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书记情史之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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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书记情史之情欲-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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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一时语塞。县革委会领导找我谈话之后,我当时兴奋莫名,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可是,仔细想想,自己这十年来一直被批斗管制,离开工作已久,而且自己的心态只怕再也回不到过去,再也不可能拥有往日的朝气与激情,我实在是害怕自己会辜负了党和人民对自己的信任啊!
 “咋的啦?”
 “整整十年没工作,我怕、我怕自己适应不了当前的新形势。”
 “混账话!”这是老县长今天第一次斥责我,他言词严厉甚至有一点恼怒。“我这个半文盲都能适应,你为什么不能?你这是心态问题。是不是文革那些个事在你心里还有阴影?是不?”
 我低着头不敢言语。
 老县长缓和了一下语气继续道:“一枫,你知道我平反出来做的第一件事是啥事吗?”
 “???????”我不知道。
 “我出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你的情况,然后,立即向县革委会反映了你的问题,并要求他们尽快解决。”老县长回过头看着我:“一枫,你可要给我争气,别让父亲我失望,听见没有!”
 这是老县长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称父亲,我激动得紧紧握住他的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县长父亲双手搭到我肩上,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一枫啊,凡事要向前看,不要纠缠于过去,知道吗?一枫啊,这世上没有过不了的坎,也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你跟了我九年,又经过文革的十年磨难,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只要端正了心态,坚定信念,积极进取,我相信任何问题、任何困难都难不倒我们,对不对?我说的是我们父子!”
 我的眼泪再次淌出,因为我知道老县长父亲今天来看我的目的,他是特地来开导他的儿子的,他为儿子担心哪!我站起身,紧紧握住老县长父亲的手,斩钉截铁地说:“对,任何困难也难不倒我们父子!”
 我们父子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目光坚定如注,意志坚硬似铁!
 终于,我的渴望直接喷发在我的衣衫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污秽不堪的西裤,内心陷入深深的恐慌,可是,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恐慌什么??????
 老县长后来一直在省城工作,最终在市政协主席的位置上光荣离休。这期间,他因为工作繁忙,很少有时间来市里,但是,他依然给予我无穷的鼓励和帮助。
 我偶尔地去省城开会都要去拜望他,见他依然是孑然一身,我就对他说,父亲,将来您退休了就回H市,让儿子来照顾您,好吗?可他总是说,到时候再看吧。
 1988年,延迟离休不久后的老县长忍受不了对家乡、对往日革命战友的思念之情,也是经过我多次劝说,他终于搬回了H市养老。
 老县长回来养老,最高兴的当然是我,我想把他老人家接到家里,让我来照顾他的晚年。没料到老县长却一口回绝了,他说喜欢一个人住。我说,您老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他说,我回来不就是与儿子团聚的?不过,我可不想跟儿子住一起,被儿子天天管着哈。说完,他哈哈大笑。
 我拿他没办法,只有自己多往他那儿跑跑。那时我几乎天天要去看看他,不管多忙都去。我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也要去请教他,弄得他老是说我,你自己都快老了,还离不开我。我就耍赖,再老我也是您的儿子。他假装苦笑,哎哟,我真后悔当年提拔你,更后悔认下你这个儿子。可是,我知道他老人家心里其实很高兴。
 后来,老人家年纪大了,慢慢地就变得有点依赖我了,两天没见着我,就要打电话让我去一趟。我急慌慌地赶过去,问他有什么事,他巴巴地看着我说:“儿子,我想你。”
 “想我给我打电话不行吗?”
 “我??????我就想看看你。”
 我看着他老人家又好气又好笑,乘机再次劝他:“父亲,您干脆搬来跟我一起住,不就天天可以看到我了吗?”
 “我还是不想你管着我。”他依然不肯。
 我当时真有点生气了,就冲他发火:“搬一起去不就不用念着吗?父亲,儿子我也很忙!”
 老县长父亲就可怜巴巴地说:“儿子,就这件事你别逼我行不?”
 “您这究竟是为什么啊!”我叹口气,道:“父亲,您让儿子我很为难,您知道不知道?”
 老县长父亲就说:“儿啊,你千万别不要老父亲哪?我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儿子啦!”
