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歪着脸过去道:“嫂嫂,试打一下看。”
李纨笑道:“我有手,也不打你这涎面,与你说正经话。”
螓首微转,笑道:“既有今日,何必当初。既这么样,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人。但今日之过,你迟也赎,早也赎。我本不会做诗,就先起个兴,你若对得出,算是没荒误功课,算是将功折过,不然二罪并罚。”
原来,李纨闻的贾家司塾——贾代儒称赞他虽不喜读书,却有些歪才,意欲试他一试。
宝玉正像尼姑庵里卖卵袋,巴不得一声儿,高兴地答应了个“是”李纨因道:“桃李春风结子完,稻花村里看浮萍。
鸳情梦断芳年逝,昏鸦空叹斜阳暮。
梧桐夜雨同谁诉,绣帐鸳衾怎堪提?
无限相思强自怜,几度无言独倚阑。
拂枕秋声夜色寒,羞把孤鸾月下弹。
妾心墨守冰心志,贞妇却盼子成龙。”
原来,李纨见那些大人先生、显亲扬名之人,无非言忠言孝,或是着书立说,自有一番立德立言的事业,方不枉生在圣明之时,也不致负了父亲师长养育教诲之恩。诗中便既表立身守节、教子成龙之志,也有用话箴规宝玉钻研仕途经济,也好将来为官作宦、立身扬名之意。
宝玉听了暗笑,自思:红尘男女,朝朝劳苦,事事愁烦,唯有性爱交媾,阴阳交济,才是实事正理。李纨正青春韶华,却如此迂腐不堪,徒做那镜花水月虚空之守,却平白舍却那云雨绸缪、阴阳之乐。冷枕寒衾,落霞孤鹜,纵是将来儿子出将入相,到头来不过人昏惨惨,黄泉路近,落个虚名儿让后人钦敬,有何益处?
也罢,自家亲嫂,且劝她一劝。便忍着笑,信嘴诌道:“西厢月落桃花影,肯引张生路几重。
叔子一夜听春雨,明朝嫂闺种杏花。
一弱灯前映指痕,解衣羞与阿叔吞。
春风若于书生便,古井也能澜清波。
叔屌戳破嫂牝蕊,低吟浅唱真滋味。
蝼蚁也知春色好,倒拖杏瓣上粉墙。”
李纨听罢,只羞得面红过耳,半晌并不言语。
心想,自己平日寡居守节,与事无争,却教子有方。宝玉顽劣,自己有开导之责,不想却被他说嘴撩拨。宝玉这一番话,原是搪塞撮空他的,无耻却有理,无赖却有情,听来有经有纬,入耳入脑,颇慰人心。便禁持不住眼花心乱,腿酥脚麻。
灯烛下照见未亡人,体态丰腴,杏脸桃腮。宝玉呆呆偷觑,目不转睛,胯中软物暗自凭空撑起,硬挺热烫。又见妇人胸襟凸起,宛似一对玉峰耸立。霎那时,他壮胆捱身上前,把手去摸把握不住,软硬弹手,温绵有趣。
宝玉见李纨扬手将打,忽闪一旁,只是笑。脸上便转了色,拉着李纨扭的扭股儿糖似的,爆着胆子,手伸入妇人小衣内,摸那两只酥乳,但觉温润如油,真个是:软温新剥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
李纨大窘,仓卒不及,抬手扇他一耳光,愀然作色,嗔怒道:“无耻之举,长嫂如母,怎敢放肆!叔嫂之义,发乎情,止乎礼!我本贞妇,君非荡子。岂可不顾礼法,玷辱人伦。”
宝玉正在情迷意乱之时,忽遭此掌括,惊觉过来。生来在父母身边如珠似玉,何曾听得这般声气?又见李纨议论侃侃,大义相责,自知理亏,虽哀恳数回,终不能强逼。
心想,自授警幻之训以来,相遇金钗佳人,无受如此之挫。无奈落落寞寞的,跌坐回椅中,惭愧莫名,脸上躁得一会红一会白。
李纨终究心慈,心想宝玉虽少年轻肆,老祖宗、太太爱如珍宝,平日罕受责罚。自己情急之下,又是掌括,又是怒骂,实乃太过,一时气消,沉吟半晌,低声说道:“好弟弟,今日之事我们别告诉人,我也不怨你。你若有心,我要托你个事。”
宝玉见李纨,怒气已消,翻冷作热,且惊且喜道:“嫂子,你心肠好狠,怎下得那毒手?自家弟兄,怎说这话。嫂子若有差遣,刀山火海我也去得!”
李纨把持不住,笑道:“你这贼囚,又来了。论起法来,本该打—顿板子才是!姑念你初犯,权且饶怨。”
又道:“如今冬去春来,我才看见栊翠庵的红梅有趣,我要折一枝来插瓶。可厌妙玉为人,我不理他,如今罚你有空去取一枝来。
我却再与你计较!“原来,李纨平日素嫌妙玉不僧不俗的,见她一味假正经,见了宝玉却眉开眼笑,心中暗暗沾酸。
宝玉却心思,这罚的又雅又有趣,也乐为,便道:“当得。”
作别出来。
李纨不便相送,便唤香菱送客。这边闭了院门,却暗自流泪叹息。不再话下。
************
第04章 红娘香菱
却说宝玉怏怏地出了园门,暗思:“咳!这李纨体态丰韵,酥乳馋人,叫我如何撇得下?看她好似对我也有绻恋之意,却一心执意贞守。几时能遂的我意,肏得一回,死也甘心!今后相思,须索害杀我也!”
