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了。
司机问那年轻人:“是你乘车还是他乘车?”
“我不乘车,是我爷爷乘车。”
司机说:“他岁数大了,不行。”说完把车开走了。
赵电当时坐在副驾驶室,问司机:“为什么拒载?”
“带老人会有麻烦的。”
赵电听到这话很不舒服,他纳闷:人老了,坐车都没人带,真令人心寒!
赵电觉得这个司机太不厚道!坐不善之人的车子,真感恶心!
赵电坐不住了--他不想和无道之人同行。他喊道:“停一下,我下车。”
司机问:“你不是到新竹县城吗?”
“我想吐!不能下车吗?”赵电反问道。
车子停了。
赵电上车时,买了全程的票,现在半途下车,售票员要退一半路费给赵电。售票员要找钱,赵电手一摆:“不用找了!”
赵电匆忙下车,抛了一句:“坐你的车子,能不吐吗?恶心!”
赵电下车后,向那老者走去,问那年轻人:“你爷爷要到哪儿去?”
“我爷爷到新竹去。”
“我们是一路的,这样吧,我打的,把你爷爷也带着。”
年轻人说:“那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到新竹,顺路。”
赵电叫来了一辆出租车,他把老大爷扶进车子,自己也进车。
到了新竹车站,赵电扶着老人下车,正好袁芳也在车站――她是来接赵电的。
袁芳看到赵电搀着一老人,以为是赵电的父亲,连忙上去,问赵电:“是大伯吗?”
赵电说:“是大爷,不是大伯。”
“是大爷?”袁芳有点疑惑。
“这位大爷和我同路,我打的,顺便把他也带来了,老年人出门不方便,关照一下。”赵电没提那个拒载的司机,觉得提他没意思。
老大爷要到丹桂小区去,他的儿子住那儿,赵电和袁芳把他送到小区门口就回来了。
袁芳拉着赵电的手走进那幽长又深邃的秋桐巷,大街上很热,一进小巷就阴凉无比,因为秋桐巷的两边长了两排高大的梧桐树。
这是赵电第二次踏上那青石板铺就的小巷了――那感觉就像回到过去,走入远古。
赵电突然深沉地说:“袁芳,我俩的缘分要是有这条小巷那么长,就好了。”
袁芳则说:“我俩的缘分肯定有小巷那么长,我倒更想我们的感情有这小巷长。”
袁芳把赵电的手握得更紧了。
深巷的确长,两人还走在长巷里。
学中文的都有点多愁善感,赵电又有感触了,他说:“袁芳,此是此刻,我牵着你的手,走在这条深巷里,向你家走去,我有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好象是回到我的前世。真的!”
袁芳侧过头,望着赵电说:“你不认为我们有前世之缘吗?”
赵电甜蜜的笑笑。
黄阿姨知道赵电要来,非常重视,就没到厂里去。
到了袁芳的家,黄阿姨看到赵电,非常热情,上次是叫袁芳倒茶,这次她亲自给赵电倒茶。
黄阿姨把茶递给赵电,问:“什么时候到报社上班?”
“九月中旬。”赵电喝了一口茶说。
“你是应该走出三中,三中高考都黑堂了,你在这个学校有什么名,又有什么利?”黄阿姨坐在赵电一旁,问道。
“我有点名。”赵电又喝了一口茶说,“这个名是袁芳为我争的。袁芳今年高考语文是全省第一,据说市教育局要为我颁发学科奖。市教育局每年都要进行高考评比,学校评升学率,老师评学科奖,这次我们学校得不到奖,但我个人能获奖。”
黄阿姨说:“你现在已离开三中,获奖不获奖已没有意义了。”
袁芳说:“那不能这么说,获奖怎么没有意义?那是对过去工作的肯定,对赵先生来说,是对他教师生涯的肯定。”
赵电对袁芳点点头,说:“袁芳说得有道理。”
黄阿姨起身,说:“你们俩谈谈,我去做饭。”
赵电嘱咐黄阿姨:“我来了,不要太麻烦,随便吃点就行了。”
黄阿姨边走边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赵电打开自己的包,对袁芳说:“我买了几本时装杂志,带给你看。”
袁芳接过杂志,说:“我们上楼看吧。”
袁芳带赵电上楼,到自己的房间坐坐。
袁芳翻看着时装杂志,爱不释手,她问赵电:“你喜欢看服装杂志吗?”
