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所以他笑了,但是他的内心并没有真正被打动,只是单纯的感官上的发笑而已。
可是现在呢?为什麽他会在这个人脸上看到这样的笑?
惊愕过去之後,他好像想到了什麽,轻轻皱起眉头,说:「贺宇,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这几天总是沈默寡言,笑容也比以前少了很多,难道身体没好吗?」
龙澜说:「还好。」
「那你怎麽还……」
莱昂蓦地灵机一触,「你是不是在担心?要去那个神秘的无木秘境,你怕我们也会像你当年看见的那只船一样消失在那里?」
龙澜没有答话,就当是默认了。
莱昂无声地叹了口气,嘴角牵了一抹安慰性的笑容:「放心吧,我们不是毫无准备的去。不管怎麽样我是一定要顺利进去那里不可的,之後我也一定会把你们都带出来,我保证。」
他拍拍龙澜的肩膀,笑容中透出一丝凝重,目光也越发地专注起来:「只要我在,绝对不会丢下你。不要怕,相信我,嗯?」
龙澜看着他,点了点头。敢随随便便做出这麽果断的承诺,真是无知者无畏。这大概也算是他的个人特色之一吧?
「可以放心了吧?」
莱昂咧咧嘴,「那现在再重新笑一个给我看看。」
龙澜现在却是真的没有什麽想笑的,他也不会去刻意陪笑,沈默着站起身来,开始整理上衣。
莱昂看到他的举动,再次疑惑起来:「你怎麽了?看起来还是这个样子,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要不然……该不会你晕船吧?」
「嗯。」龙澜随口应了一声。
「你还真晕船?」
莱昂有些错愕,不过也觉得这下就能够理解了,想了想说,「那你自己要多注意点,先回房好好休息去吧,有需要就去找船上的医生,别硬扛着。」
「我知道。」龙澜回了一句,即刻离开了房间。
☆、(23鲜币)游龙魅影 14
入夜。船上的人很多已经睡下了,还有的在聊天,或者站岗、巡逻,等等等。
至於莱昂则是呆在他的船长卧室里,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在海风吹拂中品尝小酒,要说是享受也可以,要说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其实也没错。
房间中央的桌子上点着一只灯烛,罩在灯外的玻璃罩保护了烛火不被风吹灭,但烛火却还是突然熄灭。
莱昂狐疑地把头一偏,瞪大眼睛,室内已经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见了。他把酒杯放到床边地上,站起来向桌子走去,在黑暗中只能一步一步谨慎前进,两手在空气中摸索着,终於,指尖碰到了桌沿。
就在这时,他的腰上忽然一紧,与此同时背後被什麽东西抵住,硬硬的。他立即抓住扣在自己腰上的那东西,直觉已经告诉了他这是人的胳膊,而亲手所感觉到的触感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他厉喝一声:「什麽人?!」
扭头看去,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事物,但多少还可以抓一个轮廓。他握起拳头,准备朝那人的头顶砸过去。
忽然被人扣住了下巴,把他的脸一抬,紧接着眼前一黑,唇上印下了一份出其不意的柔软触感。也许是太过惊讶,他一下子没来得及抵抗,被那狡猾的舌尖撬开了唇瓣,侵入他口中,如同狂风过境般凌厉地席卷起来。
即使唇舌厮磨发热,依然能清晰鲜明地感觉到对方那比起他略显冰凉的体温,他的瞳孔不禁紧缩起来,再次忘记了要抵抗。
这种不冷不热的体温,这种要把人吻断气般的亲吻方式,还有这股在口鼻之间弥漫开来的特殊香气……
不可能!怎麽可能呢?根本不可能啊!
当他还在可能与不可能之前纠结的时候,那人已经把他转了个身,将手下滑到他的臀部,一下子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放了下去。
莱昂仰面躺在那里,眼睛的正上方,那个阴影不断俯低,越来越近。到这时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再加上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让他终於能清楚无疑地看见,那张俊美而又冷漠的脸。
「龙──澜──?」每个字的後面都拖着长长的质疑,他实在是无法置信,要知道这可是在大海上!这家夥难道是从天上飞过来的吗,或是从海底下钻出来的吗?
