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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道:“请你信我,一切都听我的,具体是什么方法,你到时候自然知道。”
乔若尘轻轻颔首:“楚蕙妈妈的事情,我也听小君说了,我信你,尽快吧。”
说到最后,乔若尘脸上的平静全消失了,她焦虑,渴望,她内心其实已迫不及待,表面上的平静只不过是用来掩饰,好特别的女孩啊。
我柔声道:“这两天我会来这里给你治疗,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今天不行吗?”
乔若尘狐疑看我,我摇摇头,神秘道:“信我,就听我的。”
离开永福居,我来到了喜临门,这幢哥德式大房子依然是我的最爱,可惜葛玲玲去开店做生意,楚蕙在产房,屠梦岚回军区医院,喜临门里空荡荡的,装饰再华丽,如果没人住,那就等于一个建筑,不是一个家,或许谢安妮能住进来,这样,喜临门就不会显得太空荡。可是,姨妈能答应么?
想到谢家两姐妹,我的心飞了起来,随便找一间房子溜进去,关上门,拿起手机拨通了翁吉娜的电话,电话里,翁吉娜向我诉说思念之情,期盼我早日找她,说到动情处,她数度哽咽,听得我几欲夺门而出,趁着还能克制情绪,我赶紧转移话题:“吉娜姐,安妮有没有改变主意?”
翁吉娜道:“好像有点苗头,你再耐心等几天,她一定听我的,主要是我跟安妮说你有两个女人,她才受不了,说一个还能忍受,两个就没得谈,我和东国都劝了,她还是不听,加上你这几天没去看她,她心里在窝火,安妮从小都被宠惯了,好任性的,你最好亲自跟她谈一下。”“我明天就忙完,忙完了就过去看她。”
听我这么说,翁吉娜大喜:“太好了,现在我和安琪轮流守着她,怕她跑了。”
我又想谢安琪了,这个女人甚至出现在我的梦中,“赵鹤怎样?”
我问。
“已经出院,就住在凯利广场那边,那幢房子就给他了,赵鹤还雇了几个人照顾他,生活没任何障碍,安琪隔一天会过去看他,你别在意,他们总是夫妻嘛。”
翁吉娜没说她自己去不去看赵鹤,不过,她既然这样说,等于也去看了,毕竟她和赵鹤有长达二十多年的感情。
“赵鹤有没欺负安琪?”
我没好气。
“他哪敢,这几天源景县的坏消息一个个传来,吓都吓死他了,还要我在你面前美言几句,股票他都准备好了,说要送百分之二十的旗正集困股票给你,价值三十七亿,你可发大财了,别忘记请我吃饭呐。”
说到最后,翁吉娜咯咯笑起来,听得我血脉贲张,有了这笔横财,我的百亿梦指日可待。
“我明天要去看美纱,程程也去,你要不要一块来?”
我笑问。
翁吉娜先是惊喜,接着怒骂:“这个死程程居然不跟我提起这事,连美纱也没联络我,她们一定是不想我见到你。刚好,明天轮到安琪看守安妮,我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气气她们。”
“你那边离美纱家近,自己去吧。”
我委婉拒绝,心中暗暗叫苦,若是陪翁吉娜一起前去,估计秦美纱那些牌友姊妹都能看出我和翁吉娜关系匪浅,弄不好会影响我猎取其他美妇。
翁吉娜自然心有不甘,柔柔撒娇道:“不,我要你接我去,还要押着你一起回‘翡翠一品。”我想笑,感觉这翁吉娜比谢家姐妹更想见我,禁不住哀求,只好答应,翁吉娜大喜,说要好好准备穿什么衣服去秦美纱家,绝不能输给任何一个女人,我对这些不敢兴趣,只关心翁吉娜对谢东国是什么态度,所以拐弯抹角问:“这两天谢东国有没有跟你……”
翁吉娜听出我的意思,马上吃吃娇笑:“放心啦,给他碰也没用,他现在硬都硬不起来。
“我很硬。”
我大笑,虽然不知翁吉娜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特别舒坦。电话似乎传来了呻吟:“我感觉出来了……”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不是翁吉娜忍不住,而是我忍不住,匆匆安慰了几句,我赶紧桂掉电话,抓了抓肿胀的下体,苦笑着走向房门,必须要喝点冰水冷饮,否则,我难以忍到今晚十二点。
拉开房门,我眼前一花,差点没把小心脏吓破,穿着一对淡绿色露趾高跟凉鞋的姨妈赫然站在门前,定了定神,仿佛天地皆失色,百花皆凋零,眼前的姨妈是如此美艳,我被深深震撼着,记忆中,这还是姨妈第一次穿上连衣裙,这件露肩立领雪纺修身连衣裙足以令她年轻十岁。幽香扑鼻,绝代风华在姨妈身上熠熠生辉,细润肌肤如脂玉,粉光若腻犹胜雪,姨妈美得难以形容,在她身上,能找到成熟的地方就只剩下气质和眼神,从膝盖下露出来的双腿似乎少了丰腴,显得修长笔直,结实匀称,两只饱满玉足也秀气了许多,脚趾甲的颜色更是千变万化,姹紫嫣红,昨天还是黑色,今天已换涂成翠绿,十只脚趾头绿意点点,仿佛一对玉足踏在嫩草我猛吞唾液,抬头看去,只见一双迷人的风眼正瞄着我手中的手机,我下意识将手机放进裤兜,笑眯眯道:“林小姐的轻功越见精进了,我居然没发现有人在鬼鬼祟祟偷听。”
“你很怕我偷听?”
