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同意我刚才的下下策了。”欧旭的脸色突然变了,甚至有了凛冽之色:“你难道宁愿当我欧旭发泄的性奴吗?”
陶乐的脸色仍旧不好,可是已经没有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惊慌,他的语气很慢,似乎每个字都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你可以强逼着我干我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可是你我都明白,那不是我真正的心意。”
“好,你好,你是逼我使出手段是不是。”欧旭怒极反笑说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话。”
陶乐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欧旭一挥手,打掉了陶乐手中的文件夹,文件夹掉落地上,陶乐身上的棉被被掀开,□的身体显现在欧旭的眼前。
看着欧旭恶狠狠的眼光,陶乐不自主的想要抓些什么来支持自己。他记得桌子大概的位置想要抓住桌子腿,可是慌乱中没有掌握好方向,他的手好像触及到了什么,微微用了力,就听到有东西跌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被响声惊醒了,欧旭和陶乐的视线都投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他们看到风铃跌落地板上,被摔成几片。
那是陶乐在门上摘下的风铃,连陶乐都不知道自己将他遗失在什么角落,可是他想不到欧旭会找出来,把他放置在自己的卧室里。
这样的模样,谁都看出没有丝毫修补的可能了。
欧旭看了会儿风铃,如猛兽般扑向陶乐,他的心中突然涌出令他害怕的念头:“是不是他和陶乐也像这摔落地上的风铃,再也没有修复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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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秋去冬来,陶乐愣愣的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自从他拒绝签字就被欧旭关在了这里。
欧旭没有对他施加任何的禁锢,只是让他在这个房间里找不到丝毫的丝织品,除了床上用品。
陶乐的性格是喜静不喜动,可是曾经的静毕竟是自由自在的,而现在,却是被逼着去承受寂寞孤独的滋味。在这一个月来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跑,甚至有那么一刻他会想就算是赤身裸体也无所谓,只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人就行。
细碎的声音传来,陶乐看了看那是挂在窗户外面的风铃,和他那天碰坏的一摸一样。
当日的那个已经完全报废了,这个是欧旭重新找寻回来的。
陶乐苦笑着转移了视线,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堆满了雪,偶尔有树枝支撑不了厚重的压力,发出吱呀的断裂声。
声音过后,就是粉末状的雪粒跌落。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陶乐并没有转头,他知道来到这里的只会有一个人,而他来的目的也不过只是一个。
欧旭进来后先是看了一眼放置在桌子上的文件,发现他没有被动过后才将目光移到了陶乐身上。
看到陶乐动也不动的看着窗外,就走了过去,拦着他□的肩头轻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倾听雪花唱歌。”陶乐淡淡的说道。
欧旭以为陶乐会如先前般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他也早就习惯了这个人的沉默,可是却意外的得到陶乐的答复。
“雪怎么会唱歌?”欧旭愣了愣才问道。
陶乐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雪不是没有声音,只有极端的寂寞才能够听到雪花飘落声音。
“竟然你喜欢那么我们干脆就在这里做吧!”欧旭看他再次陷入了往日死气沉沉的模样心里生出一丝烦躁,他恶毒的说着:“我觉得你的叫声比什么都迷人,尤其是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陶乐在听到欧旭的污言秽语,除了身体微微的发颤,竟然没有别的动作,在这一个月内他学的最多的就是隐忍。
欧旭说着的时候手已经摸上了陶乐身体的隐秘处,想到那里的温暖销魂欧旭立刻就有了感觉。
细致白皙的肌肤,玉石一般的色彩,漫天的雪色都掩不住陶乐此时的风采。
欧旭突然咬住了陶乐肩头,陶乐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又放弃了,他已经习惯了欧旭突如其来的发狂。无数的教训后,他已经明白了这个时候所能做的只有沉默。
