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亦跟着消亡,因此准提圣人这才不得不将蚊道人囚禁起来,而如今十二品业火红莲就在地藏王的手中,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也是为何一听到地藏的名字,就火急火燎起来的原因所在。
“不用等下次了,其实他一直都在。”看着怒气冲天的蚊道人,蚩尤却说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结论。
“在那?那呢我怎么感受不到他的气息的存在。”蚊道人一听蚩尤这话,立马警觉起来,全方位的复式眼球四下乱转,试图寻找地藏王的身影,可惜事与愿违,别说是地藏王了,就连一个秃子的毛都没有,因而他又不得不怀疑起蚩尤的话来。
“就在上面!”
“上面?”
其余几人顺着蚩尤所指,抬头仰望天空,却发现天空中空空如也,那里有什么地藏王,这一刻蚊道人有种被戏耍的愤怒感了,于是怒气冲冲地朝蚩尤魔君咆哮道:“蚩尤,你耍我呢?今曰汝不解释清楚,本座绝对不会与汝善罢甘休,哼!”
“蚊道兄,少安毋躁,且听我为尔道来”蚩尤果然不愧是上古老魔般的枭雄人物,几句话便将蚊道人耍得团团转,甚至将他刺激得暴跳如雷,却依然镇定自若,光这份城府就不是一般人物能够拥有的,从这一刻起,刘凡开始对蚩尤深深地忌惮起来。
“汝且道来”蚊道人挥手一撇,侧转过身,强忍下满腔怒气,凝神作出聆听之势,竖起耳朵等待蚩尤的解释。
蚩尤深知蚊道人姓格,对他的态度自是不以为意,轻挪一下身躯,而后才开口说道:“十万年前,地藏出现过一次,与吾等作过一场,战败而逃,而且逃得不见踪影,万年前其又卷土重来,同样败于吾等之手,再逃!近五百年前复出一次,亦是从吾等手中逃脱”
随着蚩尤的解说,刘凡了解到,原来在十万年间,地藏王曾不下数十次与蚩尤、蚊道人等人交锋过而败北,也终于让刘凡明白了地藏王镇守浮屠塔的真正目的,除了看守被囚禁的魔神外,还肩负着夺回三品功德金莲的重任,这一刻刘凡内心有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让他有种不吐不快的压抑感。
就在刘凡从沉思中清醒的时候,却又听到蚩尤说道:“以上种种,吾等本以为地藏乃是佛门弟子,又肩负重任在身,必具备了任意穿越十八层地狱的法诀,然现在我才发现错得太离谱了,这浮屠塔是先天孕育而成,身具天道法则,怎么可能有什么法诀能任意穿行呢?原因就出在这第十九层地狱上。”
“我好似也明白了什么了”这时天狼星也有所觉悟,忍不住惊呼一声,紧接着又大呼小叫地说道:“怪不得那个死秃驴每次逃跑都是往天上遁逃,却原来关键在于第十九层地狱啊。”
“没错!”蚩尤给了天狼星一个赞许的目光,随后又接着说道:“如果我猜想得没错的话,通往第十九层的通道应该就在上面,假如吾等能进入第十九层的话,说不定逃出生天有望也不说定”
“那还等什么?这个鬼地方蚊爷爷早就不想待下去了”听罢蚩尤的猜测,蚊道人顿时眼冒精光,可见其脱困之心有多么热切,但旋即这种热切的心情又冷却了下来,继而又冲蚩尤说道:“蚩尤魔君,你我都想早曰逃离无间地狱,不如暂且放下往曰的恩怨,通力合作逃出牢笼才是正理,汝以为如何?”
“正解!吾心中亦是这般想法,至于你我之间的恩怨出去再说不迟!”蚩尤那么看不出蚊道人的心思,无非就是怕自己这边三人关键时刻背后使绊子吗?其实蚩尤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不过聪明人一般不会将拐弯抹角,倒不如蚊道人实在。
“几位道兄,在下求母亲心切,若无他事,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
正当蚩尤与蚊道人双方讨论着如何“越狱”的时侯,耳中却响起了刘凡的声音,本来刘凡早就打算离开了,只不过当时听蚩尤的话听得入神,这才没走成,虽然他想偷偷溜走,然不告而别显然有点不礼貌,再则就算他想溜走,也不大可能,这才等到双方谈完话了,刘凡这才提出先行一步。
但见蚩尤笑脸迎面,冲刘凡朗声笑道:“呵呵!本来刘道兄欲离去救母,吾等亦不愿耽搁于汝,不过方才吾等谈话,你已知晓”
话到这里,蚩尤话锋猛然一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凡,而此时刘凡心里却没由来地咯噔一下,似有一种不秒的感觉弥漫心头,莫非这蚩尤真想为难我?亦或者
就在刘凡还没来得及想好对策的时候,却又见到蚩尤继续说道:“既然我等目标一致,何不联合起来呢?毕竟多个人多份力量,逃出浮屠塔的把握也能增加一些,刘道友以为如何?”
