「从心所欲随身罐」,可以从里头变出我需要的东西。

小心地摇晃了两下,希望像上次被兽人军包围那样,能从里头冒出大量浓烟,给我脱逃的机会。无奈,菲妮克丝这个臭婊子一定不希望我好过,摇了几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个该死的女恶魔,一定是想要趁火打劫,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如果我不正式许愿,菲妮克丝大概会继续装聋作哑,但想到上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到生死关头,我绝不愿意再和菲妮克丝交易。

脖子上越来越痛,虽然仍要装出一副贼笑嘻嘻的无畏表情,心里却实是焦急,忽然,好象有什么东西从罐子里倒在我的掌心。是某种粉末,但是颗粒很粗,不像是能迷人眼睛的石灰或是迷香,从触感上判断,倒很像是粗盐或者粗糖。

那个女恶魔也许会见死不救,却绝不会拿我开玩笑,既然罐子里会倒出粉末来,就表示我可以利用这些粉末来制造生机,问题是……该怎么做?

「我今天就杀了你,为族里的姊妹们出一口恶气。」

「等一下!」我忙道:「妳现在杀我,就真的是坏了大事,会变成羽族的罪人。我、我……是卡翠娜族主牺牲自己,要我潜伏在熊族里,等待机会,伺机救人的。」

羽虹的动作一顿,这样的说辞应该不能说服她,但也会让她有所怀疑,延迟下手,再争取到一点时间。

糖或者盐?这两种调味料为什么能派上用场?

我脑里无数念头飞转而过,却没想到一个有用的。最后,是脖子上伤口一痛,这才让我想到,这些天来羽虹要躲躲藏藏,腿上伤口多半还没有愈合,动作也受到拖累,如果这粉末是盐,那么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不过,菲妮克丝真是小气,有心帮我的话,给我一些可以喷出火焰的魔法粉末不是更好?变出一堆廉价的粗盐,如果羽虹受到刺激后动作太大,我脖子上的脑袋就不太稳当啦。

羽虹脸泛怒容,道:「你花言巧语,骗得了谁?你说是族主要你潜伏在熊族里,有什么证据?你对姊妹们……这也是族主要你做的吗?」

「羽二捕头,妳有点脑子好不好?当奸细会主动留个证据给人抓吗?什么叫做苦肉计妳知不知道?我混在熊族里头,如果不做和他们一样的事,能撑到现在还不给人发现吗?」

虽然命悬人手,但听着这些白痴问题,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叹气。能够从众多熊人中把我找出来,这证明羽虹确实是有不凡的追踪本领,不愧是缉捕方面的专业人才,但是在个人见识上,却是让人想对心灯居士教徒弟的本领悲叹三声。

这样一番对话后,羽虹咄咄逼人的气势减少许多,但眉宇间的杀气虽有增无减,看来即使在理智上采信我的话,但情感上对我的厌恶,仍然让她不可能这样善罢罢休。

我把目光偷偷瞥向她的小腿,只见几块破布胡乱扎在右小腿上,微微斜倚的姿势,正是右腿剧痛、施力不便的最佳证明。

「说起来,我们大家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应该同舟共济才对。妳想想,就算妳杀了我,只凭妳一个人,救得了妳的族人吗?不行吧?族主也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牺牲自己,重托于我,要我混进兽人军中想办法的。」

这段话半真半假,但我只是要让羽虹的心神略分,不再注意于她手中的这柄匕首,而趁着这个机会,我便吃惊道:「看,是谁来了……」同时便洒出握满手里的粗盐。

可是这声叫喊却是我最错的一个决定。也许在思考上有许多问题,但是能在江湖上闯出偌大名气的羽虹,绝不是一个容易上当的雏儿,更不会被这种低级谎言所骗。我的话才一出口,她的眼神就倏地变得锐利,匕首也握得更紧。

在这一瞬间,她完全掌握了我的性命,只要匕首一推,我便理所当然地身首分家。

可是,她虽然握紧了匕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在我看到她眼中那丝犹豫,我就知道,她终究是对我的话有几分相信,为了这份族人的最后希望,她不敢轻下杀手。

一份错误的决定,导致了她的失败。就这么一迟疑,我手里的盐巴已经洒到她腿上,在接触到犹自淌血的伤口后,引起了剧烈反应。

「啊~~~!」

菲妮克丝这个女恶魔还有点职业道德,因为那团「盐」在接触到血液之后,赫然爆亮成一团暗青色的火光,燃烧了起来。

羽虹惨叫一声,矮蹲了下去,却仍然没忘记要反击,手里匕首往我喉间一送。生死胜败,就决定于顷刻,她身子下跌,手劲又不能集中,匕首虽利,杀伤力却减低许多,而我在此时急运兽王拳的婆罗象皮功,强化肌肉弹性,虽然最后仍是裂肉见血,脑里一昏,却也成功逃离断头之厄。

