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许动 by 范海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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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许动 by 范海菡-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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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章的湖是以兴凯湖为参考

  ☆、无题

  虽然我对现实失望,但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而且生活也要继续。既然这个世界让我再也没有可牵挂的人,回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实际上我重生以来一直是这个状态),我还不如回去我的原始森林,或四处走走逛逛,也可以看看照顾我一年的母豹子和比我大一点的那只小豹子过的怎么样,他们早就忘了我吧。

  打定主意,我准备先筹点钱,买一些必需品,哪怕以后做一个野人、野豹子生活质量也得提高,我也要继续我唯一的爱好画画。

  思前想后,我找到一个包吃包住的好活——再变成一只丹顶鹤到省城武汉的鸟语林供人参观自己抽成,攒到够买简单的野外生存用具(如打火石,我想吃熟食好久了),一套绘图工具,还有要还给借钱的那家猎户的一百元就离开。

  坐火车到武汉,把背包衣服藏在郊区山里,变成丹顶鹤故意乘大白天低空飞到鸟语林。果然,城市里的人们都被我的出现吸引了目光,我想这个广告不错吧。落到一小片人工湖,我环顾四周,这时的公园建设的还很简单,没有后日那些花样繁多的表演场馆和休闲健身设施。

  鸟语林的一众鸟看到我这个外来的都很淡定,大概是看我没什么攻击性,一些大胆的鸟还凑到附近观察我,其他的该干嘛干嘛。

  没一会儿,几个工作人员样子的人找到我,我故意搔首弄姿一翻。一个提着桶子的人从桶里抓出一条小鱼抛向我,我装作受到惊吓实则动作优雅地张开翅膀跃起,看都不看小鱼一眼。工作人员看到我虽然“受惊”但仍然没有离开,认为我是一只大胆的鸟,又扔了一条小鱼过来。这次我“大胆”地在半空中接住那条鱼,一口吞下。就此我在这里暂居下来,最让我满意的是没人想要抓住我关进笼子里。由于我的到来让从未有过我这种珍惜的大型鸟类的公园人满为患,我游走在人群之外,吃他们花钱买的鸟饵小鱼,有时我还能在浅水滩吃到放养的虾和螺蛳。吃腻了这些肉食吃吃园里的野草种子和某些植物根茎也不错。

  我在鸟语林停留了一个多月,冬季快来临了。这一个月我逛遍了整个园子,这里的鸟大多安静,只有两只鹦鹉很爱讲话。这也是我发现自己的另一个能力——听得懂某些动物的语言,至于什么样的动物的语言我听得懂,完全无法考究。例如一群麻雀,四五十只总有一两只的话我听得懂,但他们的行为并不比其他麻雀显得有智商或者特立独行,它们讲的话也是平铺直叙,不带感情。

  那爱讲话的两只鹦鹉却有点不同,他们很聪明。不知是它们一向聒噪还是终于有了我这么一个听众,从我注意到它们起就一直对我说个不停。两只鹦鹉是一对情侣,绿的叫妞妞是只母金刚鹦鹉,白的叫花花是只公葵花鹦鹉。这是公园给它们起的名字,两鹦鹉对此吐槽无数。妞妞很凶狠,每当花花在它说话时插嘴,它都会跳到花花背上啄掉它的翎毛。妞妞最爱说它无穷无尽的冒险经历和同样无穷无尽的追求者,而花花则像个怨夫抱怨孩子长大后离开了它们老两口,还在妞妞离开吃东西只剩我们两个独处时对我说妞妞的话十分之九点九它是不信的。【本章关于鸟语林的各种描述纯属虚构】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我的文的亲们多收藏一下哦,可以长评哦,你们就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遇虎

  我赶在严冬来临之前到达黑龙江境内的大兴安岭外围。

  进入大兴安岭,我背着背包安安静静行走在林间,没吃得时才不情愿的变回豹子,捕猎后又变回人烧烤食物。晚上睡觉时我会把油布挂在头上空的树上,搭一个简易的树屋。睡不着时我就整夜点着篝火回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把画板搁在膝盖上画画。

  一天我正悠闲地往最近的住处走着,手里拎着画板。耳朵一动听到什么声音,鼻子闻到浓烈的猛兽气息。啊,变成人久了丧失了警惕性。还没想明白,腿已经先思维一步行动,跑!

  一只用庞大都不能形容的东北虎,虎掌踏地的震动越来越近,带起啸啸风声。真的是风从虎云从龙!

