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声巨雷轰响,往湖里一挥,只见惊涛拍岸。人们连连称奇,说这天下第一铸造师是屈卢,天上第一铸造师是步光。先王知道境内有这么两件宝物,怕流传外邦,连忙派地方官把这两样宝贝高价收到国库。听说后来步光托梦给屈卢,叫他不要贪恋尘世浮华,免招杀身之祸,屈卢也进了九频山,幸亏那屈卢听劝,第二天先王听了谣言,怕他技术外流,派人杀他。知道他也修仙去了,才作罢,不然全家都得受牵连。”
“哦?这故事听着真新鲜!文兄,你看我们两个是不是就像这步光和屈卢啊?”我突然发觉这故事就像讲的范蠡和文种的故事,联想的暗示。
“我们?我们又不是铸剑师?”文种很奇怪我的想法,道。
“我们是护国法师,国护完了呢?你是等死还是消失?”我真同情他,越有才就越是主子的眼中钉,威大撼主,风大撼树。
“我要享受荣华富贵!怎么着我们也是功臣。”文种喜气洋洋的去了,一点没有注意自己已经太出色,以后成为勾践的心腹大患。
我看这小子要死也是活该,我都这么着要保你了,你怎么老不上路呢?真是笨蛋加犟牛。只知道眼前利益,没长后眼睛。
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踩到脚下,猛醒,到中午了,阡陌还在会稽客栈等着我呢。管你什么吃力不讨好的国家大事,我还是实实在在的关心一下我娇媚的妻子吧。美人在怀,暗香浮动,温软如玉才是真真切切,才是生生世世不懈的追求。
我得再送她件礼物,一想到讨娇妻欢心,我就脚下生风,满心喜悦,一溜烟跑进会稽唯一的一家成衣店,龙凤衣店,其实这也是我的主意,这时代都是女人拿着针自己在家缝衣服,哪有在外面买衣服的?不过我心疼我的娇妻美妾,不让她们把那么如葱娇嫩的手用粗糙了,才让天赐发动人经营的。里面可是有我所有娇妻美妾的型号,当然今天我亲自来给阡陌选衣服当然感觉不一样了,哄美女开心可是天下第一件美事,看见美女的笑我就像喝了蜜的。
一进龙凤衣店,一袭油菜黄的丝裙映入我眼帘,那颜色看着就像开在野外的花,自然而美丽,黄花闺女,黄花闺女,大概就是因为可爱才来的吧。穿在阡陌身上一定盖了帽了,这么嫩的颜色没有十二分的姿色是断然穿不出彩的。
“大哥!怎么到这里来了?”天赐看见人进来,笑脸相迎,一见是我,笑得更加灿烂。
“你阡陌姐姐喜欢什么颜色?”我摸着黄丝裙问。
“就你看的这个颜色,可是她从不穿,说太嫩,像小姑娘不庄重。”
“哦!那我让她穿!”
“哦?大哥是来拿衣服的?给阡陌姐姐?对了阡陌姐姐昨晚没回去,大哥也没回去,你们?”天赐一边给我包衣服,一边逻辑推理。
“行!你慢慢琢磨,我走了!”
抱着衣服喜笑颜开,春风得意马蹄轻啊,一晃眼我已经到了会稽客栈,“哎唷!”里面跑出一人和我撞了一个满怀,扶住他道:“没撞坏吧?”
“哎唷!骨头都快撞断了,范相国你长的钢精铁骨啊?怎么像撞在墙上,哎唷!”又是那个伙计,抱着胳膊连着喊了三声哎唷,“你急急忙忙干吗?”
“和相国一样,急着回去看老婆,这样子恐怕今天要老婆看我了!”说着酹起胳膊上面撞出一块杯口大的紫血印。
“你不碍事吧?”我一看也着急,憋了他一晚上加半天了,想回去温馨一下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
“您放心,我不碍事,挺好,我撑得住。相国夫人一上午没出来,您放心去吧。”
我一看他也够呛,掏出一锭银子,塞在他手上道:“兄弟!对不起了!你快去找个医馆看看吧,不然我这里可是大罪过。”
“我没事,不要这么多……”
我估摸着撞在墙上,一个大老爷们应该也扛得住,懒得和他纠缠,不管他在后面窃喜还是皱眉。顾自上了楼。
打开房门,惦着脚绕过我精心设计的爱心玫瑰,阡陌依然是床上的装饰品,睡得无比酣畅,胸脯一起一伏,樱桃小嘴在轻轻呼吸,就像一个精美绝伦的巴比娃娃。
看着看着我的心又开始嘭嘭直跳,呼吸马上急促起来,低下头刚刚接触到她的巨峰,突然她一跳,像精灵一样紧紧的贴在我身上,咯咯的笑个不停。
道:“范郎!吓着你了吧?”