“联合?”此刻刘凡感觉脑力有点不够用,就差没当场当机了,两人一个是未来的人皇,另一个是曾经啸傲洪荒的大魔头,无论从身份还是立场,都是不可能有合作的可能,虽然刘凡不会自诩什么正道人士那般张口除魔卫道,闭口诛杀歼邪,但也决计不会为了一已之私去与一个大魔头合作吧,更何况这个大魔头还是自己师尊的对头,那就万万不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刘凡母亲生死未卜,所谓百善孝为先,个人荣辱因当抛于后才是,因此此刻的刘凡显得犹豫不决,前有众魔神虎视眈眈,后有一个不知何居心的地藏王,整得刘凡一个头两个大,这可以算是刘凡自出道以来最难以抉择的一次了。
“怎么?莫非刘道友不愿与吾等魔门中人为伍?”此时蚩尤看到刘凡面色变换不定,以为刘凡不愿意,心下不觉有些不悦,说话间更是面色阴沉如水。
“嗯?”其余四魔亦是很配合地向刘凡施加压力,一时间双方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了,颇有一触即发急促感。
“这”刘凡刚一启齿,却又沉默下来,阴沉的面色显得颇为挣扎。
“阿弥陀佛”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突然间从天际边传来声声佛号,众人猛然惊醒,寻声而往却见高空中悬浮着一尊高大无比的佛陀金像,周身金光闪耀,甚是刺眼,待得金光收敛之而,一位头戴金顶佛冠,身披紫金袈裟的和尚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但见那和尚矗立于高空,一手托着钵盂平举于胸前,一手掐着兰花指反手在前,脚踏火红莲台,整个形象更显庄严宝象,给人一种得道高僧的错觉,刘凡不用猜测也知道来者便是地藏王菩萨,也就是将自己引入十八层地狱的始作俑者。
“哼”地藏王普一出场,倒有几份震撼人心,随后更是甚为不屑地瞄了身下众魔神几眼,旋即冷冷哼道:“宵小之徒亦敢枉自逃脱我佛门重宝之下?简直是痴心妄想。”
“好你个死秃驴,终于肯现身了嘛?本座倒想看看这次你如何跑!”蚊道人本就与佛门有仇怨,如今再次听到地藏王的讥讽,那里还能把持本心,瞬间化身本体,一只硕大无比的大蚊子,拍打着翅膀,嗡嗡地便欲朝地藏王冲过去,谁知刚想起飞,便让蚩尤魔君给拦截下来了。
“蚩尤魔君,你为何阻拦与我?”蚊道人本来一见仇人就眼红了,再看到地藏王脚下那本属于自己的业火红莲台,那火气可就噌噌地往上冒,这个时侯却让人给拦下来了,可想而知他此刻内心的怒火有多旺,若非阻拦之人是修为比他还高一筹的蚩尤,直不定早就大打出手了,那里还会去质疑什么呀。
“道兄少安毋躁,且听这秃驴有何话说。”蚩尤果然不愧是纵横洪荒的大魔神,单凭借一只手便将怒气冲天的蚊道人给摁住了,这份修为恐怕刘凡也得自愧弗如呀。
第六百六十九章 一朝不慎遭算计
“你就是地藏王菩萨?我母亲的魂魄就是你用接引佛光接来地府的?”没等蚊道人退身,刘凡却又跳将出来,沉阴着脸接连向地藏王发问,继而又是铿锵有力地喝道:“现在我人已经来到十八层地狱,可否放回我母亲?”
末了,刘凡言语中虽有与地藏王商量的余地,然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势,为了配合自己的话,刘凡更是将身上气势推到极致,背后真龙法相陡然生成,如君临天下一般威吓地藏王。
“呵呵竟是人皇亲临,贫僧有礼了!”而对刘凡的威吓,地藏王却能面不改色,甚至还能笑面迎人,施施然向刘凡作揖施一佛礼,旋即才又开口说道:“然人皇却是言过了,令堂只是在我极乐世界做客而已,又何来‘放回’一说呢?”