  我的身体突然向前扑倒,脸骤然贴上地面。后背被重物压住,脑海中值来得及冒出一句:我命休矣!

  半晌,我发现自己只是被压着,山一样的体重压得我的骨头咯咯响,都快成肉饼。没有咬我,虎口呼哧呼哧喷的热气打到□的后颈上,虎离开我身体一点,还没等我找到空隙逃跑,一只巨掌将我拍翻过来。我与它大眼瞪小眼对视着,都一动不动。我想虎怎么还不下嘴吃我,来个痛快的,吓死的人不好吃啊。还不咬,还不咬,要是不吃我就放开。

  “小家伙,你是什么动物?”虎问。

  我大脑死机一秒后答道“远东豹。”咦,虎还会说话,是说的人话而不是兽语。转念一想,有我这个会说话的豹子当然就有眼前一个会说话的虎。

  虎看掌下的小豹子在发呆,心想它这么呆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凑近了闻闻还是只小母豹子,很好。

  虎松开爪子,蹲坐在我旁边,望向我的两颗大眼睛里像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它用粗大的尾巴拍拍我,我一把抓住,在黑色的尾尖狠揉一把。虎浑身一抖,站起身抽出尾巴,“吼──”它发出低促的吼声,警告似的。我呵呵笑着地把手收回,总觉得它的吼叫是别扭尴尬的。

  我坐起来,捡回掉落的东西。“你能变成人吗?像我这样。”

  虎抖抖皮毛,当我以为它不会理我时才说到:“能。”

  这次我听他的声音,是沙哑浑厚的男声。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虎这种猛兽。我感觉面前的虎比正常的东北虎都要大两圈,足足有我的豹形六个大,也可能更大。我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崽儿,要知道我在远东豹里面都算大的,比一般的雄性远东豹还大。虎有身淡黄色的皮毛,背部和体侧有多条横列黑色窄条纹。头大而圆,前额上的数条黑色横纹,中间被串通,极似“王”字,威武无比。

  虎看我站起来,向前走几步,回头示意我跟上。我跟在后面,看他的身体厚实而完美,背部和前肢上的强劲的肌肉在运动中起伏,巨大的四肢推动向前,是那样的平稳和安静,看起来就像在丛林中滑行一样。我的人形身高已经有180MM左右了,但是这只虎的虎形比我的人形还高,天哪,我想,他的人形该有多么高。

  走到我的临时小窝,拿好东西,我们继续上路。我想虎应该远远地观察过我,不然也不会知道我在哪里有驻地。走了大概四十里路,虎停下来,摇摇尾巴。我知道他是让我先停一下。我疑惑,这里有危险?

  我藏到一棵大树后面,伸出头。只见虎略一伏底身体,箭一般射出去,地面的草叶土石被他因急速地跑动而掀飞。

  地上视野不好,我跳上树,看到虎边跑边发出令人胆寒的震天怒吼,我连忙抱紧身下的树干,免得被震下树来。远望,一大群有约二十头膘肥体壮的野猪的野猪群像被扔进了手榴弹四散炸开。虎径直扑向最大的一头大公猪,公猪见跑不过还想擎着獠牙拼死一搏。公猪撒着粗壮的短腿与虎对冲,粗糙的暗褐色鬃毛激动地竖立在脖子上形成一绺。电闪雷鸣间,仅仅一掌野猪被拍地侧翻在地,随即一齿封喉。这头呼啸野猪群的野猪之王在虎的利齿间死不瞑目。等到虎把野猪拖到我面前,我才骇然发现这头野猪大到我可以趴在它肚子里睡觉。

  虎咬开野猪厚实坚韧的外皮,叼出冒着热气新鲜的猪心和肝脏放到我脚边,满是鲜血的虎嘴微微张开好似在笑,又好似在催促我快吃。我想了想,还是快速脱掉衣物变成豹形,脱衣服时总觉得虎看我的目光凝实,如同舔去虎毛上血渍的舌头一样将我全身舔了个遍。我安慰自己这是错觉,虎有吃的是不会攻击我的。。。

  豹形的我只有虎的腿高,要高仰着头才能看到虎的下吧。。。我有点哀怨,哪个男人不想自己长得越强壮越好啊,哪怕我现在是豹。我吃下有我头大的猪心,肝脏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很好吃,没我想象的老,反而QQ地。虎不满地呼噜一口吞下我剩下的肝脏,开始撕咬野猪身上的肉。他一边吃一边盯着我,那种如实质般的感觉又来了,这次好像在就我下饭,我浑身一抖,偏过头想他是怕我抢他的食物,野兽都这样(天知道我的自我安慰我自己都不信)。

