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幽河的伤口在慢慢自愈,不然按照伽基的做法,早就腐烂生蛆了。
夕阳拖着长长的余晖照射进花纹繁复的窗格,落在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身上。
缓缓睁开双眼复又闭上,胡博调整了好久才能完全睁开眼睛。浑身上下都是一片青紫,可以见到不久前的性|事是有多激烈。
他低咒一声,伸手去摸后面。他本以为会摸到一大推脏污凝固的东西,但出乎意外,那里很干净,好像被悉心清理过。
摸摸旁边,只有带着温度的床单显示着那个男人不久前还睡过。
“妈的!”他捶床,想不到自己真的就这样被男人给上了!而且还是曾经的傻子……
胸膛剧烈起伏,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作为一个男人,他的尊严被毫无悬念地践踏了……
还有某种曾经的联系和信任,也被无情地撕破了……
一时脑子不知道该想什么,想什么都觉得心烦。他吃力地坐起来,颤颤巍巍地寻找衣服。这里,他不想再多呆一秒。
前几个小时,他也许还抱着苍术会恢复成“傻子”的想法,但现在,他不要再看到那个人一眼!
巨大的反差、巨大的失落像浪潮一样击打着他,将他打得像个落汤鸡一样狼狈不堪。
但是找了很久,他都没有找到一件完好的衣物。迫于无奈,他把被单撕开来裹住身体,然后打开大门就准备出去。
“王吩咐,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出去!”冰冷无情的声音再度响起。
胡博胸口涌上一阵愤怒,原本强撑的身体更是像秋叶一样瑟瑟发抖起来。盯着那些侍卫,他沉默了半天,一种沉郁的压迫感从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高挑的剑眉蹙起,让那些侍卫不由得有些慌张。
“王吩咐……”
“砰”地关上房门,胡博没兴致再听他们啰嗦,一个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然而下面传来的一阵钝痛让他又迅速弹跳而起,扶住椅背,胡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该死!”
强忍怒气打开窗户一看,发现窗户外面竟然也都是站的侍卫!
好像早就料到他会逃走一样。
胡博脑海中迅速闪过电影里各种密室逃脱的场景,然而看看四周,他又绝望了。这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其余连个装饰物都没有!
外面又都是强大到变态的侍卫,如何能逃?
打地洞?
他看看底下铺的整块大理石,顿时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疯了,每分每秒都在想着离开这里的方法。并且时刻都在担心着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自己身后!
在屋里转了几圈后,他泄气地瘫倒了床上,眸子里的光芒一阵阵流转,种种奇奇怪怪的念头闪过脑海……
突然,他想起了苍术的那句话,“给我生孩子。”
……
难不成真的会怀孕么!
他忍不住摸向小腹,想象那里挺起来的样子,打了一阵又一阵寒颤。
冷静下来后就只剩下苦涩……胡博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巨梁,突然有种想上吊自杀的想法。
但也只是想想,他不敢真做。他承认自己真的很怕死,所以才会受到这种屈辱。
“在想什么?”
突然,一个高挺的灰发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胡博跟前。轻笑着勾起黑发男人的下巴,声音无比冷漠。
胡博先是一愣,但是他早已习惯了对方这种出场方式。他僵硬地瞪着他,反应也很冷淡,他稍微朝后躲避了一下,然后用床单紧紧裹住身体,冷冷道,“有事?”
“没事。”苍术比较不满对方刚刚的那一下避闪,略微皱了皱眉。
“没事滚。”胡博口气不悦。
“呵呵……”男人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度,“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么?”苍术没想到,也不想拿身份来压制对方,可是那种彻底忽略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
“我管你!”胡博冷淡的眸子依旧挑衅似的看着他,“放我走。”
“你觉得你说这个现实么?”苍术冷笑,一把钳住对方下巴,他把整个俊脸都凑到了对方跟前,同时把手伸进床单里摸他的腹部,“孩子还没生,你就想走?”
