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了,这晚上,她也没法睡了,于是她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毛仔见细凤来了,赶紧躲在了细凤的身后。
“你让开,让我打死这不争气的东西”葛方叫道
“公公,你这样打也不是办法,毛仔记性差,他记不住,你就多教他几遍好了,你这样打下去,就算打死他,他还是不知道呀”
葛方在气头上,哪里劝得住,他吼道“教,这种事要教吗?你让开,就让我打死他算了”
“好吧,你打吧,打死他,我正好改嫁”说着细凤回过身来,推开了躲在她身后傻大个,“我不管你了,你听天由命吧”
“别,别丢下我”毛仔哀求道,显然他把细凤当成了救命稻草。
“哎,我救不了你,得靠你自己”说着,细凤甩开了他的手走了,她对毛仔还是有一些冷漠,毕竟他们没有什么感情,再加上这家伙太傻了,细凤左眼右眼都瞧不上他,就让他爸打好了,反正是他儿子,打死也不关她的事
第99章,今晚就看在你媳妇的份上
显然细凤的话对葛方起了作用,这丫头年纪虽小,但说得句句在理,就连葛方这个做公公的,也有些汗颜,她说什么来这““公公,你这样打也不是办法,毛仔记性差,他记不住,你就多教他几遍好了,你这样打下去,就算打死他,他还是不知道呀”,这丫头片子脑子还真不赖,她说的最后一句更历害““好吧,你打吧,打死他,我正好改嫁”
葛方心里想啊,我要是真打死了我儿子,你细凤不就真的可以改嫁吗?那我岂不是自己倒霉。
也罢,这丫头说的在理,咱就听她一次。
葛方举在半空中的竹条,被他给生生收了回来,“好,今晚就看在你媳妇的份上,我饶你一命”
“真的吗?多谢爸”毛仔说着,脸上居然笑了,他调头就走。
“回来”葛方叫道
“什么”毛仔听见他爸叫住他,他吓得两脚发软,但他又不敢跑。
葛方一把抓住他背心。
“爸,你不是答应不打我了吗?你是不是想耍赖?”
“谁跟耍赖,你来”葛方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大堂,开了灯。
“趴在凳子上”葛方命令道
“爸,你还说不打我,不打我,叫我趴凳子上干嘛”
“叫你趴就趴,哪那么多废话,是不是又皮痒”葛方又举起了他手中的竹条。
“好,趴就趴嘛,别再打我了啊”说着,毛仔趴在了长凳上。
葛方走开了,不一会又回来,“把裤子脱了”
“干嘛要脱裤子,你不会又想打我屁股吧!”毛仔心一紧,吓得全身颤抖。
“叫你脱就脱,快点”葛方还是下命令一样。
毛仔迫于他爸的威言特别是他那根竹条,他乖乖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站着干嘛,还不趴回到凳子上”
“你真的不打我?”毛仔心有余悸。
“少罗嗦,快点”葛方命令道
毛仔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地趴在了长凳上。
“啊——”毛仔叫了起来
“痛吗?”葛方心痛地问
“当然痛了,爸,你在我屁股抹什么?”
“药啊,我的傻儿子,看你的屁股被打的”葛方看着毛仔屁股和腿上的带血的伤痕,心痛直落老泪
“那还不是你打的?”毛仔在怪他爸。
“那还不是你太不争气了,要不然,爸怎么舍得打你?”
“你们大人也真是的,一天到晚叫我们不要打架,自己却要打架,你怎么当大人的?”毛仔批评起了他爸来。
听这么一句,葛方又气上心头,他把药使劲一按。
“啊——”毛仔又叫了起来“爸,你怎么不轻一点”
“轻,轻就屁,你都这么大了,还把自己当小孩吗?”
