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站在那。
“你不是道士吗?!”苏巧儿纤腰款款,踏着闺中碎步走出了小亭,俏生生的站在了秦逸面前。只是那眼眸儿,却是夹着几许幽怨,就好似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女子一般。她冰雪聪明,一看秦逸如今的打扮便知道了他绝对不是道士!再说今日父亲宴请的都是渝州商贾,瞧他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他蹭饭来着。
“咳咳!今天天气不错!小生有事,先行告退”秦逸无奈,却是苦笑不出来,难道要我告诉她?我真实的身份是个读书人,道士只是我的兼职,偶尔会客串一下
“不许打岔!不许走!你今个儿要是不说清楚!姑奶奶和你没完!”苏巧儿一声娇喝,柳眉倒竖,寒霜着俏脸一把拦住了秦逸!那模样,一副你敢跑,我就叫的表情
其实她这会儿是真的火了。
原本那日遇到秦逸,见过他神奇的手段,苏巧儿便把他当做唯一的救星,一心想他好好收拾那只骚狐狸!却不想一夜下来,她最终还是没能逃不过被亵玩的命运
一想到着,苏巧儿一口白玉贝齿都快咬碎了!虽然后来那只骚狐狸也没有再来过了,但是苏巧儿一想到这事,就感觉揪心的狠!那夜她突然就昏迷过去了,虽然贞洁还在,却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占去什么便宜。
他奶奶的!姑奶奶被人你居然还骗我
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上面的那句话就是苏巧儿此刻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秦逸心中无奈,不过却也想出来了一个妙计。
只见他面容一整,先是对着苏巧儿行了一礼,而后语音诚恳道:“我本是个商人,那日与小姐相遇也是一种缘分际遇,并非是存心欺骗。虽然未能降服那妖女,但却也让她不在打扰小姐。今日不是时机,若是小姐想知道缘由,可否改日再谈?”
一听秦逸说道‘缘分’二字,苏巧儿娇媚的小脸蛋儿上不由微微见红,一听他的语气,更是觉得诚恳无比,没有丝毫做作。况且那日以后,那只骚狐狸确实是没有再来烦自己了,也算得上是帮过自己,自己这般无礼,却是有些过分了。
思及此处,苏巧儿顿时感觉有一丝歉意,毕竟是明事理的大家闺秀,胸怀一点不比男儿差,甚至更显高耸博大
“小女子无礼了。公子请里面坐。”苏巧儿盈盈一礼,却是为刚才的事情道歉。
美人如此这般,秦逸倒是真不好意思再走了。整了整衣冠,收了收杂念,他这才跟着苏巧儿婷婷婀娜的身姿,步入小亭之中。
小亭中放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都是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光滑平整。
石桌上放着一张琴,秦逸不懂琴,不过装饰华丽却也看得出来是名贵之物。思及刚刚美人抚琴的窈窕风姿,秦逸不由心中火热一片,忍不住道:“小姐刚可是在抚琴?可否为在下弹奏一首?”
说完秦逸就感觉有些后悔了,因为两人并非相熟,更何况这个要求好似有些不和礼法。
去他娘的礼法!
苏巧儿闻言,娇媚的容颜上不由浮现起一丝黯然,她目光温柔若水,纤纤玉指轻抚琴身,素语幽幽,道:“倒是让公子见笑了。小女子虽爱此物,却是不会弹奏。”
“家父膝下只有我一女,家业传承哪里由得我舞弄这些个事物”
幽幽素语,清清淡淡的柔音却是让秦逸的心中,也莫名的哀伤起来。
弹琴是一件需要消耗大量时间练习的事情,苏半城若是真的想由他的女儿继承家业,苏巧儿幼时怕
思及此处,秦逸看像苏巧儿的目光,不由也有了一丝别样情怀。
原来这个柔弱的小女子,竟然也有这般的坚毅!
