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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检查一下,可是,那要怎么检查啊?”傅筝疑惑的当口,猛的想起了新婚夜他说的验身,小脸一变,立刻摇头,“不要,我不要嬷嬷检查!”
“嗯,我帮你检查,不要嬷嬷。”叶迹翎轻轻的笑,丹唇翘起,那双凤眼,勾起一抹媚态的美,心中,一遍遍的回响着那夜的美妙,只如此的轻拥着她,身体竟起了巨大的反应,令他蠢蠢欲动。
“夫君,你会检查吗?你”傅筝一时迷茫,不耻下问的当口,大脑猛然开窍,顿时羞赧的娇嗔道:“你还说自己不无耻,明明奸诈的很,想着要占我便宜,不准检查!”
叶迹翎不理她,眸中竟多了抹促狭的笑,这女人虽然聪慧,但还是有些小迷糊的,而这迷糊,便是对男女情事了解的太少,看来,他得慢慢引导她
“对了,夫君,海宁王欺负我,我要找皇上给我作主,你们大邺太没有王法了,明知我的身份,还敢抓我,辱我,这海宁王太胆大了!”傅筝由于激动,蜷缩着的身子突然一起,肩胛撞疼了叶迹翎的下颚,只听他一声闷哼,糗着俊脸道:“你谋杀亲夫啊?”
“夫君!”
傅筝被惊吓到,忙偏回脸,歉意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生气了,要不是你来,我都不知道会被他怎样呢!”
“傅筝,关于今天的事,你脑子里统统忘掉,不要声张,关于海宁王的胆大包天,交给本王处理,明白么?”叶迹翎严肃了神情,凛冽的眼神中,暗暗划过道道杀机,拥在傅筝腰际的大手,亦在渐渐收紧。
傅筝一惊,楞楞的看着叶迹翎,感受到他握着她腰肢的疼,大邺的政局,她不了解,却能在他的眼神和动作中,了解他心中的怒,不禁傻傻的问道:“你会为我讨回公道的,是不是?”
“会。”叶迹翎答了一个字,眸光透过车窗,看向那潺潺的雨雾,心中,已有了决定,对于叶羽宁的嚣张,他不会永远漠视下去,如果,这是死去的那个人想看到的局面,那便来吧!
傅筝露出了笑容,“好,那我信你,不过,我很好奇啊,你是专门来寻我的,还是真的无意碰到的?”
“你认为,本王需要冒着大雨来专门拜访海宁王么?”叶迹翎回过神来,瞟她一眼,不紧不慢的反问道。
“嗯,那是专门来寻我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海宁王府?”傅筝心中的疑团一个接一个,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叶迹翎终于烦了,不耐的道:“问那么多做什么?这京城之地,复杂的很,以后不准再出王府,本王可以救你一次,但不能保证每次都能这么幸运!”他指的幸运是,保得贞操,不被人凌辱。Pxxf。
被训斥,傅筝颇为委屈,刚刚好转的心情,一下子又跌进了谷底,她负气的扳开他依然抱着她的大手,身子完全背转,眼眶悄悄又泛红,若他是她的遥哥哥,肯定能认得她,肯定不会这般凶她的,所以,他不是,绝对不是!
“傅筝!”
叶迹翎蹙眉,心中愈发的烦燥起来,他最见不得女人耍脾气,玩心计,都是欲擒故纵的手段,巴不得他去哄,然而,这个女人,是巴不得他一脚踢开她,这种感觉,令他心中无端的冒火,不由伸手去拉她,口气依然冲的很,“本王打你了么?你摆张脸给谁看?”
傅筝不语,一动不动。
“过来!”叶迹翎怒了,强硬的命令道。
傅筝只当没听到,他扯她,她往回拽,看也不看他一眼,无声的较着劲儿,原本一开始,她还想忍气吞声的顺着他,以保大周安宁,但是事态的发展,并非她想像的,她的态度怎样,似乎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决定,鬼才知道,他心里究竟对她的事,是怎么打算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迹翎眸色一沉,扯她的动作停下,丹唇微翘起,漾起邪肆的笑,在她的微微怔楞中,温热的唇,突的滑进她雪白的纤颈,手臂同时从她腋下穿过,大掌精准的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啊!你干什么?色狼!色狼!”傅筝大惊,立刻便叫嚷开来,他湿滑的舌,舔诋着她的颈间,激起她本能的颤栗,那双色爪,隔着衣服揉捏似还不满足,竟从她领口往进探,急的她又羞又怒,低头便去咬他,他却腾出一只手来按住她的嘴巴,嗓音暗哑,低低的轻笑,“傅筝,你是想叫的让外面的池秋池冰都听到么?”