“我虽然是个男的,但我的确喜欢看时装杂志,看时装杂志,对于我的确是一种美的享受。它可以让你感受时尚,跟上潮流。它可以培养一个人爱生活、追求美的情操。”赵电说,“而且时装杂志还具有很高的文学品位,有很强的文学性,里面的语言特别美,这也是我作为一个语文老师特别爱看时装杂志的原因。”
袁芳说:“依你这么说,看时装杂志,既可提高人的美学素养,又可提高人的文学素养。”
“是的。你语文学得很好,应该多看看时装杂志。”
袁芳看了一会,把杂志放在书桌上,说:“这书,我明后天慢慢看,现在我想和你谈谈话。”
袁芳坐在床沿上,她对赵电招招手,说:“你也坐这儿吧。”
两人肩并肩坐着。
袁芳摸着赵电的手说:“再过十几天,我就要开学了,我们订婚吧。”
赵电问:“你妈妈同意吗?”
“当然同意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袁芳的食指点着赵电的额头。
“怎么定呢?我是头一次订婚,真的不懂。”赵电诚恳的看着袁芳说。
“怕花钱是不是?”袁芳故意问。
“哪里!没钱贷款也要花!人家贷款经商,我贷款订婚。”
“你贷款,结婚后我来替你还债,是吧?我没那么傻!放心吧,不要你贷款。订婚时只要双方父母在一起吃顿饭就行了,别的人都不要请。”
“这么简单,你父母同意吗?”
“批准了。”
“这么说,你是受权发布消息的?”
袁芳诡秘的笑笑,坐在床沿上,腿一摆一摆的。
赵电说:“那我授权你也对他们发布一个消息。注意,刚才那个‘受权’是‘接受’的‘受’,现在的‘授权’是‘教授’的‘授’。”
袁芳一笑:“语文老师的本性还没改变,就喜欢咬文嚼字!”
赵电也笑了,说:“发布什么消息呢?我们就定在后天订婚吧。我明天把我父母接来。”
赵电说:“刚才在车站,你不是说我搀扶的那个老人是我爸吗,你说的是预言,明天,我爸真的要来了――”
“这样吧,明天我俩一起去接他们,你父母年纪那么大,我应该先拜访他们。”袁芳说。
“可以呀,那太好了!”赵电说,“你到我家去,我妈妈看到了,真是高兴死了――”
袁芳用手把赵电的头一敲,说:“大妈年纪大了,不要提‘死’!”然后忍不住笑了。
赵电点头,说:“好好,我改口:我妈妈看到你,真是高兴活了――”
袁芳又敲赵电的头,批评道:“什么高兴‘活’了!她本来就是活的吗!”
“那你让我怎么说?难道要我说高兴得不死不活吗?”赵电故意装做万分为难的说。
袁芳看到赵电那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正笑时;黄阿姨喊:“袁芳带赵老师下来吃饭。”
黄阿姨同意8月28日订婚,这让赵电和袁芳都很欢喜。
晚饭后,袁芳带赵电到街上走走。
这时,太阳已落山,暑气开始消退。
他们走在新竹县城最繁华的街道――凤凰路。
袁芳说:“我们找一家冷饮店坐坐。”
冷饮店是一家全国连锁店,很有档次,流光溢彩,金碧辉煌。
他们俩找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桌子上放着一张单子,上面写着本店供应的饮料的名称和价格。
袁芳拿起单子问:“你喝什么?”
赵电说:“平时我一个人喝冷饮,都喝鲜奶。今天和你一起,当然不能点牛奶了,我改绿茶。”
“那我点冰红茶。”
袁芳叫来了服务员,说:“一杯绿茶,一杯冰红茶。”
服务员说:“好的,请稍等。”
袁芳问:“为什么和我一起,就不喝鲜奶了?”
“喝牛奶纯粹是加强营养的,太俗了。和你在一起,当然要喝点有情调的。我觉得绿茶很好啊,清清爽爽的,很像你!”赵电说。
袁芳说:“冰红茶味道很浓,令人印象深刻,像你啊。”
赵电笑笑,说:“这么说,你下冷饮店就是为了品我了――”
“也是让你品品我呀。以后我上学了,不在你身边,你可以到这儿来,最好就在这个位置,要一杯绿茶,就会对茶如对人了――”
赵电问:“我们订婚,我该给你买什么礼物呢?”