过了很久,欧旭才松开了牙齿,他用嘴唇吸吮着流出来的鲜血,低笑着说道:“真是美味的东西。”
他说完这话,突然推开紧闭的窗户,风夹着雪向着两人扑面而来,陶乐的□的身体在瞬间变得冰凉。
“你…。”陶乐想要说话,可是刚开口就呛了一嘴的冷雪。
欧旭就在这个时候进入了他的身体,动作很猛烈,陶乐被顶的几乎要从窗户上摔下去。
他想要找点什么支持自己的身体,可是手在虚空处无目的的抓着,凛冽的寒风汹涌着冲上去,将他手上仅存的热气如抽丝般剥去。
身体被翻转过来的时候,他看到虚空中柳絮般的白色向着自己直冲下来。
陶乐发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抬起,身体里的东西动的越发的激烈。一般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这样的刺激让他觉得浑身分外的刺激。
陶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的余音在苍茫的天地间被摔得粉碎。
“抓住我!”欧旭的话冲破了层层的迷雾,陶乐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抱住了他。
这一刻,陶乐突然发现欧旭掌握了自己的愉悦和痛苦。
陶乐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愣愣的,浓色的烟雾在猝不及防间已经在整个天际蔓延开来,房间里已经点了灯,在灯光下,他看到窗外飞舞的雪花。身体里还有着刚才情事的余韵,夜夜春宵,他的身体早已有不知情滋味变得敏感而容易动情。
这不过是仅仅一个月,他的身体就已经沦落如此了吗?陶乐迷惑着,是不是自己本就是个耽于享受的人。
凉意如藤萝般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将被子裹在身上也驱散不了隐藏在心头的寒冷。
他突然裹着被子站了起来,他再也忍受不了这里,不管怎样他都要离开。
欧旭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床上的陶乐连同被子都没有了踪影。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了窗口,看到窗外有团东西正穿过门前的树丛,向着远处奔跑着。
那人踩着厚厚的积雪,身形极其不稳,有几次都摔倒在雪堆里,可是立刻又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向前奔去。
欧旭看了会儿,直到觉得欣赏够了,才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在最初走出四合院的时候,陶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
他走的慌里慌张,好几次都不小心被绊倒在雪堆上。
室内的温暖和外面的风雪交加几乎是两个世界,凛冽的寒风无孔不入,陶乐觉得自己身上没有被被子遮住的地方被吹的如针刺般疼痛。
室内拖鞋早已被雪水浸湿了,那些雪水灌入鞋子中,陶乐的整个脚都是冷梆梆的。
他不敢停下来,因为陶乐知道一旦停下他就真的站不起来了,而现在能给他力量的不过是心中残余的信念。
再次摔倒在雪地里,陶乐试了几次都没有再次站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是荒芜的田野,所有的只有刚才自己的一排脚印,瞬间就被一层薄雪覆盖了,只留下些微的痕迹。
陶乐突然想笑,可是脸被冷风吹得僵硬了,连一个表情都做不出来。
他想一夜过去他会不会冻死在这里,原来他千辛万苦逃脱欧旭换来的不过是死亡的命运。
只是这样的死未免太过于好笑了。
他不惧怕死亡,他怕的是他死的太过于滑稽。
陶乐裹紧了被子,任凭着暖意被无休止的寒风剥落。
他的眼睫毛上都落满了雪花,雪水融化了流进他的眼睛里。
陶乐闭了闭眼,看到欧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他以为欧旭看到他会愤怒,会嘶吼,会恐吓,会羞辱,可是这个时候欧旭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情。
欧旭其实是一直跟着陶乐的,看着他一次次的跌倒再一次次的站起来。
他想要陶乐知道他是如何也逃不掉的,他想如果他在陶乐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的话,陶乐会是什么样子,伤心,悲愤,然后绝望的遵从他的命令。
可是他看到的却是他了看向虚空的无所谓的笑容,他看到雪花将陶乐的睫毛染成白色,那样的陶乐让他想起了曾经无意间得到了一个玩具,白得剔透的肌肤,乌黑发亮的双眸,淡淡的笑容,还有能够眨动的白色的睫毛。
他尽量放轻了脚步,他怕这脆弱的雪精灵在瞬间就消失在虚空中。
可是脚下疏松的雪还是发出了簌簌的响动,触目处,陶乐惊慌般缩了缩身体,睫毛眨动着,雪花飘落到了地上。
