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呢。”
“我可不可以见见我干儿子?”一口一个干儿子,夕美叫的亲着呢。
“可以啊。”说着看向服侍她的张妈,示意去把孩子抱来。
夕美看着门口,两眼简直要放光。
终于门开了,孩子的奶妈抱着进来,夕美一步跳了上去。
“哇!他好小喔!好漂亮喔!”忍不住惊叫出声。
“刚出生的小宝宝都这样可爱吗?”
“才不是呢,刚出生的孩子一般都是皱巴巴的呢!”旁边的奶妈抢先说道。
“可是我没看出来哦。”
“这孩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了,从来没见过一生下来皮肤就这么干净白嫩的。”
“你看你看,他抓我的手指头,还朝着我笑呢”望着婴儿都快捏的出水的皮肤,夕美直想上去亲一口。
之后,夕美又来看了好多趟,每回都带好多小玩意儿给伊人解闷儿,尤其是宝宝的东西更多。
还有几次是夕颜陪着来的。
沈伊人在医院足足呆了一个月才被准许出院。
令伊人不开心的是施辰啸只是来了几次,每次都只是看看孩子,草草跟她说几句话就走了。
回到庄园,男人并没有安排女人在玫瑰园,而是住在自己的东园。
屋内的陈设还是按照女人以前的住处安排,虽是换了一个地方,伊人感觉却还是那样的熟悉。
男人给尽了她物质上的享受,可自出院几个月来,他一直没有好好的看一眼女人,总是不冷不淡的,偶有高兴的时候也是在儿子面前。
几个月来各种补品的调养,使女人的身子逐渐恢复好转,连妊娠纹都不见了踪影。
生育使得她的胸部更加丰满,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迷人的韵味儿。
早起坐在餐桌前的女人还有些迷糊,揉揉眼睛睁开时刚好对上对面的双眸。
伊人顺手抓起桌上的报纸挡在眼前。
☆、沈氏破产之幕后
伊人顺手抓起桌上的报纸挡在眼前。
果然男人在她生下孩子之后就对她不理不睬起来,几个月来男人的表现证实了女人之前的担心,起先她还有些期盼,有些希望的感觉。
慢慢的女人渐渐收起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这并不容易,尤其当面对男人的时候。
伊人使劲低着头,恨不得让自己全部埋在那张单薄的报纸下。
募得,女人双眼定格在报纸的头条上。
占了整张报纸的大半版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苏氏子公司破产溃败之后幕’,下面小字标明,其公司的所属者是苏春燕的两个私生女。
旁边还印有两张苏瑞、苏雪的照片。
照片上的两人完全不似往日的风光,甚至可以用落魄来形容。
伊人不明白,施辰啸不是已经答应帮她们了吗,又怎么会到如此地步!
“哼,自作自受!”男人也看到了这条报道,冷哼一声,语气里尽是嘲弄。
“我确实先是答应了,但那只是戏弄而已。”看到女人迷惑的眼神,男人开了口。
接着,女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愤然起身,留下一口未动的早餐和惊诧的男人。
伊人生气的回到自己房间,她并非为苏家两姐妹抱不平,而是气男人。
起先她就怀疑,在咖啡厅那阵儿,就是她们搞的鬼,可想想那两姐妹又是有求于我的,又怎么回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所以也一直瞒着那天的事,怕是男人发火从而牵连到苏家姐妹。
再说如果不是他刻意的玩弄,苏瑞苏雪也不会狗急跳墙的找她的茬。
他果然是不在乎我的。
我已为施家生了一个儿子,但这也是我的孩子,别的再无所求!