“原来你装睡?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好久了,准备回府的,可伙计说你不让我走,所以我上来装作没睡醒。范郎我又想你了!”
“是吗?我也想你呀,傻丫头!看范郎给你选的衣服!”
阡陌试着我给她选的衣服,在我面前转了几个圈子,眼里沉醉无比,扑在我怀里,激情空前……
第192章 黑衣美人
第二天文种带上贡品直奔吴国,子贡急匆匆的先行一步,去吴国打点群臣。勾践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着文种回来,就是想知道此行到底能不能瞒过吴王,对越国掉以轻心。
计算时间过了十来天,文种该回了,天还没亮我在文种府门口的客栈坐下,间谍般的要截住他,正漫不经心的喝着店家送上来的茶,文种府上的拱形大门滋的发出短暂的声响,连忙站起来,刚要迎上去,再看时发觉门根本没开,只是露了一个缝隙,里面钻出来一个人,一身黑衣,个子不高,和文种不相上下,头上带着硕大的斗笠,低着头,看不清脸,急匆匆似乎是逃离,走路的样子看着怪怪的,莫非是间谍?
我心一惊,放下手上的茶杯,跟了上去,前面的人相当警觉,不时回头看看,心中有鬼的典型标志。天空渐渐明晰一点,前面的黑衣人以树做掩体,迅速移动,矫若脱兔,是哪国派来的间谍?吴国?还是齐国?现在和越国有联系的只有吴国,难道吴王对越国还不放心?还要派人深夜潜入文种府?文种那小子不知道回来没有,怎么人还没回倒把间谍带回来了?
一眨眼功夫,前面的目标不见了,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芈改,这小子干吗?我隐藏在几人粗的大树后面,等着他过去,过了好几分钟还没听见脚步声,往背后望,竟然没人。环顾四周,安静得可怕,黑衣人不见了,芈改也鬼影般消失。莫非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迅速跑到黑衣人和芈改消失的地方,什么异样的情况都没有发现,难道他们也和楚国间谍一样在树中间挖秘密联络点?我曲着手指敲了敲,附近的几颗树都是实心的。难道会地遁?钻到土里去了?在地上跳探戈似的踏了几脚,也没发现异常。
还真见鬼了,不信找不出你们来。我纵身一跃上了树,站得高看得远,嘿,胥将军府尽收眼底。一拍脑袋明白了,我说那黑衣人走路看着怪怪的,杨柳似的摇摇摆摆,看着像娘们,原来还真是个娘们,许云翘,妈的这么多年了,恐怕文种玩她也玩腻味了,不来了,她才拉下面子送货上门,真他妈的暗娼,立了贞洁牌坊的婊子。不用问,芈改一定是找她去了,难怪一起无影无踪呢。
既然虚惊一场就没有必要费心琢磨了,刚要飞身下树,胥府大院里出现两个人,一个黑衣一个蓝布衫,两人似乎发生争执。蓝布衫还动起了手,扯掉了黑衣人的帽子,露出一头乌黑的亮发,尽管离得很近,但符合我的推理,真的是那个嫁人不淑的许云翘。偷人回来被奸夫逮个正着。奸夫淫妇还要吃醋?我有点纳闷,又不是你芈改的老婆,人家偷谁,关你什么事?在别人府上还敢义愤填膺?真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两人撕扯了起来,好像互不相让,一会时间呈现在天地间的,竟然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纠结在一起。我靠,判断失误,估摸着我的脸红到脖子了,我可不看A片,帅哥我这么好的功能不需要辅助刺激!跳下树调整了半天,才把无端点起的欲火给熄了。
本来想陪文种玩玩,谁知道无意间看见了别人的风流史,真郁闷,也不给他罗嗦了,文种的府门已经大开,门口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在扫地,风风火火的站到她面前问,文种出去没有。
“谁呀?一大早找我?”老太太还没有回答,文种出来了,嘴里问。
“哟!范兄,这么早?怎么几天不见想兄弟了吧?”
