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系列五桃花源(全2册)作者:尘夜[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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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系列五桃花源(全2册)作者:尘夜[出书版]-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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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吃鸡汤青菜蛋面,蛋要卤蛋,不入味不要。」
    「行啊你。」梁杉柏在冰箱里翻了一阵,抬起头摸摸祝映台的脸,「现在都知道挑食了!」
    这对于以前的祝映台是不敢想像的,以前的他吃得少甚至有时候不吃,现在却不知不觉养成了挑嘴的毛病。
    「还不是因为你。」祝映台这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啊,就是我自作自受。」梁杉柏也笑起来,凑过来在祝映台面颊上亲了一下,「卤蛋可没那么快能做好,晚上再吃,中午就给你煎个荷包蛋吧?」
    「行。」祝映台点点头,乖乖地靠着厨房门,看梁杉柏熟练地开瓦斯架锅。
    他先取了青菜洗干净在水里焯过了放在一边备用,然后将冰箱里之前花了一下午炖好备着的鸡汤放到锅里熬烫,一边又在另一个炉子上热了油锅,打了蛋用锅铲熟练地在平底锅中煎双面。煎完蛋后,换水煮面,又取了陶罐里封着的手撕鸡肉丝加热了当配菜和青菜摆在一起。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练而轻松,看着叫人赏心悦目。
    面条很快煮好,被盛到碗里,梁杉柏在面上淋上一碗鸡汤,撒了层葱花,再放上配菜,顿时厨房内香气扑鼻。祝映台看着碗中碧绿蜡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他以前从没有想过吃饭也能是让人这么开心的一件事,而这一切都是梁杉柏带给他的。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会无比庆幸梁杉柏当时能够强势地逼迫他迈出一直不敢迈出的那一步,不然他的人生还将继续在冰冷和孤独中度过。这个人真的一直都比自己勇敢!
    「想什么呢?」梁杉柏关了火,将碗端到桌上,「还不过来吃面?」
    「嗯。」祝映台赶紧坐下来,才刚吃了几口,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敲门声很节制也很礼貌,敲三下停一停再敲。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他们?梁杉柏看祝映台一眼,他也不太明白,便起身去打开前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身着西装的陌生中年男人。
    「请问这里是空门梁先生和祝先生的住处吗?」
    「我就是梁杉柏。」梁杉柏上下打量着来人,觉得这人给他的感觉有点眼熟,「请问您是?」
    「在下是上官家B市分家管维,替鄙家主送信及礼物给二位。」
    上官家虽然家大业大,但真正嫡系子弟却十分稀少,尤其近几十年来,虽然对外秘而不宣,但据说人丁凋敝已经到了很严重的程度。梁杉柏也是过去听二师兄随缘偶然说起才清楚,随缘猜测上官家可能是犯了什么禁忌,但具体的他们外人自然不知道,而作为上官分家里的子弟,无论男女老少皆不冠以上官姓氏,而自称姓管。
    「管先生进屋坐吧。」祝映台也走过来,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不不,在下只是负责送信而已,不敢擅自叨扰二位。」管维说着,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向前递出,毕恭毕敬地将一个礼盒交到梁杉柏手上。「鄙家主交代,昨夜之事多有得罪,还望二位大量海涵,这里是上官家的一点心意,另有鄙家主亲自手书的致歉信函,请二位过目。那么在下告辞了。」说完,朝梁祝二人礼貌地行了个礼,一刻也不耽搁地下楼走了。
    梁祝二人听得楼下汽车发动的声响,从窗户望下去只见楼下还有几个差不多打扮的青年守在一部黑色轿车边等着,看到那中年人下去,一个青年马上为他打开后车座的门,护着他进去,然后自己也坐进去,另一个青年看开四周没有异状,才坐进前面副驾驶座,车子启动,慢慢驶离。
    「看来这个管维也不是个平常角色。」祝映台叹道,「上官家的治家风范确实很严。」
    「我猜他是B市分家的家主。」梁杉柏拉着祝映台的手回屋关门。他轻轻摇了摇那个盒子,试图判断出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礼盒沉甸甸的,外面用缎带细心地扎好,光从外表来看都会觉得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昨晚上官烈说会找机会跟我们道歉,看来就是这个了。」梁杉柏将系在外层的带子解开,打开盒盖,看来一阵后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哇!」