世途第二十五章采花贼
此刻,前院传来了鼎沸的人声,看样子那些人已经吃完了,正在相互道别,临行前再拉近一下彼此的关系。
“在下得告辞了。”秦逸闻声而起,对面前静思而幽的苏巧儿一拱手,随即往外走去。既然酒宴已经散了,他也就该离去了。他此行本就是为了蹭一顿饭吃,现在吃也吃饱了,礼也做足了,是时候离去了。
其实秦逸心中,还是想劝慰一下黯然忧伤的苏巧儿,只不过他现在心魔在身,又是浮念撩人,再也经不起什么女儿家的情欲诱惑了。这个时候若是一不小心对一个女人动心,无疑是玩火自焚。一切,还是等自己摆脱了这种状态再说吧。
出了醉月楼,秦逸不由长吐了一口浊气。苏巧儿是个很美很美的女人,而且有着一股子难以言语的媚意。这样一个女人,若是看久了,便很容易深陷进去。无论秦逸心中到底是想还是不想,他都必须克制自己的欲望。修行之道,虽然艰难,但是秦逸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从醉月楼出来,夜已经真的是深了。这会儿,秦逸才发现醉月楼旁的一个小院儿里面居然停着这么多马车。想必都是那些商贾们带来的,只是最初那会儿来时,没得仔细看清楚,只以为那是个寻常小院。
半个晚上,秦逸也没能见到。这次宴会的主角——苏半城。
其实他今个也没打算见一见那。个传说中的渝州首富苏半城,因为他今天用的身份只是秦氏皮货行一个寻常管事,也因为他今天真的只是想来蹭一顿饭吃。苏半城,秦逸知道自己若是打算在渝州城呆下去,那是免不了与他打一打交道。但是今日就不便与他见面了。免得来日再见时,多了些尴尬。
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却是更加清冷了。
不过天上的云雾好似散去了。一些,此刻皎白的月华也渐渐明亮了不少,映在白塔河畔的流水上,荡漾起粼粼波光,配上草虫脆鸣倒是有几分深幽古禅的意境。
这会儿,四周的民家都是睡了,就连星星点点的灯。光也是没有了。秦逸一个人漫步回去,倒是不觉得害怕,反倒是感觉有股‘万籁俱寂’般的意境。让他很是喜欢。
就在秦逸漫步而行时,他的视野里面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黑影,黑影是人形的,只不过像是弓着腰前行,他浑身漆黑一片,看穿着倒是有点像穿着传说中的夜行衣!
“飞贼?还是采花贼?”秦逸目光一亮,心中顿时火热。一片,想不到这种送上门的功德也有!
其实秦逸心中。还在暗自求老天保佑前方不远那家伙是个采花贼。因为这年头,大侠都喜欢兼职,没事总喜欢搞个飞贼的身份玩玩。有事没事就去劫富济贫,顺便也把自己归类到贫民的行列之中。
这类半飞贼式的大侠,身上都是有着不少阴德的,毕竟劫富济贫是好坏各半的事情。这样的飞贼,秦逸即便是把他抓住了也没有多少功德。最爽的就是采花贼,这类奸淫妇女的小贼身上都是有着不小的罪孽的。只要抓住一个,无论是生煎还是活剥,都有着不少的功德!
若是运气再好些,抓住的采花贼还是个修炼采阴补阴功夫的淫邪之徒,那可就真是如买彩票中奖了!灭了这类采花贼,获得的功德怕是不下一万!
一想到前面的那个家伙很可能是个采花贼,还可能是个修炼了采阴补阴功夫的采花贼,秦逸心中的火热便是更甚从前!他悄悄运起神足通,足尖在青砖地板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宛若飘飘鹅毛般落在前方约五丈处的一处房角。
神足通毕竟已经算得上是仙家术法了,虽然秦逸功德太少,修炼的还不到家。但是对比江湖之中的轻身之术,端得上可以说是出神入化!秦逸前几日尝试过自己的极限,运起神足通他最多可以做到‘踏水而行’,离‘凌空虚渡’的境界,还是有着太远太远的距离。
秦逸很小心的落后一截,并且起落之间也尽量的不发出一点声音。他有点好奇这个小贼到底要去哪里,因为,这里离他家越来越近了
如今秦逸也算得上是个修行中人,比其这些炼精化气的武林中人,还是要强上几分。他运起神足通小心的跟在那黑影身后,一时倒也没有被其发现踪迹。
越过几处屋檐,那个黑影纵身一跃跳入了一处宅院之中,几下就没了身影。
秦逸腾空十丈到了那黑影消失的地方,乍一看,顿时气的不打不出来!还真给他猜中了,那小贼的目标居然真的是他府上!
“他娘的!居然鬼鬼祟祟跑到老子的地盘来了!”秦逸怒极反笑,一张俊逸的脸庞在月光下却是冷峻如刀!他今个儿倒要看看那小贼是何方神圣。若是寻常飞贼,打断手脚放走也就罢了。但若是个采花贼
“哼!哼!”秦逸俊逸的脸庞上阴沉下来,却是真的有了几分杀气!
