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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留几天?”肖慕白却不把自己当外人,继续追问。事实上,他巴不得早点进地下城,他老子帮他在地下城都安排好了,只要安全进了那里,届时无论是跑路还是继续跟这帮人合作都没关系,毕竟主动权会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不是。
不是他对自己有多大信心,是对这个可怕的地下城市有着清醒的认识,那四通八达的线路,无所不在的系统,森严的等级权限规则他曾听军委委员的爷爷提起过H市地下城的可怕,它的先进与强大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更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最多不超过一个礼拜。”男人伸手揽住肖慕白的肩膀,将人拖进一个房间,随手关上了门。“好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别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闻言,肖慕白也没再多问,径自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有些事对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问了也没用,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结果,就在他发呆神游之际,对方竟拿了一套浴袍进了浴室。
肖慕白呆呆地望着巨大落地窗外稍显暗淡寂静的夜景,这座曾经无比喧嚣的不夜城就像哑了一样,一夕之间再不复往日的繁华与热闹。它所彰显的压抑与迷茫也正被所有身处其中的人们所深深感受到。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不知怎的,那种隐隐约约的不详的预感就是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我好了,到你了。”话音刚落,一套浴袍丢了过来,肖慕白出神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挂了个满头满脸。
扒下挂在脑袋上的一坨东西,肖慕白怒了,“喂,吓死人啊,你干什么!”话音刚落,他就呆住了,瞪着眼,嘴巴张成O型,将对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上上下下扫视了个遍,伸出手,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半句话。
见状,男人笑了,“怎么了?”从语气到表情都带着明显的戏谑。
肖慕白闭上嘴,站起来就向外走,“哦,那你休息吧,我回房间了”。越走越快,走过男人身边之后,立马改走为跑,恨不得生出对翅膀,不,最好瞬移,穿越神马的,直接消失吧!
结果,砰地一声,刚拉开的门就那么眼睁睁地在他眼前又被关上了,同时关上的还有天堂的大门,一只可以跟他大腿相媲美的手臂越过他的肩膀撑在门上,然后一个来自地狱的声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这就是你的房间”。
肖慕白条件反射地向旁边挪了一步,却不敢转身,垂死挣扎道,“哦,那您走好,小的为您开门!”说着再次试图去开门。
然而下一秒,身体倏地被禁锢住,接着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就被扳转过去。两只胳膊撑在他肩膀两侧,一具高大强壮的身体笼罩上来,然后一股火热的气息拂在他耳朵上。“这也是我的房间。”
草泥马,凸!无论肖慕白的内心多么愤怒,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倏地一下蹲下去,抱着肚子大叫,“哎哟,我肚子疼”。
男人皱起眉,却瞥见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心里一咯噔,蹲下来,伸手拂开他胡乱掩在脸上的头发,语带关切,“怎么了?”
肖慕白抖了一下,却不敢拍开他的手,刚才惊出的冷汗,从鬓边滑落,嘴唇有些发干,涩涩开口,“我,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先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再说。
然后他就那么顺利地,如愿以偿地,进了厕所= =
他不让男人扶,男人竟然也就乖乖地站在一旁不碰他。
肖慕白毫无仪态地托着下巴,蹲在马桶盖子上,一脸便秘的表情。怎么办?怎么办!不对,不对,首先是要搞清到底是个怎样的形势。
虽然明面上说是合作关系,但实质上他还是半个人质,对啊,他是人质啊!马勒戈壁,你个匪徒怎么那么没有职业素养!竟然在没拿到好处前就对人质动手动脚!尼特么就不怕本人质一个激动自我了断了?凸!
尼特么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干嘛对个男人摸来摸去意图不轨?该死的变态!
哎?等等,他们还没拿到好处,也就是说他们是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的吧?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学学神马贞洁烈女抵死不从,这样他是不是就不敢太过分了?擦,还贞洁烈女,肖慕白突然有种内牛满面的冲动,他堂堂太子党竟然也有一天沦落到这种可怜的境地,这都神马破事儿啊!嗷!