姨妈射来狡黠目光。
“一点都不怕,我在跟单位里的人了解源景县目前的局势。”
我气定神闲,谎话说得镇定自若,姨妈总不至于叫我拿出手机,像吃醋的泼妇一般审问我,听完我解释,她将信将疑,我赶紧转移话题,嬉笑问:“林小姐怎么知道我在喜临门?”
姨妈轻斥:“我是你妈,你别林小姐长,林小姐短的喊,你要知道分寸。”
哼了哼,气鼓鼓道:“你抱走孩子也不说去哪,害我到处找你,后来见王鹊娉抱着,我就问你在哪,王鹊娉说你进了喜临门,我很奇怪,喜临门一个人都没有,你来这里做什么,就顺路过来看看,哪有偷听,你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女王喷了我一睑,越说越有气,全因见不着小惜儿,可见这奶奶爱极了小惜儿。我急中生智,把王鹊娉给女儿起名之事告诉了姨妈,她念叨念叨几句小惜儿,美脸逐渐灿烂,咯咯笑不停,连说好听,我见姨妈开心,便趁机谄媚:“这几天小惜儿一定把妈妈给累着了,火气特大,要不,我给您按摩按摩,消消火?”
姨妈扭扭脖子,不情不愿地点头:“你别说,整日整夜地抱着小惜儿,脖子还真有点酸,随便按按吧。”
“嗻。”
一声吆喝,我半弯腰,像奴仆似勾住姨妈的胳膊,将她拉进房间,姨妈嗔笑:“这么大个人了,都没点正经的。”
我挤挤眼,恭敬道:“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小孩。”
姨妈扑哧一笑,浑圆大屁股落坐在床上,两只风眼打量一下房子四周,便跃在柔软的大床上,闻了闻枕头,见无味无臭才肯放落下巴,小声问:“这房子是谁住?”
我笑称是我的香闺,姨妈皱皱眉头,说怪不得有点霉臭味,我恨得牙痒痒,搓了搓手,刚要爬上床,姨妈又问:“我要不要脱外衣。”
问完,雪白的香腮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处桃红。
我看得怦然心动,柔声道:“当然要了,我又不是专业按摩师,找穴位得靠眼睛,妈穿着衣服,我就不好找了。”
原以为姨妈会将就着给我随意捏捏,不会脱掉身上的连衣裙,谁知她轻轻“嗯”一声,又从床上爬起来,就在我面前脱去连衣裙,只穿着白色乳罩和白色蕾丝小内裤,乳房高耸,小腹圆润,全身性感得无与伦比,天啊,是丁字裤,是两只宽的蕾丝丁字裤,我硬了,硬到极点。
姨妈不经意飘我一眼,很风情地趴下,整个身体曲线高低起使,珠圆玉润,她拢了拢脖子上的乌黑秀发,让丰润滑腻的颈椎露了出来,大概是希望我捏捏这部位,我哪有心思帮她按摩,此刻,我连呼吸都困难,面对一只又翘又圆,又挺又大的肥臀,我冲动得几乎要吐血。
“李惜,李惜,小惜儿,小惜儿,不错不错,很好听,王鹊娉确实有点墨水。”
姨妈轻轻念叨,略带慵懒的声音自有一份性感。
我爬上床,分跨双腿,轻轻骑在姨妈的肥臀上,双手齐出,捏住姨妈的颈椎,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嘴上讨好道:“李中翰三个字也好好听。”
姨妈扑哧一笑,随即发出销魂夺魄的呻吟,我暗暗欣喜,姨妈居然不介意我骑坐她肥臀,又见她穿丁字裤,态度似乎有些暧昧,我心中一动,试探问:“妈这几天禁止我做那事,搞得民怨沸腾,是不是为了给小惜儿祈福啊?”
姨妈脸压着枕头,正闭目享受:“有什么好怨的,你昏迷那会,大家一忍就忍了半年,没你说得那么可怕,再难受,也不差这几天。”
“妈妈就不难受?”