「是你?真的是你?」
他用力再用力地瞪着人,直到确认这并不是幻象,他的脸颊开始隐隐抽搐起来,「见鬼,你怎麽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麽回……」未完的话语被堵回了喉咙里──被一个不讲道理的吻。
莱昂此时的惊讶,龙澜可以理解,但他并不打算跟莱昂多说什麽。他不是专程跑来聊天的。
其实龙澜原本也没想过会这麽快就对莱昂出手,谁让莱昂白天那麽搞不清楚状况地撩拨他,他不可能会傻傻忍耐。
莱昂感觉到他的手到了自己胯下,立即开始拼命挣扎。他的突然出现本身就够莫名其妙了,而且还一来就做这种事,简直是荒唐到了极点!
莱昂恼火地挥着拳头朝他捶打,那几乎是可以把一个普通人打骨折的力道,却没办法把这个人打开一分一毫。
直到最後,还是龙澜自己起身退开,但并没有把莱昂放开,而是把人抓起来翻了个身,跟着又捉住他的裤腰猛地一拽,整个下半身完全曝露出来。
莱昂又惊又恐,两手按在床上想把自己撑起来,被龙澜发觉他的意图,捏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下一压,他的脸颊重重地撞到床上,发出一声混沌的闷响。
他不禁翻着白眼咒骂:「我去你妈的……」
龙澜置若罔闻,手从後方伸到他胯下,把他的身体往上托,迫使他抬高了屁股,然後倾身而下,趋到他那两片臀瓣中间,吐出舌尖,探索向那个紧张得已经开始收缩的小穴。
刹那间,莱昂失去了所有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思维都好像被人一刀剪断了似的,只剩下身体还留有最後一丝感觉。
身体里面,就好像游进了一条蛇,那麽柔软灵活,一直往深处钻啊钻啊,但又不像蛇那麽冰冷,并且湿湿滑滑的,滋润了干燥的甬道,甚至让人快要分辨不出那究竟是对方的唾液,还是自己的内壁粘膜上敏感地分泌出了什麽液体……
莱昂真的呆住了,彻头彻尾的。这是什麽?这是为什麽?这些问题他已无力思考。
其实也不需要思考,因为龙澜的动机很简单。莱昂曾经告诉过他,没有润滑道具的时候可以用口水代替,前几次他都借用了莱昂的,这次就试试自己直接来。
一年前的那晚莱昂就说过,准备工作如果不做好的话会让两个人都受罪──当时的莱昂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样一番话为自己免除了多少苦难。他让龙澜在第一次就懂得了前戏的重要,的确利人利己,从此保留了这个好习惯。就算行动再急切再粗野,前戏都是一定要做的。
不知不觉,莱昂的喘息已经开始乱了,蠢蠢欲动的血液无法自控地涌向下体,不仅甬道内部热得发烧,胯下也早已热血澎湃,傲然地耸立起来。
等等!他突然一个激灵。怎麽会这样?怎麽又成了这样?
「不……」他刚刚发出这一个字,龙澜就从他身後退开,失去了填充物的甬道内立时一阵清凉空虚,但紧接着,就被一个更加灼热硬挺的物事顶了上来。
莱昂当然知道那是什麽,顿时眼睫一颤,目光急剧地闪烁起来。
不!这到底是什麽鬼情况?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又要被这人干了吗?绝对不要!
