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系列五桃花源(全2册)作者:尘夜[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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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系列五桃花源(全2册)作者:尘夜[出书版]-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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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家七部药、兵、刑、工、术、炼、辩,房子是按唐长安建制复原的。」梁杉柏向祝映台讲述自己仅知的关于上官家的知识。上官家存在已久,始终神秘无比,就算是行内人对这一家的了解也只是泛泛。冲着一点来说,上官烈将他们邀请到家中真不知算是一种诚意的展示,又或是杀人灭口的一步。
  「这边请。」上官烈说道,率先往建筑内走去,梁杉柏向祝映台点点头,两人谨慎地跟上上官烈的见不。进入屋内后便发现,与外观的古色古香不同,这栋屋子的内部装潢则是偏于中西合璧的风格,原本。编制之类的朴素元素处处可见,加上用色的庄重沉稳,完全让人相信,这是上官烈本人喜欢的风格。
  饭厅被设在建筑侧翼,正对着一个有水有树的庭院,风景很是优美。几人进入的时候,屋内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佳肴,饭菜都冒着热气,显然是特意拿捏准了主客到来的时间做好端出来的。梁杉柏看了在旁边「嗤」了一声道:「有钱人显摆真讨厌啊!」
  祝映台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一些。真的只有这个人,无论在任何情势下,都有心思去想些有的没得,从容自若。
  上官烈请他们坐下后,便遣散了仆从,那些身着制服,恭敬虔诚的那女年得令后悄无声息地退下,并替他们掩上了门。酒器中发出汩汩声音,上官烈亲自替梁祝二人倒了酒,短道他们面前:「这一杯酒当上官我向二位赔礼道歉,前日之事险些误伤二位真是十分抱歉,在下先干为敬,而为随意。」他说着,一仰脖子,将酒盅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梁杉柏接过就被先问了问,随后喝了几口,祝映台则跟被没有动身前的旧。
  「祝先生?」
  「我不会喝酒。」祝映台冷冷道。
  上官烈放下酒杯,微微叹口气:「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
  「恐怕不是误会这么简单。」
  「我既然请二位岛上官家来,就是想要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像二位解释清楚。祝先生大可放心,只要是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将说给你们听。」
  祝映台笑了笑:「上官先生这是说笑了,我和阿柏是何德何能,要劳上官先生向我们解释上官家的私事?」后面两个字咬得挺重,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上官烈却说道:「这件事的确是我上官家的私事,只是两位不慎被牵连其中,如今生出这些是非来,于情于理,我还是要给两位一个交代的。」他说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似是自言自语,「该从什么地方说起还呢?」
  「上官先生不如从头说起,」梁杉柏搛了一块子菜,自己尝了觉得没问题后,有去搛来放到祝映台碗里。「我建议,从我和映台的委托目标,苏月容说起。」
  「苏月容,对,苏月容。」上官烈抿了一口酒,「她已经死了,灰飞烟灭。」
  梁杉柏看了祝映台一眼:「苏月容与你们上官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官烈太起狭长的眼睛,不动声色:「老实说,她曾经是与上官家签订契约,臣服于上官家的一只鬼仙。」
  祝映台诧异无比,苏月容是鬼仙,为什么还要作奸犯科,自甘堕落?而且,原本应该管束她的人呢?
  梁杉柏果然问道「既然她是鬼仙,怎么会流落在外害人,和她订立契约的人呢?」
  上官烈叹了口气;「已经死了,那是我堂祖父。不满你们,苏月容不仅是个鬼仙,还是个很厉害的鬼仙,谁也不知道我堂祖父是怎么收服她的,但后来我堂祖父因年早逝,苏月容便方出上官家去,为祸世间。」
  「既然令堂祖父已经过世,契约自然是主动解除,怎么会有反出上官家的说法?」
  「听闻我堂祖父与她当年订立的契约是要她守护上官家三代,谁想到堂祖父一过世,她就谋划出逃,之后打杀了好几个上官家子弟后再二十年前逃走了,这些年来。我们上官家一直在找她。」
  二十年前?祝映台周期每天为,陆隐和上官翎离开上官家也是在二十年前。两者之间会有联系吗?
  「请问令堂祖父的名讳是什么?」祝映台试探着问。
  上官烈似乎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道:「祖父那一辈名讳都从水,堂祖父单名一个沐字。」
  是上官沐,不是上官昭,难道那个叫做昭的人真的不是上官家的人?