“我本来就是小孩嘛,别看我个子这么大,我只是比人家长得快而已”
“放屁,你都二十五,你是一个大人,一个大男人,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可是你们大人有话可以好好说,干嘛动不动就打了”
听毛仔这句,葛方都快吐血了,前半句说是明白了,正要高兴,还不到一秒钟,他儿子就给他当头泼冷水,毛仔依然把自己当小孩。
葛方气得把药全倒在他身上,直痛得毛仔啊啊大叫,葛方不再理他,他走向老伴的遗像
第100章,他连怎么跟媳妇睡觉都不会
葛方矗立在老婆的遗像前,潸然泪下。
“老婆,你都看到了,咱儿子虽然外表堂堂,可他这脑子就是比人家慢上两拍。他从小就是这样,人家跟他一起上小学一年级,第二年人家就上二年级,可他硬是读了两个一年级才上了二年级,小学毕业都好大个人了。本以为,不会念书,也没什么,可是他什么教不会,就知道玩,一样农活都干不好,只好叫他放牛,刚开始他还觉得好玩,用心放,可过了几天,就腻了,自己回来,把牛给扔在外面了。还好有乡亲们看到了,把牛给我牵了回来,要不然那牛就丢了。本以为,不会做农活也就算了,给他娶个媳妇,以后有老婆管叫会好一些吧。
可是他连怎么跟媳妇睡觉都不会。老伴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毛仔把我的心都快操碎了,操碎了也不打紧,可是没有一点用处啊,我快撑不住了,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呜——”葛方说着,他哭了,这个受尽磨难和艰苦而一样坚强的老汉,终于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一会,他接着说“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咱们毛仔他再混,再没用,也是咱家的唯一血脉,可是他连这个最基本的都不会。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上来,帮帮我,你倒好躲在下面,把所有的事都扔给了我,我累了,快撑不住了,老婆,你上来,帮帮我——”
葛方老汉泣不成声。
葛方想了一个晚上,没想到对策,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去请教他大哥大嫂了。
他大哥大嫂,又给他出主意了,要不然,得让他真真亲眼看人家夫妻是怎么做的,这样或许能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你用牛,用其他东西做样子,都太抽象,得让他见见真场面。
那葛方就说,可惜我老伴去世多年,要不然倒是可以让他儿子在旁看看,可是现在她不在了,葛方说着,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大嫂。
大哥大嫂就问,你看着我们做什么?
葛方就如实回答,我想请你们在毛仔他面前表演一次。
他大哥目瞪口呆,他嫂子却跳了起来,这怎么行,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葛方就求他们,差点跪下来了。
最后大哥给他出了个主意,叫他带上毛仔到县城里去找个妓女,你也不用请别人了,你自己跟那妓女做,让毛仔在旁边看着。
葛方想,这个主意不错,他自己倒无所谓,为了给他家留下一脉香火,别说让他跟妓女睡觉演给他儿子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所不辞,只是有一点,他觉得这样对不起死去的老伴。
他大嫂就骂他,人都死这么久了,你还念着干嘛,要是不能给你家留后的话,到阴朝地府,不但他老婆不会放过他,就葛家的列祖列宗都不会放过他。
葛方怕了,生前受什么苦都无所谓,他怕他死后,在下面,还不得安宁,死不瞑目,嗯,还是以大局为重吧。什么是大局,为葛家留后,为毛仔将来,这就是大局,至于其他,无所谓了。
葛方听从了他大哥大嫂的意见。
他回到家,收拾了行装,向细凤交待了两句,说是跑亲戚,没有跟她说实情,怕她多心,还假心假意地问细凤去不去。
细凤当然说不去了,她连做他们家媳妇都不安心,干嘛还去见他们家亲戚。
葛方为细凤说不去,感到庆幸,要是她说去,那还真不好办,不叫她去嘛,又怕她以为他们家没把她当自家人。
葛方就叫她在家好好呆着,大门锁牢,有事找他大哥大嫂。
一切安排好后,葛方就带着毛仔,步行到了镇上,再搭上了去县城的公共汽车。
可是就在葛方走后,秃子葛钱又无意地从葛方大嫂嘴里听到了葛方要带毛仔去县城的事,他阴险地笑了笑,走向葛方家
第101章,他们父子俩是变态
葛方带着毛仔到了县城,左找右找,经过打听,终于找到了做这种生意的发廊。
这种发廊,那些剪刀、梳子之类的全是摆设,地上没有一根头发,压根就不是理发的,真正的商品就是坐在里面露胳膊露腿、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小姐们。
葛方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到这种地方,他的腿有些发软,都这么年轻漂亮,这得多少钱,问了一下价钱,果然价格不菲。
但想想那葛家的大局,老汉咬了咬牙,不这样不行,就挑了一个美女。
到得里面,就是那种隔着的小包间,美女一看跟来的是两个人,就问,你们两位是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来。
葛方就实话实说,他是专门带儿子来学这个的,所以他做,他儿子看。
美女一听,傻眼,这算怎么回事?不但让人家搞,还得让另外一人在一旁观看,这太不像话了,就把父子俩给赶了出去。
其他小姐听了那个小姐的话后,个个捧腹大笑,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接这个生意,她们以为他们父子俩是变态,这种生意宁可不接。
老汉无奈带着毛仔又找了一间发廊,又挑了一个美女。
到得里面,也是那种隔着的小包间,里面一张简陋的房,和一个小方桌,基本上跟刚去的那一家差不多。
这美女又看到了跟来的是两个人,问着同样的话,你们是两个人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
葛方这次吸取了教训,他说一个一个来。
美女就说,那你们先出去一个。
葛方觉得不对,那就两个人一起。
美女没有多想,就坐到了床上,自己脱了裤子,她两腿之间的那东西看得一清二楚,葛方有些傻眼了,怎么内裤都不穿一条?