袁芳说:“买一套衣服吧。”
“戒指要吗?”
“戒指就不要了,因为我还要去读书,学生是不能戴戒指的。”
“不能戴可以暂时放着呀,毕业后再戴,不也行吗?”
“几年后再戴上,那就成旧的了。我可要戴新的!”
赵电说:“想得挺正确的!毕业后给你买结婚戒指吧。”
两人从冷饮店出来,天色已晚,凤凰路华灯初放,热闹非常。袁芳和赵电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好一对甜蜜的情侣!
赵电说:“大街上太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走走吧。”
“好,我带你到城边的干渠去。那儿很幽静,又有风。”
穿过一条小巷,来到城南的干渠大堤。
大堤的周围很开阔,很寂静,没什么人。而且这儿的风明显大了,吹在脸上,非常的清爽。
他们沿着干渠的大堤走着,清澈的渠水悠悠的淌着。
到了一座拦水坝,袁芳和赵电走上去。
坝面很宽阔,很平整,很干净。坝下飞珠溅玉,水流湍急。
赵电说:“我们在这儿坐坐吧。”
两人坐下。
袁芳的头歪靠在赵电的肩膀上,小声的哼着流行歌曲《风含情水含笑》。
赵电则搂着她的腰,鼻子嗅着袁芳头发的香气。
赵电说:“袁芳,你哼的这首歌,很符合此情此景。你看,现在有风在吹拂着,水也在哗哗的流着。”
袁芳说:“歌曲名应该改一下。”
“怎么改?”
“你想想啊?”
“改为《你含情我含笑》,怎样?”
袁芳手一托赵电的下巴,说:“真聪明!”然后又说:“我要揪你大腿了!”
说完真的揪住赵电的大腿,赵电痛的啊啊叫。
赵电问:“你揪我腿,我要挠你痒。你怕痒吗?”
袁芳昂起脸说:“不怕痒。”
赵电说:“那我咯吱你了。”
“你咯吱吧。”
赵电的手伸进袁芳的腋下,挠起来,挠得袁芳笑弯了腰。
袁芳痒得忍受不了,大叫:“不要了,不要了!”
赵电停了下来,说:“都成这样了,还说不怕痒!”
袁芳看四周没人,就把裙子往上拉了拉,膝盖碰了碰赵电的腿,对赵电诡秘的笑笑。
赵电搂着袁芳,袁芳把腿放在赵电的腿上,裙子又往上提了提。袁芳白白的长腿呈现在赵电的眼下,赵电忍不住抚摸着袁芳的长腿,袁芳小声的说:“好舒服。”她的手也在抚摩着赵电的头发。然后赵电让袁芳躺下,自己爬在袁芳的身子上,吻着袁芳的嘴唇、胸口,手拨弄着袁芳的乳房,袁芳按耐不住,用手脱下了内裤,然后又拉下了赵电裤衩,手握着赵电身上的“小拐杖”,引到自己的“家门口”――赵电进去了。
此时,大坝下浪花四溅,大坝上激情四射!
十几分钟后,赵电体内白色的水花和大坝下白色的水花,一起落在了袁芳的小腹上――
袁芳站起,到水渠下把身子洗了洗。
他们俩回到家时,快到九点了。
洗澡时,问题来了:赵电没衣服换!他没带干净衣服来。袁叔叔的衣服,太大了,赵电穿不起来。最后,袁芳竟然拿出自己穿的比较中性点的内衣给赵电穿。
黄阿姨安排赵电睡楼上左边的那间房,袁芳的房在右边,中间是黄阿姨的房。
赵电上床前,袁芳用湿毛巾替他把席子抹了又抹,又在房间里点上蚊香,然后拉上窗帘。赵电躺下了,袁芳扒在床上和赵电说着小话。
赵电笑着说:“这是男生宿舍,你竟然溜到男生宿舍来了,还不回你女生宿舍!”
袁芳说:“楼长还没上来,怕什么?”
赵电伸出舌头,袁芳把嘴凑上去,吻了赵电一下。她用手指揉着赵电的胸口,小声的说:“胸毛好长。”
赵电问:“喜欢吗?”
袁芳一推赵电:“喜欢!”抿着嘴笑了。
赵电问:“睡觉前,有没有看书的习惯?”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