可是,可是如果他装烈女对方还是要硬来怎么办?躺平了让人上?愤怒的肖童鞋操起一旁的水晶香薰盒就想往地上砸,末了又硬生生地忍住,轻轻地放回一旁的矮几上,却被一口气憋得直想吐血。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摸着手腕上那只特殊的手环,心想,那么宰了他?可是一想起对方那两米多的身高,比自己大腿都粗的胳膊,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别宰人不成反倒被宰了啊啊啊啊,肖慕白抓狂地挠乱一头黑发,怎么办,怎么办啊?
结果,某人以实际行动中止了他的纠结,厕所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男人双手环胸,倚在门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蹲在马桶上肚子就不疼了?”
“啊哈哈我刚才是真的疼,不知怎的又突然好啦,哈哈,哈哈”肖慕白干笑着从马桶上下来,一边洗手一边装傻,“那个,你突然进来有什么事?”
“嗯,衣服给你,泡个热水澡或许会舒服点。”说着扔了件浴袍进来,然后砰的关上了门。
就这么完了?肖慕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里头的洗浴间,美轮美奂的包金浴缸里是满满的清水,还向外冒着热气。洗澡?肖慕白满头黑线,别到时自己刚脱了衣服,那家伙就又踹门而入了。不是他小人之心,是这个世界真特么疯了。以前只有他非礼别人的份,现在变成他怕别人非礼了
如果他是个女人那也就算了,做好避孕措施,那么强壮的男人上了也就上了,说不定还爽得很。但是他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男人呀,好不!他没有大。波,没有□,不柔软,不妖娆,不会扭,不会叫,最最重要的是他不要被爆。菊,不要被爆菊啊,嗷嗷嗷嗷
“怎么站着不动?要我帮忙么?”男人低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没,没事,没事!我马上洗了。”肖慕白三两下跨进浴缸里,结果发现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脱,他怔了一下。肖慕白你怎么这么窝囊,是不是男人?然后下一秒他又哭丧着脸,一个声音在内心里嚎叫,是男人怎么了?男人也怕死啊!男人碰见了妖怪比起女人碰见禽兽又好到哪里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被人惦记上菊花了呢?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一转头,他发现了墙边的镜子,然后是镜子里那张脸,浸得半透明的衬衫,抬起手,两只纤细白嫩的爪子,不自禁地摸上脸,一身凝霜堆雪掐一把都能出水的皮肉,那眉眼,那嘴巴马勒戈壁,这就是一张欠。操的脸啊!肖慕白再也忍不住,暴怒地砸了石台上的水晶瓶沐浴露,动静不小,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急忙防备地看向门口,结果半响都不见什么反应。
他无力地仰头靠在浴缸上,心里百感交集,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啊
这个澡洗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受到任何打扰,肖慕白最后所幸脱掉衣服,真个痛痛快快地洗了一通。他告诉自己,肖慕白,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就是被玩屁。股嘛,忍一忍就过去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肖慕白也许不是个跨马横刀以一敌万的真英雄,却一定是个能屈能伸睚眦必报的真小人,要么别得罪他,真的惹怒了他不管用什么手段用多长时间,他都要叫那人痛不欲生血债血偿!
思及此,他擦干身体,披上浴袍,打开门,步履坚定地走了出去。然后他再次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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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六章 你玩我呢吧!(下) 。。。
他,他,他这个折磨了他一个小时又二十三分钟零6秒的坟蛋竟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着啦?
真的睡着啦?肖慕白小心地走上去晃了晃手,没反应,真的睡着了那末,他刚才的各种纠结到底是为哪般啊?握拳,内牛满面,无语问苍天
好吧,其实肖慕白的第一反应是赶紧的跑路,但是转念一想又生生忍住了。暂且撇开他们之间的交易不谈,自己即便真的能从这里逃出去,似乎也不见得平安,要是再碰上那些灰鼠怪或者大强神马的,还不是照样嗝屁。完了自己现在的体质似乎已经是招蜂引蝶专业户,作者不会放过他的,没遇上怪兽也一定会遇上禽兽!你问生命和尊严哪个更重要?这不废话嘛!