美女被他逗乐了,像咱们这一行,穿条内裤是多余,外裤一脱就可以做生意,节省时间啊,要知道这时间就是钞票。
葛方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也脱了裤子,在上床之前,他对着看得目瞪口呆的毛仔耳语,“孩子,你可得看清楚了,咱不能白来这一趟,白花这么多钱”
毛仔点点头,他就站在那瞪大个眼睛看着。
葛方上得床来,美女岔开了两腿,眼睛却看向了毛仔,“小子,你还是个童子**?”
毛仔当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就转向他爸问“爸,童子鸡是什么鸡,我咋没见过?”
“傻小子,就是说你没碰过女人”正准备压在美女身上的葛方回过头来。
“不是,我碰过细凤的”毛仔
“你那种也叫碰?你看清楚了,爸现在就教你,什么叫碰女人”
“哦”
美女被他们的对话逗乐了,“连童子鸡都不知道,我看你就是”
葛方靠进了她,他又叮嘱道“孩子,注意了,就这样”,葛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做给他看。
“你懂了吗?”葛方在自己爽的同时,还不忘教育儿子。
“懂了”
“那就好”葛方加快了速度,奶奶的,好多年没碰过女人,这突然一碰,葛方把持不住,草草收场。
葛方闷叫一声,抽出身,“儿子,这会看你的了”
第102章,这姐姐不会吃了你
“看我的?”毛仔纳闷,不是叫我看吗?怎么还有我的事?
“对”葛方坐在床边上,喘着气。
“小伙,你过来”那美女用食指勾他过来,她心里在笑,生意做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童子鸡,买一送一,这个就算不给钱,老娘也做了,何况还是有钱的。
“我?”毛仔还愣在那
“快过来,这姐姐不会吃了你,她在跟你玩呢?”
“哦,跟我玩?那敢情好”毛仔兴高采烈地坐上了床,像打坐一样,对着这个姐姐。
“姐姐,你想怎么玩?”毛仔很认真地问她。
“姐姐,玩你这个”说着,美女把手伸到了他裤裆,揉捏了起来。
“好,那我也玩你这个”说着,毛仔也把手伸向她下面,但他说了一句让她喷血的话“姐姐,你的跟我的不一样?”
美女傻眼了,她看向葛方,“你儿子脑子是不是有些那个?”,她从事于服务行业,当然说话很委婉。
“是,所以请你教他”葛方到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诚恳。
“还要教啊?”
“对,请你帮个忙”
“这天下哪有白帮的忙,这价钱可就不一样了?”
“啊,怎么不一样了?”
“你多给三十,我帮你教会他”美女趁机抬价。
葛方心里打起了算盘,这多出三十,就能教会,这可省了自己很多功夫,但人家出价,总得还个价不是“啊——,三十,太贵了,十五怎么样?”
“十五太离谱了,要不然二十,不行就算了,你找别人去吧”美女抽回了她伸出去的手,其实她也就做个样子,看这小弟,一表人才,就让她免费也心甘情愿,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岂能不趁机多要的,说不做也是假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