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欲哭无泪,他想到明明是犬夜叉,怎么变成贞子了。
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思想有多远人就滚多远。白真撒丫子赶紧跑,贞子慢慢的在后面爬着。
白真拼了命的跑,跑得鞋都快甩出去了。他感觉他跑得应该比她爬得快,可贞子还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距离。
他们两就像是猫捉老鼠,白真很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老鼠。
就这样跑了将近十分钟,贞子依旧不紧不慢的爬,白真却跑得快断气了。来点什么东西让他躲躲吧,不然会死人的。
然后一棵大树出现在他前面,白真想也不想就爬上去。好不容易爬上去,刚想松口气,树没了,树凭空消失了。
白真“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痛得他一口一个妈。
“嘿嘿……”后面传来冷冷的笑声,笑得白真怒气冲天。
白真怒道,“你故意的!”
又是“嘿嘿”的冷笑,然后她又爬向白真。
白真大惊,爬起来甩头赶紧跑。
还没站稳,迎面飞来一个不明飞行物,白真吓了一跳,一不小心没躲过,被扑个正着。
黑晁趴在白真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皱纹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表情很是精彩。
黑晁哭着说:“有鬼啊!”
白真很无语。
“你是妖耶,你怕什么鬼啊。”
黑晁哭得更大声了,“好多鬼!”
白真翻白眼,“不就是一只……”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如果你看到火影忍者里漩涡鸣人施展影□之术在这里出现,你也说不出话来的。
看着像细菌□一样的贞子变成了贞子群,白真和黑晁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贞子群开始向他们靠拢,两人齐喊:“救命啊!”
然后救命的就来了。
黑叶像救世主一样一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白真从没感觉黑叶像现在那么可爱过。
黑叶伸手往虚空一抓,贞子群像倒水一样“哗啦”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白真用崇拜眼神看着他,黑晁哭着控诉,“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黑叶冷笑,“只是梦华蛇的幻术就将你吓成这样,你还这么在无心身边待下去。”
黑晁撇撇嘴,不说话,毕竟那是事实。白真这才看见黑叶手上抓着一条蛇。
那蛇通体红色,还有一些黑色的花斑。头部椭圆,眼睛奇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头。它被黑叶抓在手中,很是痛苦,不停的扭动身躯挣扎着。
黑叶用力一抓,他手上的梦华蛇失去了光彩,身上的红色瞬间黯淡,低垂着身体,没有生气。
“哼。”黑叶将手上的梦华蛇往空中一抛,手轻轻一挥,梦华蛇不见了,只剩下一颗红色水晶般的圆珠。圆珠慢慢落在黑叶手上。
“小小梦华蛇也敢在我眼皮底下放肆,不知好歹。”
说完,将圆珠丢给黑晁。“拿着。”然后转身就走。
慌忙接住圆珠,黑晁白了他一眼,将珠子收好。
“还有,”走了一半,黑叶突然停了下来。“无心让我告诉你,不要让他睡着了。”
黑晁差点晕过去。
白真看着他一副不知道哭还是晕的样子,很奇怪。无心不过是要他看着自己而已,他怎么那么害怕?
黑叶走后,白真和黑晁围坐在火堆旁,两人都不说话。
白真咂咂嘴,刚想开口,黑晁看了过来。白真看着他“嘿嘿”傻笑,正准备说些什么,黑晁又转过头去。
白真道,“我们要一夜不睡,说说话就不会困了,不如我们来聊天吧。”
黑晁不鸟他,低着头一脸闷闷不乐。
白真继续骚扰他,“不要装酷嘛,那不是你的风格。”
黑晁这回有反应了,白了白真一眼,继续沉默是金。
白真一下子扑在地上,黑晁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
白真在地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脸无奈地道:“你不陪我说话,那我只能睡觉了。”
黑晁额上青筋暴跳,“我陪你说话!”