  终于等到虎吃完,野猪还有半头,我眼巴巴地看着,心里很是不舍。这么多肉浪费了多可惜,要知道我们远东豹是吃腐尸的,看起来很恶心吃起来味道不错,就像臭豆腐很臭却很好吃一样。吃饱喝足的虎的眼神恢复正常,我就说嘛,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还趴在地上消食,骤地眼前现出一对人类的脚,我抬头,只能看到腰部以下结实修长的腿,我懒得不想起来于是肚皮朝上仰躺着看。

  五官较深,国字脸,褐色瞳孔,长长的墨色头发从颈项的两侧各自顺著肩处垂下浑身的肌理分明,皮肤颜色是北方人的略白色,有点粗糙,骨节分明,整体结构匀称。

  我变回人,和他比了比,他比我高了一个头还多,但是并不像一些篮球运动员那样身材大而笨。我想他要是打篮球一定能成为超级明星。

  我看到他变回人形后并不如我一样是裸奔的,而是腰间围了个虎皮裙,我摸了把,手感很好。虎猛地推开我,我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一个大老爷们这么爱生气,不让摸就不摸呗。

  大概虎也觉得这样尴尬,主动对我说:“常,啸,山。”一字一顿。

  我明白这是他的名字,也告诉他我叫肖恬。他默念两遍,捡起地上的野猪扛在背上,说:“走,跟我。”

  作者有话要说:好高兴,终于小攻出现了

  ☆、相处1

  我觉得自己对待虎,哦不,以后就叫他常啸山,我对常啸山有点自来熟。我本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我对他是对待同类的惺惺相惜吧。我对他的好奇心超过了对天敌的恐惧,也可能是我在心里自动把会变化的动物和我听得懂话语的动物当作没什么攻击性的人类吧。

  回到常啸山的山洞之前我们再没有说过话。

  常啸山的洞穴内部是葫芦状,洞口是葫芦嘴,中间较窄的地方把洞分成两部分,且称之为前洞和后洞。常啸山把野猪肉挂在前洞洞壁的挂钩上,随即进到后洞。我站在洞口,看到一个角落扔着一堆锅碗瓢盆,另一个角落有一堆灰烬,除此空荡荡的别无他物。

  我跟在常啸山身后走进后洞,后洞比前洞大很多,地面是向上倾斜的,分成不明朗的4阶,最上一阶铺着厚厚的兽皮。

  常啸山化作巨虎慵懒地趴倒在兽皮上,我把背包什么的放到一个凸起的石台上,清清嗓子:“哥们,咳,这个是你的常驻地吗?”

  虎(以后称人形的为常啸山,虎形的为虎)舔舔手背上的毛,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你不觉得这里环境有点简陋?”我没话找话。

  “嗯?”

  “就是。。。算了,还好吧。”见他不说话,我都怀疑刚见到他时问我的话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时候挺流利的啊。

  山洞里又沉默下来,我们相对无言。我不太爱说话,常啸山据我观察像是那种战争年代逃进深山老林独居数年基本丧失语言功能的人。

  我在把背包整理到第四遍,看到虎清理过他自己周身一整遍进入打盹模式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同类可不是为了这样这样啊!

  “嗨,常大哥,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啊?”我干巴巴地问。

  “爱好,什么?”虎挑起半眯的眼睛。

  我想他要说的是“什么是爱好”吧。我连忙打开画板,伸到他眼前。“比如我,我的爱好是画画,这就是我画的画。”我指给他看第一张上画的松鼠。

  虎感兴趣地撑起前腿,凑上去嗅嗅,歪着头说:“老鼠。”

  我黑线。“这个是松鼠。”

  “老鼠。”虎肯定地说。

  好吧,我妥协。我又问:“那你的爱好是什么呢?”

  “睡觉。”虎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我再次黑线。

  虎一掌轻轻拍开画板,作势要咬我的脖子。我向后急退,虎刷地变成人跳过来把我往腋下一夹重新回到兽皮大床。变回老虎后,常啸山将我压在他的一条前腿下,喉管发出一声低吼,继续眯起眼。我只挣扎了两下就好像被传染了似得也困意上涌,迷糊间脑子里还想着“睡觉”原来是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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