对男人原本还留有一丝温度的心,也随之消散了
施辰啸还不知道女人出事那天的确切起因,每当问起时她时,不是转移话题就是默不作声。
而现在,心凉的女人感觉已经没有必要将这件事告诉男人了。
调理好情绪,使心情恢复到零点,女人淡然的坐回餐桌前。
男人皱眉。
看着女人复又坐下,淡然到极点,看不出一丝波澜的痕迹,仿佛刚才都是自己虚幻出来的,一切都没发生。
他岂会允许女人如此漠视自己,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抬到可以与自己平视的角度。
“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男人凌厉迫人的眼,直逼着而来。
“何必呢”语气里浮现嘲弄,可是一接触到他冷硬的眼,又让恐惧所取代。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男人眼神暗淡下去,握住她较弱的手腕。
“这是我该问你的才对,为什么!”伊人攥紧拳,吼了回去。
施辰啸没有给她再次说话的机会,炽热的唇覆了上来,强劲的力道使她的唇红肿到看的出血丝。
她轻轻挣扎,明明知到从未有机会挣脱他的钳制,但他抓的她好痛,吻得也好痛。
但那(热)吻依然在继续着,女人越挣扎吻得越深。
☆、疯狂
她已经喘不上起来,呼吸紊乱。
他的(舌)已成功进(入)到女人口中,挑动起女人久违的热情。
男人完全不在意她的反抗,直抱起女人向她房中走去,踢上了房门。
巨大的关门声拉回了女人的一丝清醒,这时她的全身因他的(挑)动引起一阵阵的颤)(抖)。
不!
我不爱他!
伊人违抗身体意愿的在内心呐喊。
身体上的(狂)(热)反应已让她说不出话来,代替的是闷闷的(低)(吟)声。
女人竭力控制,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感觉到女人的压抑,施辰啸开始辗转(引)(诱),吻从唇移到耳后,身体完全的(贴)合在女人身上。
男人手部加大了力道,游走在女人上下。
“叫叫出声来”声音粗重。
回应他的只是女人强忍的一声闷哼。
女人被压在自己身下,却依然倔强。
更大的力道加注在女人身上,全身上下已有多处泛着青紫。
“啊”终于忍不住的女人喊出了声音。
“对叫出来就好了”说着男人却更激进的向深处进攻。
“不啊”身体却不自主的渴望那份侵占。
“轻轻”身体被引起一阵阵的颤抖,女人语不成句,几乎要昏厥。
仿佛无休止的,男人(要)了她很多次,疯狂的(掠)(夺),就像第一次那样未曾减一分一毫。
当她清醒过来时,伊人全身酸痛,手指动一动仿佛都会牵扯全身。
而罪魁祸首已经不知去向了。
女人目光无力的望着粉色的天花板。
男人的温度还感觉得到,在他放开自己的那一瞬间,女人心头似乎闪过一丝不舍的感觉。
不,不会的,一定是错觉,伊人安慰自己。
可当男人贴在自己身上,心里不自主的悸动又算什么?
明□□里频频告诫自己,嘴里说着不要,面对男人,身体的逢迎又算什么?
我不能爱上一个不爱我的人。
我不要!我不要!
猛烈的摇晃,牵引起身体的不适,痛的女人呲牙咧嘴。
婴儿房里,男人坐在地下的毛毡上,让儿子爬到自己腿上。
六个月的孩子刚会爬,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小怜伊
更是好动的很,不把保姆累到半死不罢休。
施辰啸疼爱的双手将小怜伊举过头顶,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咕噜咕噜转个不停,发出‘咯咯’的笑声。
在父亲怀中,小怜伊显得特别高兴。
施辰啸这么爱孩子,难道就真的不爱孩子的母亲吗。
不是不爱,而是爱到深处,男人逼迫自己强压不爱。
一来是气她上次私自外出差点酿成惨剧,二是一旦面对她,理智便没有了丝毫作用,只会让自己陷的更深。
两个都是害怕受伤的人,彼此身上的刺扎的对方体无完肤,却又不肯放开。
伊人缓过劲来,起身走向隔壁的婴儿房,隐约听到里面男人的声音,停住了脚步。
只要他还对孩子好,就不求什么了。
☆、舞伴
只要他还对孩子好,就不求什么了。
这是伊人现在唯一的要求了。
至于施臣啸怎么对她,她已经不敢有什么奢求了。
伊人并没有打扰他们父子两,只是在门外默念。
说来,小怜伊能在这婴儿房里呆几天也实属不易,看孙子急切的老爷子嫌抱来抱去的麻烦,在自己的住处找人特地又设了一个婴儿房。
作为施家的头一个曾孙,小不点几乎成为了大家的焦点。
现在基本上施家上上下下都为这个小不点忙碌起来。