“你,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我害怕!”傅筝急的快哭出来了,小嘴在他厚实的掌心中,含糊不清的哀求道。
“乖,别怕,本王不会对你粗暴的,男女之事,只要捅破了第一次,就不害怕了!”叶迹翎吻上傅筝的耳垂,充满磁性的嗓音,有着魅惑的力量,竟让傅筝的颤栗,渐渐减缓,大脑也渐成空白,直到他略微冰凉的指,钻进了她的肚兜,握住了她的一只娇乳,她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顿时,双颊如滴了血般的酡红,羞赧的不知所措,想反驳的话,堵在喉咙,绵软的一个音也发不出
她僵硬的身子,令他不悦的蹙眉,吻在她颈间的唇,缓缓滑动,大掌移开,从侧面贴上她的唇,将她的小嘴全部吸纳,舌尖在她唇瓣舔诋一圈,然后技巧的橇开她的贝齿,钻进她的口腹,卷裹了她的丁香小舌
紊乱的呼吸,酥麻的颤栗,令傅筝身子软绵绵的瘫软在叶迹翎怀里,颊上的红,蔓延了全身,烫的她紧贴着他的身体,感受他丝质衣料上冰凉,她的反应,和不经意的蠕动,将他满身的欲火,点燃到极致,一触即发!
“呜呜”
傅筝大脑里,空白的那根弦,在他温柔的吻中,在缺氧窒息的难受中,突然回笼,方才发现,他的另一只手,已撩起了她的裙子,隔着丝滑的底裤,缓缓探向她的双腿间
“呜呜不,不要”
傅筝残存的理智,使得她急切的挣扎起来,躲避开他的唇,又忙去阻止他上下其手的入侵,喘息未定,“夫君,别碰我,别”
“傅筝”
叶迹翎粗嘎着嗓音,眼眸中是难忍的情欲,捉住她反抗的小手,才正要诱惑她,马车却猛的停下,将两人差点儿摔出小榻!
“该死的!怎么回事?”
叶迹翎稳下身形,抱傅筝坐在他腿上,一声怒吼出去,惊骇的赶车的池秋池冰冷汗淋漓,忙回道:“启禀王爷,马车一个轮子突然掉下来了,奴才马上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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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紧张的夜,他竟离京'VIP'
傅筝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馨香园的。
听着屋里,断断续续的撩水声,被赶在外间的海静和诺妍相互对视一眼,无聊的叹气。她俩发着烧昏迷回来,管家命厨房煎了药和姜汤给她们喝下,听闻叶迹翎已经去找公主了,便稍微安下心,在屋里休息了一个多时辰,感觉好点儿时,终于听到王爷王妃归来的消息。
傅筝是被叶迹翎背回馨香园的,她俩冲出门外时,张毅撑着伞,傅筝的脸,完全埋在叶迹翎的宽肩里,叶迹翎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将傅筝送回屋里,吩咐她们备水,侍候她沐浴更衣,然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海静,你说公主早上走时穿的明明是粉裙,回来怎么是紫裙了?”诺妍一手托腮,瞅着屏风后的倩影,奇怪的小声问道。
海静皱眉,“我怎么知道呀?驸马爷似有急事走了,公主又一副失魂的样子,谁也不说,咱们哪能知道?”
“哎,完蛋了,我看公主是喜欢上驸马了,你看她这都是第二次了,每次和驸马一起回来,就会发呆半天,都不理咱们了!”诺妍口无遮拦,稍带着郁闷的抱怨道。
海静忍不住伸指戳上诺妍的脑袋,气道:“诺妍,你傻呀?要是公主真能忘记遥公子,喜欢上驸马,那不是好事一桩吗?你看看现在,驸马对公主的态度,似乎一日日在改变,亲自去寻,还背着回来,你看那会儿,满园子的下人都出来迎,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了!”