 我立刻后悔得眼泪都出来了。“父亲,儿子怎么会呢?儿子这辈子的政治生命都是您给的。是儿子不好,惹您生气了,您老打儿子出出气。”说完,我乖乖地把头低下,伸到他老人家面前。
 老县长父亲摸着我的脑袋说:“这么好的儿子,我怎么舍得打呢?”
 我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报答不了他老人家的恩情,我只希望,作为儿子我能够好好照顾他、陪伴他,给他老人家一个幸福美满的晚年!




☆、第十一章 我想搬过来跟你一起住,行不

第十一章 我想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过了两天,几位老友约我去钓鱼,说这是县人大前李老主任的儿子的面子。
 老李的儿子李刚可是当红炸子鸡——我市某区公安分局的小小分局长,不过他干妈是省里的高干,是个老寡妇。前一阵子,老李的孙子开车压死一个人,好像是酒后开车吧?这老寡妇一出面,死者就成了精神病人——医院有证明,死者1990年10月1日,因精神病发作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8小时34分,交警大队再给一个说法,就成了死者精神病复发自己撞的车。李家人菩萨心肠,给人家送去五万元丧葬费,还让死者儿子进公安局做正式工。那户人家死了个疑似精神病人,得了笔丧葬费,解决了儿子前途问题,当然也就不追究了——这世道奇怪吧!
 我不管这世道,我这退了休的人,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了,我管那些做什么?我只管去钓鱼,其实我也不会钓,只是没事找事找个乐子。
 钓鱼的地方是私人承包的一片湖叉子,用渔网围成很多大小不等的水面。
 说真的,我不是很喜欢钓鱼,若不是自己退休了,确实太无聊,我是不会学上钓鱼的。我认为钓鱼就是把时间浪费在遥遥无期的等待中,而这种等待的结果是无法肯定的,有时会有收获的惊喜,更多的是一阵短暂忙碌后的失望。现在很多干部都喜欢这个娱乐,我觉得很不正常,因为这不应该是一个干部所应该有的心态。革命干部首先必须兢兢业业、踏踏实实地工作,而不是撞大运等待天上掉馅饼,商人的心态似乎更适合这种游戏,他们就是在等待一个的机会,一击必中。如果一个政治家把政治也看成是一场钓鱼游戏,那就太可怕了,他们还能真正为人民服务吗?!
 在鱼塘边坐了老半天,连一片鱼鳞也没钓着,我直觉索然无味,找乐子的心情也没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县长父亲打来的!他老人家告诉我他从省城赶回来了,希望我能回家一趟,他有话跟我说。我立即收拾好钓具,与老友们告辞,匆匆赶往家里。
 老县长父亲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这么急?自己这阵子乱七八糟的,冷落了老人家,他该不会是怨我吧?
 骑了好一会儿摩托,一回到家,就见老县长父亲正在院内树荫下坐着等我——我给了他家里钥匙的。
 “老县长,让您久等了。”我赶忙打招呼。在外面我们不以父子相称,因为他不让,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多久,没多久。我今天打搅你了,没让你钓成鱼。”老人家说着想站起来,他身子特别胖,动作有点艰难。
 “您老坐着别动,一会儿我扶您进去。”我连忙拿话拦住他。老人家虽然耳聪目明,但毕竟七十有七,身子骨没那么好了,这也是我一直想把他老人家接家里来住的原因。“您这是什么话?您也知道我不喜欢钓鱼的,都是他们好心相邀,不好拒绝。您老是不是不拿我当儿子啊?”
 “呵呵,啥当不当的,本来就是我儿啊。”老人家呵呵笑着。
 这时我已经放好车,就扶着老人家进屋。他一边走,一边侧着头看我,神情很专注,眼睛似乎有点湿润。这一瞬间,我内心一震,觉得这目光好像似曾相识;转念又想,我这是怎么啦,跟老县长父亲认识这么多年,他的目光自己哪里能不熟的?