白真慢慢悠悠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早该这样了嘛,还要我那么麻烦干嘛。”
别惹妖怪(四)
阴风阵阵,白真不禁往黑晁那边靠了靠。
黑晁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白真再靠过去,黑晁又挪离他。
如此反复n次后,黑晁火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真左看右看,小声地道:“我担心还会不会又跑出来一条蛇。”
黑晁鄙视他,“你以为梦华蛇是沙子啊,到处都是。”
“啊!是蛇!”
黑晁惊跳起来,一下子抱住摆着的头。“蛇在哪里!蛇在哪里!?”声音吓得都变尖了。
白真努力把自己的头从黑晁的肚子中扒出来,斜眼看了看他。淡淡地道:“不好意思,我看错了,是草绳。”
黑晁眯着眼看他,眼神越来越危险。
“你耍我!”
白真一脸不能相信,脸上满是悲愤。“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
黑晁不说话,慢慢举起拳头。
“啊!”白真又尖叫。“我又看错了,不是草绳!”
黑晁这次扑到白真怀里了。
“我这次看准了,”白真拍拍黑晁的背,让他安心些。
黑晁抬起头,眨着泪眼。“是蛇吗?”
看着黑晁那张巨有喜感的老脸,白真认真的摇摇头。“不是。”
黑晁可怜兮兮的吸吸鼻子,问道:“哪是什么?”
白真严肃地道:“麻绳。”
……
黑晁手里燃起绿色的火焰。
白真大叫,“无心大人!”
火焰瞬间熄灭。
黑晁瞪他,“你可以在无耻一点!”
白真很无辜,“我只是想你陪我聊聊。”
“说!”
“你怎么长得这么老啊?”
一上场就挑了黑晁最火的话题。
黑晁恨不得掐死白真,但他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并且成功了。但他控制不住他眼里的火龙。
黑晁眼睛直喷火,“还不是因为你!”
白真纳闷,“管我什么事啊?”
黑晁怒道:“你以为你的胸口是怎么好的,要不是我,你还不得在床上呆个十天半个月。”
不说还好,一说白真也怒了。
“你以为我想在胸口开个洞啊,要不是遇到你们,我会这么惨!?要不是你们,我早就开心的在我的水床上睡我的大头觉,我还会在这露营喂蚊子!?要不是你们,我早就在夏威夷的沙滩上看美女了,我还会在这里饱受你们的摧残!”
最可怜的是他好不好!
黑晁“切”了他一声,“又不是我把你弄到这来的。”
然后白真萎了。
是啊,的确不关黑晁的事,来到这是他倒了八辈子霉,人家还收留他。就是条件太坑人了。
看着白真像一团泥似的摊在地上,黑晁踢了踢他。
“死了没,没死滚远点死。”
就靠着这句话,他怎么也不能死!
白真马上爬起来,死死地看着黑晁。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黑晁被他看得毛毛的。
“你想干什么。”
白真道:“没什么。”
说着,拉着黑晁坐下,黑晁狐疑着坐下。
白真道:“为了我生命安全,我把我像慈禧卖国一样买给你家少主了。就是说,我们要共同效忠无心大人了。”
黑晁点头,对于白真此刻的想法很是赞同。“你知道就好。”
白真接着讲:“作为同盟,我们是不是要共同抗战,我们要同仇敌忾,排除异己。”
黑晁继续点头。
白真再接再厉,“所以,我们要做到双方坦诚,没有秘密。才能够团结一致,开创美好未来。”
说完,白真激动的站起来,张开双手做展望未来状。
黑晁看着他,不说话。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此刻的他不知道怎么说了。
白真坐下,一把搭在黑晁的肩膀上,一副哥两好的样子。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坦诚啊,”白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们作为无心大人的部下,我们要团结啊。我们是一体的,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我们要没有秘密。”当然,我的秘密还是我的秘密。白真卑鄙的把这句话藏在心里。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啦。”白真挥挥手;然后白真靠着黑晁的耳朵神秘兮兮的问道:“你是怎么跟无心传递信息的?我都没看到他和你说话,你怎么就说你完成任务了?难懂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黑晁默默的掏出一个水蓝色的石头。
白真奇道:“这是什么?”