“我们回去。”欧旭从雪中抱起陶乐,声音轻的像是虚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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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他怕重一点就会吓坏怀中的精灵,让他倏地就没有了踪影。
被抱在怀里的时候,陶乐没有丝毫的挣扎,就算是一个月羞辱之至极的囚禁没有打垮他,就算是逃跑的时候走投无路没有击败他,可是这一时刻欧旭的出现已经让他落入了绝境。
他终于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个人的手掌心了。
被带回去后,陶乐被放进了温热的水中,蒸腾的雾气让他眼前的景色变的朦胧而神秘。
身下是有弹性的肌肤,他被这肌肤几乎是以小心翼翼的姿态包围着。
洗好了澡,他还是被人抱着,擦干身上的水珠,放进了床上,躺进柔软的丝绵中。
过了一会儿,另一具身体也躺了进来,欧旭再次抱住了他,两个人肌肤相交,没有丝毫障碍。
“你把文件拿过来,我马上就签字。”陶乐突然开口。
“明天再说吧,先睡觉。”欧旭在他耳边劝慰着:“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明天我怕自己会后悔。”隔了会儿,陶乐的声音才再次传过来,他怕明天他会再次燃起希望,而这希望会再次被自己身边的人轻而易举的毁灭。
陶乐等了会儿,感觉到身边的欧旭终于动了动,然后一份文件被递到了他的眼前,他接过文件,打开了,拿起里面的签字笔,快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他飞快的把文件递给了欧旭,连看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想自己还是妥协了,他恨自己此时的懦弱。
欧旭接过了文件放回原处后,再次抱住了陶乐,他能从陶乐身上感觉到无名的哀伤,他的心有着轻微的动摇,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放你走。”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出去就被咽了回来,他没有办法放弃陶乐,这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他认清他对陶乐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那种感情经过八年的日思夜想早已和他血肉相连,割舍了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会对你好的,你相信我。”他对着陶乐轻轻的耳语着,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陶乐背对着欧旭却是笑了,感情不是摸得着看得见的东西,丢了坏了还可以重新找回来修好,再不济也可以重新买。
对于欧旭,他曾经倾尽全力,因为感情付出的太过于彻底,一旦破灭,再也没有修复的机会。
可能是因为陶乐的签字,欧旭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就为陶乐带来了衣物。
衣服都是新的,连标签都没有撕去。陶乐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首次摆脱了身无寸缕的形象的时候,心里当真是百感交集。
“喜欢吗?”欧旭从身后抱住陶乐,面露微笑的问道。
陶乐没有回答,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是该惊喜若狂吗?以感激欧旭让自己终于摆脱了窘迫的状态。他不过是欧旭手中随意摆弄的木偶,他的喜怒哀乐根本就无足轻重。
“不喜欢。”想到这里,陶乐突然想要反抗一下欧旭的意志,他实在是讨厌自己现在任人摆布的样子。
“很少人能把紫色穿的像你这么出彩,不过你既然不喜欢我们就换一件,黑色怎么样,要不白色,我记得你最喜欢白色的运动衫。”欧旭眼神是宠溺的,他看着陶乐的样子就像是看个闹别扭的孩子。
伸出尖利的爪子反而抓入了虚空,没有丝毫着力点。
陶乐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体说道:“你不是要说要出去吗,怎么还不走?”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碰撞了,欧旭突然露出了讽刺的笑容:“是不是我的东西你都不喜欢,只可惜你只能穿我给的东西,甚至于你,都是被我拥有的。”
陶乐被欧旭的话气的浑身颤抖,他想说些什么回击欧旭,可是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到,就算是想到了,长久来的修养也让他不善于和人争辩。
“走吧!跟我出去。”陶乐正暗暗的生着气,手臂却被欧旭一拉,他有心赌气不理,可是又经不住欧旭力气,只得气呼呼的被他拉出了房间。
院子里已经落满了雪,石板小道隐在透彻无暇的白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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