秦逸前脚刚落地,后脚就有一个漆黑的身影被扔到了他的面前。
“碰!”一声重重地落下,却是在后院扬起一片尘土。熟悉的衣着,只不过人已经昏迷了过去,不正是自己跟踪的那个小贼吗?
“少爷。飞贼。”冷漠的话语在秦逸耳旁响起,紧接着穿着一身单薄汗衫的柳随风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走到秦逸身边,一脚踢了躺在地上如同一堆烂肉般的飞贼,确定其还没有死后,这才开口道:“少爷。出手重了,给弄成残废了”
“无事。还没死就成。”秦逸抬手示意无事,不就是残废个贼嘛,若是待会儿确定他是个采花贼,怕是不单单是残废那么简单了。
柳随风的武功到底有多高,秦逸自己也有些拿捏不定,不过血脉异人毕竟不是说着玩的,只要不是跟仙神佛魔比,柳随风还是有着绝对的压制力!那飞贼刚落地,便被他擒住扔到了自己面前,看样子武功练到高处,也有如同自己这般强大的感应能力。
这个时候,两个武师领着几个男仆小跑着走了进来。这些护院的武师都是秦氏从西北派来的好手,虽然不能跟江湖侠客比,但是寻常十个八个汉子,还是进不得了身。后院响动不小,他们听见有异动,便即刻领着人手过来了。
“少爷!有贼?”为首的汉子叫秦风,是秦汉在族内收的一个徒弟。他身手不错,一直以来都是护送货物来往西北江南,只不过最近被秦汉安排到了秦府内。这些姓秦的家仆,却都不是秦氏是血脉,他们多是秦氏五代行善收养的孤儿流民,被赐予了秦姓。几代相传下来,秦也就成了正姓,忠诚度上是绝对不用怀疑的。
“嗯。拖他下去,搜一搜他身上有什么东西。”秦逸面色略显阴沉,不过碍于云柔这丫头也在身边,怕吓着柔丫头也有了些顾忌。后院响动这么大,睡着的也醒了过来。这后院住的都是女眷,如果这飞贼真的是采花贼,自己怕是免不了替天行道一次了。
秦逸刚在大堂坐下,秦风便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
迷香,春药,绳索,铁丝,一本泛黄的古卷
想不到这小贼居然是想到自己府上偷财又偷色!
“少爷!他是花蝴蝶。是江南有名的采花贼,公文榜上有他的画像与通缉令。”剥下了他的衣服,对着脸型辨认了一下,便有家仆认出了他的身份。
“采花贼?”秦逸冷笑!采花居然采到自个家了,这个花蝴蝶到真的是胆大包天!
“你们先退下。随风,你留下来。”秦逸让其他的家仆退下,而后单独留下了柳随风。待到那些家仆离开后,秦逸拿出《地藏心经》对着那个浑身被剥得只剩一块白布的采花贼使用了一下。
那个可怜的采花贼不但全身手脚被柳随风给卸掉了,浑身上下也满是伤痕,看样子是被那些家仆们暗中下黑手给打的。
毫无意义,江湖上最臭名昭著的就是采花贼了。可以说无论黑白两道都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因为这个职业太贱,只要是漂亮女人就上,他们可不管别人是黑道还是白道。够胆干采花贼这一行的,都是一些色胆包天的家伙。
“姓名:胡蝶花。(采花贼)
种族:人。
寿元:。
功德:3874,
罪孽:147910!”
“十四万的罪孽。”秦逸眉头微皱,这个花蝴蝶看样子糟蹋的姑娘真的不少!这才二十八岁,就已经干下来了这么多的坏事。
“寿元31?”秦逸又仔细看了一下《地藏心经》,确定上面真的是31后,他这才将《地藏心经》收回怀里。“看样子即便今日不遇到自己,他也活不过31岁。”
《地藏心经》所标注最大的寿元,是他自然死亡时的寿元,人有祸福旦夕,过早夭折的人多的是。看样子这个家伙过不了几年,也会因为身染重病而死。
“杀了?还是阉了?”秦逸用手揉了揉额头,思索着处理这个采花贼的最佳方式。秦逸所求的是功德,功德这东西换算的公式太复杂了,他只能大致决定事情的走向,但是具体能得多少功德,还是得看天。
他如今就快聚集到二十万功德了,早一点到二十万功德,也早一点获得下一步的能力。虽然可能要再次面对第二次功德天劫,但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只要寻到一个灵气充沛之地渡劫,怕也并不是太难。
秦逸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尚在昏迷当中的花蝴蝶上,他全身的骨骼都已经错位,经脉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