  「不知上官先生有名有印象,贵族子弟里是否曾有一个叫做上官昭的人?」梁杉柏干脆直接了当地提出疑问。
  「上官昭。」上官烈眯起眼睛,「从日字偏旁?三辈之中,我印象里是没有的。我们上官家子弟,历来安字排行,祖父一辈从水,家父这一辈从羽,到了我这一辈则从火……」
  祝映台有些疑惑,如果这一辈都是从火,那么陆隐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说起过,他在上官家的时候也叫做隐。
  「如果是三辈之前,就我记得的字表里应该也没有日字辈的,但要完全确认的话就要查家族谱才知道了,因为排字的祖训表谱在过去可能有变化。怎么?这个自称上官昭的人是谁?和你我有什么关系吗?」
  「是这样的,」梁杉柏想了想道,「杜家豪和苏月容的关系想必上官先生如今已经知道了。」
  上官烈点点头:「苏月容心思难测,在外生活是为了伪装,可以结交了一些朋友。杜家豪身家过亿,事业做得大,但是性格怯懦胆小;对,苏月容想必言听计从,是他可以利用的一颗好棋子。我也是因为最近才查到杜家豪过去曾委托两位寻找苏月容,所以才会在杜家豪死后,接受他的宅子,希望找到一些线索。」
  梁杉柏点头:「这个自称上官昭的人据说也是苏月容的一个朋友,只是现在下落不明。」
  「哦……」上官烈低低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官先生刚才说到查探线索,不知是关于什么的线索呢?」
  上官烈犹豫了一下,立起身体看了看外间,确定无人在后,方才坐下来,轻声道:「这件事本是我上官家的秘辛,别说是外人,就连旁系也是不知道的,但我既然所过回想两位交代清楚,这件事自然也不会避讳,只是请两位听过算过就是。」
  他压低声音:「其实二十年前,苏月容反出上官家的时候曾经带走了上官家的一件宝物。」
  「哦?」梁杉柏看向祝映台,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相比两位现在也应该知道是什么了。前一阵子,我刚刚找到苏月容的藏身之处,却不慎被他发现,苏月容为了金蝉脱壳,便将这个东西秘密留给了杜家豪,而我刚刚才知道那件东西在杜家豪手里,他就死了。」
  「所以,杜家豪的死是你们上官家做的?」
  「绝对不是。」上官烈断然摇头,「我跟被没有动过杜家豪,东西在他说里不提,他也没有做错什么事,上官家不会滥杀无辜。」
  祝映台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梁杉柏曾经提及上官家心狠手辣,为了抓捕鬼怪屠净一城百姓,搞不好他还真的会被这个状似诚恳的男人骗过去。
  骗?祝映台心中忽然有了个猜测。
  「那件……」他悠然开口,清晰无比地道,「那卷古书是有什么问题吗?」
  「古书?」梁杉柏心领神会,立刻附和道:「嗯,我听杜家豪说苏月容留给他的那卷古话里好像有什么古怪,他每次看了那卷书以后,就会做奇怪的梦,还会听到屋里有人走动,好像有谁盯着他看,他说他怕得他要命又不敢说脱手,因为苏月容说一定会回去取那卷书还说如果他将书弄丢了的话,就会暴毙而亡。」
  上官烈沉思了一会,随后回答道:「想不到苏月容对那卷书做了这种事情!」
  「哦?」
  「原本是我堂祖父的东西。我堂祖父天资聪颖,据说是上官家自古以来最有天赋的一个弟子,他殚精竭虑,将毕生心血钻研都写进那部书中,原本是要传于后世族人的,却没想到被苏月容盗了去!」他愤愤不平,「我想这些年来,她一定从书中学到可不少东西,并且为了纺织书本被人抢夺,在书上下了摄魂术之类的邪术。
  「原来如此。」梁杉柏做恍然大悟状,「怪不得杜佳豪会做噩梦,苏月容一定是将自己平时谋害的那些人的魂魄都锁进了那卷书中。」
  上官烈叹气:「苏月容死不足惜,可惜我堂祖父的毕生心血却被她这样玷污了。」
  「那古书现在回到了上官先生手中了吗?」梁杉柏问,「我想杜佳豪出逃的时候带着那卷书吧。」这句话是断定了上官烈在他们之前就去过警局,以他的性格,不可能知道杜佳豪的死讯却什么也不做。