「臭小婊子!」

乘胜追击的战斗,再是容易不过。我不顾自身伤势,将一道兽王劲猛运到手上,化为金刚猿臂,重重地连轰出去。

羽虹的武功毕竟高我甚多,在这当口还能反手一封,巧妙地阻住我的攻势,却终究因为腿上剧痛,又要分心去灭火,此消彼长之下,被我突破防御,一记重拳打在她小腹上。

「呜……」

强烈的痛楚,羽虹弯下了腰,俏脸疼得扭曲起来,而我跟着又是一拳,正中她小巧的下巴,将她打得跌撞出去,摔在帐篷一角,滚了几滚,就此昏了过去——

「妈的,好险啊,差点就没命了。」

摸摸脖子上的血痕,我心有余悸,回思刚才的惊险,真个是九死一生。看羽虹昏迷在那边,我还不敢大意,慢慢走过去,小心踢了两脚,确认她是真的昏了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麻烦的事却紧接着来,刚才我们一番缠斗,弄出声音,外头的熊人又不是聋子,怎么会没听到?现在连串脚步声朝这边快速靠近,马上就是一群熊人要冲进来了。

「臭婊子,连昏过去了都要给老子添麻烦。」

毯子什么虽然能盖住人,却瞒不过兽人们的嗅觉,帐篷里也没其它地方可遮掩。情急生智,我也不多费事,俯身将羽虹翻趴过去,用被子遮住她上半身,再把她穿着的那件短裤拉下,连带已经泛黄的白色亵裤,一起褪到膝上,露出那光滑白皙的玉臀,两腿分开,看上去就活像是一副刚刚被奸淫过的样子。

翘臀如雪,我看了暗自吞了口馋沫,还来不及伸手去摸,帐幕就已经被掀开,几个熊人闯了进来。

「不二熊,你没事……事吧?」

担忧的询问,在见到帐篷内的景象后,立刻变成暧昧的呼呼轻笑。昏黄的烛光,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光裸着雪白屁股,昏厥趴在地上,腿间站着一个握着她脚踝的「熊人」,任谁见到这幕光景,都会做出理所当然的联想。

我不知道在熊人眼中,自己的确切样子为何?但既然他们也把我当熊人,想来也是看见我胯下毛茸茸的一堆,没有穿不穿裤子的问题。

「刚刚听到你这里这么大声,我们还以为你……想不到你是一个人在帐篷里风流快活?」

熊人们看着我,一个个意有所指地淫笑起来,我则像是被撞破好事一样,扫兴地叹息着,将他们带出帐篷去,不给他们多待在帐内看出破绽的机会,并且拜托他们当作没看到。

目前,除了卡翠娜,所有的羽族女俘虏都被集中起来,防止她们脱逃,而为了维持纪律,除了立下大功的熊人外,是不允许把女俘虏带回私人营帐里的,我虽然受白澜熊赏识,给予我这种特权,但为了怕身分外泄,从来没留女人在我营帐里过夜,现在却刚好以这理由解释过去。

熊人们告诉我,白澜熊有急事要找我,要我赶紧过去。对此我自无异议,只是先回帐篷内摆平一下可能发生的问题。

如果羽虹给人发现,后果非同小可,我与她都要完蛋,可是藏身在这帐篷里,却是远比别的地方都要安全。兽人世界的社会规则相当原始,既然这女人在我的营帐内,就是我的私有物,旁人如果垂涎她的美色,想要掠有,就必须堂堂正正挑战、击败原先的拥有者,绝不会偷偷跑进旁人营帐奸淫女俘。

目前熊人都与我友好,虽然知道我营帐内有女人,但是一来没看见她的俏丽脸庞,二来对我保有几分敬意,自然不会趁我不在,摸入我的营帐。

我行囊里还带着一些药草,里头自然不乏强力迷药。我把羽虹的小嘴撬开,喂她吃了两颗,估计会让她一个时辰内醒不过来,再用绳索捆绑,作暂时处理。

对付武学高手,这样的措施并不够,但我现在没有时间,只能这样粗略处理一下,只要确认她一个时辰内维持现状,那就没问题了。

准备妥当,我离开营帐,去见白澜熊。

路上,我想起一件事,就是关于我头上这顶石头帽的使用。当初茅延安说,把这帽子戴在头上,虽然不能隐身,但是周围的人看到我,都会把我当成是同类,或者把我当成是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对我视若无睹。

我从来不曾对这段话深思过,但是现在想来,确实是有点古怪的。当我置身于一堆兽人群中,羽虹看到的我是兽人,这是因为在一群兽人中,变成兽人最不起眼吗?那如果是兽人和羽族两军对战,我在双方眼中看来又是什么模样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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