那么留下来?肖慕白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转向安睡的某人,这个家伙睡了=菊花暂时安全,但是这个家伙会醒=菊花可能有危险,想要菊花没危险=这个家伙死了=脑袋有危险&%¥#@
最终,肖慕白童鞋以惊人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谋财害命之手,精分地表示,是男人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凸!于是二话不说就地躺倒,森森地表示,好肛用在刀刃上,花出去的总会赚回来的,当他练就命根跑马菊花开瓶神功之际,就是他来索命之时,嘿嘿嘿嘿(这厮已经疯了= =)
肖慕白的心态不可谓不蛋定,肖慕白的神经不可谓不粗壮,英雄的肖慕白一脚踹开床上那人,大马金刀,四脚朝天,四仰八叉,四大皆空地躺在床上,睡了
肖慕白发现自己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奔跑,奔跑,火热的风拂在身上有种溺水般呼吸不畅的感觉。突然头顶一黑,仿佛一大片乌云飘过,要下雨了?刚抬起头,天上掉下一根巨大的黄瓜将他压扁,身下是被太阳烤得火烫火烫的沙粒,他觉得又闷又热,喘不过气来
肖慕白瞬间睁开眼,却发现一具高大沉重的身体正覆在他身上,衣服被扒开,胸口上传来湿湿滑滑又热又痒的感觉,这是嗷!肖慕白抬脚便踹,结果?结果当然是没踹到= =。但这并不妨碍他破口大骂,“老子特么打死你这个变态!”边嚎边抡着俩爪子往人身上招呼。
“唔”下。体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却令他瞬间从跳虾变成了死鱼,只剩下神经反射止不住地颤抖。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口。交的快。感,如今这格外敏感的身体更是溃不成军,他揪住男人的头发,却根本用不上力,“操。你,操。你要死了,啊”肖慕白拼命地想扭转身体,却丝毫无济于事。
那种酸麻酥爽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来临的瞬间刺激得就像被点击一样,电流袭遍全身,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粗重喘息着覆上来,嘴角尤挂着一丝残液,迫不及待地亲吻他的嘴巴,气息火热,像要把人融化了一般。一边忘情地抚摸他的身体,一边情难自禁地低喃,“阿白,阿白”
肖慕白瞬间回神,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很多事情像电影一样快速地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医院那次突兀的初见,虽然抓住他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他那火热的眼神,莫名其妙的热情,还有眼前这无比熟悉的呼唤
“是你,是你!哥,是你吧!”此时此刻,肖慕白百感交集,是惊喜,是愤怒,是庆幸抑或是哭笑不得?他已然说不清心底的感受了。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哥,哥,是你吧,是你吧!你还活着啊!”这一刻,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真的是高兴的,还活着啊,他们都还活着啊!
“傻瓜,要是碰上别人,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刘浪揉了揉肖慕白的脸,眼中是满满的宠溺。
嗷!肖慕白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鬼哭狼嚎起来。第一次,他把心中压抑了许久的,对这荒谬绝伦的像个闹剧一样的世界的恐惧与愤怒通通发泄了出来。刘浪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予无声的安慰。
“你分明一早就认出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看我笑话很有意思吗?”肖慕白怒吼,这是缓过劲来,秋后算账了。
“哈哈哈哈”刘浪见状大笑出声,那仿佛发自胸腔深处的低沉笑声,华丽得一塌糊涂。
“嗷嗷嗷!”肖慕白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直摇晃,“老子特么让你笑,让你笑!”
刘浪掰开他的手,按住他的肩膀,五分认真,五分玩笑地道,“不知道我是谁,不就可以无视你的抗议对你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