宝玉、香菱二人遂一步步行过来,见一凉亭甚玲珑。夜凤扑面,宝玉顿感意兴索然,终究好事难谐,巫梦之欢难成。不觉长叹一声,吟道:“人生不如意,十常居八九。”
却听香菱抿嘴笑道:“大奶奶只嘴虽硬,心实爱你,我观此事已谐八九,二爷何必如此心焦。只今夜奶奶不知何故,待奴婢回头探明,怕能逐二爷心愿。”
宝玉如听天籁佛音,心中念佛不绝。
原来,这香菱生得袅娜纤巧,做人行事又温柔安静。平日常恨主子爷薛蟠性情粗暴,行事粗秽,常恨今生所依非人;又贪爱宝玉粉面俊俏,风流洒脱。只是碍着众人面前,又不好太露轻薄。适才听得宝玉、李纨两人在屋内话语绸缪,略有淫声。自觉乖巧,便只在廊外,趋巡徘徊,垂手侍立。
见宝玉神情落寞,郁闷不舒,不由宽言相慰。
宝玉见香菱满面堆笑,含情不尽,姿容秀洁,玉质冰肌,不让李纨几分,不禁动了垂涎之意。就把她搂在怀中,做了个吕字,含笑道:“姐姐若有径路可通,我敢不以心相报。”
搂着香菱亲嘴咂舌一番,又在身上乱摸。
香菱似笑非笑、似恼非恼地骂道:“这吃一看二的馋鬼!怎的恁般不知好歹!
你偷嫂不成,还要欺负表兄的丫头。“本欲加拒,可被这一弄,弄得欲火烧身,浑身瘫软。便红了脸,口中说着:”
二爷,珠大奶奶撵得你,我就撵不得么?
还不快走!“只把宝玉混推混搡的,却任其摆弄。
宝玉随手拔了香菱云鬓上斜插的一枝夫妻蕙,笑道:“你有夫妻蕙,我这里倒有一枝并蒂菱。”
口内说着,手里真个从怀中拈出一枝并蒂菱花,又拈了那枝夫妻蕙在手内。
香菱听了这话,却碰在心坎儿上,低头羞道:“什么夫妻不夫妻、并蒂不并蒂!怪道人人说你惯会鬼鬼祟祟,使人肉麻呢!”
宝玉笑道:“你这骚浪的小娘皮,你我本是天生一对。谁让你往虎口里探头儿去,须怨不得我。”
随将手来解衣。
香菱:“坏透了的小冤家,你是个浪宝玉儿,咱是个好女孩儿家,谁与你这天杀的配对哩!”
用手去拦,哪里拦得住,左支右捂,捂了半晌,早被裤带儿解去,露出那白嫩嫩大腿儿。宝玉把手探入亵裤内,把那牝户抠抠摸摸,只觉得肥肥嫩嫩,柔柔腻腻。
宝玉央道:“此时远水解不得近渴,姐姐既是雪中送炭,一并发个善心哩!
今日既已失之东隅,望能收之桑榆。此天赐良机,好姐姐救我则个,就行个桃代李罢了。“不觉裆中之物,沛沛然呼之欲出,遂腾出双手,游走于香菱全身。
香菱羞涩难当,俏脸蛋儿晕红,道:“二爷读书之人,怎生如此粗卤,要是让人觑见,怎生得了?”
挣扎几下,不禁全身趐痒,但不敢高叫,加之肥臀处隔着裙裾被一硬物顶着,想必是那话儿,道不清是何滋味。
宝玉施些温柔手段,哄道:“香菱好乖,你若遂了我的心,恁你要些甚么都可。”
却又吮唇呷舌,摩其双乳。
见宝玉急燥,香菱暗觉好笑;听他话中又带着怜爱,竟动了相爱之情,不由忖道:“天下男人都如此好色贪吃,今日不若承其雅爱。倘若不依,没甚结果不说,反似李纨奶奶,空担些虚名!”
想此,便双腮羞红,带笑微微颔颈。
此刻,宝玉见香菱方寸已乱,喜不自禁,便将她牵至亭椅上,半卸罗裙躺倒。
宝玉抚弄玉人一阵,拨开两腿,两股之间,其软如绵,其白如玉,丰隆柔嫩。
细觑这条肉缝儿,如樱嘴迸裂,内红外白,煞觉可爱。
宝玉暗思:“这端好屄,薛大傻子,弃之不用,还要在外鬼混!真是天理难容!”
伸出舌尖,急急把牝肉吮咂了一番,又用牙儿轻咬着牝蒂,又摩又扯,弄得香菱瘙痒难奈,娇声求道:“羞人答答的,二爷如何使得,只在外面作戏罢了,还不给奴妾快活!”