“哦,也是啊,驸马这人吧,虽说面恶嘴巴毒,但也算是关心咱们公主,现在比起新婚那一夜可好多了,只是哎,我就是心里难过,本来咱们公主招个驸马,肯定是公主大,驸马哪能允许纳妾纳小呢?你瞧瞧现在,有两个侧妃不说,驸马还要因公主失贞的事,再娶一个公主,这就成了四女侍一夫了!还有以后呢,这个风流花心的驸马,兴许还会纳小,这样的话,公主可惨了,要是遥公子做驸马,肯定就娶公主一人了!”诺妍越说越没劲儿,索性往桌上一趴,直叹气。
“你说的也对,只可惜遥公子失踪十年了,如今连生死都不知啊!”海静一想,也觉没劲儿,无奈的跟着叹气,“再说了,就算遥公子还在世,就算找到了公主,那又如何啊?公主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所以,现实点儿,还是盼着公主和驸马能相亲相爱吧!”
屋里,傅筝坐在浴桶中,思绪游离,湿帕打在身上,久久的未曾移动一下。
现没没回。今天,这样子待她体贴温柔的叶迹翎,让她忍不住又把他幻想成了遥哥哥,脑中不由自主的回想着,他亲吻她时的画面,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时,如带了魔力般,撩拨着她体内那股无法言喻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又让她羞涩
她不确定,如果马车没有突然坏掉,他会不会就在马车里
思及此,傅筝本就被水汽蒸红的双颊,霎时变得更红,手中捏着的湿帕,忙胡乱的擦拭起来,命令自己不要想那些羞人的事,却总是无法控制的去想,叶迹翎那张脸,一直在她脑海中跳跃,跳的她心烦意乱
隐约记得,被打断好事后,叶迹翎脸黑如炭的模样,及池秋池冰惶恐尴尬的囧样,她当时更为羞涩,在车厢里匆匆整理好衣裙,便急急的跳下马车,结果忘了踩下马凳,脚崴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气的叶迹翎狠骂了她几句,然后直接背着她走回了恭亲王府,一直送她回到房里
“骨头没伤着,歇几天就好了,别在地上多走动。”叶迹翎脱了她鞋袜,查看她脚裸之后,阴沉着俊脸嘱咐道。
傅筝点点头,“哦。”
“有紧急公务,本王要赶去军机处,这个检查,晚上回来再补。”叶迹翎起身,看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便大踏步出了房门。
此时,回忆起他留下的最后那句话,细细琢磨后,傅筝顿时吓瘫了,当时没反应,现在才明白过来,他在暗示着什么!
晚上晚上他竟又要睡在她房里,要真的与她行夫妻之实么?
心中,没来由的便紧张起来,她骨子里还是怕,怕的要死,只要想想那种身体撕裂的痛,她便如天塌了一般,真不明白,为何后宫后院那么多女人想侍寝,她们就不痛吗?
“海静!诺妍!”
“公主!”
听到呼唤声,俩丫环忙奔进来,傅筝已从水中站起,脸色有些惊慌,“我洗好了,更衣!”
“是!”
一下午,傅筝便在恍惚中度过,晚膳吃的兴味索然,膳后没歇一会儿,阮玥便来了,不阴不阳的说了几句,傅筝懒的搭理,直接推说身体不适,便叫希萍送客,以她现在暂居的王妃位,阮玥心里虽气,嘴上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腰肢一扭一扭的走人了。
雨后的空气,是很潮湿的,刮带起的风吹在身上,令人不禁打冷颤。
“公主,窗子跟前冷,您在躺椅上坐吧。”
“好。”
傅筝从不是喜欢虐待自己的人,在不受父皇宠爱,母妃失势,嫡姐欺凌的时候,她没有悲观失望,而是更好的对待自己,她想,如果连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么全天下,便没有会心疼自己的人了。
手捧一碗热茶,怔怔的看着一处,眸光掠向窗外时,赫然发现,幕色已经降临,傅筝脊背倏地挺直,紧张的抿唇,天黑了,叶迹翎是不是要过来了?
正猜想间,门外走廊上,有脚步声及近,傅筝一惊,忙扔下茶碗,手忙脚乱的爬上床,闭着眼睛装睡。
海静去开门,却不曾想,是管家张毅,“王妃歇了吗?王爷有话留给王妃。”
“哦,奴婢去请公主!”
海静楞了楞,便返回内室,待傅筝下床,在椅上坐好,张毅才进来,躬身行礼后,说道:“禀王妃,王爷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