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驶出二三十米,岸上有一个女人大声叫喊着,说要上船,船夫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里还挽着个包袱,便有些不愿意,可远远地又看到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在和他招手,让他回去接这个女的。
船夫没办法,只能回到岸边,女人一脚刚踏上船,气喘吁吁地说道:“再等一下,我女儿马上就好”
果然,不一会,又有一个年轻女子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在往兜里塞着东西,估计是刚买的。
等她们坐稳了,这船才算离开,慢慢地划向水中央。
船上的女人们却没发现,船老大一篙子已经把棚顶上的两只鸽子打飞了,那鸽子飞得高高的,在雾蒙蒙的水面上一会儿便不见了。
凝芳悄悄地打量着后上来的母女两,母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女人,她女儿倒是长的挺俊的,只是稍显土气了些,发育的不错的胸脯也挺得高高的,不声不响地低头坐在她母亲身边,看年纪也就二十岁左右。
这船不一会便到了似乎是湖面一样的水中央,看样子以前这里是一片平原,因为有很多的树梢露在水面上。
船老大不知怎么突然把船停了下来,把竹篙倚着船帮往水中一插,便固定了小船。
方小欢好奇地问道:“喂,我说你怎么停下了,快划呀,我们还要赶路呢““别着急,我们这船到这里就交班了,等会儿有人来接着带你们走,要不这大的水面,我就收你们这么点钱,想累死我?”
船老大往船头一坐,点起了香烟抽了起来。
方小欢还想说什么,被凝芳扯了一下袖子,便不再开口,那对母女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果然,不一会,远远地有两艘小船向这条船驶过来,小船上各有两个男子,等接近了一看,这几个男子似乎都有些冷漠,还没等小船停稳,就跳了过来。
等他们站到面前时,才看清楚,他们的腰里居然都别着一把柴刀,还有一捆麻绳,几个人一脸凶相地挨个打量着这几个女人。
凝芳知道有麻烦了,看来这条船是早有预谋的,方小欢的脸色已经变白了,她不知道这几个男子是干什么的,心里咚咚的跳个不停,那对母女也是紧张得不得了,眼睛看也不敢看那些男子。
其中一个终于说话了,他指着方小欢说道:“站起来快”
方小欢心里害怕得要命,可因为有凝芳在身边,有些壮了胆子:“你们
你们是谁?想想干什么?““他妈的,哪来的废话站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抽出了腰间的柴刀。
方小欢一只手捏住了凝芳的手,身子也在发抖,但还是站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男人一把就抓住了小欢的衣襟:“给我过来,上那船上去”
凝芳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把小欢拉过去:“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哟,你想出头?干什么?老子就是来带你们回家的干什么?老子天天在这里等着,就是等你们这些娘们,别跟我罗嗦,要不然现在就把你砍了喂王八”
他又一把抓住小欢,一拉,小欢站立不稳,便倒向了他的怀里,他反手一推,便把小欢推向了那艘小船,小船上的两个男子早已扯住了她的胳膊,一使劲就把她按倒在舱内。
男子的力气很大,小欢被他们扭着胳膊,疼得泪水都流了出来,可还没等她哭出声来,一条毛巾便塞入了她的嘴里,随后细细的麻绳在她身上紧紧地捆绑起来。
凝芳明白眼前的处境,可能要遭殃,想跳水,自己又不会游泳,眼看着那两个家伙已经把小欢捆得结结实实的丢在了舱中,船老大也动起了手,正在把那个女儿拉过去用毛巾往嘴里塞,女孩的母亲被另一个男子往另一条小船上拖去,母亲哭喊着女儿的名字,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毛巾把嘴塞严实了。
凝芳一狠心一把抽出那根竹篙,就要向那些人挥过去,可船儿没了竹篙的支撑开始摇晃起来,凝芳那里还能站立稳当,左右摇晃中,早已被一个跳过来的男子一把就推倒在舱中,狠狠地将她压在底下,凝芳感到有些恶心,那是船的摇晃产生的,根本就不能用力反抗。