  上官烈却摇摇头:「如果有的话,我也无需如此苦恼。更不用接受杜佳豪的宅子了。他临死之时,身边未携带古书。」
  祝映台清了清嗓子:「我想上官先生应该也跟警局有较情吧,我们刚从警局回来,发现杜佳豪的死因是被邪术谋害,可你刚才却说此事与上官家无关。」
  「你是指哪团黑雾吧,」上官烈神色自若大方,「之前骗了你们很对不起,没错,你们当日所看见的那东西根被不是普通的使役鬼,这与袭击杜佳豪的事一样的东西,都是苏月容借助那本书上的方法做出来的怪物,因为使用了上官家的法术做基础,所以阴气、邪气都很轻,反而还带着一点……」
  「罡气。」
  「啊,就是这样。」上官烈点头,「可拿东西依然是邪恶的!苏月容必定凡是有什么野心,才会孜孜不倦地对我上官家的术法进行改动。」
  「完全无邪气的使役,就代表了正道的术法可能对其不起作用,这样一来,就完全推翻了相生相剋的基本规律了吧。」梁杉柏感叹着,「苏月容真是聪明。」
  「上官先生,苏月容是真的死了吧?」祝映台盯着上官烈问道。
  「当然,是我亲自动的手。」
  「既然苏月容已死,为什么他做出来的东西还会去袭击杜佳豪呢?」
  上官烈大的不慌不忙:「我猜,是使役失控,又或者苏月容临死前下了什么命令,所以我急于寻找那卷书,将之毁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上官烈顿了顿,诚恳道:「所以两位应该明白了,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上家的私事,我会亲自追查到底,也恳请两位不要再插手其中了。」
  屋内静了片刻,远处传来了不知谁的打铁声音,想必是上官家兵部有人在打造兵器。
  「总之事情是都清楚了。」梁杉柏打破沉寂,却也将话题轻松带过,「之前我们两个无意中冒犯了上官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冒犯了上官先生,真是不要意思,在下自罚三杯。」他说着,真就饮尽三杯,算是给了上官烈面子,也给他一个软钉子碰。
  「但还有件事没解决,」祝映台在旁边道,「虽然这事的确是你们家的私事,却牵扯了不相干的人进去,我的委托人如今失踪未归,不知上官先生有没有办法将他寻到?」
  上官烈本来和沉稳的表情因为这句话马上起了变化,但一瞬而逝的表情过后又是平静无波的大度:「祝先生说的是陆隐先生吧。」
  祝映台没料到他承认得大方,并且态度根本就是当陆隐为一个陌生人看待,再怎么说,陆隐也是上官家的子弟,而且据梁杉柏后来调查,上官翎还是上官烈的阿姨,换言之,陆隐其实是上官烈的嫡表亲。
  「我也说了陆隐可能和杜佳豪在一起,如今失踪的消息,我只能说我会尽全力,动用上官家所有力量将他寻回,但世事多变,我实在没法保证。」他正这么说着,忽然有人「砰」的一脚踢开大门,闯了进来。
  梁杉柏和祝映台莫名其妙地看见一个穿着打扮很有品位,却一脸痴傻凶悍样子的中年男子冲进来,扬手就给了上官烈以及种种的耳光。梁杉柏和祝映台都看懵了,按照上官烈的身手不可能躲不过刚才那一击,但他却不度不让更不反击,完全成熟了对方得这一巴掌。
  那中年男子一声不吭,打完了一下后不放弃,继续抡起手殴打上官烈,仿佛两人又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他出手及其凶狠,联大带踹甚至咬,桌上的饭菜都掉了一地发出「乒乓」声响,场面一时无比混乱。梁杉柏和祝映台都不知道该不该帮手,在愣忡间,眼睁睁看着上官烈被大批了嘴角,流出血来。
  「人呢!」上官烈在挨打的间隙扬声叫道,过了一会有人冲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顿时大声叫起来。
  「快来人啊,老爷犯病了!」立刻有几个人冲进屋来,抱身体的抱身体,抱腿的抱腿,将那个中年那字迅速脱离上官烈。
  老爷?梁祝两人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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