“……”
胡博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愣了几秒,然后一言不发地别过头去,将整个人全部的力气都靠在了床柱上。
苍术也没再多说,他双眼黯淡地看着对方,过了一会儿径自出了房门,临走时胡博听到他在吩咐侍卫给他准备衣服和吃的。
你在怪我吧胡博……但我无法继续按照记忆里的那样去对待你,没有心,即使我那样对你,那无心的胸腔也丝毫不能感受得到任何感情,只会很累……
我有时也会恨自己没有心……什么都感受不到……
一步步朝宫殿走去,这个曾经魔鬼一般的男人看起来有些孤独和落寞……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没有心脏的可怕男人,有时反而更加冷漠无情地令人害怕。
曾经的那些背叛者全部被他斩杀殆尽,甚至连子孙后代都没有放过。
“苍术……”姑姑带着琳琅玉佩,身子袅娜地出现在了宫殿门口。“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姑姑?”苍术剑眉紧皱,不时有汗从他俊挺的脸上滑落。他依旧在尝试着修复灵体,但每次都会因为灵力化成乱流而失败。
“我这里有个精灵王的心脏。”说着,她手掌心内出现了一个带着暗红光芒的跳动的心脏,“这个你可以用吗?”
摇摇头,苍术苦笑,“我不想用他们的。”
姑姑有些不悦,“不管怎样,比你现在好吧!你那灵体损伤是永久性的,如果没有心脏,你就很难恢复的!”
苍术皱了皱眉,他知道姑姑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对于别人的心脏,他始终没有接受欲|望。总感觉那些东西过于肮脏……
张张淡漠的唇,他疲惫地睁开灰眸,然后无奈地笑起来,“姑姑不要为我担心,我没关系的。”
“我先去休息一会人,姑姑你把心脏吃了吧,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寒湖对你的身体损害也很大吧。”
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看着苍术朝胡博的房间走去,姑姑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
“你去哪里?”
“怎么?”回头的灰发男人微微一愣,看着姑姑的脸也多了些不耐。
“你不是去找那个男人的吧?”
“有何不可?”
“我之前没说是因为不知道你这样不知轻重!你的心脏本就没了,现在灵体受损都没有办法修复,你竟然还和那个男人……会损伤你的灵力的懂吗?!”
“……”
回头的男人沉默了半响,也没再说什么,径直又进了胡博的房间。
确实,交合会影响他的恢复,也会导致一些灵力流到对方身体里,但,他就是想要那个男人,这无关灵力也无关记忆。
他也不关心对方是怎么想的,甚至有些期待看到他的无助。记忆中的那个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自己在他面前过于愚蠢,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他是时候让那个男人来看看自己的真实实力了。
胡博正在房间内踱来踱去,他终于发现第三个窗户外面没有看守的人,虽然心下奇怪,但丝毫不影响他出去的渴望。正当他扒开窗户准备从那里跳出去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
“在干嘛?”
“……”胡博吓了一跳,虽然有被抓住的心理准备,但还没有想好应对措施。他愣愣的坐在窗柩上,不吭一声。
“看你这么精神,难道是昨天还没有让你满足个够?”突然捏住男人宽厚的肩膀,苍术将冷冷的俊脸凑近他,狰狞地笑了。
他发现,不对这个男人狠一点,他就永远都不会正视你一眼!
他以为恢复神智的他会减轻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可是到头来,这种渴望有增无减,愈演愈烈……
第十九章
“那我今天再喂喂你怎么样?!”回头间,男人已将胡博甩上软床,紧随其后的身躯紧紧贴住对方的,冰冷而英挺。
大手轻车熟路地摸到刚刚才被蹂躏过的部位。不知轻重地向里戳刺。
胡博一下子慌了,随即蜂拥而来的是愤怒。他拼命挣扎起来,企图用有力的长腿将他蹬下床。可是他明显低估了那个男人的力气,苍术只是轻轻用手一拉,胡博的两条腿便无法控制地朝两边分开,门户大开地对着苍术。
屈辱……
胡博一瞬间因为这个想法而僵住了……
直到苍术重重地再度进入他的身体,他才竭尽全力爆发出一声怒吼,“王八蛋!”