    「怎么?」
    梁杉柏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大手笔!」他说着,将那封显然是道歉信的信件随手往桌上一丢,就开始将盒子里的东西逐一取出来。
    「这些伤药可都是上官家药部做的,一般人绝对拿不到,还有这些特殊的化妆品我大师兄应该喜欢……哇,这本书我二师兄肯定喜欢,居然还有我师弟最喜欢的兵器锻造图谱,也有我师父喜欢的……」梁杉柏由衷感叹,「上官家这道歉还真是做到家了。」
    投其所好,堵其金口。祝映台读完那封道歉信后这么想到。
    上官烈的信措辞严谨客气,但也通篇都是废话,无非就是请他们不要介怀当晚险些「误伤」之事并且暗示他们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的意思,而这便愈发证明当晚的事情很可能有隐情存在,这使得祝映台更确信自己当时觉得现场哪里有些奇怪的直觉是正确的。
    祝映台曾经是一个较真的人,但自从跟梁杉柏在一起后,很多时候他都会抱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学会了尽量不将两人多牵扯进棘手的事情,就连接委托都不会像一个人时那样来者不拒,不论危险与否。
    梁杉柏不停地翻找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祝映台耳尖听他低声说了句:「上官烈竟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抬眼看过去就见梁杉柏掌心托着个小瓶子,瓶子好像是水晶的,玲珑剔透,瓶盖上还镂着什么塑像,从他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
    「这是什么?」
    「吓?」梁杉柏像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把东西攥在手心里藏到身后。
    「阿柏?」祝映台心生疑惑,走前一步对梁杉柏摊开手,「拿来。」
    「没……没什么,就是药而已。」梁杉柏结结巴巴地回答,满脸做贼心虚的表情。
    祝映台更加怀疑了,皱起眉头,沉下声音:「拿来。」又上前一步。两个一百八十多公分的男人几乎快面贴面了。
    梁杉柏的脸莫名有些发红:「真真真没什么,跟那些伤药一……一样的!」
    「没什么干嘛不能给我看?」祝映台踮起脚,意图从比他只高两公分的梁杉柏肩膀后看过去。
    梁杉柏连连后退,拼命摇头:「真没什么特别的,映台你就不要看了,你看这里还有送给你的东西!」他说着,急急忙忙绕过祝映台,要从盒子里抱出剩下的东西,「你看,这些都写了送给你的……映……」
    祝映台突然出手攻击梁杉柏,两人本就实力相近,加上祝映台攻其不备,梁杉柏招架之时已经失了优势,才勉强挡了一下,被祝映台手腕一翻,猛然一下击中他手腕关节处,登时手一滑,手中的瓶子便掉到了地上。琉璃在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破裂声,里面的液体四溅,跟着便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香气迅速弥漫进空气之中。
    「这是……」祝映台离得最近,冷不丁吸了一口忽然就觉得头昏脑胀,整个人都忍不住晃了一下。香气一路钻入他的鼻子嘴巴耳朵皮肤,又从这些地方直达他的身体里面,他清明的神智开始迷糊,整个人都有了种轻飘飘的感觉。
    怎……怎么回事?祝映台想要伸手扶住一旁的椅子,却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后倒下去。
    「糟!」梁杉柏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把祝映台捞进怀里,换了个方向,结果自己却失了平衡,被祝映台压得重重摔倒在地,后脑勺「登」的一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痛得龇牙咧嘴。
    「阿……柏……」祝映台软绵绵地从梁杉柏身上撑起身来,他依稀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点奇怪,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很开心很开心,从里到外的亢奋,虽然整个人都用不上力气,却莫名其妙地有种强烈的想要做些什么的冲动。
    到底想做什么?
    「映台……」梁杉柏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祝映台现在坐在他的腰上,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姿势。
    他朝一旁看过去,被摔碎的「合欢甘露」泼溅了一地后已经彻底散发到空气中,证明一切都晚了。
    密宗之中有一尊著名的佛,叫做欢喜佛,代表爱与欲,形象由男女交媾之貌组成。它是密宗特有的调心工具,旨在让修习之人日日面对此佛像,由色入空,渐生佛性。而在密宗之中,过去也常有男女双修之事,因此修习密宗的上官家虽然本尊护法神并不是欢喜佛,其属下药部于双修所需的药物却颇有研究,其中有一种叫做「合欢甘露」的药更是声名在外,据说用在对性事比较冷感的人身上格外有效。
    说白了,上官烈送给梁杉柏的大礼就两个字——春、药!