我诡笑。
姨妈没有回答,很狡猾地转移了话题:“这几天禁止你外出,是因为源景县的情势紧迫,让你多学习,恶补一下官场知识,练练一下枪法,为你不久后出掌大权做准备,小芙和乔羽已经开始为你铺路了,下个星期就要召开县人大会议,会上要选举源景县的新领导班子,目前各方面筹备都已启动,人事安排成了重中之重,上宁市委已经把你列入组织观察对象,你的心要好好收一下,儿女情长要选时候,随时分得清轻重缓急,懂得权衡利弊。”
我马上屏弃杂念,聆听姨妈的教诲,虽然啰嗦了点,但对我绝对大有裨益,我心存感恩,双手捏得更细致用心,范围逐渐扩大到肩胛,脊椎,尤其是尾椎,我甚至还用上了点力气,姨妈蓦然深呼吸:“做事要果断坚决,别犹犹豫豫,拖泥带水,妈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是国安东南亚组的负责人了,咝,你还懂一点按摩哦。”
得到姨妈赞扬,我心中顿喜,眼睛看向她的大屁股,那两指款的丁字裤恰好遮住了股沟,将浑圆的大屁股分割成两个大肉团,双手左右各按住一个,轻轻地揉起来,没揉几下,娇躯就微微颤抖,我暗暗好笑,知道敏感的姨妈动了春心,眼珠一转,手上有意无意地拉扯蕾丝丁字裤,姨妈马上摇动肥臀,竟然不阻止,我惊喜不已,偷瞄一下姨妈,见她脸红如潮,心中咯噔一下,身体缓缓俯下,几乎将身体压在姨妈的玉背,姨妈轻轻地呼吸着,我柔声试探:“妈,按摩只是治标,身心彻底放松才是治本。”
姨妈微微睁开风眼,懒洋洋道:“你想做爱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我差点没笑出来,柔声说:“我是你儿子,我想什么你都懂,可惜直说了也没用,祈福要到明天。”
“扑哧。”
姨妈笑了,娇躯在我身下颤抖:“祈福只要三天,让你忍多一两天,就是希望你的精水浓一点,然后在你这些女人中挑一个屁股圆的,好好做几次,务必要她怀孕,我有孙女了,楚蕙,雨晴也不知道是生男生女,但妈想早点抱孙子。”
我忍住即将排山倒海而来的冲动,脱掉身上的衣物,姨妈的话已经很清楚了,为小惜儿祈福只需三天,这意味着我随时可以做爱,心里虽暗恼姨妈骗我,但欲焰狂烧之下,我就不计较了,脱衣服时,姨妈静静地趴着,她知道我在脱衣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事。
重新压在姨妈的玉背,粗硬的大肉棒不停在丁字裤外摩擦,姨妈的体温迅速飙升,热得发烫,我轻吻她的香肩,小声问:“妈觉得谁会生儿子。”
姨妈微喘道:“我觉得是辛妮和玲玲,当初你要选辛妮做老婆,我就观察过她,她有可能生男孩,玲玲屁股很圆,也是生男孩的相。”
我轻轻解开姨妈的乳罩扣,温柔抚模玉背的印子:“我觉得有个人更容易生男孩。”
“谁?”
姨妈拖着长长的鼻音,把我撩拨得心神激荡,拿走大号乳罩,双手潜入娇躯下,握住了两只硕大结实的奶子,一口咬住丰润耳垂,呢喃道:“妈妈为什么不替我生一个?”
姨妈闭着眼睛喘息,随着我双手的揉捏而喘息:“我是你妈,怎能替你生孩子。
我坏笑,继续揉搓两只大奶子:“爱爱就要插进去,插久了就会射,我的棒棒又长,射进去就能射到子宫,要是妈不愿意生孩子,就别插进去了。”
长长的眼睫毛在眨动,姨妈幽幽道:“每次一想到会怀孕,妈妈就害怕,可是,给你摸半天,好像……好像又忍不住了,唉,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不能做这事,那还不如去死。”
我忍住不笑,温柔地吻着姨妈的身体,挑逗她的敏感处,抓住她双手平伸,露出雪白饱满的腋窝,舔吻而下,滋滋有声,姨妈在颤抖,热力传遍我全身,我小声问:“有东西流出来了吗?”
这是暗示,如果有,就意味着可以插入了。
姨妈柔柔说:“你摸摸看。”
我的手摁住姨妈的肥臀,顺着丁字裤滑下,手指头挑进蕾丝里,摸到了一片泥泞,不禁哑然失笑:“下雨都没这么湿。”
姨妈的脸更红了,嗔道:“快去关门。”
我哪愿意离开,抱着姨妈继续缠绵:“不用,谁会来。”
姨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