男子就这样一直使劲压着她,过了好一会,两个捆完人的男子上来帮忙,将她用麻绳同样捆得结结实实的,一条白花花的毛巾捂上了她的嘴,她使命的挣扎反抗着,紧闭着嘴唇就是不让那毛巾塞入嘴中,一个男子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让她的脑袋仰起来,把那毛巾在她嘴上用力按着,这一下疼得凝芳不得不张开了嘴,毛巾很顺利的便塞入了她的口中,那个家伙似乎还不解气,直把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看到凝芳涨红了脸胸部剧烈的起伏着,这才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妈的,想跟老子玩,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捆你们这样的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敢跟我闹,老子立马就把你丢进湖里,看你怎么个死法”
说完,把凝芳拉了起来坐着,凝芳脸上和身上都脏兮兮的,一头秀发此刻也凌乱不堪,更有那胸前的衣襟也敞开了一半,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脯,和紧扣着胸乳的胸罩。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才感觉到身子已经被他们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尤其双臂被扭到了身后牢牢地捆绑着,细细的麻绳还吊着她的肩膀,拴住了被捆的两手腕,哪里还能动得分毫。
四顾了一下,发现傍边的小船上,三个女人都被捆绑着坐在那里,嘴里都塞着鼓鼓的毛巾,泪水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流着,尤其是小欢眼神恐惧地看着凝芳,还不住地“呜呜”哭泣着,她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心里已经恐惧得不得了了。
一个家伙似乎是他们的头,吩咐了几句,又把那对母女中的女儿拉到了凝芳的小船上,这样,后来的两条小船,都分别坐了两个被捆的女人,又有两个男人拿着柴刀看守着,一声口哨,小船便离开了那条渡船。
渡船又慢悠悠的往来的路途回去,凝芳此刻才发现,有两只鸽子正从小船上飞向那渡船,心里一下明白了,原来他们都早已熟练了这种配合,看样子真的不是一两天干这种勾当了,也不知道他们害了多少过往的行人。
不过,凝芳心里担心的是,他们抓了她们到底想干什么,是抢劫,还是绑架,或者是流氓团伙,还是那些人贩子在贩卖人口,此刻还不能知道。
其实她哪里知道,在这一片地方,每隔几年总会有一场大水,一旦洪水暴发,这里就成了一片泽国,小小的湖面立刻便一望无际,于是也就产生了一些想入非非的人,结成团伙,扮做渡船,一有长得好看一些的姑娘或女子,便在划到湖心时停下来,发个信号,等同伙来了后,将这些被吓懵了的女人捆绑起来,然后联系了外面的人贩子,出手后自然财源滚滚,而且这种生意一般不会被发现,因为到了水灾时节,人们哪里还顾的其他事情,都急急忙忙的往外逃奔亲友,就算有女子失踪了,也以为被洪水冲走了,所以很多年以来,报案的也是寥寥无几,破案的就更是几乎为零。
因此,这些以此为生的团伙,就更加肆无忌惮,总盼望着年年都发洪水,天天都有女人落入他们的手掌,今天一下来了四个女人,他们能不兴奋吗?那个撑船的男子,偷偷的就放飞了两只鸽子,同伙们便知道来了一笔大买卖,所以两条小船便很顺利的绑了四个女人回家,虽然有些小麻烦,但还是凯旋而归。
小船后头有小橹,一个男子摇着橹,另一个男子拿着柴刀看着眼前的女人们,也警惕地张望着湖面,生怕有突如其来的情况。
几个女人都蹲坐在舱里,身上都牢牢地捆着绳索,嘴里塞着毛巾,那个做母亲的还不时偷偷地抬起头,看着紧随其后的那条小船上的女儿,可惜能看到的只是女儿垂着脑袋的背影,背影上自然也缠满了捆扎得紧紧的绳索。
湖面上起了很重的阴霾,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下来,一眼望去,似乎天要塌下来一样,昏沉沉的。
水面上不时的飘过一些杂物,小船躲避着慢慢地向远处一个小村子划去,看起来那个村子正处在一片高地,似乎还没有被大水淹没,村子周围有许多高大的树木,此刻也被大水淹了树根。
凝芳猜测着,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的窝点,她们四人的命运,或许在这里又有什么转折,自己可能受得了,可惜害苦了那个小记者方小欢,第一次跟她出来便遇到了劫难。