“倒是想啊,可是没有别人想得厉害,都送上门来了。”我阴不阴阳不阳的道。
文种心虚的看了低头扫地的老太太一眼,连忙拉着我就出了府,“大王等着我们呢!走吧!”
这小子城府真深,我可不相信他们府上就没人知道,不是自欺欺人呢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也懒得管他那儿女情长的破事了,一路无言,来到深省室,勾践在张望着,好像算好了我们现在到。看见文种,不等我们坐下,就开口了。
问:“取得吴王的信任了?”
文种道:“一切都如同范相国估计的,子贡帮了我们大忙。原来他在来越国之前就去了吴国。
我以大王的名义对吴王说,‘东海贱臣勾践,蒙大王不杀之恩,得奉宗祀,虽肝脑涂地,未能为报!今闻大王兴大义,诛强扶弱,故使下臣种,贡上前王所藏精甲二十领,‘屈卢’之矛,‘步光’之剑,以贺军吏。勾践请问出师之期,将会在全国选三千精兵,来充当你们的奴隶。勾践愿亲自披挂上阵,死无所惧。’”
文种顿了顿,接着说,“夫差听了我恳切的言词,高兴得眉飞色舞,召见子贡对他说‘勾践果然如你所言是信义之人。他自愿领兵三千跟从吴国伐齐,先生认为怎么样?’我当时心里嘭嘭直跳,生怕子贡回答一句好,那大王的尊严就再次受损了。”
“子贡怎么说的?他走的时候,孤送他百两黄金,宝剑一把,外加两匹良马,他都没有要,他帮我说话了吗?”勾践急得头上的汗珠都冒了出来。
“帮了,他说:‘不可,用他们的士兵就足够了,如果奴役他们的国君就是大罪过。不如大王答应他们出师,拒绝用他们的国君,这样才符合霸主的仁义。’吴王特别尊重子贡,答应了。大王幸亏您没有慢待子贡,不然这次恐怕没有这么顺利。”
“哦!子贡真是高人,以天下大义为重,不贪慕荣华,视钱财如粪土。是难得一见的好人哪。当然二位爱卿也不输于他。”勾践的话我听前半句还满动听,到后面夸我们的,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第193章 心心相印
当面夸人,难免尴尬,很有点你还有利用价值我先喂你颗糖吃的暗示,拿眼瞟了一下文种,这小子咧着嘴抑制不住心头的开心,妈的二十一世纪得到领导表扬都是这样没出息的,还暗自沉醉,这小子竟然不知道危险在慢慢接近他,真的很想帮助他,可这家伙长了个榆木脑袋提醒他多少次,他都死活不开窍。
马上吴国对齐开战,不如乘这个机会让他清醒清醒。打定注意我双手抱拳对勾践道:“大王,请让少伯和诸暨郢即刻领兵赴吴,以示诚心。”
勾践锊着下巴上浓密的胡须,喜悦从心头传到脸上,点头道:“少伯此话深合我意!孤也正有这个意思。”
“那请允许我和文大夫一起领兵入吴!以示对此次出兵的重视!”
文种的目光转到我脸上不解的道:“怎么还要我们两个都去?”
勾践看了看我们,道:“对!少伯说的对,我的左膀右臂都出动了,证明了勾践的诚心,你们两个一出,就等于孤王出马吗!”
说得真够危言耸听的,文种这小子竟然再一次被甜言蜜语迷惑,一点惶恐的都没有,本不想罗嗦,看来还是得走走过场,当着勾践的面提醒提醒他。
“大王即使有十个范蠡和文种,也抵不上大王您哪,何况是我们这样两个废物般的好色之徒呢?少伯的意思就是让吴王认为大王您重视此次出兵。”
“呵呵!少伯过谦了!”勾践的笑容里掺杂大半水分,干笑两声,胡须再茂盛也没有遮盖住他的违心。
“那范蠡和文种一齐领命去了!”这文种还在呆若木鸡的不明白我们打的什么哑谜。
“那二位爱卿辛苦了!去吧!”
我笑着攥着文种的手,出了勾践的深省室,走到大街上才长舒一口气,放开文种的手。
“哎哟!疼死我了!你们刚才心照不宣的打什么暗语?哪来那么大力气,哎哟,疼死了!”文种捏着手腕,揉着上面的指印,连连哎哟了两声。
我看着对面走过来的一个乡村打扮的老妇人,目送着她经过我们,走远了,才低着头对文种说:“我是想救你!明白吗?”
“你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