    祝映台低下头,定定地看着梁杉柏。此刻他媚眼如丝,满面春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性感,光是看着就让人止不住地心跳如雷。
    「映……映台,你先起来。」梁杉柏结结巴巴地道,这怎么说都有点趁人之危,何况客厅的大理石地板实在不是做爱的好地方,旁边还有一堆碎玻璃渣子等着他们。
    「阿……柏……」祝映台却甜甜叫了一声,下一刻便俯下身来,亲吻着撬开梁杉柏的嘴唇把舌头探了进去,与梁杉柏的舌尖纠缠起来。
    「唔……唔……」嘴唇相互噬咬,津液在彼此间互换,梁杉柏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难耐的呻吟。祝映台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偏偏坐在身上的人此时已经失去了平日所有的理智,一面和他唇齿交缠,一面还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似乎想要更多!
    两副唇简直像是黏住了一样,怎么样也分不开。温软的舌头互相探寻着,爱抚着,交缠着,直到两个人都吻得气喘吁吁了,才勉强放开彼此。祝映台双手撑在梁杉柏胸膛,扬起头来,分开的唇与唇之间牵连着的银丝将断未断,似乎要吸引人再去深深相吻。
    「映台。」梁杉柏已然陷入情欲,发出的声音里都带着欲望的沙哑,「映台,我抱你去床上。」他试着坐起身来,祝映台却忽然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停一停,将刚刚坐起来一点的梁杉柏重重往下一推。
    「嗷!」梁杉柏惨叫一声,第二下了!他的后脑勺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亲密接触,他决定,从明天开始,不,从今晚开始,一定要在客厅也铺上地毯,不,铺最厚最好的羊毛毯!
    「不许你……起来……」祝映台像个喝醉了的人,吃吃笑着扯自己的衣服,「好热……」他稀里糊涂地去看空调,「空调坏了!好……热……」
    梁杉柏还在试图说服他:「映台,你先起来,这里太热了,我抱你去不热的地方好不好?」
    「不热的地方……」祝映台似乎想了想,但是很快摇起头来,「不……去!去了你……会逃!呵呵!」他一面笑着坐在梁杉柏腰上难耐地扭动身体,一面费力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把毛衣扯下来后又去脱里面的衬衫。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动作十分迟钝,但又心急得不得了,手指打结着很快跟自己的一颗钮扣纠缠上了,气得咬紧了下嘴唇。
    梁杉柏在下面看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他们两人虽然已经同居了两个月,甚至也有过几次肌肤相亲的机会,但这个「几」是一个手就数得完的。一来是金英岛之行使得梁杉柏受了不少伤,回来后养伤就花费了一段时间,二来是委托接踵到来加上梁杉柏四处查探长河路的所在,还有这次师门的传唤,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原因则是祝映台在性事这方面的节制。
    梁杉柏对这点相当不满!他觉得两个人相爱就一定会渴求对方的身体,像他只要和祝映台独处,就总是会忍不住想要他,但祝映台不是这样。祝映台在性事方面相当节制,甚至如果不是梁杉柏坚持,祝映台几乎可以将做爱这件事完全从他们的生活中抹去。他接受牵手、拥抱和亲吻,但对于直接的「做」有一种下意识的逃避,甚至几次三番干脆用手来替梁杉柏解决问题。
    这次可不能怪我了吧!梁杉柏想,终于决定老老实实饱餐这份难得的美味。
    祝映台终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干净了,微凉的空气使得他的身体微微颤动,似乎也终于使他舒服了些。他的皮肤原本很白,此刻却因为药物的作用,泛着不寻常的薄红,像是早春微绽的梅花,漂亮得惊人!梁杉柏看到他胸口的两点红色突起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微微地鼓出来,红艳艳地诱人去采摘,控制不住地就伸手抚弄了一下。
    「啊!」祝映台的反应却大得惊人,两颗小小的肉粒经过这样的触碰马上就变硬竖立起来。梁杉柏被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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