「你休想!给我滚,滚开!」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手脚并用在床上爬,试图躲避。
龙澜弯下腰,双手往他胸前一搂,把他环抱了起来。这张床是紧挨在窗户边的,窗外就是大海。
龙澜把人抱到窗前,很是顺手地剥掉了他的上衣,然後再次从身後紧挨上去。
面前就是窗户,再要往前躲的话就只能掉到海里面去了,而左右两边又各有一只强有力的胳膊牢牢封锁,莱昂根本无处可逃,简直气得抓狂:「你这该死的混蛋家夥,快放开我!不准你……唔!」
他准或不准,对於龙澜来说又有什麽区别呢?还不是一样挺腰就上。
这次的口水润滑效果很不错,龙澜长驱直入,几乎是畅通无阻,虽然那狭窄的甬道还是太紧了点,不过这种被他死死吃紧的感觉倒也不赖。他越紧,摩擦之间的触感就越鲜明,软的更软,硬的更硬,热的也更热。
他的欲望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神秘液体的光泽在穴口周围隐隐闪烁,就好像是那只小穴被迫张大了嘴,以至於唾液都从嘴角淌了下来,可怜巴巴地吞吃着那个庞然巨物。
但是反过来,龙澜却觉得这具身体吃起来很有味道。柔软、弹性、紧窒、温暖……等等等等,组合成了无与伦比的美味。
那麽身体本人的感受又是如何呢?首先,他觉得痛。不管润滑再足够,甬道被强行撑开时的撕扯之痛总是不可避免的,而腹部深处被男人的长枪顶着,竟然还隐约有股火辣辣的灼痛。
如果动作温柔一点倒还好说,可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从一开始就一味地追求快感,毫不留情地大力撞击起来,宛如真正的野生动物般,向着欲望的巢穴勇猛厮杀。
莱昂觉得快要窒息了,一方面是因为那不断推进的痛苦,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伴随着痛苦席卷而来的快感。
是的,他也有快感。痛苦有多强烈,快感就有多强烈,甚至还在渐渐赶超。他很明白,快感的浪涛,迟早会将所有的痛苦都荡涤得一乾二净。
之前每一次也都是这样的,无论他愿不愿意,这个人总是一意孤行,从不认错,也不说半句花言巧语,直接用快感的大山将他压倒。
可是,眼下的情况跟前几次又怎麽一样?第一次他就是被强迫,或许可以勉为其难地解释成──人家是去向他讨债的;第二次是他主动提出的决斗,他愿赌服输,这没什麽好说的。
而这一次呢?这次又究竟算什麽?说到底,这家夥究竟是从哪里出现的,而且一出现就对他这样……到底算是怎麽回事?
好几次他差点问出口,但每次都来不及,所有的言语就被冲撞成了碎片,化作一丝懊恼不甘的闷哼溢出喉间。
在那样接连不断的冲撞之下,他根本不可能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字节:「混蛋……你这个……可恶……为什麽……混蛋……」
就这样,说着说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麽了。
其实他也试过反抗,只是背对着人,打又打不着,逃又逃不出此时的包围圈。而他越是挣动身体,龙澜就越是用力将他贯穿,反倒像是被他的反抗挑拨得更有兴致。
他真的无可奈何,何况四肢变得越来越软,有些事情已经渐渐有心无力。
身体不能自已地跟性交的律动而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倒下似的,莱昂越来越担心背後那只斗牛似的家夥迟早会把他一下子顶出窗外,他把一只手按在下方的窗台上,另一手举起来,撑住了上方的窗棂,又将额头靠在手臂上
正觉得有了点安全感,突然就被猛地一撞,简直把他的魂魄都给撞得出了窍,手一下子抓不住而松脱开来,整个人差点就滑出了窗外。
就在这一刹那,龙澜蓦然用双臂搂住了他,搂得那麽紧,几乎令他不能呼吸。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汩汩热流,如同注入般地涌进他身体深处。小小的热浪,却带来莫大的刺激,他的快感陡然决堤,激射而出的精液高高地喷出窗外,落在大海中。
直到吐完了最後一滴,他才缓缓地长舒一口气,这时候龙澜放开了他,他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喘着气,把迷离在外的意识一点一点收回来,突然抬起脚朝龙澜踹了过去。
龙澜常年游走於黑暗之中,最擅长的就是偷袭以及反偷袭。那一脚刚踹过来,他连都不看就一把扣住了莱昂的脚踝,之後再向莱昂看去,两只眼眸依然那麽黑,那麽深邃,而又毫无情感。
真是很难想象,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刚刚还做了那麽热情如火的事。
这也让莱昂越发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愠怒地咬了咬牙,想把脚抽回来,却被对方牢牢抓紧。知道这人力气大,他也懒得再白费力气,瞪人一眼开了口:「你这个……匪贼,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怎麽会找到我这里?」
一边说一边思索,始终觉得在这茫茫大海上不可能凭空冒出一个人,那麽该不会是──「难道你早就潜伏在我的船上?你是怎麽混进来的?」
这些问题,龙澜根本不想回答,就只是可有可无地回了一句:「这很重要吗?」
「你说这他妈的重要吗?!」
莱昂气得嘴角猛抽了几下,抬手狠狠地指着人,「你这匪贼的胆子还真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