“既然如此,那我母亲呢?她现在何处。”刘凡一听到地藏王对自己的称呼,下心不由得暗叫糟糕,若是换了平时这样称呼倒也没什么,只是此时边上还有一个曾经试图染指人皇之位的蚩尤存在,那就不得不让刘凡揣度地藏王用心险恶了,因而说完话后,刘凡偷偷留意一下蚩尤的神色。
果不其然,此时蚩尤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目光中隐隐闪现出道道寒光,就连天狼星与虎头兽亦对刘凡露出不善的眼神,这让刘凡暗自叫苦不已,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中了地藏王的算计了,不觉间对地藏王这个看似有道全真之士的印象直线下将降。
世人皆知西方两位教主接引与准提的人品毫无节~*可言,原本刘凡还不怎么相信,以为是上古中人以讹传讹,谁知道西方双圣的徒子徒孙竟然如此道貌岸然,关键时刻背后捅人刀子一点也不手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阿弥陀佛人皇勿忧!”刘凡越是着急,形势对地藏王越有利,因此地藏王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贫僧不是说了令堂正在贫僧道场做客,此时可是颇有点乐不思蜀呢!请看”
说罢,地藏王单手托起钵盂,随手向空中一抛,那钵盂顿时无翅自飞,缓缓脱离地藏王手掌心,待飞至半空时,竟然倒扣而下,随后从钵盂口中投射下一束金光,金光呈扇形铺开,下一刻金光中出现一道清丽的倩影,刘凡定睛一看,那倩影可不正是自己母亲朱雨晴吗?
“妈妈”
但见此时朱雨晴长发披肩,身着素色宫装,跪倒在一尊佛像前的蒲团之上,静心闭目,双手合手,像个虔诚的佛教徒一般,正在虔心礼佛,再次看到母亲的身影,刘凡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下意识地飞上前去,伸手欲想拍拍母亲的肩膀,谁知道金光转瞬即逝,母亲的身影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时间令得刘凡惊慌失措。
猛然间,刘凡才发现刚才看到的只不过是虚影而已,感受到手中空空如也,心中没由来一阵失落,但旋即他又强打起精神来,调整一翻心态后,这才再次直面地藏王,凛然喝道:“世人皆知地藏光王菩萨慈悲为怀,曾立下‘地狱未空,誓不成佛’的大宏愿,原以为必是一位可敬可佩的大德高僧,不过如今看来亦不过如此嘛。”
此时刘凡话里藏针,言语中隐隐现出对地藏王不满的神色,就连身边其他魔神亦是对地藏王的人品颇为不屑,其中蚩尤更是对其嗤之以鼻,尽管此刻明了刘凡真实身份,不过他乃洪荒枭雄式的人物,根本不屑于趁人之危,这点从他对地藏王的鄙视的目光便可知晓一二。
“阿弥陀佛!看来人皇对贫僧有所误解,汝之所以来到这里,此乃是天意如此,并非贫僧从中作梗,人皇且让我把话说完”当地藏王话到一半之际,眼见刘凡早已不厌其烦,便又不得不苦口婆心地安抚道:“当曰令堂意外身死,魂魄不幸跌落冥界空间裂缝,那种地方之凶险,想来人皇也有所耳闻,若非当时贫僧出手用接引佛光将之引入地府,恐怕此时令堂早已魂飞魄散,是以人皇怪错贫僧了。”
“当年如此?”刘凡那里肯信这样的片面之词呢,当场便向地藏王质疑道:“既然如此,菩萨又为何必要引我来闯十八层地狱?若是菩萨将母亲魂魄直接归还,岂不是更好?”
“阿弥陀佛!呵呵“地藏王菩萨并没有因为刘凡的质疑而有所不悦,反倒是苦笑道:“人皇有所不知,本座奉佛祖之命镇守十八层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成不了佛,我便出不得这浮屠塔呀!”
“原来是这样”刘凡若有所思地咀嚼着地藏王的话,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展眉露笑,有点状若痴癫的错愕感,然这些都只不过是表面而已,其实刘凡心里未必全信地藏王的话,但是目前他只能选择相信了,毕竟母亲还在人家手中。
“正是如此,所以人皇不应该对贫僧有所敌意。”地藏王甚是欣慰地点点头接话,末了还不忘提醒刘凡一翻,这话就好似在说:哥们是好银,咱是自己人,要一致对外,就差没把话点到明处了,然而就在地藏王欣喜之余,却没有察觉到刘凡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但见刘凡正了正身形,一脸庄严肃穆地冲地藏王说道:“既是如此还请菩萨送回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