 进了屋,我把老人家扶向楼上大阳台,老人家不喜欢吹空调,每次来家里都喜欢坐在这儿吹风。
 我家坐落在市郊的一条小溪旁边,小溪在这儿拐了一个弯,我家就在湾内一小块地上。这是个单独的庭院,大门向北,前面有个院子,打院子里进出,对面隔着一条公路才是街坊。这样,我家显得非常的僻静,只是地基窄了点。楼下是大厅、厨房加饭厅、杂物间和卫生间,楼上是三间卧室和一个后来改的淋浴间。大阳台在南边楼上,正对着小溪,隔着小溪是个乡村度假屋,溪边有不少树木,风景挺好还很凉快。
 我扶老县长父亲在一张藤椅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他对面,问:“父亲,您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老县长父亲脸上带着期待看着我说:“一枫啊,我想搬过来跟你一起住,行不?”
 “您说啥?”我惊喜得蹦了起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您???您是说???”
 父亲笑了。“我想通了,过来跟儿子好好亲热亲热。”
 “父亲,”我上去抱住了他老人家,眼含泪水,声音也已经哽咽。“您、您终于??????肯要儿子啦!”
 “傻话,我啥时候说不要你了?”父亲哈哈笑着。“哈哈,儿子这么孝顺,父亲舍不得不要呢。”
 我顿时高兴得都有一点不知所措,真的就像个孩子,围在父亲身边打转,不时地用手触碰一下父亲的身体——他的脸颊、肩膀、后背。
 “父亲,您知道吗?当年在您身边的时候我就想告诉您,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父亲。文革的时候,没了您的消息,您知道我多痛苦,多绝望吗?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文革后,我终于又见着您了,还对您讲出了心里话,您也肯承认我这个儿子,您知道当时我多么高兴啊!后来,您离休了,我就天天巴望着能把您接到身边来,让我好好伺候您、孝敬您。再后来,您来了,却不肯跟我住一块儿,还不让我在外面称呼您父亲,您知道我多失望啊父亲!那时候我有点怨您,怨您不理解儿子,儿子就是想跟您在一起,能天天看见您,伺候您。父亲,我以后能时时刻刻这样称呼您吗?我是说在外人面前,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您就是我父亲。我、我还想靠在您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靠在我大怀里一样。”
 父亲坐在那儿带着满脸的幸福和欣慰,呵呵笑着说:“好好,父亲什么都应着你就是。”
 “真的。”我喜出望外。“什么都应着我?我能躺在您怀里?
 “来吧,我的老儿子。”父亲张开手一把抱住我。
 我懒懒地躺在他怀里。“我可以在外人面前称呼您父亲吗?”
 “可以,随便在什么人面前都可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可以。”
 我看着父亲,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父亲属于我了。
 “我这儿子,六十出头还像个孩子,咋地能照顾好我哦?”父亲故意苦着一张脸逗我。
 笑了一阵子,父亲拍着肥大的肚皮说他肚子提意见了,我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就乐颠颠地去煮饭。父亲站起来要帮我的忙,我不让,父亲就拿眼瞪我。“你看你看,我为啥不愿意跟你住一起?就是怕你拿我当菩萨供着。”没奈何,我只好答应他。
 我们一边做饭,一边互相看着,不时地笑一笑,还会说一些以前的事情。
 “父亲,您还记得我们刚认识时候的事吗?”
 “怎么不记得,第一次看见你,你小子留着个胡子,我看着就不顺眼。”
 “那您后来怎么又看顺眼的。”
 “那不是你小子有才吗?”父亲嘿嘿笑着:“你若是没才,谁愿意多看你一眼哪。”
 我假装生气不理他。
 父亲见了,乐得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惊得窗外的知了都不敢叫了。
 “父亲,”我看他高兴就转了个话题问:“你这次怎么想通了?”
 父亲突然怔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我说:“这人老了,想跟儿子亲热呢。”
 我觉得父亲还有什么话没说,心里念头一闪,就问:“您这次检查身体我也没能陪您,结果如何呀?”
 父亲笑道:“还不是照常,你看我这身子棒棒的,会有啥问题?”
 “还棒呢,您得多活动活动减减肥了,太胖了对心脏、血管都不好的。”
 “那依你,今天下午你陪我去公园走走,几天没见他们,怪想的。”父亲错开话题。
 我当时还想问他,可是见他不愿意说,我就觉着不用急——还是慢慢来吧,父亲迟早会告诉我的。
 吃饭的时候,父亲想喝酒,我就拦住:“父亲,您这个年纪少喝酒。”
 父亲求我说就喝一点点,我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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