黑晁解释:“这是风灵石,这就是我和无心少主传递信息的工具。只要在两个石头上刻上相同的阵法,就可以传播声音。”
白真一把抢过石头,翻来覆去好奇的研究它。拿着石头放在嘴边吼了两声。
“怎么传啊,拿着它说两声就行了?”
黑晁无语的看着白真拿着石头放在嘴边,甚至咬了两口。
“到底怎么传啊。”
“你没有灵力,传不了的。”
黑晁把石油拿了回去,白真恋恋不舍的看着石头回到他的手里。世界最悲惨的事是什么?那就是法宝他那么近,可他竟然不能用!
“那无心是修真者咯。”
黑晁奇怪的看着他,“谁跟你说的。”
拿着眨眨眼,“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那他不是妖,又不是修真者,他一个人类怎么会发力?”
黑晁道:“这里可不止又妖族和人族。”
白真一脸八卦,“拿他是什么族?”
“想知道,怎么不直接问我。”
微微的磁性声音带着淡淡的轻笑,很是迷人。白真听着像催命符似的,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很害怕无心,明明三人里就他看起来最亲切。
白真吞了吞口水,心脏跳得有点快。黑晁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对着无心鞠了躬。“少主。”
无心走过去,坐在白真身边,白真几乎是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下。
无心像没看到白真的小动作,对黑晁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黑晁恭敬地道:“是。”然后在白真依依不舍的目光下上了马车。
白真无奈的收回目光,再往旁边挪了一下。此刻,白真的内心很后悔,是不是老天在惩罚他刚刚戏弄黑晁,不然现在怎么变成他在挪。
无心突然道:“问吧。”
“啊?”白真有点楞,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无心看着白真,笑得好不温柔。“你不是好奇我的种族吗。我给你个机会,问吧。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的。”
“……谢谢。”
“不客气。”
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白真砸砸嘴,“你不是说你吧是妖吗,黑晁也说你也不是人,你是什么……”东西,后面两个字白真没怎么敢说。
无心挑了挑眉,笑得高深莫测。
“你猜。”
白真抖了一下,你猜我猜这个游戏真的很落后了,他很久不玩了。
“你即不是人,也不是妖,难道是……〃
白真停顿了一下,无心静等他的答案。
白真接着道:“人妖?”
无心看着白真,唇角微扬。
白真想砸死自己。明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他还拿棍子打。
“很可惜,”无心一脸可惜,“你猜错了。不过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看着无心平静的连,白真感叹他好能忍。
“你怎么会把我和你归类为一族呢,难道你暗恋我?”
白真:“……”
他怎么会把无心想得那么善良呢,他一定是脑震荡了。
别惹妖怪(五)
隔天一早,白真就昏昏迷迷的起来赶路,还好有马车,要不然他就要困死了。虽然是和无心共处在马车内,不过睡了也就啥感觉也没有了。更何况马车颠来颠去的,他被颠得晕晕乎乎的,也顾不上他了。
就这样,白真在马车上颠着睡着了,以及于黑晁摇他时,他还以为马车还在走。
摇来摇去还是叫不醒白真,黑晁无奈地看向无心。
无心没说话,倒是黑叶受不了。
微弱的赤红光芒在他手里凝结,凝成火红色的羽毛,红光一闪,然后变成赤红色的长剑,剑上没多少装饰,可雕刻却异常精致,手柄处的红色羽毛如同真的一般。
“砍醒他。”
说完,红光一闪,劈向白真。
结果,没砍中。
无心的手横在剑和白真中间。
“我来。”
无心走上前,拉起白真,轻轻将他环在怀中,白真依旧睡得像死猪一样。
无心将嘴唇靠近白真的耳边,呼出的气息轻抚他的颈脖。
无心轻轻地说些什么,黑叶和黑晁都没听清。
黑晁和黑叶咬耳朵,“少主跟他说了什么?”
黑叶面无表情,“不知道。”
对着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