宝玉叹声气,道:“乖乖娘,姑娘也要开门养汉,想是浪急了。事已至此,可叹爷数载贞操,今日便失落在姑娘这消魂洞罢了!”
把那麈柄掳扬一回。那话儿立时昂扬起势,青筋暴凸,卜卜直跳,煞是骇人。
身下的香菱不及骂声“滑贼!”
宝玉早把那话儿对着牝口,趁水带滑,不觉竟耸进寸余。
原来,香菱原非黄花处子,又对宝玉早有唾盼。适才见宝玉与李纫调情骂俏、搂抱亲嘴,就已得动火。此时稍一撩拨,更是骚水横溢。宝玉那物又是坚挺,沾湿易进,不由没根而入。
宝玉今夜在李纨处出师不利,此时淫情越发如狂,又觉龟头被香菱牝户裹得紧紧,遍体通畅,肆意出入。
一时间,香菱淫兴浪发,娇啼婉转,嘴里道:“我的亲亲二爷,可真弄会,将奴的花心捣碎。”
却把双脚勾于宝玉腰上,将身扭动,鸽乳乱颠乱凑,抬股而迎,不觉已泄了一次阴精。
宝玉见她淫骚太甚,暗想:“可笑女子白日文文静静,可一肏起屄来,却不管甚礼数不礼数,妇节不妇节,只要快活,便恁般的放荡,只管畅意一回!”
当下,忙将香菱抱起,架在凉亭醉翁椅上,架起双脚,对着牝户,耸进孽根,又是─阵狂捣,没脑推根,往来冲突,一连又是百余抽,弄得那香菱活一回死一回。
宝玉渐觉小腹急缩,玉茎根部酥麻,暗叫一声:“乖乖!精儿来了!”
一阵猛肏,双股抖动,孽根一挺,一股阳精泄于香菱牝心内。惹得香菱亦高叫迭迭,淫水湍流,牝房如温水烫服,只觉遍体舒泰,宝玉“啊呀”一声,忽想到:“万一给香菱播出自己的龙种来,薛蟠那里倒还罢了,薛姨妈、宝钗面上须不好看,诚所谓:兄弟妻,可以骑,不可欺!”
忙把那玉茎抽出,取出罗巾,便要与香菱揩拭阴牝的残汁。
香菱会意,心思:“人说,宝玉是红粉知己,对女儿家最是温柔体贴,果真名不虚传!”
夺过宝玉的罗巾,却道:“二爷,不妨事的。薛蟠那不争气的孽障,自己不自重,又要往下流里走,尽爱那些狐媚魇道的妖妇,有别的忘八粉头乐的就情投意合,早忘了屋里的女人。俗语说,‘癞狗扶不上墙’的,他对我哪有半点主子情份!我若有福份,情愿怀个二爷的……”
一时双腮羞红,丰胸起伏,声音低若蚊吟。
原来这香菱,原名甄英莲,甄士隐的女儿。五岁那年元宵看社火花灯时,被骗子拐走。十二三岁时,藏书吧被薛蟠这花花太岁强买为妾,改名香菱。情榜当中,香菱位居副册首位,排名在晴雯与袭人之前。虽生得粉妆玉琢,标致乖觉。奈何那薛老大最是天下第一个弄性尚气的人,一味好色纵欲,为些姘头淫妇之事,不知和薛姑妈打了多少饥荒。
《脂砚斋》评之:细想香菱之为人也,根基不让迎探,容貌不让凤秦,端雅不让纨钗,风流不让湘黛,贤惠不让袭平,所惜者幼年罹祸,命运乖蹇,致为侧室。
真可谓:一片冰心何去处,半生情愫有缺残;得幸宝玉云雨露,春思荡漾有人怜。
宝玉听了大喜,也顾不得兄弟情分,两手捧定佳人脸儿,伸嘴去讨她津液润口。此时香菱神醉心迷,轻启朱唇,渡了两口香津与宝玉,俏眼微闭。宝玉亲啄了几口香菱,口对口儿吐出丁香舌儿,吮咂一番。
两人摩摩弄弄,恣意淫谑。少顷,宝玉不觉淫兴复浓,腰间话儿已硬将起来,令香菱跨坐腰间,以牝户吞了那阳物,重开旗鼓。
香菱十分得趣,柳腰轻荡,身儿忽上顿下,娇啼宛转。津津淫水流出牝房,呼呼香气微从口喘。宝玉将宝香菱纤腰搂定,极力帮衬。只觉那身儿滑如羊脂,润若腻玉,又摸两乳十分饱满。
香菱尖声淫叫,断断续续道:“我的心肝乖乖,你弄死奴家也。”
宝玉复又翻身,抽弄片刻,道:“我比薛大爷如何?”
香菱双手搂了宝玉颈儿,娇声嘘嘘道:“他是粗人,与二爷相比百不及一。虽同房数载,从未有今日之乐。若今番不经二爷这般错爱,几乎虚度一生了。”
宝玉爱她风情知趣,遂放出本领,奋力抽耸,深提浅送,研研擦擦,弄得玉人唧唧有声,呼爹唤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