不过她已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不管如何,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这个似乎很单纯的女记者。内容转自如梦社区只是接下来的发展,会不会能有机会给她呢,她的心里也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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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小土岗,坐落了十几间屋子,就像个小村子一样,正因为它的地势略高,所以才暂时没有被淹,但村里的人们也都撤离了,此刻也是一个空村落。
四个男子押着四个被捆绑着的女人进了一间屋子,所有的屋子里都是凌乱不堪,可以想见人们当初外逃时的情景,定然是慌乱不已。
这间屋子,似乎是他们几个人早就住下了的,因为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长得不错的女人,地上铺了几条席子,还有一盏油灯,此刻也被点亮了。
男人们显得都很兴奋,忙碌着把女人们一个一个的带进里屋,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就在里屋,挨个搜查被捆女人们的身子,搜完一个,男人们就重新捆绑一个,直到把身子捆得结结实实的,然后再捆住腿脚,拿厚厚的白布条压着棉花团,紧紧地蒙了双眼,嘴里则依然用毛巾严严地塞住了,丢在地上铺着的席子上躺着。
三十多岁的女人,男人们都叫她招娣,是那个摆渡船男子的老婆,这四个男子也都是堂兄弟,他们结伙在一起干这事,已经很有些年头了,也干得很是得心应手。
招娣把搜到的东西都放在了油灯前的小桌子上,几个人翻看着,把钱和值钱的都打在了包裹里,还有两个小本本,他们打开了其中的一本,里面有一张很漂亮的微笑的女孩子照片,标注的是记者身份,几个人相互看了看,随后又不以为然起来,把那本子往墙角里一丢:“别管她,反正已经绑了,这样脸蛋子的一定是个好价钱”
又拿起了另一本,一看之下,几个人都傻眼了,居然是公安局的工作证,那上面的照片,分明就是船上反抗的那个女子,没想到是个警察。
几个人立刻紧张起来,都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接着就悄悄地商量起来,那个年纪稍长的胆大比较大,他提出把凝芳抛入湖中灭口,其他几人一听都默不做声起来,也不表示反对。
商量来商量去,还是招娣做了决定,不在这里和人贩子做交易了,明天一早赶紧带上人离开,至于那个警察,晚上再好好想一想怎么办。
虽然定了下来,但几个人还是很是懊恼,这么好的生意看来以后做不成了,于是,他们匆匆的做了些吃的,吃完后,招娣划着小船去把她男人叫了回来,忙碌了一下正准备睡觉。
没想到,跑到外面方便的一个男子匆匆地跑回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别说话我看见有人来了怎么办?”
“什么人?”
“不清楚,只是看见后面有人上来,还拿着手电,在后面的屋子里照来照去,怕不是联防队的?”
“啊?快,大家快把东西拿着赶紧走快呀”
招娣低声催促道。
几个人迅速忙碌起来,悄无声息地就把东西搬到了船上,招娣又吩咐两个男子留下来,把凝芳身子捆上石头,赶快丢到湖中,此刻他们逃离要紧,再也不管什么后果了。
其他几个人早已把另三个捆绑着的女人抱到了渡船上,留下一艘小船给那两个男子,并嘱咐他们办完事赶紧离开。
只一会儿工夫,这些人就离开了那土墩子,渡船上的三个女人,也被他们用绳索拴在了一起,拿一条大床单蒙上,乘着黑夜连夜逃离而去。
再说那两个男子,在屋前屋后的找了一会,总算找到一块较大的石头,连忙捆绑在凝芳的胸前,正准备往外抬的时候,没想到不远处的手电光在慢慢地移了过来,两个人心里一慌,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就拔腿往船上跑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管他呢,还是先跑吧,算这个女警察命大。
凝芳胸前捆着石头,侧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原以为自己今天生命可能走到了终点,没想到接下来居然一定动静都没有了,心里正在纳闷。
隐隐的,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这里看看好像有人”
随后,她就听到有脚步声走近来,有人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似乎不是捆绑她的那帮人。
一阵沉默后,有一双手在给她解开蒙住眼睛的白布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