那个可怜的小|穴再度被填满,然后被疯狂地抽插起来。
扛起他的两条精壮有力的长腿,苍术丝毫不在意地在他体内疯狂挺进挺出,近乎于粗暴的行为让那个地方再度渗出了血丝。
胡博无力地抵抗着,一个又一个反击被对方轻易化解,看着对方丝毫没有表情的脸,他眼睛一黯,一阵阵眩晕感重重袭来。
一切都好像是自找的……如果他当初没有收留那个傻子……
乏力的身子随着对方的撞击而上下颠簸着,胡博的挣扎显得那样地无力而可笑。
他讨厌这样,真的很讨厌……不光是恶心,更加是深深的失望。
摩挲着面前这具麦色的结实身躯,苍术露出一抹冷笑,视线在空中捕捉住对方的,然后紧紧锁住,让人窒息般地冷凉。
他要这个男人……要他生孩子……
他不是读不懂对方眼里的感情,但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去体会那种绝望,他甚至有点享受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的表情。
他没有心脏……所以即使这样也不要紧,他是这样来说服自己的……
这样的他,可能更加让胡博心寒……
下一秒,灰发男人发动了更为强烈的撞击,他还故意在对方体内碾动,故意研磨,想看到他无助到哭的样子。
那里面好热……足够热到将灰发男人的理智一点点消磨殆尽……
不管之前是不是傻子,有一点都是相同的:他想跟他融为一体,他想在他体内洒下自己的种子,想让他为自己生孩子……
想到这里,充满着情欲的双眼微眯,苍术更加用力地撞击结实挺翘的两个半丘。粘腻的汗液从两人相连接的地方蔓延至全身,胸膛、充满大腿……到处都是。
也许是放弃了挣扎,胡博不再动弹,双眼无神地掠过身上人的脸颊,然后再毫无感情地移到旁边。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只能装作不在乎。
不然,受不了的是自己。
而这样的他,却成了对方愤怒的着力点。
苍术皱紧眉头,他要的效果不是这样的,他想要他哭,想要他向他求饶……而不是这样地面无表情!
于是更加卖力抽插,像个品性顽劣的孩子,没有心脏的他感受不到别人的痛苦也感受不到自己的痛苦……更为悲哀。
鲜血更多地涌了出来,不禁让胡博低|吟出声,他发出低呼声,按住苍术的肩膀拼命想把自己往上拉,想把那个肮脏的东西拔出来。
但他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力度是小得有多可怜,每每移动一寸就被钉进两分,到最后头顶顶到床柱,再也无法逃脱……
就着贯穿的动作,苍术俯下身来擒住他的唇,然后一个腰力猛进,将浑浊的液体射向了对方身体深处。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一个是痛苦,一个是痛快。
“我会恨你一辈子……”胡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两滴透明的泪,在胡子拉碴的脸上留下晶莹的两行痕迹。
好痛……无法忍受的痛……
他感到随着泪水的滚落,有些东西也不可避免地破碎掉了……
淫|乱而狼狈……
苍术压下身体,攻略城池般侵占着胡博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将轻吻着那双黑如夜色的眸子。他大抵是不相信一个人能恨一个人一辈子的。
就算是恨一辈子,又如何?
他没有心,所以也不需要对方的心。
他要压着他狂干一辈子,要他生一打又一打的孩子,如果要恨的话,就让他恨一辈子去吧,那又能怎样!
他不能怎样!
这是一种类似于野蛮人的思维,幼稚、冰冷、无情……纵使看到曾经熟悉的男人极度脆弱的模样,他也不会放松一丝一毫。
因为苍术就是苍术。
这点无法改变。
而没有心的苍术,你更加没有力度对他说不。
无视掉了胡博的刻意隐忍,苍术再一次深深地进入了他的身体……没有轻吻,没有抚摸,直直接接的生殖行为。与任何东西都无关。
近乎虐待。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这里……”他轻轻抚摸着胡博平坦的小腹,“这里是我孩子的……”
说到孩子,他心里才突然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