光是为了照顾他就有四位专门从香港请过来的婴儿方面的专家。
更不用说施家原本的佣人了。
用老爷子的原话说就是,每天什么都不干,光看着小东西,心里就说不出的高兴。
小东西正是调皮的时候,小手一伸就抓老爷子花白的胡子,疼得他呲牙咧嘴,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伊人还真担心老爷子这么一直宠下去,会把小孩子宠坏的。
老爷子除了宠曾孙外对曾孙的爸爸妈妈也是时刻注视着。
伊人没有事的时候也不愿出门,总是挑一两本喜欢的书,躲在花房里静静的看。
可是她的心并不平静。
有时会想一些关于男人的问题,但是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结果,男人要不要她都不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干脆任由他去。
而施辰啸的心情一落千丈,不知为何最近公司的应酬出奇的多,大多数都已经交给公关部去应付,而有些则不能随随便便的派个人就去。
女伴成了男人的大问题。
若说漂亮能干的女人,施辰啸身边从来都不少,随便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她们便扑蜜似得飞来。
轻而易举得到的,却都不是他想要的,想要的,偏偏又得不到。
在自尊的驱使下,男人想到了一个迂回前进的道路。
男人总是有意无意中,把缺舞伴的消息透漏给娇妻身边的人,佣人中从来不缺乏嘴巴快的人,小米就是其中一个。
男人料定她会转告女人,并且会添油加醋的劝说女人填补这个空缺。
事实如他所料,小米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气喘吁吁的跑到花房。
“少夫人!”快速度的奔跑累的她直喘气。
“怎么了,跑成这个样子”正看得入神,女人眼光好不容易从书中拔出来。
“少夫人,少爷要找您作舞伴!”小米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意思。
“找我?为什么?”舞伴而已,男人身边女人多的是,女人想象不到这种情况下,男人会要她一起出入这些公共场合。
“听说是少爷没有合适的人选。”
“他工作上的事,不会希望我干涉的。”伊人说的干脆。
眼睛又转回书中,思绪却还在外飘荡。
没有合适的人选?谁会相信。
我只做好教养孩子的义务就好了,其它的,不是我该管的。
看到女人不再说话,小米悻悻的退了出去。
她实在是希望她的少夫人能跟着少爷出门,这样少夫人就不会半夜做梦还会抽泣了。
☆、过火
关于这个,伊人并不知情,每每晚间做的梦,早上一睁眼,就忘得一干二净。
从不知道自己半夜还在梦里哭过。
女人那边没有消息,男人感觉等了好久,其实不过半天而已。
忍不住,旁敲侧击的,终于得到了答案——男人第一次遭到女人的拒绝。
依女人往日的性格,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但消息听到耳朵里
施辰啸还是被触怒了。
“沈伊人!你玩过火了!”施辰啸一个电话打过去。
“把沈伊人给我叫过来!”正在做打扫的佣人见到男人气怒的要杀人的眼光,都远远的绕路而行,
“我就是。”女人看书累了路过电话机旁刚要回房间,铃声毫无预警的响起来,只好顺手接了。
话筒还未拿到耳边,就听见那头一声吼,带着十足的怒气。
“我是沈伊人。”女人重复了一边,淡淡的。
“明晚跟我去一个晚宴。”施辰啸没想到会是女人直接接电话。
“知道了。”伊人回的迅速,但不带一丝喜悦的语气。
“你不想去?”男人感觉她回的勉强。
“没有。”
“我问你想不想?”施辰啸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你希望我说想还是不想?”女人回答得很大胆,却也很小心,语气里几乎是委曲求全了,却又相当不怕死的隐含挑衅。
话筒里传来了嘟嘟,男人直接挂掉了电话。
女人猜不到现在他的脸上是生气愤怒或者根本无所谓。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晚宴准备的衣服还是送到了女人手中。
伊人拿着它,有些迷茫,为什么偏偏是我?
礼服是件很保守的旗袍装,除了侧边的开叉,再没有什么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